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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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空气意料之中的清透爽心，芙罗站在高台上猛猛地吸了一口凉气，顿觉这个时空也不是什么也不可取的，起码环境污染离她很遥远。
“吱呀”一声，身后房门微微开启。
“大夫说你身体恢复得很快，你感觉怎么样？”芙罗头也没回，继续闭着眼贪婪着珍贵的新鲜空气。
“嗯”身后之人低声应答。
“欸，你这个人什么多好，就是话少得可怜。”芙罗猛然回头看他，不禁惊叫出声：“你——你——怎么没换衣服？你就这么喜欢穿着这件乞丐服吗,还有，你的脸，不是让你搽干净的吗，怎么还是那么脏？”说着，芙罗那衣袖便去抹他的脸蛋。
一个微微的动作，少年已然躲开了她抬高欲拭的手，不动神色道：“多谢你救了我，告辞。”
芙罗翻了个白眼，是啊，自己也得去找盗十七了，也不知典当了那金陵杯，他是怎样有趣的表情，这万千世界，她能去的地方却是少之又少，没了亲人，没了根，她到哪里都感到不踏实，好似自己被人拐卖到了外太空，四周的一切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因为这不是她的家，或许她可以趁这次机会去庙堂找那老者，可是与他的约定是一年之约，现下连一个季多还未到。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家罢了，对了，你要走，难道还是去做你的乞丐？我身上有点银子，你拿去使吧，我也帮不了你多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还有，你身上有恶疾，如果一旦感到身体不适了，要记得马上去看大夫，不能拖，知道吗？还有……”芙罗犹自沉浸在分离死别中，心中一片惨淡，虽说这个少年与她非亲非故，可到底也与她一同在屋檐下生活了近十二个时辰，她本是个容易多愁善感的人，多少有点伤怀。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少年阻了眼前女子的喋喋不休。
“……嗯，嗯？”芙罗惊诧得抬起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少年心头一震，他方才在干什么，他居然……微微摇了摇头：“没，没什么，谢谢你的银子”少年仿似想掩饰什么，突地从女子手中抱着银两的袋子夺了过来。
芙罗愣愣地看着被夺走的钱袋子，心下顿时心痛了那么一下，是不是给得太多了？那袋子前凸后翘，好像太鼓了一点吧，她好像有点后悔自己的大方了。
“什么时候走？”芙罗最后舍不得看了钱袋一眼，抬头看着少年问道。
少年错开了芙罗看他的眼神，望着院内干枯的梅树枝，悠悠吐语：“马上。”
芙罗点了点头，“一起，我要回那先前的客栈，一起走。”
“不行”突兀的一声厉喝，芙罗傻眼，此声语气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让她一顿吃瘪。
似乎也察觉自己的严厉，少年刚想开口缓和缓和气氛，安慰安慰被吓呆的女子，忽地一阵笑声传来。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少年的表情一度僵硬。
“你这副样子活像一个小老头，灰头土脸外加老气横秋。”
少年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
看着笑得浑然不觉中的女子半响，自觉得也不去打扰她，迈步离开。
可刚迈出一步，身后重重的拉扯力让他不得不又停下，芙罗紧紧地死拽着眼前的救命稻草，状似恶霸摸样：“怎么？就这么不管不顾你的救命恩人的死活了？你要是不把我送到那客栈，你就别想走。”
少年无奈地扭头看了身后的“包袱”一眼，用力地挣脱了芙罗的爪，“别再跟着我，我们不同路。”
“不同路？！哈——你不是乞丐吗？去哪都一样吧。”芙罗撇了撇嘴，痛快地揭人伤疤。
少年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
没人性的家伙，芙罗恨恨得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不住诽谤……
离开医馆后，一个人慢慢地在大街上晃晃悠悠……
不多时，只见一个丑陋的女子满大街时不时地在身旁拉过一个路人甲连说带手势询问一番，可大多都是鸡同鸭讲，她是个十足的路痴。
不知不觉已近正午时分，路漫漫其修远兮，望着这条人烟稀少的康庄大道，芙罗终于知道她迷路了，回不了客栈也回不了医馆，看着妇女呼儿带女往家里带，芙罗禁不住往那农舍张望。
“娘，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屋子内，一个小女孩趴在一妇人的怀里，彤彤有神的眼珠子直往桌子上扫描，伸着嫩嫩的小手指着饭桌上一碗黑乎乎的东西，乖巧的声音糯糯的，像是咬着一块糯米，酥软香甜。
“娘，我也要，我也要。”一旁坐着很端正的小男孩也开心地叫嚷着。
“嗯嗯嗯，好，好，好……”妇人一边抹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挑拣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往孩子的碗里送。
芙罗怔怔地盯着那团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好吃的，不过看着那女孩和男孩吃得这般津津有味儿的摸样，她也不禁吞了吞口水。
眼巴巴地望着远处的美味，想得紧。
“姑娘，您是……”那妇人发现了芙罗，放下孩子，抹干了眼角的泪水，开了门，放女子进门，“姑娘是饿坏了吧，快进屋，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就几碗野菜，我给你剩饭去”
热心的妇人一改方才的忧愁，满脸堆笑将芙罗请进了屋。
芙罗呆呆地坐下，看着眼前四只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她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僵硬得抬起手朝女孩和男孩挥了挥手，打了个友好的招呼：“嗨~~”
随后看着两人饭也不吃，依旧呆呆地望着她看，她陷入极度的尴尬之中。
“呵呵呵呵~~”看看男孩，看看女孩，傻笑。
“啊——娘——”小女孩哇地一声叫得极其惨烈，撒地一下跑下矮矮的圆椅子，找娘去了。
那留在原地的椅子失了重力，左右摇摆，晃晃悠悠，最终光荣倒地。
“丑女人，你是谁？干什么要吓唬我妹妹。”
“呃……”芙罗傻眼，丑，这是在叫她没错，可女人这个称呼对眼前这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而言，委实怪异嚣张了些吧。
还没等芙罗开口，厨房内的妇人端着碗出来，放到她面前，慈祥地笑了笑：“姑娘，快趁热吃吧。”
芙罗看着妇人慈祥的笑容，也回以一笑，低头吃了起来。
艰难地吞咽着口中那团误以为很好吃的美味，芙罗悔得肠子多青了，为了掩饰它的难吃程度，芙罗脸上一直挂着假笑，仿佛吃得是世间少有的美味，那男孩没了方才喊她丑女人的嚣张，在旁乖巧地替她往碗中添菜，怎么看都是一个十分乖巧又好客的好孩子。
妇人看了看男孩，又看了看芙罗，这和谐的一幕，笑得很和蔼。
那小女孩见那陌生的女人吃得很是畅快，不禁忘了方才女子脸上扭曲恐怖的纹理（其实是友好的微笑），也笑开了花，口上忍不住问道：“阿姨婆婆，真得有这么好吃吗？我和哥哥……”
“小妹”一声威吓，小女孩委屈地看着哥哥，蓦地红了眼圈。
妇人安抚地摸了摸怀中的女孩，怜爱地看着男孩道：“少祁，为娘的怎么不知道你们俩个贴心的孩子方才是在安慰为娘呢。是娘不好啊……害了你们……”说着说着，妇人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男孩的嘴唇颤了颤，撇过头去，芙罗呆呆得看着男孩眼中越积越多的泪水快要奔涌而出时，男孩狠狠得瞪了她一眼，奋力地抬手抹去还未流出的眼泪，嗖的一声，跑出了屋子。
随之，屋外传来一声声砍柴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
“娘，别哭了……少……少也不哭，哥哥说，娘看到少少……喜欢吃……菜的样子，就会笑，娘……笑，娘笑”泪水布满了整张圆滚滚的小脸蛋，女孩哭得没了力气，最后只听得一抽一抽的抽泣声。
其实她们方才吃得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两碗野菜秆子和一碗只见米汤不见米粒的小米粥。
“少少……我的少少”妇人紧紧抱住怀中的女孩，哭得好伤心。
见母女俩这般摸样，想开口安慰却是什么也不知道前因后果。
出了屋子，芙罗一眼便看到，远处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苦大仇深地劈着手中粗粗的树木桩子。
这么个孩子，居然如此力大无比？树木桩子在他手中犹如一秆脆弱的竹子，瞬间在他手中断成七八块。
“有你这么劈柴的吗？就算你是个男人，不多会儿也累趴下了。”何况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要你管，丑女人”
像是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见人就扎。
芙罗微微叹了口气，这张稚嫩瘦弱的小脸上已是泪流满面，静静地流，无声地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门口，那妇人站立在芙罗身后，并未看到男孩的眼泪，“姑娘，真是招待不周，快进屋内坐吧。”
芙罗回头朝妇人感激一笑，也不推脱，随着妇人进了屋。
“在姑娘面前……让您见笑了。”妇人开口，眼角犹有泪痕。
摇了摇头，芙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摸了摸身边的钱袋，里面足足还有三百两银子，是当了那金陵杯，送了少年五百两后所剩下的。
刚想取下，门外响起了一阵喧哗。
“臭小子，老娘供你吃喝，你居然给我逃跑？”
“还楞着干吗，一群废物，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还不快给我抓回去”
……
听到声音，妇人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看到两个大汉拿着棍子凶神恶煞地要拖着男孩走，她急了，朝着那带头的中年女子下了跪，情急之下拉扯着那女子的衣裙，哭着道：“求求贵老板，求求你了，放了我可怜的孩子吧，他还小，饶了他吧，不能再受那份罪了……”
“哼！受罪？？你是说他在我那干活是受罪？？”女人凶横地瞪了下眼睛，发现自己华丽秀美的裙角边沾了一丝尘土，顿时火气上涌，越发凶恶地道：“晦气的女人，我好心让你儿子在我那干活，供他吃供他住，凭你一个克夫，不详的女人，你养的起他吗？还不是老娘在帮你养他，现在你倒是说不干就不干了，这卖身契可还在我这，容不得你们说不。”
说完，女人盛气凌人地推开跪在她眼前的妇人。
妇人应声倒地。
男孩见状，立即想挣脱手上的束缚，可那双幼小纤细的手臂怎么用力也甩不开这两个孔武有力的汉子。
看着娘亲倒地，他真得很恨自己还是个孩子，为什么自己没有长大，为什么自己这般没用。
两个大汉紧紧地用绳子将男孩绑了起来，正要带走男孩。
“等一下”一个非常年幼的女声传了出来，女人，汉子，男孩一致地望向那空荡荡的门口。
方才女孩害怕地躲在衣柜中，那绝望中透着祈求的眼神深深撼动了她，当时她就这般静静得拿眼望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却是已经说了什么，她是想让她帮他们。
现在，她正站立在门口，幼小的身躯还在瑟瑟发抖，声音中浓浓得透着恐惧：“放了……哥哥，我来替哥哥。”
“少少……”妇人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疾走两步，一把将女孩抱在怀中，哭着喊道：“贵老板，放了我的两个孩子吧，我给您磕头了……”说着，放下少少，曲膝跪下，不多下，已然将额头磕出了血迹斑斑。
那趾高气扬的女人又怎肯罢休，双眼紧紧得盯着那小女孩稚嫩可爱的脸蛋，冷哼了声“居然敢骗老娘，你家中不是有个女娃么？？”
一个冻人的眼神将女孩吓坏了，急忙躲到娘亲身后。
又惊又怕下，妇人紧紧地抱紧了女孩，不留一丝缝隙，抵死地保护，谁也不能将她手中的孩子夺走。
女人一步步紧迫，妇人知道，再怎么求她也是枉然了，抱着女儿，母女俩一退再退。
“恶毒的泼妇，你有胆就过来抓我回去，不要伤害我娘和我妹妹。”男孩扯着嗓子竭力嘶喊。
女人哪里顾及男孩的吼叫，依然看着妇女怀中的女孩，威胁到：“你别不识抬举，反正你也养不起他们，让他们饿死还不如交予我，我来养他们。”
“不……贵老板，别……放了孩子们，我跟你走……”
“哈哈哈哈哈……你？？笑死人了，凭你？让你这么一个克夫，满身晦气的女人？我就是请个瘟神也不敢请你呀，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
一行人带着男孩浩浩荡荡地离开。
谁也没发现，在他们一行的几米之外，一个女子鬼鬼祟祟地紧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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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阁香堆，脂粉味漫天飞舞。
美人倚栏独望，美人欢心笑语，美人香酣入眠。
进了这玉春阁，才知美人何其多啊……可虽说多却是怎么也会有人不嫌多的。
少年被五花大绑地捆进了阁内。
楼主老鸨上前便狠狠地扇了少年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踉跄了好几步，少年才站稳了身子，一动不动，只是拿愤恨的眼神狠狠地瞪了老鸨一眼。
“你当这玉春阁是什么地方，凤凰城内第一青楼”说到这，老鸨一脸得色，接着道“由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老鸨厉着嗓子训斥着。
“呸……老妖婆，快放开我，这鬼地方请爷爷还不想来呢。”
少年亦不甘示弱于人前，瞪着双突的眼珠子，像是要活活瞪死眼前的老鸨。
而这声老妖婆，一身嚣张的模样换来的只有满身伤痕。
后院凄厉的惨叫声将芙罗的魂震飞了七魄。
眼前的这一幕确实惨无人道，两个粗壮的汉子将少年往钉板上一扔，手中的藤条像雨点一般朝少年身上招呼而去，疼痛难熬，少年痛苦地在钉板上滚着，可那根根尖细的钉子更有力度地往血肉里刺去，这种锥肉之痛使少年晕死了过去，两个汉子这才罢手，扔了手中的藤条，捆了少年丢进了井中吊着，扬长而去……
月朗星稀，玉春阁的生意正式得红火起来。
而——
后院凄冷无声，正是上演偷鸡摸狗的最佳时机。
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来到井旁伸手去拉扯那吊着少年的粗绳，却倾尽全力也未将人拉上半厘。
无奈地喘着粗气，抹了抹额上的细汗，望井兴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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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姿态从容，容色艳丽不可方物，亦步亦趋，拾级而上，说不出的袅娜姿态，万千芳华。
“花魁娘子，你可让公子我们几个等得好苦啊……”说着，一个锦缎浮华，形态放浪的公子哥向前一步，堪堪地握住了美人的柔荑，诉着衷肠。
女子状似娇羞得看了公子哥一眼，方道：“诸位，今日对不住了，小女子今日有贵客登门，明日小女子定当好好接待诸位公子。”
“贵客？什么贵客？难道比哥几个的身份地位还贵重了？”男子拉下脸来，朝女子身后望去——
“……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绝代佳人，啧啧啧~~~~”为首的男子一改方才难看的脸色，那脸像是掉进了米缸的老鼠样，恨不得立马扑向美人狼吞虎咽一番。
“哈哈哈……大哥，简直比这里的浴舒小倌还要美上百倍啊”另一人也附和道。
“你们看，他的头发如上好的锦丝绸缎，他的双眼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诱人的紧啊~~不知在床上的时候是个怎样销魂的模样了……”说完，那人很享受似的自我陶醉一番。
随之，一片奸笑声起。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三个放肆调笑声嘎然而止，在破空的一声惨叫之时，三人应声而倒，其中一个倚栏而退，堪堪地从高空坠楼而死。另外两个也死于当场，细细分辨的话，可见三人的喉咙处正插着两个银色的小利器，一剑穿喉的狠厉，无人知道是何人出的手，又是怎样出的手。
恐怕那三人死也不瞑目吧。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本来他可以不死，美人，孤王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杀死他们的正是花魁身后，那位有着绝代之姿的男子，利器不知何时从他左耳上那枚锋利银环上拨下的，一枚枚状如尖锐的银刺错综盘结在那半圆环上，此时已经少了三根。
此刻花魁哪还有开口的勇气，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美人吓坏了，孤王可是要心疼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状似轻柔地抚了抚女子的背。
“……王…………上”背部随着男子的轻抚猛地一颤，吐出的音节也跟着颤抖。
“看来美人真的被吓得不轻啊。”男子嘴角边噙着邪邪的微笑，温柔的语气霎时少了一半真实度，“早知如此，美人又何必请他们三人上楼扫了我们的兴呢？”
话音刚落，花魁震惊地后退三步，一个不稳，伴着惊叫声直直地朝阶梯上滚落下来。
原来，自己玩的小把戏，他全都知道……
拾级而下，风度翩然若姿，优雅万千，却也散发着骇人的王者之气，星月为之失色。
花魁因为疼痛堪堪地卧在地面，不得动弹，只是美丽的脸蛋上面无血色，凝望着这个如仙人般俊美的男子，她是真的害怕了，刚刚的那一幕，他的残忍，甚至冰冻了她的思维，她的心神。
淡淡地瞥了一眼，凤昔池勾起嘴角，眼中的冷意戳痛了女子的心“回去告诉王叔，想使美人计，就得看他那老眼昏花的眼光有多高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还不够格，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是有伤自尊的言辞，纵使这位女子早已是艳冠群芳的美人，听惯了赞赏讨好的言语，哪经得住如此诋毁，何况这个人更是心所爱慕之人，心下何等惨淡是可想而知的，顿时就连身体上的疼痛也已忘却，只留下心中的疼痛一圈圈犹如涟漪惹得女子流下了滴滴香泪。
原来一切从未开始，又何来结束……
想让这个冷心冷情的君王为她在意，何尝不是痴人说梦呢……
男子早已抽身而去，消失在了这一片月色中。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