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桥书屋散文集》江边扫雪

60、《私奔》

　　飘进屋内的风，几秒钟还有些淡凉，下午的一个平常的日子……
　　进入JIANG的视线，窗外走过去的时尚女人，眼睛里流动着阳光的笑，一酒店的服务员，没有周末，日工作时间十小时，不以繁重为苦，酒店一年一年做下去，然而是一快乐的，振作的女人……
　　曲子越轻扬柔软到不会触及意念深处的那意想脆弱。有些事不去想也避免去想，每一个经过的人，远比不迭山水亲切熟悉的同乡波及到JIANG的平静，但有悠远的轻音乐袅袅镇静与安神……　　

　　夜色苍茫，风有一些冷意，于是JUN把手放在口袋里……
　　JIANG一直固执的手也在那口袋里，十指紧扣温暖可以驱散心底的无助与茫然……
　　街灯自管长长的延伸在前方，两个快乐无忧的少年一样，嘻嘻，嘻嘻掠过夜色，传递向远方，那个不可未知的世界，黑洞洞的。他们姿态随着舞曲，自然的，应和着这静夜的曲子，想象着两个人携手夜奔，星星幽静，月不知隐藏在哪里去了，但有寂寥的风，不时呵过耳鬓…… 　　

　　四时纷飞，循环往返把人带向一个又一个相似的明天……
　　传递的商业的气息也还是老样子，匆匆的人们，工职之外，务工，耕作，为的是继上三餐的粮豆，冷风中缩回手，似乎皮肤被抽走了水分，似乎穿成了企鹅也抵挡不了不停摆布的风，风的空气凝重了起来，温和一天冷一天，节日的心境也愈淡薄。温暖的还是家的感觉，多了温柔和呵护的家是，宁和的依靠，无论心累了还是身体累了，都可以完全放松……
　　JIANG的JUN还是老样子，上下班，去掉人际头痛的复杂之外，高高的JUN横竖不象个警叔，活泼，嘻哈，象多动症的孩子，一分钟也不肯安静，不是闻歌起舞就是撒欢，挥动的空气也欢快起来……　　

　　绳子抻得直，也绕得弯，绑束了物品，连接了距离，一根，或长或短，只在一念之间……
　　晚些时候的不一定的某一时间，溜溜去，JUN脉脉的回应，走入夜色中心不在焉的JIANG任JUN牵着手，于是暖意递接向每一个路口，似乎遥感向不为人注意的小树小草……
　　酒店内外，是醉眼朦胧的人们出出入入，夜，静下来，当然不是绝对的安静，车子行人，来去，有星星闪着眼睛，可以什么也不想，走下去，不在意是第几街头，不必丈量路的远近，也不必理会路人的目光，稀少的行人当然多是熟悉的，熟悉到对面的侧影，想到某人名字和单位，当然对方也作此是想。所以，所以，很难真正的平静下来，不受波扰。比起白日夜是安静的，不会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不会遇到来来去去的上班族，吵嚷随着隐上来的星星屏息……　　

　　水上涟漪，荡了一圈子，复归平静，风再起，那个波，已沉入深处去……
　　石副dengmen，还不想上班啊？JIANG母shuo，怎么不去上班，JIANG妹shuo，还不去上班，JIANG的JUNshuo，快去上班，姗姗shuo说，小利shuo……
　　只要是不提及上班好象是隐去了一丝莫名的痛，JIANG平生之一怕，上班上班……
　　每个人的声音就如剑刺，宅愈三载心态早已改变，人际空间回不去，一道天堑……　　

　　空气中多了肃杀的气息，一弯残月，不明不暗的悬在高高的上空……
　　跟着人亦步亦趋，你走她也在走，你停下来，似乎她也停下来，还是这道月儿，照亮了今今古古，想起关于唐诗中关于月色的文字，写的最多了，那么就是，一个月亮，半个盛唐了……
　　富有的是JUN奉送昵称不断的更新，冬冬，哼哼……
　　JIANG努力把一切抛忘在脑后，食品店出来，奶片，麦丽素，你一颗我一颗，甜甜的无论年齿徒增不改本性，经历了曲曲直直，最后解铃系铃，离不开的依赖。象过家家一样，小孩的脸，晴了雨了，然而雨过天晴，然后相濡以沫，然后潇潇白头罢……

　　桌子前，JUNshuo，我带你私奔啊，私奔的诱惑，怦然心动……
　　那你带我私奔吧。此刻，JIANG，只想携着JUN的手，夜奔，投向茫茫夜色，奔向不为人知的地方，没有诸多熟悉的面孔，只有幽深的静，这是一个美丽的神话，想想神往，念念不忘……
　　其时，煮沸的粥，冒着热气，锅里翻滚红枣薯谷，飘着淡淡的香，三五日不知肉味的感觉混和着绿青菜的清淡，于是JIANG日甚一日强烈归隐的心，日甚一日，虽然说没有谁能活在真空里……　　

　　我在山转角的这一边，海在山的那一边，你在最高的那一座山角下……　
　　轻轨通往学生们戏称的，呼啸山庄。心心念念的威读书在清幽居地，处处有花草环顾，图书室大得似乎要占据半壁大山，是S市最大的图书馆，很希望把闲暇的时间，放在其中，充实头脑，辽旷的校园，黄昏时漫卷着风，清爽与清净，适宜静读，大学于JIANG却是一个永远回不去的梦……　　

　　骋目房价物价飞升，权力泛滥腐化终日无须劳碌奔波百姓最基本的住宅问题没有被剥夺衣食无多忧？HAHA，祖国形势一片大好，内无忧外无患，好一个歌舞升平大地清朗。浮华世界没有人笑得虚伪虚假虚浮牵强没有萎靡不振渗入各处，冷漠与倾轧得过且过？想起了大森林中有多少寒号鸟，哆嗦嗦，哆嗦嗦，寒风冻死我，明天就磊窝…… 　　

　　JUN手上变起食品魔术，带来JIANG一份好心情……
　　避开冷寒JIANG，食眠安好面复红润，淡定从容，远了。窗子对面的山峰完全变了模样，失去了浓密枝叶的覆荫，形销骨立好象是一夜不见一下苍老了下去。闭塞属地，无甚风景与名胜，高山环绕，树木花草，平常无奇，饶是如此还是摄取了边框拼凑了文字，山瘦了水也瘦了，日历一页一页一页一页梦游般的翻过去，日子就是由细碎的珠子串成，关注层叠的新闻，延退，地陷，稀土虑及未来国防本不应该只顾眼前利益出卖一毫一克无论是之贵贱。总之每天没有什么好的消息，对于沉重的话题纷争的留言支持支持，不停的点下去，JUN笑，天天热衷，百姓想的那么多？有清有浊有醒有醉，民心虑所不同，那些忧国忧民的字浸透了的栏框……
　　大多的时候寻觅衷心的曲子，停留在轻幽的风格，执迷。垂下眼睛，昔日的音曲怕总是唤起莫名的伤结惶惑……
　　有些事情有些人也许也许遗忘在心之角落…… 　　

　　叶子落尽大半，铺了一地，踩上去，软软的……
　　每一片即是沧桑，秋意的尽头，叶子散落，还有星光，还有晚风，还有幽想，亦不知星星之苍凉……
　　耳边传来激动人心的话，我带你私奔啊，只为这一句期盼了很久，JIANG再一次心魂憧憬，带我私奔吧……
　　一腔热切等来JUN灰心的说，等我退下来，等我退下来，JIANG眼睛里点燃的的明亮暗下去，时光消磨什么时候漫步在远途，那一天是不是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