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误会 “有一个很 ...
-
“有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叫香港,那里有几十层高的房子,还有好多跑得很快的车,生活节奏太快了大家都活得很辛苦。不过那里的人都很好,家人、朋友、爱人都在一起生活得很快乐。”
“香港?很远吗?”
“特别远。”
“是你的家乡吗?”
“是啊,我的家乡,可是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了。”
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郑清枫被丁少宗这一举动弄得更加想家。刘承卫总是这么安慰他。
两人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的白云变幻出不同的形状,远处的两匹马在低头吃草。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奇异味道让丁少宗不自觉的绷紧了神经。
· “
·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
·直到现在我还默默的等待
·我们的爱我明白
·已变成你的负担
·只是永远我都放不开
·最后的温暖
·你给的温暖”
紧绷的神经被身边的歌声打断,好奇异的乐曲,从未听过这种曲调。但从他的嘴里唱出来却非常好听。
“这也是你家乡的歌?”
“是啊,我以前在家乡的时候经常唱歌给别人听”
“能再唱一遍吗?”
“好啊。”
来到这里以后,丁少宗成了郑清枫第一位歌迷。
微风拂过,丁少宗的心彻底融化,这么美,这么暖。暖人的阳光暖人的歌声,原来活着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丁少宗回到丁家庄感觉有些蹊跷,怎么一用力胸口就很痛,感觉身体很沉重一点也不轻盈。近些日子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敏捷的闪身躲过刺来的长剑,偷袭自己的人并不认识。不过既然有本事能潜进丁家庄,证明此人绝非善类。
“为何偷袭我?”
韩冰提起剑又向他刺去,几个回合下来韩冰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将袖口中能够引致毒药发作的药粉撒向丁少宗。
本来还得心应手的他突然捂着胸口痛苦倒地,五脏六腑痛得好像移了位,心中知道这是中毒了,勉强躲过刺向心脏的一剑,右胸被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
“盟主。”
手下听到打斗声赶过来看到丁少宗这副惨状。
韩冰痛恨的咬紧了牙,只差一步就可以取他性命了。可眼前越聚越多的死士让他不得不赶紧脱身。
还好伤口不深,没有危及性命。红姨给丁少宗诊了脉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
“中毒了。”
红姨不可能骗自己,她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制毒高手,从未看走眼。而且刚刚的症状也不容他辩驳。
“这种毒只有不老仙会用,江湖上已经绝迹了。盟主为何一点察觉也没有?这种毒是有味道的。”
丁少宗刚刚融化的冰河又开始封冻。毒粉的味道,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一开始接近自己就是有目的的吧。果然这世上最要不得的就是信任与真情。
“好在中毒不深,把毒逼出来再稍做调理就好了。”
丁少宗耳朵听不进任何声音,他能清晰听到心底破碎的声音。
韩冰毕竟在这个空间涉世未深,他太低估丁少宗了。凭郑清枫就想毒死他,根本没可能。不过他并不知道这些。窗户上落下一只鸽子,腿上还绑着纸条。这不会是传说中的飞鸽传书吧?郑清枫小心翼翼的靠近鸽子,突然扑向它。
“抓住了。”高兴的竖起拇指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鸽子一脸鄙夷的表情,好像抓到人家多了不起似的,人家是信鸽,故意站在那里让他抓的。
偷偷从闫府溜出来,他去纸条上的地址赴约。为了不被发现和丁少宗有来往,他这次出来得十分隐蔽。来到这里竟然能交到朋友,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来了?”
丁少宗并未回头,背对着门口坐在酒楼的包厢里。
“是啊,这次换你请我喝酒啊?”
“对了那只鸽子好神奇啊,它怎么知道我在哪个房间?”
转过头看着那张曾经觉得最值得信任的脸,丁少宗突然有些厌恶。最讨厌背叛,特别是这种骗取别人的信任又暗地害人的背叛。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继续说。”
郑清枫才觉察到丁少宗的脸色不太好看,语气也非常不友善,识趣的不再讲话。
“为什么接近我?”
“什么?”
“你最好别装傻,我问你,为什么接近我?”
郑清枫被问愣住了,什么为什么接近他?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回答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那么做?”
丁少宗想听他诚实的回答,他必须要知道这个能让自己感动的人为什么会蓄意谋害自己。
“你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讲话,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郑清枫有些生气的转头想走。
丁少宗抬腿把凳子踢到门前,将门从里面关上,郑清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既然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一掌将他打晕,交给从暗处闪出来的人。
“带回去。”
“你们谁看见大哥了?”
吴笙 想找大哥一起去散步,可是叫了半天也没有回应,推门进去发现房间里没人。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没有啊,怎么了?大哥不见了?”
兄弟几个分头去找大哥,在这个陌生的空间里如果谁掉队了绝对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一天一夜过去了,毫无音信。于毅急得嘴上都是大泡,当初他走不动差点掉队的时候是大哥第一个冲出来保护他背着他,现如今大哥去了哪里?他虽然贪玩可从来没有离开过大家的视线这么久。
“二哥你别着急,好好找找,说不定在哪个酒馆喝多了呢?”
众人又一家酒馆一家酒馆的找,可谁也没找到他在哪里。
心脏剧烈的收缩着,每呼吸一次都锥心刺骨的痛。实在忍受不了就用头去撞墙,没力气了就死死咬着虎口,他控制不了自己还是要呼吸,可是太痛了。
“药性发作了,盟主,如果再不给他解毒怕是会损了内脏。”
红姨也有些于心不忍,虽说知道这人陷害盟主故意下药,可他也够狠的,竟然把毒粉撒在自己身上。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残。这种毒一旦发作便会痛苦难当生不如死。本来这人身上的毒性还有潜伏期,可盟主让自己用药把他的毒性引致发作,导致他身上潜藏的毒彻底发作,并且以后每次发作都会如此痛苦难当。
“要不干脆杀了他吧。”
“红姨,你怎么还是这么心软?”
丁少宗又变回到那个冰冷淡漠的武林盟主,他不是能对自己下毒吗?那就让他好好尝尝这种滋味。
“顺我者猖,逆我者亡”
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看了让人周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