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桥书屋散文集》江边扫雪

116、《夜，雪，灯》

　　推开门，处处是雪，广场，树上，街道，和长长延伸的路，雪，铺开来，走在安静的夜色里，白色似乎是唯一的主宰，单一，平和的景色，安静的一种颜色，雪，一路相陪，没有干扰，若，平心静气，听得到自己的呼吸。

　　林花昨夜处处开，高大的树，摇下一地爽冽的雪片，随着晚风飞来，飞去，雪，于天，于地，于夜，飘忽，于，笔直长长的路，带你向，安静的地方，遥遥在望的大桥，（其实相对来说，等于是，近在咫尺），潜意识里的，期盼。

　　沿途，经过，邮政，公安，灯火通明的政府大楼，必经之地医院，宽的，直直的路，华灯明映，晚风轻唱，陪着你的思绪，引领，前伸，拉长。

　　每一个夜晚，信步走去，西至东行，两侧的路边，森森的树影，高高的，直直的，伟岸的，杨树，松树，树龄近五十年了吧，家乡的树木，不名贵，平凡，护卫着小处的风风雨雨，春夏秋冬，入目总是亲近，肃然起敬。在这漫长的冬日多了寂寥的意味，斑驳，沧桑却也为雪景平添了点缀。

　　坡路缓步而上，风雨中巍然不动的大桥，欣然迎讶，只要心拥雪的胸怀，坦荡，博大，才能真正领略，她的面目和气势。大桥，行人寥寥，幽暗的灯，两排，明明暗暗，照见夜的萧瑟和，清冷。黑夜古桥，这气势明暗正好可以摄取古装剧的景点。

　　目力所及，大桥阒寂的大桥，一反夏天丰盈的模样，每至黄昏后，那一最好的去处，风声轻吟，雪丝弄舞，每天如约而至，冬眠的树，满目的绿，秋时换了金黄的衣裳，冬时又化成了，白色的衣装。冬眠的山，不见了千峰绿色起伏与延绵。雪色，雪的轮廓，诗意点染了远山近水也统辖了千里之外。
　　这时节，冬眠的河，顿失涛涛，冰冻的冰层，覆盖了河水。看不到水的流动和涟漪，绿树倒影。不见了，寒江独钓雪。

　　手抚处，沁着寒意，凭栏桥上，不时有庞然大物呼啸而过，寒意，悸动，满载着货物商品，或是运送原条木的大车，隐没于无边际的暮霭。严冬的季节，车中主人，可以想见到，辛苦与枯燥，长途的寂寞，相随。

　　过桥，东行，遥见，不远，处处，流光溢彩于远近延伸。

　　走近时，大风车，摇曳着七彩光芒，吸引着你，应和着两侧的彩树，花影，绚丽四射，流连心动。“灯树千光照，花焰七枝开。”一时之间感觉，自己走到了一处，从未到的一座城堡，这新奇，梦幻的世界，在你眼前忽然出现。你的眼睛被吸引住了。

　　月上风车前，人约黄昏后，“加漠伴行路”，于新架设的公路段，竣工于秋天，新铺设的水泥路面，新架设的灯盏，大约高及十米，有40根柱，每到夜阑人静，璨然生辉。熠熠，辉映着远近，光华，如画。
　　抬头望去，高高的铁杆，冷寒直指云天，乳白色大朵的灯盏，迎风而立，于两侧分布开来，柱子变幻彩光，忽粉，忽绿，忽兰，忽黄，眨眼之间，变幻了颜色，光彩夺目。

　　“繁光远缀天。接汉疑星落，”交相辉映的烈士陵园一带，火树银花，霓虹闪烁，巨大的字幕无声静穆的彰扬烈士丰功。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某一天雪飞临，飘洒前行去，路下雪中，左一颗黄，右一颗红，彩树各异，繁花霜树于这雪世界，“灯树千光照，明月逐人来。”景色飘忽，意识飘忽。

　　行将一个月，赏月观雪，听雪吱吱，夜别有幽静，星星点点是万家灯火明，回归路上，四望去，松之岭，桥外月如霜，夜深邃，景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