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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丞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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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将东西收拾好,薛煜粼告诉林洛今夜不用他守在外边了,林洛应下了,便退下了。
薛煜粼将手上的书收起来,捏了捏眉心,摇摇头,叹气的想着,这些天确实过得太轻松了,反倒是忘了不该把不必要的人牵扯进来。
到了休息的时候,有屋外有人进来熄了灯,薛煜粼躺在床上,不再多想了,翻身睡觉。
第二日一早,薛煜粼梳洗完毕,用完早饭,下了早朝,薛煜粼前去拜见熙和帝。
到了熙和帝每日批改奏折的书房外,薛煜粼站定,不多时,常德便笑着来请薛煜粼,“王爷,皇上叫您呢。”
“有劳公公了。”
“王爷说笑了。”常德推开门让薛煜粼进去,自己留在殿外候着。
进入殿内,薛煜粼立即行礼跪拜,“儿臣拜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御桌前的熙和帝见到薛煜粼,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粼儿,快起来。”
“谢父皇。”
“粼儿,快坐。”
薛煜粼再次谢过熙和帝后,坐下后,便听到熙和帝接着问道:“粼儿,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正说着,抬手阻止了薛煜粼想起身回话的动作,“坐下说。”接着继续问着,“可缺什么东西。”
薛煜粼听着父皇话语中的关心,心里暖暖的,弯起眉眼,“父皇说笑了,儿臣什么都不缺,儿臣今日是有要事禀告父皇。”
熙和帝听着薛煜粼语气,心觉此事非同小可,示意薛煜粼说。
薛煜粼起身,“父皇,儿臣近日发现明河河堤有问题。”注意到熙和帝透露出一伙的神色,薛煜粼一五一十的便将自己所见到的,听到的尽数告知了熙和帝。
熙和帝听到薛煜粼的话后,由一开始的不知道薛煜粼想说的是什么事的疑惑,听着薛煜粼的话神情转为震怒,一掌拍在御桌上,随机站起身,怒气冲冲地呵斥,“放肆!简直太放肆了!他们置百姓于何地,置人命于何地。”
“父皇息怒。”薛煜粼道,“此事还得尽快想个对策才是,若是河堤不修缮,夏季降雨来时,没法说万全。”
熙和帝点点头,坐下后凝眉沉思。
站在殿外候着的常德自然听到了熙和帝的震怒,很是震惊,不时往殿内瞧瞧,却是看不到什么。正因为瞧不见殿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心里也是着急。
殿外的常德正急得原地转悠的时候,就听到殿内熙和帝的招呼声,常德急急忙忙进入殿内,看到薛煜粼安安静静站在一旁,才放下心来,随后又想到皇上也舍不得对这个最疼爱的儿子发火,便躬身行礼,“皇上。”
“召丞相过来。”
常德行礼回是后躬身退了出去。
见常德退出去了,薛煜粼在一旁向熙和帝告退,“儿臣告退。”
熙和帝阻止,“在这坐着吧,你也许久没见你外公了吧。”
当朝的丞相,就是薛煜粼的外公叶盛,薛煜粼的母亲是叶盛唯一的女儿,其还有一个儿子,叫叶添逸,现如今正在边关镇守。
“是,儿臣回来的时候去拜见过外公。”
熙和帝笑着点头,和薛煜粼一直说着话。
两人说着话,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就见到常德回来了,“启禀皇上,丞相大人到了。”
“快请。”
叶盛进来后,跪拜行礼,“微臣叩见皇上。”
“丞相快起。”
叶盛站起来,薛煜粼赶忙上前,“外祖父。”
叶盛早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薛煜粼,却也是有些不解,外孙在这里做什么,但是看到孩子很是高兴,“粼儿也在。”
坐在御桌后的熙和帝开口解释,“丞相,今日粼儿跟朕说了一事,此事还需丞相推荐一个人来。”说着话便示意薛煜粼将事情原本的告诉叶丞相。
叶盛听完后亦是及其震惊,“这…粼儿说的可是真的?”
薛煜粼:“孙儿所言,句句属实。”
听到薛煜粼的话后,叶盛叹气,随后向皇上请罪,“老臣失察。”
“丞相无需请罪。”熙和帝知道,他们久居京城,外边的事情干可不是下边的官员报上来什么,能看到的就是那些,不能说怪罪与谁,“此事朕会派人前去,若属实,即刻缉拿当地所有涉案官员,只是,派谁前去。”这话问完叶盛,停顿了片刻,继续道,“朕打算派武忠去。”
叶盛听到这话后,暗自点点头,顺着道,“武忠此人做事仅仅有条,且从不贪图富贵,确是个好人选。”
熙和帝点头,“朕即刻拟旨,派武忠立刻前往。”
随后的事情便是由熙和帝拟旨,封武忠为钦差,专查明河河堤一事,查明银钱去向,缉拿涉案官员,并要在来年雨季到来时节修筑好两岸河堤。
待一切事情都交代好了,叶盛和薛煜粼向熙和帝告退,回府。
薛煜粼和叶盛一起走着,薛煜粼转头看向外公,“外公近来身体可好。”
“都好都好。”叶盛哈哈笑着,他实在是很喜爱这两个外孙,当初十几年没见,他年年念叨着,如今回来了,他心里可是特别高兴,“你上次给我送来的那些花茶,我一直都喝着。”
“那花茶清幽香甜,又有极好的助眠功效,外公常年失眠,是药三分毒,总比一直吃药好。”叶盛年纪不小了,晚上总是睡不好,薛煜粼便给他带了他自己种的一些药草,其实就是些又助眠功效的花茶。
那花茶效果很好,最近睡得好了,叶盛的精神很足,“你带回来的那两颗老参,我都带去给你舅舅了。”除了茶,薛煜粼还带回来两株百年老参,价值极大。
薛煜粼回笑着陪外公继续说这话,祖孙二人一路上笑呵呵的,又谈到薛煜粼的舅舅,薛煜粼问着,“舅舅今年可回来。”
“他呀,今年不回来。”说着儿子的叶盛不由得便道出意思想念。
说道薛煜粼的舅舅,乃是先皇后的同胞弟弟,因为是戍边大将军,甚少回京。
薛煜粼知道其中原因,觉得自己倒是勾起了老人家的思念,叶盛也似是瞧出了薛煜粼的想法,乐呵呵对着他说:“我有你们跟我在一起过年,你还怕屈着我啊。”
听到外公都在打趣了,“谁敢屈着您啊。”
叶盛听到外孙的话,看向他,两人对视后,不由得笑着。
两个人都没有乘坐马车,叶盛言说让薛煜粼陪他走走,两人走在路上,家长里短的说着,叶盛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你父皇会派武忠去。”
薛煜粼看着出生问完话后就一直朝前走的外公,神色如常,便实话实说,“我并不知道。”
“胡说。”
“我哪敢胡说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薛煜粼也不能未卜先知,只能说,纵观整个朝廷,武忠的希望最大而已。武忠此人寒门出身,于世家无甚牵扯,又从不站队,做事面面俱到,才思敏捷,且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不过……他暗地下却和哥哥私交甚好,于公事上也是有交集的。只是这话薛煜粼可是不敢说的。
见薛煜粼神色,叶盛也知道他并没有撒谎,摆摆手,像薛煜粼小时候一样佯装数落着,“鬼精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