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闪耀，冰上的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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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来宾，下午好，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请站在过道上的观众尽快回到座位，还没有找到座位的朋友可以向附近的工作人员求助。”
“表演进行中，不允许摄影，拍照和吃任何东西，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
会场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躁动的人群也安静了。
冰场上方的灯光突然亮起，在音响中响起了轻快的入场音乐的那一刻一个个运动员滑上了冰面——克里斯托弗·贾科梅蒂，雷奥·德·拉·伊格莱西亚，披集·朱拉暖，季光虹，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直到最后一位，胜生勇利的入场，观众席上都是从未停歇的欢呼声。
在观众们跟着音乐打着拍子的掌声中，他们按照排好的顺序站成几排，依次上前致敬亮相。
观众席上，少年侦探团兴奋的盯着冰场上的身影，和他们一样，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光芒。
看着做了一个跳跃后轻巧落冰的维克托，步美亲不自禁的感叹，“不知道第一个节目会是谁上场呢。”
“要是维克托大人的话就太好了……”
园子话音刚落，会场内的灯光就再度熄灭，半分钟后，音乐和灯光一起飙起，出现在冰场正中央的正是今年大奖赛决赛的冠军，尤里·普利赛特。扎起的金发，脸上的墨镜，以及身上那熟悉的玫红色外衣和金色十字架项链，不用多说什么，第一个动作的摆起，就带动了整个现场的气氛。
一上来就是狂欢啊。无法欣赏这种艺术的柯南在心中默默吐槽。
奥塔别克一身皮衣站在冰场的正前方，和之前的表演滑一样配合尤里的演出。坐在第一排距离奥塔别克比较近的一些观众激动地奋力想要去感受这位哈萨克斯坦选手的触感，尤里干脆利落的大力把墨镜向观众席上一扔才化解了这场危机。
余热刚刚稍稍退下，接下来出现在冰场上的两人让整个会场都浸上了一层清新的粉色泡沫之感。
在后台的尤里又狠狠到的嫌弃了一把此时在冰面上共舞的两人。观众席上，常陆院双子也在毫不留情的吐槽着，“这两个人还真的……”
“难舍难分。”须王环接道。
“如胶似漆？”光邦的脸上带着笑容。
“但不可否认的是还是很有艺术美感。”静夜推了下眼睛，“不然下次把第三音乐教室改成冰场好了。”
坐在中间的春绯朝着他们“嘘”了一声，表示“请前辈们好好看节目”。
当季光虹带着《一代宗师》下场，JJ和《Theme Of King JJ》上场时，柯南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小哀发现这位平成的福尔摩斯先生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开口调侃，“才开场半个小时左右，大侦探就这么性急么？”
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仿佛是回应了小哀对柯南的调笑，“那个所谓的合适的时机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四个小时前。
“想要在同一时间杀掉那位藤冈小姐和胜生先生。”观众席上，小五郎，柯南，安室透在和维勇二人进行抓捕前最后的推理，“那么最简单且最直观的方法就只有炸弹了。”
“的确，如果用枪的话太明显，而且攻击范围小，不小心击中无关人士的话反而会引起骚乱，是无法达成目的。”对于安室透的想法，毛利小五郎表示赞同。
“那么只要找出炸弹并且把它拆除不就可以了吗？”柯南道。
“但是，就时间上来看，现场的座位这么多……”听了这话，目暮警官着实感觉有些难办。
“这个倒不是问题。”安室透看了一圈周围，认真道，“我的朋友帮我打听到的消息，藤冈小姐一行七人买票定下的位子是西边看台的C7至C9，D6至D9，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通过这个信息来确定嫌疑人所在的大致区域。”维克托接着安室透的话说道。
安室透点了点头，自告奋勇前去拆炸弹，目暮警官派白鸟警官一同前往。接着，毛利小五郎拿过冰场的平面图，继续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大致可以确定犯人所在的区域可能是观众席东区的E6至E30，F5至F30，G4至G30，,H3至H30，,I2至I30，J1至J30，也就是J排整排。”
“警部，我现在就找人伪装成周围的观众。”高木警官刚要离开，就被柯南叫住了，“等等，高木警官！去寻找这片区域里相应观众再交涉交换身份，时间上来说可能已经是来不及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高木警官问道。
“其实，不用难么麻烦的。”许久未开口的勇利看着掂着七个炸弹走过来的安室透，“我有一个办法。”
奥塔别克退场，会场再次陷入黑暗。
柯南打了个哈欠，眼看马上就要睡着了，却被光彦的一声惊呼硬生生的给吓精神了。
音乐响起，几人陆续登场。
“是集体舞！”
“我知道这个曲子，是《音乐之声》里的！”
冰场上，由披集扮演的玛利亚带着七个孩子陆续登场，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欢乐起来。和电影里的那幕一样，只不过草原变成了冰场。
当《The Lonely Goatherd》响起的时候，七个“孩子”戴着羊头帽散在冰场各处，“牧童”“玛利亚”伴着曲中“他放着歌声嘹亮的歌唱”在冰面上惬意的滑行，感受大自然送来的怀抱。当唱到了“O ho lay dee odl lee o o ho lay dee odl ay”时，在牧童的指挥下，羊群渐渐聚集到了一起，三三两两的，跟在牧童身后，欢快的打闹嬉戏。
活泼的节奏下，羊群跟着牧童在草原上跳跃，下一个调皮的节点，一只个头不大的绵羊朝着牧童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和曲子中的咳嗽声一起，牧童扶着腰踉跄着向前了几步，摆着夸张的动作表示自己的无奈与生气，他拉过那只恶作剧的羊，无视掉了这只恶作剧的小羊脸上极度不情愿的表情，带着他一起跳舞。
其他的羊面面相觑，片刻后，他们仿佛明白了过来，围在正在跳舞的牧童和捣蛋的小羊周围，两两一组，和他们一同舞蹈。直到音乐进行到尾声，在所有羊都装模作样的打了牧童一下立刻散开后，他们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和牧童的气急败坏停留在了最后一个音符上。
掌声响起，一人七羊活动了下身体，在下一首小短剧的曲子开始前，活动了一下身体，看着甚是滑稽可爱。
“Let\'s start at the very beginning”
“A very good place to start”
和乐曲声一起，披集滑至冰场的斜前方，七个“孩子”也摘掉了羊头帽扔了出去。当他们的脸出现在观众的视线中的时候，现场又是一阵沸腾。他们围坐在以前，兴致满满的看着教导他们跳舞的家庭教师“玛利亚”。
“Oh，let\'s see if I can make it easier……”
口头教学结束，独舞示范开始。
跟着“Do-Re-Mi”的节奏，“玛利亚”追逐阳光，感受自然，惬意的为自己冲泡了一杯红茶，品尝着刚刚出炉的烤面包，转过身，示意孩子们和他一起跳起来。
踩着节奏，七个孩子依次起立，观众们也跟着这节奏打起了拍子。
大姐维克托和二哥克里斯跟着“Do”“Re”的拍子起立，与电影中相似的服装引得许多观众笑出了声，三姐米拉在唱出“Mi”时提着裙摆转了个圈，“So”五弟尤里甩了一下自己的棕黄色外衣站了起来，最后的两个音“La”和“Xi”一出，南健次郎就拉着季光虹兴奋地跳了出来，最后一个“Do”音一出，回应他们开始齐舞的是观众们更加炽热的打拍声。
从维克托一露脸常陆院双子就笑得前仰后合，春绯和光邦的注意力则是集中在了小南和光虹胸前的蝴蝶结上，柯南不禁惊讶花样滑冰还能这么玩儿，少年侦探团大呼小叫的喊着“好有趣！”“好厉害！”，一直对滑冰没什么兴趣的毛利小五郎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然而不久后他却得出了“群魔乱舞”的结论，园子对他的看法嗤之以鼻，感叹道：“果然帅哥不管穿什么都是帅哥啊。”
只有须王环，此时脑子里还想着袭击犯的事。静夜看了眼这只坐立不安的金毛犬，镜片反光，笑而不语。
集体舞渐至尾声，也依然是欢快的曲调，八人手拉手站成一排，披集站在中间，他们和观众们一起，在舞蹈的同时唱着这首众所周知的经典曲目。
曲声停止，掌声雷鸣不断，八人行礼准备下场，也不知道是谁绷不住先笑了场，剩下的人也都笑了起来，只不过还是有几个人在憋着笑意罢了。
会场灯光再次熄灭，归于黑暗，却依然充满了热情。
黑暗里，似乎有谁已经按捺不住了，那人有些烦躁的咂了一下嘴，蠢蠢欲动。
几分钟后，维克托上场，在掌声中开启了下半场冰演的首支表演。
当米拉和萨拉的《let it go》表演结束的时候，柯南终于坐不住了，他诽腹着维克托，克里斯和披集因为要让他好好欣赏表演而不给他节目单这件事，起身悄悄离开了座位。
三小时前。
勇利一开口，众人皆是好奇的神情。
“那您能告诉我们您的计划吗？”目暮警官说道：“胜生先生。”
勇利点了点头，开始叙述，“凶手的目标是我，所以很大的可能性是在我单独上场的时候才会下手。”
小五郎表示赞同，勇利继续说道：“假设凶手使用的是炸弹来袭击我，那么炸弹最有可能被安装到的地方就是冰场正上方几个舞台灯的钢架上。只要引爆炸弹，钢架和灯就会掉下来砸到冰场上，然后一定会引发会场的混乱，说不定也会出现死伤，那之若是后发现那位藤冈小姐的尸体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目暮警官立刻叫千叶警官拿来了场馆的设计图，发现正对冰面的照明的一共有五个，灯架有四根。叹了口气，目暮警官的语气沉重了起来，“这恐怕是，非死即伤啊。”
“而且这四根钢架每一根坠落都会或多或少的波及到观众席，所以恐怕……”高木警官点着设计图上的灯架，思考着，“有什么办法能最快找到炸弹么……”
“按照冰场提供给我们的消息，场馆的监控录像丢失的部分是昨天晚上凌晨两点到四点半左右的。”白鸟警官看着自己的小记事本。
“只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犯人会把炸弹安装在哪里呢？”佐藤警官小声嘟囔着。
“是灯架相交的地方啦。”柯南笑道。
“灯架之间相互关联，在短时间内想要达成那样的效果，又不容易被发现，也只有这个方法了。”安室透附和着，“根据这张图纸，交点一共有又四个，正好围住冰面。”接着，他又主动承担了拆炸弹的任务。
“那么您说的可以抓到犯人到的方法到底是什么呢？”目暮警官看向勇利，对方的眼神中则是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坚定。
“我自己有一个单人滑表演，那个节目的最后会出现樱花花瓣大片散落下来的灯光效果，这时没有看向大荧幕的人，就是打算杀害我的人。”
“具体要怎么说呢？”
“这个节目是为了对一直以来支持我的粉丝而创作的，之前媒体也大力报道过，说是节目中大荧幕上会有彩蛋出现。”
“如果是真正的冰迷，或是说来看表演的人的话，应该会立刻看向大荧幕对吧？”柯南朝着勇利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勇利点了点头，“这次是这个节目的首次亮相，之前媒体上的报道是‘以散落的樱花为信号，大荧幕上会为大家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所以，那个时候大荧幕上的画面会照亮会场，到时候就可以清楚的看到谁没有看向大屏幕。”
“但是这真的会成功么？”毛利小五郎仍有些疑问。
“真正的凶手，就算知道了这件事，那个时候它应该也没有心情去注意这些。”柯南道：“她的注意力会全部都集中在胜生哥哥和对面席位的藤冈小姐身上，来确保自己的计划不会失败。”
“也就是说……”
“我们只有五分半的时间找到凶手……”柯南的眼神中写满了透着认真劲的兴奋，“对吧？”
勇利微笑着，在维克托担忧的目光下摸了摸柯南的头，“到时候就麻烦你们了，小侦探。”
“那么可以提前把节目单交给我们么？”毛利小五郎问道。
“不行哟。”过来找维克托和勇利的披集和克里斯一起回绝，维克托笑眯眯的看向面前的警察和侦探们，“在工作之前要放轻松的好好欣赏节目才行。”
起身离开座位，柯南开始在观众席中游荡，这时，熟悉的音乐响起，他回头看向冰面上，果然是到了胜生勇利的独舞。
舒缓的音乐响起，只见勇利一身和服款式改编的考斯滕在冰面上滑行。考斯滕半蓝半白，一边一色，略微宽阔的袖子随着滑行飘动，袖边和交领的一边上的绿色水钻在灯光下若虚若实的闪着光。
温柔明亮的嗓音响起，镜头正好切到了勇利那宛如沐浴着月亮的光辉，能柔化一切的微笑着的脸上。
还真的是专注于演出啊。凤镜夜如此想到，他扭头向身后的常陆院兄弟和埴之冢光邦还有铦之冢崇说了些什么，四人朝他敬了个礼，悄悄的离开了座位。
另一头，柯南已经来到了东区观众席的过道上搜索着。
已经过去了两分钟，柯南已经在之前推理出的嫌疑人最有可能出现的区域里锁定了三个嫌疑人。一个是带着深灰色鸭舌帽，抱着一只考拉玩偶的女性，第二位是一位双肩包背在胸前的女性，第三位女性戴着墨镜，似乎极力想把自己隐藏在人群中，而怀疑她们三位的原因则是，自胜生勇利的表演开始，她们三个就一直关注着自己的手机。
那么到底是谁呢？柯南咬牙，仍是没有头绪，他紧盯着那三个人，高度紧张的神经让他稍稍有了些疲劳。
这时，音乐进行到了高潮部分，他抬头，望见大片淡粉色的樱花瓣正飘落下来，没有风，也散落至各处。虽是特效灯光，但也算不辱使命的微微点亮了些黑暗的会场，也点亮了勇利的回忆。
余光扫过大荧幕，柯南发现大荧幕上的图案已经有了变化。它不再是简单的灯光效果，而是渐渐出现了影像。
影像上的人也是胜生勇利。他身上的考斯滕变换着，滑冰的场地也变换着，只不过动作却和此时冰面上的勇利始终保持一致。跟着音乐演绎着自己的故事，仿佛是要让人溺进他深情的眼神中。
像是寒至心脏的冬雪，这之后，是轻抚春风般的钢琴声，又或是掺杂了夏日的热情，节奏突变，勇利的情绪也变了。那是不可估量的执着，一个眼神便是一段故事，大奖赛失利，四月的大雪与温泉中和维克托的相遇，中国站突如其来的惊喜，机场的互通心意，大奖赛最后的约定……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如走马灯浮现，勇利不禁抬头望着上方，面露快要流出眼泪般的笑容。
他看向大荧幕上因为自己跳跃成功而在平地上激动地来了个三周跳的维克托，目光便不自主的移到了后台通往这里的小门，悄悄勾起了嘴角。
“因为一直以来的努力，我们才能走到这里，认识现在任性的朋友们。”
“这座冰面上，承载着所有的回忆。”
“她是这个故事开始的地方，更是最初让我认识维克托，爱上滑冰的地方。”
“那样的惨剧和犯罪不应该出现在这片神圣的白色上，所以……”
“这里的一切，都由我来守护！”
“小侦探，拜托了……”
勇利坚定决绝的眼神望向了东区看台，下一刻，仿佛是拥有心灵感应一样，柯南露出了他最让人熟悉的，睿智，自信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笑容，“原来是这样。”
他明白了，大荧幕上播放的是勇利从青少年组到现在比赛的视频片段，而正是由这些片段组成了这部分节目内容。他们将原来的节目中的动作内容筛选出来，再加上一小段全新的舞蹈，新编出一支舞，制作新曲，作为这次的节目。
这支舞，是勇利成长的脚步，也是勇利一直以来努力追逐着维克托的印记，更是这么多年来他对滑冰的热爱。
再次看向那三人，发现已经有两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勇利的身上，只有一个人，她不停地戳按着手机屏幕，似乎很是无比慌乱急躁。柯南刚要举起麻醉手表瞄准那名女性，就看到她一下子站起来，丢掉了手里的考拉就打算离开。
柯南暗道一声“糟了”立刻上前追赶，女性也大步迅速走向出口，却在马上就要离开东区观众席时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大姐姐我的小兔玩偶掉在了你的脚边，可以帮我捡一下么？”
看到埴之冢光邦可怜的表情，女性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无视了他快速离开，此时柯南也跑过这里，与光邦擦肩而过。
“发现嫌疑人，发现嫌疑人，请大家立刻准备实施抓捕！”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把一众警察的注意力从表演中拉了回来，冰面上的勇利则是干净利落的完成了一个阿克赛尔三周跳。
刚刚走出东区观众席的犯人眼看朝自己走来的人越来越多，不得已直接掉头朝紧急通道口走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
犯人，也就是樱园百丽子有些急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她快步行走，推开了紧急通道的大门，却在下一秒，就被绊倒在了地上。她刚想起身，就被两个人绑住了双手。
“作战成功！”常陆院双子击掌，“抱歉啦，樱园学姐。”
此刻，节目也进行到了尾声，大荧幕上赫然呈现着大奖赛决赛时的场景——勇利的自由滑《Yuri On Ice》的最后一个动作，想要抓住希望与爱的手指向了场外的那个人，他的教练，他的偶像，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冰场上的勇利的身影与大荧幕上的他重合，依旧是喘着气，发型已是微乱，只不过屏幕上的他渴望的人此时已经泪汪汪的冲上了冰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人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的光芒显得尤为耀眼。
虽然这个赛季结束了，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运动员的生涯是十分短暂的，只有把握住现在，才不会愧对那个一直以来努力的自己，为自己付出真情的维克托，也是对手指上这金色戒指最好的交代。勇利在心底说道：“谢谢你们。”
与此同时，警察们也赶到了紧急通道口处，给刚刚被松绑的樱园百丽子戴上了手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闪耀，冰上的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