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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遇袭,双箭齐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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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们为什么在这里?”
阳光洒在藤冈家的客厅里,春绯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且,自己的面前还聚集了一群人。
“春——绯……!”
“春绯,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下一秒,藤冈凉二就一脚踹开了也正扑过来的须王环,冲上去抓住春绯的胳膊,满脸急切的担心,“如果是这群小子害得你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哈?”很明显,春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什么?”
“小春小春,兰花小姐是问,为什么小春你会睡在客厅。”光邦抱着他的粉色小兔子走上前,“明明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那么精神……”
“果然还是昨天突然发生的杀人事件的原因吗?”常陆院双子插嘴道。
“杀人事件?”藤冈凉二一记刀光瞥向心灵已经受到创伤的须王环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常陆院双子。
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须王环小心翼翼的朝春绯伸出手,询问,“呐,春绯,一定不是杀人事件的原因对吧……一定是有别的缘由……”
看着缩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三人,春绯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杀人事件?”她疑惑的看向男公关部的几位。
“春绯,你不记得了吗?”静夜推了下眼镜,“因为家族祖斗争引起的事件,在铃木家举办的慈善晚宴上……”
见春绯的表情还是略有迷茫,常陆院双子不知从哪里立刻掏出手帕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好可怜,果然是被吓到失忆了么……”
“哇——小春不要忘记我——”听了这话光邦立刻泪眼婆娑朝春绯扑去。
“哈……”许久后,春绯才彻底清醒过来,“昨天的宴会,我根本就没有去啊。”
“诶……诶!?”
刚刚被披集抓着拍照放回来的勇利用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彻底清醒了过来。脑内循环播放的混乱的早晨简直不堪入目,接过维克托递过来的咖啡,勇利拍了拍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
众人正在前往冰演的场馆准备彩排,中途路过一座公园时,披集被一个造型奇特的雕塑吸印,非要拉着所有人拍照,经这么一闹腾,所有人的精神头都又提升了几个档次。季光虹和雷奥商量着彩排结束后去叶秋原扫荡,尤里仍对他在新宿大道看中的那个老虎钱包耿耿于怀,披集提议先一起去天空树看看,克里斯考虑着入夜后要不要去歌舞伎町转转,“勇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维克托问道。
“浅草……”捧着咖啡的勇利刚刚开口,便感受到了背后有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实现,下一刻,一支箭便擦过他的脸颊狠狠地钉在旁边的树干上。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根插在柱子上的箭上帮着一个纸条,充满了杀气。
维克托立刻顺着箭射过来的方向跑去,试图抓住袭击者。
拔下箭,只见箭头扁平且为锐角三角形,后面还有已知三角形倒钩,箭杆为木制。“这是两开肩箭!”季光虹惊讶道,“我在历史书上见过!”
先尤里一步取下箭上的纸条,克里斯不禁吐槽,然而皱着眉头中足以说明这件事并不值得当做笑料,“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会用这种方法传递信息……”。
发现纸条上写的是日文后,克里斯把它交给了才缓过神的勇利。接过纸条,勇利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凝重惊恐起来。
披集最先发现了表情渐渐黯淡的勇利的异常,维克托还没有回来。
“如果这次没能将你送入地狱我将表示非常遗憾。”勇利沉声读出了纸条上的内容。
话音落下,所有人再次愣住。
“喂!你这家伙最近是得罪什么人了吗!?”下一刻,尤里一把抓住勇利的领子大声质问。
奥塔别克和披集拉下尤里,安慰勇利的同时也让他尝试回想最近发生的奇怪的事。
“那也只剩下昨天遇到的那个奇怪的清洁工了吧……”勇利这么回想着,“不过到底为什么会找上我呢?这种侦探剧里才会出现的剧情……”
这时维克托跑了回来,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收获。
此刻的春风,却令人心生寒冷。
“不管怎么说,现在保护勇利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披集说道。
“那现在就赶快到冰场去吧。”克里斯从季光虹手里接过箭,“那里总比外面安全。”
维克托若有所思,他搭上勇利的肩膀,要过勇利的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出去。
在毛利侦探事务所,迎接清晨第一缕阳光的永远是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办公桌上的烟蒂和空啤酒罐。
然而,今天却是个例外,不大的屋子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挤满了人。
“怪盗基德的预告函!?”毛利小五郎走到铃木次郎吉旁边,“在哪在哪,快让我看看!”
毛利小五郎接过白色的卡片,柯南搬过来一个板凳踮脚站在上面,也勾着头一起看着预告函上的内容。
「我将在」
「厄洛斯的眼泪中」
「月光所鸣奏的乐曲下」
「取走这邪恶贵族的黑色记忆」
坐在沙发上的中森警官摩拳擦掌,已经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等着吧可恶的基德,这次我一定要把你送进监狱!”
“嘛,总之还算是先解开这个暗号再说吧。”铃木次郎吉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侦探,你有什么看法?关于这个暗号。”
“嗯……首先能确定的就是‘邪恶贵族的黑色记忆’这个肯定是指凡多姆海伍家的戒指……厄洛斯,厄洛斯,厄洛……Eros,Eros……原来如此!”小五郎自信满满的看向众人,“我知道了,这个暗号的意思。”
“好快!”小兰和园子惊呼。
“哼哼哼哼……”毛利小五郎笑得胸有成竹,“首先是‘厄洛斯’,这个词的英文写作‘Eros’,所以这句话所暗示的应该是花样滑冰选手胜生勇利的短节目《爱即Eros》,而且是在‘眼泪中’,所以,他在哪一场比赛时在滑这个节目前,后或是中途留下了眼泪的时间,就是怪盗基德行动的时间!”
“所谓‘月光下鸣奏的乐曲’就是指晚上时间。同时,这句话也可以指《月光奏鸣曲》,它是《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曲》的别名!”
“也就是说,基德将在14号时,胜生勇利滑《爱即Eros》中流下眼泪的夜晚时间来偷走宝石!”
话音落下,整个侦探事务所内鸦雀无声。
这个推理全是漏洞啊,柯南抽了抽嘴角。许久之后,小兰问道:“那么胜生选手是在哪场比赛流下眼泪的呢?”
“果然还是大奖赛决赛的时候吧。”园子回想着,“那次怎么看他的压力都太大了,上场前的表情都不太对呢……而且滑完之后他直接跪在冰面上那个样子,怎么看都是哭了的吧。”
“园子……你也会看花样滑冰啊。”小兰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挚友。
“因为维克托大人很帅嘛!还有承吉大人!”说着,园子便是一副对未来充满了浪漫憧憬的样子。
果然是这样,小兰无奈的想到。
一旁,柯南也挂起了半月眼。没用的,那个人已经和自己的徒弟订婚了。他这么想着,就听到旁边的中森警官开了口,“等等,毛利侦探。这篇预告函,从头到尾也没有发现一点和花样滑冰有关的内容,你是怎么确定他指的就是《爱即Eros》呢?”
紧跟着,柯南也问道:“而且,如果说是流下眼泪的时间的话,是指全场比赛中的时间还是胜生哥哥一人的节目视频呢?况且,用那么长的一句话只是代表晚上会不会太浪费了?”
听了柯南的疑问,中森警官也表示赞同。毛利小五郎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他手中的预告函被一只皮肤黝黑的手拿走了,“预告函啊,让我来看看。”
藤冈家,在听春绯说完自己昨晚经历后的众人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也就是说春绯你昨天收到了我们邮过去的礼服后刚穿上就被人迷倒了!?”常陆院光端着茶杯,不可置信向春绯确认。
春绯点了点头,“我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正要打开家门时候,我想应该是这样。”
“嘛嘛只要人没事就好了。”说着藤冈凉二一把抱住春绯,“爸爸真的快担心死了。”
蹲在角落里种蘑菇的须王环用小狗一样的眼神望着他们,却又被凉二瞪了回去。
“但是为什么犯人要袭击小春呢?”光邦放下手中的蛋糕,看向静夜和铦之冢。
“……”
“这么说的话,昨天和我们待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常陆院双子话音落下便是一片诡异的寂静,下一刻,便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和鸟儿惊恐的扇动翅膀声。
“春绯!”须王环眼疾手快一把将春绯拉开,接着便见一只杆头箭蹭着静夜的胳膊冲破纸门,扎进走廊的墙壁上。
藤冈凉二冲进阳台朝对面张望,然而对面的楼顶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光邦跑过去拔下箭递给静夜,崇看着那箭片刻,便道出了它的类型,“是铁箭,小心凹槽□□。”
静夜紧握着手中的箭,浑身散发着恐怖的黑色气场,他笑着看向藤冈凉二,“这件事就交由我们凤家调查处理吧。”
窗外吹过一阵小风,吹落了烟灰缸里新增的一个烟蒂。
安室透看着预告函上的内容开始思考,小兰和柯南向他问了好。中森警官有些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这人又是谁?”
小兰向他解释只是自己父亲的徒弟,在楼下的餐厅打工。话音落下,安室透这边就已经解开了暗号,同时,凑在安室旁边的柯南也露出了明了一切的笑容。
于是,安室开始向众人解说,“首先是第一句,‘在厄洛斯的眼泪中’,‘厄洛斯’可以对应它的英文‘Eros’,同样,眼泪的英文为tear.既然说Eros是在tear之中,那么……”
“就是指这两个单词中相同的字母。”柯南接过安室的话说到,“也就是e和r.这两个字母单看没什么意义,但把它们放在英文字母表中对应,就会又不同的意义。e对应5,r对应18。”
“现在是五月份,基德一般在行动前几天发出预告函,所以这里指的应该是5月18日,也就是两天后。”
“第二句,确实是指《月光奏鸣曲》,也就是《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铃木先生就是打算把戒指放在米花酒店第十四层等着基德降临的。”说着,安室用求证的眼光看向铃木次郎吉,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继续分析道,“所以,这里的‘第十四钢琴曲’便是指米花酒店第14层。”
“然后,就要说说那个c了,怪盗基德是不会再预告函里留下没用的符号的。”语毕,他看向柯南,柯南心领神会,继续解释,“这一点要和前面一句结合起来。上一句的‘厄洛斯’也是希腊神话中众神之一,所以在这里暗示了‘c’与希腊有关的含义。”
“那就是化学元素的‘碳’。”
“基德的作案时间一直都是晚上,而且推理到现在,只有时间没有掌握,所以,可以确定在这里隐藏了时间的信息。”安室透接过话,“说到化学元素碳,与数字有关的内容最容易联想到,而且能转化为时间的,就是它的原子序数6,和相对原子质量12.01了。”
“但6点,无论是下午六点还是凌晨六点天都不是黑的,所以如此排除,就只能是晚上12点01分了。”
“也就是说,基德的作案时间,是5月18日的晚上12:01,也就是零点零一分在米花酒店14层。”柯南天真的看向安室透摆出求证的样子,“对吧,安室哥哥?”
“就是这样。”安室点头。
铃木次郎吉赞赏的夸了安室透几句,安室谦虚的表示这都是毛利老师教的好,故意留机会给他施展身手,自己和老师比起来还差得远。
柯南在心里呵呵的同时收到了小兰“知道的真多”的夸奖,他立刻装傻把责任都推到阿笠博士身上。
中森警官对求助于侦探这件事仍带有不服气,他想着这次一定要将基德绳之以法的同时正打算起身告辞,就被铃木次郎吉拦了下来。
“在走之前恐怕我还有一件事需要拜托你,毛利侦探……”次郎吉看着自己的手机说到。
窗外,几只白鸽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在电线上蹦了几下,扇着翅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