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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大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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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兄!”最后包子还是没能忍住,跑上来摇我的手道,“都三天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等二师哥啊?”
谁说我是等他了!
一阵挫败感升上心头……
握拳握拳,我忍住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仰起头,看着枝头上那个将红不红,欲坠不坠的烂蕃茄,我觉得我的青筋都一跳一跳地立了起来。
师父,你真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就为了吃一个蕃茄,竟然让你最得意的弟子在这里等它成熟……
我欲哭无泪,最后隐忍了十六年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腾”地一声从地上站一起来,一边站一边还摇晃着身子,包子忙上前扶住我道,“师弟,你怎么又腰椎盘突出了?这病不是只有二师哥在的时候你才犯得吗?怎么师哥这都走了三天了,你还痛呢?”
你妈才腰椎盘推出!老子这是蹲久了脚酸……
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然后瞪着包子,异常邪狞地笑起来。
包子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抱紧前胸,紧张道,“四师兄,我……我跟二师哥不一样,我……我不喜欢脱衣服游戏……”
血喷!
这小子他平时都看到什么了……
我握紧拳头,再握紧,然后握到不能再紧……
这次真的忍不住了!
“哇,流星!”我突然指着天空道。
“哪里?哪里?”包子立马抬头,睁大眼睛看天,然后嘟嘴道,“师弟,你又骗人,现在是白天,哪有……”
包子话没讲完,脸上就中了少爷我一记左勾拳,然后整个人向着右上方飞出,一边飞又一边做抛物线运动。
我在边上揉揉自己发痛的左手,“笨蛋!知道白天还抬头……我也笨蛋!知道你脸硬还用手打你……”
然后千分爱恋万分后悔地看了看边上的一块大石头。
那手感,那质地,真叫一个好啊……
回到自己的小茅屋,最后又深深地看了看生长了十六年的地方。
师父,徒儿不孝,不能再伺候你老人家了,以后再有等蕃茄的事,你就叫包子师兄去等吧,徒儿真的要走了!
吸吸鼻子,然后把收拾好的包袱往肩头一扛,一脚踢关门,哼着小调下山走人。
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花儿醒来了,鸟儿忙梳妆,小喜鹊造新房,小蜜蜂采蜜糖,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离开师父来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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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尘古道,难得一棵歪脖树,树下又是难得一个旧棚的小茶铺。
通常在这等难得的情况下,还有一群更难得的人……
李默看着远处扬尘而来的一队人马,又看看自己手上的大刀,不确信了,对身边的大汉道,“大哥,宁狗官这次衣锦还乡,带的金银财宝虽然多,但是人手也不少,我怕就我们三个……”
“不用怕,二弟!”一个脸上一道大疤长相狰狞身高一米八的大汉安慰他道,“咱们哥仨个武功高强,纵是他们人再多也不成问题的!”
“但是大哥,这硬拼不如智取啊!”边上人长得最虾米的尖嘴猴腮的小矮个道,“我们不如在他们的茶水里下……”
“这法子听着不错,可是药怎么办?”树上有个声音道。
刀疤男立刻看向三弟,“三弟,这蒙汗药?”
谁知道那个小矮个哭丧着脸道,“这次出门匆忙,小弟我忘记带了!”
刀疤男又急切地看向李默,“二弟你呢,怎么说?”
“我,我……”李默“我”了半天,没再我出第二字来。
“这可怎么是好啊!”树上那声音大叹一声,万分惋惜。
李默三人于是也齐声一叹,“是啊,这可怎么是好!”
叹完,三个人齐刷刷转头看树上。
“嗨~默默,好久不见!”我拍拍屁股从树上跳下来,笑得一脸无愧。
这虽说偷听人家的谈话不好,但我睡得那么招摇你们都没看见我,硬要把话说给我听,要我当知心哥哥,我又有什么办法。
李默是个小毛贼,一年前来我们山里偷过几次桃子,被我恶整过一回,后来不知怎么的,竟和他熟了起来,吃过他几次狗肉,才知道其实他也是劫富济贫的绿林一个,只是不是特别优秀而已。
因为拿人手短,吃人口软,这次一下山就遇到李默他们一伙人打劫宁贪官,我很兴奋激动,积极举手参加!
“二弟,这小子是谁?”刀疤男问李默,顺道上下打量我,似乎觉得我会帮倒忙。
“是啊,二哥,他是怎么认识你的?”那个虾米样的小矮个也问道。
“他叫江玉飞,”李默有些为难道,“我去偷桃子的时候认识的。”
刀疤男和小矮个对望了几眼,然后齐声道,“原来是同行啊!”
我倒~!我什么时候和你们同行了!
不过同行好办事,当一回山贼盗匪又不会少我一块肉。
“不错,小弟我正是穹苍山小盗一名,兄弟们好。”我拱手道。
“兄弟好!”刀疤男也回拱我手,然后小声问我,“喂!兄弟可带了蒙汗药?”
“蒙汗药没有。”
“唉……”众人叹气。
我继续道,“迷药有。”
李默黑线地看我,“你不早说!”
我更黑线,“你们没问我好吧!”
“算了,先别讨论这个!”小矮个上来拿过我的迷药道,“我们先下了药再说,他们快要过来了……”
他刚说完“他们快要过来了”,我们身后就响起了“刷啦”一齐抽剑的声音。
四个人转过身。
只见一顶墨绿蓝顶的轿子已经停在了那里,边上十七八个护卫手里都握着把明晃晃的大口刀,怒目着我们,推车的仆役要是也算了进去,估计他们这一路少说也三四十人。
轿边一个小厮打扮的孩子兴奋的无以复加,从轿边一路小跑至轿前,一脸激动的说,“严镖头!我们遇劫!”
我一滴冷汗就下来了。
喂!小兄弟,有人遇劫是你这样子的吗?表情用错了你!
而我边上的三人在听到“严镖头”三字时,一律暗自抽气。
我白了他们一眼,大哥,我们是土匪,不是香榧,干什么一副给人吃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