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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The Sensitivity of My Lo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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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安德瓦打开房门走出来,和我对视一眼。我顿时有点心虚,如果真的按照欧尔麦特所说,那我欠了安德瓦的情是肯定要还的,虽然我不知道哪里欠了他。
“时雨,”他仗着一米九的身高睥睨着我,“最近那些敌联盟渣滓的招供出来了,你好像一直对我很不满啊。”
我愣愣看着他,心想轰焦冻以后会不会也长那么高……听到他的话,我迅速回神,想起来我好像是说过要干掉安德瓦之类的话,“啊,不,敌联盟嘴里的话都是不可信的。我的确为了迎合他们说过恨你之类的话,不过我并不恨你,甚至还很感激你让你白吃白喝了那么多年。其实在攻打USJ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昭然若揭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想法才是。”
“是么,我倒是没想到你还能有这份心胸。既然来了我就把话说明白吧。我为你重新入学做过担保,不过这不是帮助而是投资,毕竟替焦冻积累以后的人脉还是很重要的。我不会同意焦冻过早谈恋爱,如果你对他有什么心思那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坚决反对。”
看着安德瓦一本正经地数落我,我很无力——我也很想享受一下恋爱的滋味啊!可是你儿子连一次正经的约会都没跟我约过,这恋爱还谈个屁啊!
“你放心,你家焦冻的自我控制能力和自觉强得突破天际,道德观念正直得惊人,就算我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受到诱惑的。”
是啊,你儿子就是个钢铁直男,没毛病。只是幸好没继承你打老婆的基因。
安德瓦瞪了我一眼。
“对了,时雨少女,我听说你的通缉令马上要撤下来了。”欧尔麦特插话道。
“诶?真的吗?!”我顿时眼睛冒星星,我多年的良民梦想终于要实现了,我再也不用扒新干线了!
“哼,一惊一乍。难以置信就是你打倒了All For One,真令人火大。”
“……”
我刚想发作,欧尔麦特忽然按住我的肩膀,然后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安德瓦。
我瞬间明白过来,莫,莫非……这次安德瓦也有帮忙!?
我惊讶地看过去,安德瓦一脸不屑,扭头走了。
“欧尔麦特……”我忍不住轻声问道,“你说轰家的人是不是都有点傲娇?”
“啊?傲娇是什么?”
“呃,没事。”
“哈哈,不过安德瓦的确是为了你的事找过政府。知道你重创了敌联盟的消息,他也是很高兴的。”
听了这话,倒是换我觉得别扭了。我又不是坏人,所以别人为了我做了事情感激是本能,可那人却是一直讨厌我的安德瓦。我们俩可是撕破脸打过架啊。一想到一直讨厌我的人居然会为我的事情奔走,我就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回到病房,轰焦冻已经闭上眼睛休息了,我也不好再去打扰他,就悄悄地关上房门自己出去。
——
十天后,轰焦冻回归学校。这次相泽消太倒是没有提及要开除学生之类的话题,不过我被单独叫去问话。校长和各方人员正襟危坐,齐刷刷地问我问题。他们没有刁难我,先是祝贺我成了合法公民,然后问了一些关于All For One的细节,我一一仔细作答。
这次的摧毁敌联盟事件在社会上反响巨大,我的风头甚至盖过了欧尔麦特。高层对欧尔麦特的身体状况很清楚,就算这次没有受重伤,但是以后肯定是无法再参加大型的英雄活动的。而那些职业英雄这次尽管发挥了全力,可是倒在All For One面前的模样未免也有些失态。只有我,从中脱颖而出。那些人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有想把我培养成一个和平标志,来弥补欧尔麦特空缺的意味。
我本来就不要成弄个什么超级英雄之类的东西,更加不可能让我自己也变成那样。我索性和他们说清楚。关于怎样让社会变好这个问题,我始终相信制度改革,如果想从武力层面谋求社会稳定……我真的不是针对谁。
那群高层听了我的话,个个露出深思的神色。
“时雨小姐,以你的年纪能够有如此独到的见解十分了不起。难道你以后想要从政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从政么?不,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我看过你打败斯坦因的视频,那段话说的真是热血沸腾。如果想改变社会,在日本,要么成为欧尔麦特,要么成为政府的高官。既然时雨小姐有心改变社会不妨考虑一下这两个意见。”一个官员貌似脸带善意地道。
听了他的话,我浑身冷汗,然后就是满心的厌恶。
雄英高中的职责不仅仅是教育,更是向社会和政府输送职业英雄和政府高层预备人员的最大人员来源。
无论是从政还是当英雄,如果我一选,接下来肯定会向我集中相关的资源。能力即责任,更何况我还享受着他们的资源。那岂不是典型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到时候我说不干了,不想当英雄不想从政了,岂不是千夫所指?
可那并不是我想要的。
再说了,我的见解很独到吗?制度运用于经济社会这很难理解吗?!还是说他们根本就不认同用制度稳定社会?!想到这里我的心一沉。是啊,这日本对美国的东西基本是全盘接受,就连英雄名字都要起个英文才洋气上档次,NO.1的欧尔麦特更是全身洋溢着漫威超级英雄的画风。这些人坐在这里本身就是代表着广大英雄和社会高等阶层的利益,说不定他们内心深处对制度改革什么的根本毫无兴趣!
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和欧尔麦特一样的偶像而已,而如果我从政,就算我再能干,他们照样把我拉下马。
尽管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我还是稳住了心神,答道,
“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就算我说得再好听,做起来也是千难万难啊,我有太多的问题要解决了,很抱歉我不能做决定。”
从会议室里出来,我心绪万千,就连走过轰焦冻他们班也没察觉。
“时雨。”
轰焦冻在走廊里叫住我,一向热情的我对他视而不见很是反常。
“他们对你说了什么?”我很少这么情绪低落。
我很想让他安慰我,可是我说不出“他们想把我打造成欧尔麦特的替代品。”这种话。欧尔麦特一直是轰焦冻的偶像,这话很伤他自尊心。我更不能说“那群政府高层可能只是一群食利者的精英”,他肯定无法想象我在说什么。
轰焦冻见我不想说话,也不再追问。他道
“这学期我们都是住宿了,你的宿舍想好布置成什么样了吗?”
啊,对,我还差点忘了这事。
“我,一直想布置成中式的。材料什么的倒是已经买好,但是今天一早就被叫去,到现在还没开始动工呢。”
“要我帮你弄吗?”
听到这话,我低落的心情一下变得激动起来,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真的吗,焦冻?”
“嗯,我的已经布置好了。”
“好,好!”我连连点头。
“走吧。”
男女搭配,干活最是不累。要不是我们在公共区域,我早就一把抱住他了。刚才的不快瞬间因为他而被我抛之脑后。这家伙虽然有时候不懂风情直得犹如不锈钢,但暖起来也是暖得人心滚烫。我觉得刚才的忧虑完全是自寻烦恼——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以后轰焦冻养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