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桥书屋散文集》江边扫雪

68、侠

　　侠之一
　　步履轻盈，踩着音乐的节奏，到了一处平房，停下来，月黑风高夜，飞身而起，不到一分钟，敏捷的跳入板杖，从小练就的，小孩请勿模仿，这是积多年之功，没有办法，俺属猴的，乡邻皆知。不用下手，径入，您不用想错了，里面，一个慈祥的老人，笑容满面迎接。是老妈。老妈又铺陈水果大展，吃苹果吗？吃西瓜吗？吃月饼吗？吃葡萄吗？葡萄啊，吃。洗过，站着吃，在家电脑前久坐，电视剧近一年的时间看了十个小时？不喜欢影像直接式的反馈大脑出情节，而是喜欢从书本文字里，理解故事。坐着吃水果，一个蚊子飞掠而过，将要飞进里屋，飞奔而起，闪电式的捏在手里。母亲说速度这么快。后来，再发现蚊子，电光石火间，又捕获。得意的对母亲说，再发现蚊子，打电话，我来。母亲笑，行，给你留着。今天不知是怎么了，一连抓捕三个蚊子，动如脱兔，手到擒来，俺激动的说，咬死了。本想说，打死了。说偏了。母亲开心的大笑。

　　就这壮举，如是一个夏天，可以练就绝技，秋后可以仗剑下山了，横扫天下之蚊蝇。母亲又说起，俺小时候的辉煌，整天跳杖子，衣服上全是大口子，有半尺还长。母亲比量着。嘿嘿，俺笑，记得撕啦一声，不好，花布衫上又是个大口子，不过，不会挨骂，不会挨打。母亲说，你们小时候，我不会骂人，不会打人。俺笑，您是舍不得打，总是闯祸，却不会有皮肉之苦。所以童年的习性延伸到了今天，这年龄，积习难改了。所以天色黑的早，母亲也就早早的门上锁，俺也就来去自如。免得开门再锁门的，门又难锁。喜欢这久违的感觉。

　　闲谈，煮粥，俺说春天的时候，煮的粥很香。加了大米，小米，绿豆，江米，黑米，花生，还有加黄芪，母亲说，还加黄芪啊，切成段。俺说，是啊，不是段，是黄芪豆。黄芪哪有豆啊，母亲眼睛睁得大大的。是豆啊，桔黄色的豆，用手比量着豆的大小。母亲听不明白了，黄芪只长根，不长豆的。可是我煮的是桔色的豆。就是桔色的这么大的豆。后来，母亲灵光一现，说，我知道了，是枸杞子。啊，是了，是枸杞子。忍不住笑。母亲开始笑，笑的站不住了，然后笑倒在床上。足足有五分钟。也是，日常工作中常常弄错许多事，一问三不知。兰说俺，说好听的，是幼稚。荣吃了俺做的菜，说，大脑少根弦。兰每送半成品的食物，俺就直眼，这怎么吃啊，兰口吐说了一百的莲花，用嘴吃。俺也不敢问了。告别，翻墙而过，夜黑风高里隐没了行踪。来去如风。大侠一个，不过，没有负剑。

　　侠之二
　　广羽罗长发表#3 想不到彩虹是侠女！佩服！！等需要飞檐走壁时，一定得烦劳您（搞笑一下子！）！！！

　　此篇文章都是广羽罗长惹出来的。谢谢了！飞檐走壁，是少小的梦想，那个时候，热切的迷恋武术，买了少林武打书，恨不能闯入篙山少林，买了关因太极拳的书，看了《偷拳》，很想学杨露蝉偷学的陈式太极拳的功夫，他为了学习武艺，在寒冷的天气里装哑巴，做讨饭的把自己冻得奄奄一息了才获得进入森严壁垒的太极宗师陈长兴的府上，后来终于练就陈式太极拳。杨露蝉努力不懈，创建了杨式太极拳，成为后人景仰的一代宗师。如此一来，把我羡慕的不知怎么好，也是欲欲一试练起了轻功，自己做了几个沙袋，每天到了黑天，就开始夜行，还想试着练铁沙掌了，当时太想拜杨露蝉为师了，可惜不是一个时代。关因武打书，一鼓作气的看下去，书剑恩仇录，雪山飞狐，七剑下天山，白发魔女传，等等，草草吃过饭，匆匆忙忙坐下来看书，厚厚的一本书，捧在手里，恨不能一会看完。

　　现在想来，只是走马观花似的，也就是一夜看尽长安花。想象自己就是故事中人，一身侠骨柔情，闯荡江湖，飞檐走壁，扫尽天下不平之事，伸张正义，清除阴霾，为百姓带来福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快马加鞭一路绝尘而去。好象自己已经是凛然一身正气了。因为好幻想了，所以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念想。本来就是练功的料子，身轻如雁，力气大大的，一手一个大桶，健步如飞，感觉自己在少林寺中，潜心修行，心无杂念，但有武术精神抖擞。所以许多年来，一向是飞车来去，前面有一个人，一定要超越过去，不甘落后，记得有几次，有人不甘示弱，赶超过去，于是两人暗中叫劲，拼搏精神来了，最后，均是拼尽了全力，不了了之。不用说，都是天生好胜的性格了。过瘾！喜欢那种追风的感觉。

　　后来搬家了，于是，家中的大门，是我练功的场所，每天飞越上去，邻居们目噔口呆，为我的功夫所震慑。可惜了，没有去往走向武警战士的之路，保镖一职不错了，很想荣膺，天长日久，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大门日渐倾斜，是我坠偏的，于是，后来找人又费工费力的换了新的，母亲没有说什么，从小她就纵容我淘气，她太了然我的性格了。想上天入地，如果有梯子早就爬上月亮去攀折桂树了。后来见到了军的哑铃，一对二十八斤重，试举，一气呵成式的，连举了八十下，至今军破不了纪录。如果门的把手抓得劳，可以双手抓握，然后，挺起，随之双脚踩踏在天棚上方。稳如磐石。这就是我，一身剑胆琴心，自我标榜的，嘿嘿。行侠仗义的意愿没有完成。武术没有练得成，倒有了自吹自擂篇。落笔，回到现实中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