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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慵散的光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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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散的光陰盡隨症忡的秒針跳來去。日光升上樹稍,蝸牛似的,視線停留在欄杆,搖搖擺擺,沾了水珠的棉布曬起太陽,心馳萬里飛不過千山沖不破重雲兼阻。
窗下飄來陌生的吳語低沉意緒裏閒置,鄉愁。放飛紙船,小小的字托在了掌心裏,濺濕了一顆心思鄉曲嫋嫋不散,家在夢裏。
壁牆如雪,紙一樣白的迷離,夜的濃把日間溫度沉下去。飄搖意志卷著單薄的風,不知道是向前還是退後一步。無留意去也難去。
換一首,翻山越嶺,飛快流淌而去,故鄉的原風景,飄起,模糊了眼睛。滑的滾落,一滴水擊鍵為歌,文字裏顛覆,零零落落,寫不進,深層次。
我們是一種忙碌來去尋找食物的蟲子,細微的聲音晚風掩沒,幽靜的野草下,浮葉裏,執著的影子,小的不能再小。打折的大米排起了長隊米麵菜蔬不菲,生命要維繫每天吃羊。
熱的棕子錯覺每天都在過節,時裝秀在櫥窗在懸起的掛鈎上。胖了孩兒的紅潤盡瘁的心。溫飽而後雅致,在陽光下,紅橙黃綠青藍紫,流水悠哉,還要求什麼?
愛是珍珠,糅了進去,一顆一顆,串成了一個堡壘,城堡走到了盡頭,有生命在延續。珍珠也許散亂了,還要用心一針一針的串聯,不十分有力,那每一針都是心的跳動。雖然回不去原來的樣子,還長長的串起。
傾斜的不是愛情。簷下的樹只管重著影,才不去在意人間的愛憎情感,雲淡風清從來,不喜歡多廢筆墨。
落日余光裏的年華懶得修復的斷裂。切膚的針炙漫過熹微,呼吸在繼續,不知失去的是什麼。咽喉裏下不去塞雪六味,恍惚的是誰說一切都會過去。
水霧淋離出飄的感覺,一滴一滴匯成了小溪,滾在膚上肢體,平側之姿不可阻。噴湧濕意發根,晝輕夜重浸了意念。洗了枕上繡成的字母,恣肆成一個詩意的世界。
看看花,看看草,看看流影,看,閒人垂釣。但聽鳥聲清悅,不見樹上的鳥巢。是葉子太密還是大樹太高。不知道是樹葉子在響還是風的唱晚。
星空下樹影的縫隙透入半彎月的光亮。空空的,霧茫茫,東到西,南到北,方向的亂,洶湧而來攝入的形物蔓延在虛幻裏的童話,再也,不願醒來。
紫荊花,早已謝落,就如,不曾來過。已近黃昏,找不到雪的影子。雨滴在心頭,泥土上孤零零的幾片葉子,澀的記憶分割了昨日的風景。空白任曠大。
美好的事物歷經千回百轉,散亂重新組合,還能美麗如初?追憶,往事屬於那些再也回不來的日子,沒有問題,也沒有答案。
五月,那條清清的小河,冰融後的照臨新綠的枝葉,欣欣然采下半尺高的野薇菜,草色早已回轉深綠,山坡上已是一片太過熟悉的疏疏密密,隔著大樹橫浸來陽光。
陽光曬溫了橋下的波紋,雪花下曾經寒峭的風在耳邊,吹過,就這樣風雨無阻,一條逶迤通向風車的小路,少了一個流連的影子,和誰一起追著蒲公英。年輪遞增的樹還能剩下幾棵守在那方土地,柔弱的一片小草風雨去後,從未離開。
流水總是溫潤了空氣,絕不會乾燥,甚至於在雨季時,每一立方空氣即被潮濕控制,地理位置的緣故,或者因為橋多。隔不遠,每天的必經之路,大橋的濃蔭遮住了一半的橋身,青石鋪就的橋面,說不出有幾分是古老的味道,石頭的橋身,厚重的架起了通往南北的路,橋寬大約橫跨有20米,長有七十米,大致的目測。
每每休閒的鞋子放慢和橋下水上的一片一片流動的葉子一樣沒有聲息,兩側的樹,森森環護,橋下目力所及,環堵了兩邊的水堤,垂下綠蘿,黃花開的燦然,呈披垂之勢,飄逸的延伸下去。雖然在當地是很平常的橋。行不遠,就可以欣遇到。平凡的橋架起了通路,任行人走過,也許忘記了這走過的路,橋不事張揚橋只是默默的支撐下去。比起悠長而流水涓涓太倉河的氣勢,小橋已經尋常見,橋,縱橫城市,鋪開去,於是你有一種,身在水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