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桥书屋散文集》江边扫雪

109、《春在外流水记》

　　几乎睁眼到天亮，新弱卜能阖眼，袖子披衣起来看新闻，转入微博。第当天光放亮，目涩头昏，每出门心事重吧，多失眠。
　　忙乱一天，时间过得飞快，午后袖子的母亲来送别，奶酪，肠，香蕉，面包，昨日不去辞别也没有说明此行目的，怕是母亲来，还是来了，袖子接过食品，忍不住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心里热热的。
　　晚饭后，天暗淡下来，小小的车站已很陌生。袖子想，在故事里，画面上，车站，经常是离别的地方。
　　时间把人带向车上，旅人稀少，凭窗对坐，两人嘻哈，挤眉弄眼，相互照顾，颇增温馨。
　　车内的横幅，进入林区防火第一。每到3。15日开始，林区防火第一的戒备森严的气势，是东北一特色了。
　　车窗外，山水轮廓隐约，时间指向7。40。车缓缓前行，有人开起不甚悦耳的音乐，再望窗外，一片黝黑，只见灯光映衬的站台，树，远处什么也看不见。车是小站辙停。
　　凭窗，黑暗里，山形与天际衔接成线，一派苍茫。
　　美酒加咖啡听得袖子昏昏欲睡。
　　车子开动，但见车站一路沿伸。
　　对面捧着手机的人，眼里的柔情，冷峻，是谁的爱人。

　　4．13．
　　一夜辗转，晕忽。天亮，窗外，黑黑的枝干，歪歪斜斜与比邻挺直的杨树形成鲜明的对比，榆树，其貌不扬，样子难看。生命力却是顽强不屈。
　　铁路两侧的树上，都筑有鸟巢，一团一团密布树之间。
　　干草铺地，土地荒芜，枯枝败叶，北方严寒一望可知。而南方，草树萋萋，一片欣欣向荣景象，春暖花开用在江南才恰切。
　　安达，肇东，已快到目的地。
　　高楼上的避雷针直指天空，看见了白色的土，袖子忍不住说，雪还没有融化？有人答，是盐碱地。
　　阳光很明亮，路边房屋简陋残破。田地残叶干枝……
　　过松花江，即是哈尔滨，到了……
　　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景，浮光掠影而去，事情缠身，无暇领略，袖子手上的名片上多了一项，□□号，经营之道拓展了到了空间。
　　午时回到住处，因为疲累，须臾睡着，醒来不知身在何处。他在看电视，拖一疲惫之躯，袖子出去，奔波，直到所有的商店找烊，出来，回住处会合。
　　在附近转，为了他晚饭牛肉米饭套餐，买了芒果，没有力气，回去休息，直到息灯，他酣然入睡，睡不着，神经停不下来。

　　4．14．
　　一个人说，某女人自杀了，因为一个摊位年15万，还有货和库，生意不好，压力太大，病死了。她才20几岁。这是上午商场里，亲耳听到的“故事”，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工作难，活着也难，生活好一些更难。人生两字写起来，不轻松。
　　跑了一天，黄昏时，排队抢到汉堡吃得很香。

　　4．15．
　　第三天，乘车去省医院，风声呼呼，温度骤降。
　　袖子联系过电话，直接入院，一切顺利，上电梯，乘四楼。走廊里一个连着一个病床，不分老人男女。心莫名的***。
　　省医院享有盛誉，出出进进，不是白衣医生护士，就是搀扶的病人护理人员，空气里飘浮着药物气息。
　　病房满，安排先住重症监护室。门半开，对面的男病人，全身包在被子里，下着胃管，静注着营养液，显得无依无靠，脸上隐有痛苦，一个瘦小的女人，一个十六七的男孩走进，系其妻子。
　　病人昨天入院，胃穿孔，八千元，今天告尽，院通知续费，袖子听家人说起病人情况，平时好象没有什么大感觉，昨天干完活，感觉胃越来越痛，来不及吃饭，直接来医院，现保守治疗，观察两天，不行就得手术。
　　袖子想，他还有公费。胃穿孔男人没有正式工作，经济状况不是很好，不难想见这一场病对于这个家庭是一个考验。
　　同室的患者只是昏睡，床上挂着蛋白滴液，以维持生命。人的生命是不堪一击的脆弱。
　　卫生间，水房，多处有高价收药的字帖，袖子在想，药物怎么外流？东去，经过的地方，露天式的床位相毗连，护理的家人精心的擦洗，递食品。
　　空气沉闷，心里紧张所致吧，袖子与他游走于风中，右侧有超市，过了桥，下面是不甚繁荣的世界，食品店，秋林，西饼屋。要了菜面饱腹，然后上网，空间，看动态，目光停留在心情里，投入家怀抱，还须十日吧，心情不定。
　　心理起起落落，袖子半夜醒来不知几时，走廊里来得静而空旷，临时的铁床上，三两陪护的男人睡得沉，这是一个沉静的夜晚，一心期盼他早日康复回家，回家，多少人期盼，也是目前最大的诱惑。
　　打盹的片刻，是一种心理上的释压。
　　病从口入，芸芸众生各百态，为什么坠入红尘而沉迷不醒呢，人们迷之本性的各种欲望和眼睛，吃吃喝喝，纵欲无度，等到百病缠身，才醒悟过来呢，如果心性平淡，平和，清心寡欲，那么这个世界会太平祥和，民众身心健康长寿。
　　但想到防不胜防的有害食物，在我们身边，无所不在，汗。
　　熙来攘往，在外看上去都很健康，到了医院，全是病人，疾病之苦与人一生形影相随，也许病后的人们，才意识到，心淡，养生，变得重要起来。健康于人是头等重要的，至于财富，至于，其他愿望，欲望，在健康面前都要退避三舍。
　　人之一生波澜起伏，总要坦然坚强的面对，去解决。
　　在袖子看来，医院总的来说，卫生不是清洁。卫生间用后不冲水，纸张随地，多处张贴私人广告。地上积有污水。
　　出来在外，享受不到电热毯的温暖，着床腰下凉意森森，痛感袭人，虽然加上了棉衣。

　　路上来往的私家车频频相接，时刻在制造废气，燃烧能源，严重的污染空气就弥漫在上空，加速能源耗竭的那一天……
　　小狗怡然自得的在路边摇晃着脑袋，你要注意不被撞到咬到，养宠物的人越来越多，多到侵吞了人类的粮食作物，甚至污染环境，这是必然结果，应该重视和警惕了。如果继续恣意妄为不知收敛下去……

　　回院，去水房，回来，他匆匆离去，说是医生诊断，袖子胡思乱想，心意摇摆。
　　门开处，他一身病号服挂在身上，看上去，象个病人，慌乱的不知所措。象个大男孩，怎么看上去，都让人爱怜，心疼。主要是心软使之吧，袖子借口打水，走出这道门，眼朦胧了视线，咽下，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要坚强，其实也是深为担忧他的病情，爱人，生命中的情侣，今生真真的离不开……

　　半夜起来，出了房间，熟悉了环境，电梯前行是医生办公室，依次是水房，卫生间......
　　病房人满为患，床位告急，于是骨科术后的人们只能在走廊里住。百姓看病都很难。
　　病服穿在高高的他身上，上衣短了半尺，看上去，怎么都象是偷来的，晃荡，滑稽，于是，刚才还在他面前抹眼泪，这又忍不住当着病人面前笑起来。
　　那个抓耳挠腮的家伙，不安份起来，象是调皮的顽童，对袖子瞠目结舌，撒娇，袖子心里荡漾起怜惜，多希望爱人身体无恙。多想回到两人世界的家，家于目前是那么的遥远，归期遥遥@。
　　袖子留意到走廊左侧，都是贴着明净的大镜子，妙手回春，医德高深，医术精湛，等等字样，均是患者的溢美之词，当初出院时向医师表达感激之情。
　　在胰腺，心脏公关难题。省医院还是颇有实力。
　　也许袖子的生日在外过了。

　　4．16．
　　换了房间，两人向同室的人打过招呼，离开。
　　风很冷，心空阔。乘车回返几近虚脱。卫生间，狼藉，医院脏乱。
　　同室人员，说起，术者为医生上钱，五百到二千不等，视病情轻重而定，他们忍不住说，医德医风是患者惯出来的，还是医生勒卡，久之形成人们痛恨的不良风气。这已是人人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不多费笔墨吧，略静心神。

　　4．17．
　　省医院，医技得到认可也并非一些专科面面精良。
　　经人热心指点，早饭后，匆匆奔江北求医，换乘车，防洪纪念塔下，天气蒙蒙，风冷而硬，空气沉闷，辗转矢突，待坐上开往太阳岛的车，一老妇人热情告知，那个医院已搬走，到时再求问，车窗外流下了如珠的雨滴......

　　雨中，理查德的音乐飘忽，也直到这时，才认真的看一眼草树，雨中朦胧，心淡凉，车行驶在江上桥上，别是一番心情，朱女士电话来催，不能分身回去，俗事牵缠，即来之，则安之吧。心应该静下来，且赏这江上雨景，似乎呼吸到的空气的清新。幸好，备了伞，从容的雨中游走于春天，排排的树，还不曾绿的小草，也不确切，草坪上有片新萌的浅绿……
　　秋日私语撞击心扉，音乐常是触动心灵最柔软的地方……不知为什么，一直说不出所以然，想不明白自己。
　　太阳岛，问路，找不到人，平坦的小路长长的沿伸……
　　雨中的哈成了泽国，似乎干净许多，冲洗了树草，桥和路面......

　　如果不因求医，两人本想闲走，也没有了心情游山玩水，大象倒是可爱，胖乎乎，此时笑不出来……
　　海洋馆售票口，问他买票否，他也没有了心情。
　　左问右问，终于在淋湿了一身雨衣的小保安口中问到。
　　他懊恼，司机不告知医院搬走，不说实情。她则认为，保安已指明了方向，不虚此行了。
　　雨如注……
　　急于找到那处医院，打车途中，司机热情的用呼机询问，虽无结果，心中感激，道谢下车。到医院，时近中午，医院不下班，挂号，看诊，办完入院手续，心电，彩超，肝脾，验血，已是15。00，肌肠漉漉也顾不上了，冒雨取款，交费，已是17。00。
　　如此，宁愿放弃公费。超出四个指定的医院范围。
　　一直在想，人在胎胞里，及至少年童年不幸夭折或落下终身残疾，或青年中年，损毁的那一个个原本健康的生命，是种种因素，不可抗力了，那么人为的实在是不应该，他人造成的遗憾自不必说，亦有本人贪嗔喜痴，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想想痛心，更且是，吃尽大量垃圾食品，有的是完全可以避免。比如麻辣烫，米线，香肠，罐头，烧烤，烟草等或是辛辣过量刺激，比如纵酒伤脾肝……
　　人们为什么不能醒悟，还在愚迷。及待沉重或病入膏肓才追悔，一切都已来不及，平时不注意保养，为太多的欲望所毁，酒色财气，是无形的钢刀，道德品质能够规束自己，饮食男女饮食则不好约束吧。

　　他看上去柔弱无力，晕头转向，血压忽高。袖子在旁好语安慰。
　　秋林食品店选了食品，在车上填肚子。
　　还要“搬家”，雨中的路，泥点子飞溅，处处泥泞，小河在脚下，此时，说是泥中的城市也不为过，脏乱毕现。
　　回到省医院，颓废的他沮丧说活够了。听得心颤，亲爱的人，有心无力分担痛苦与忧愁，只能形影不离的陪伴在身边。竭尽所能的照顾，语言安慰，还能做什么。
　　他说，这一入院，大概总得一个月，家里什么都放下了，无人打理，损失多少的计算，袖子不这样想，健□□命爱人是什么也比不上。如果六月中旬回去，“炙手可热”的Building也难说，事已至此，安下心来，照顾好家人，其他什么也不去想。
　　神情憔悴的他，袖子眼里还是当初那个高高的帅帅的大男孩，深浓的眉，眼睛不大，清秀小巧的嘴巴，略带忧伤忧郁的眼睛，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令人着迷，爱慕的那个人，曾昔如烟，说不上云散，都不去想，恩爱一天是一天，年年相伴携手到老已矣。只要心相系手相牵，依赖，不离彼此宠爱就够了，生命至今，感悟太多，心得变得更宽大豁达。只想好好去爱，直至生命终止的那一天。这是当时袖子全部的意念。
　　收拾行囊，拉链里一切停当，与热心的室友道别，袖子心里矛盾着离开。
　　前楼后楼，退了病服，想与他会合，走廊里有人疯了一样，骂阵，摔东西，玻璃的暴裂声，杂着喊叫，男人一身浅蓝病服，摔打踢砸，人们受到了惊吓一样，躲得远远的，乱成一团，把袖子隔在那一边，等到闹事人转过那西面，人们才敢试探着拥过去，眼里是惊恐。
　　回到市中医院，七点以后，带他去浴室。直待九点多，与他回病房，又独自冒雨而去，雨伞被吹起来，人摇摇欲坠，就是等到绿灯，穿过人行道，也会被接连转弯飞至的车撞飞的感觉，闪身避开，想起他晚上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注意自己的安全。为了他的依赖，也要保护好自己。那个夜色，诡异。
　　走入小月亮超市，尿不湿，裙子，暖瓶，两盆，喷壶……是，依照患者老师交代，写下单子。
　　雨湿了心绪，在病床上心事沉沉，忧心。袖子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这时候意识到，自己这么在乎他，相识伊始，迄今，一起走过风雨，坦途与泥泞，一起走来，太多的甘苦，扶养女儿，有泪有笑，伤心温情，难以尽述，包容，宽宏如她，还有踩着爱情音符，牵手走下去。一生的爱人，在心里的位置何其的重。他是可怜可爱可恨也是不可言说的，心是柔的软的弱的，依傍如树如山，余生的感情倚托。

　　4．18．
　　早早起来，买物品，袖子心里很乱，越是临近手术，忐忑，每一分钟都恍惚不真实，灌肠，等待，推向手术室，依照惯例，医生会按照病人的轻重分先后，排到最先的是最重的，听到有人手术回来，然后是下一个。焦灼不安的等待……
　　医生们开始吃午餐，最后是他了。这意味着在患者中是最轻的一个。
　　终于时间到了，护士来打镇静针，心一时惶恐，袖子目送他进入手术室，心钝痛，10.58分，眼泪不可自制，惶惶，心悬在半空，手术室，闲人免进，七个红字都是一种刺激，很生气他，健康多么重要，为什么轻视身体，只为味蕾…….
　　胡思乱想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想想台上的人那么的无助，3分，15分，门外的人知道门里人的痛，门里的人不知道门外的人心的疼。
　　红红的眼睛顾盼，袖子隔着玻璃门中间缝隙，寻找爱人的身影……
　　徘徊，祈祷……
　　11.55分，终于，缝隙里看到身影晃动是爱人，推开门，走近，他的样子安静，袖子和他笑一笑，泪迹隐隐，努力不落下来，和男护士一起推动手术车，离开，上电梯，小心翼翼的下电梯，回房，慢慢的着床，车子出了门，心仆定，泪落，影响到了军，也同时流下了泪。走出门，咽回眼泪，让自己慢慢镇定。
　　他说，手术时间，二十几分钟。还好。
　　从小到大，没有静点过，他是第一次扎针，安静的在床上，看上去，楚楚可怜。
　　在清洁卫生，清静，医风上，大多大同小异，想来，不难想象，各地医院大抵如是。
　　医生救死扶伤精神，各行宗旨，是神圣的职业，什么时候世风日下，你有一种感觉，那些患者诚惶诚恐，必恭必敬，对医生的敬重与期待，全部集中在纸币上，成为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其实，也是整个社会的畸形与病态，医患相互之间缺失了应有的信任，有病的国民不仅仅是身体。钱打通一切关节，万事钱开路，人心冷酷，世态炎凉，就是诗人，在这个时代如果写下诗意的句子，山河何其广，大海何其深，天空其净，也会感觉，言不由衷，牵强。
　　走廊里大声喧哗，吵醒熟睡者，也不利用患者休养。
　　暂且是天涯羁旅，为了消磨时间，看护士送来住院收费项目。护士手写厚厚的单子：
　　特供35，理疗15，陪护6……

　　4．19．
　　早上，六点三零，走廊即有餐饮人员，准时出现，一声开饭了，人们各自从房间出来，鱼贯而出，排成长队，早餐是，咸菜1，茶蛋1，米粥1，馒头0.8，周而复始，固定不变。

　　采购，东西游走，熟悉地形，问路线，红博国贸之外也无心游玩，牵念病人，匆匆匆匆的脚步，打去电话，还在通话中，再拨无人接，后来才想起来，打去的电话正握在手中，神思恍惚吧。
　　然后所需物品，采买齐全，毛巾被，周林频谱仪，饭盒，剪刀……
　　军打来电话，已托同室人打饭，心匍定，乘车返。
　　晚饭，食不知味。
　　回期大概要五月十日，心急如焚，也只能耐下心来。家如梦一样缥缈，更遑论生日去看母亲……

　　鼾声四起，感觉在猪圈里，翻来覆去，一个小时过后，此起彼伏，兼之室温热如暑天，热汗淋漓，浪费能源，温度适中即可，医院温度过冷过热都不宜。
　　想起病人说的话，“又有患者了，医生又有收入了”。不能说他们不爱岗敬业，医生是令人尊敬的职业，从小敬仰的是，医生，教师，警察。
　　治病救人，教书育人，维护和平……三点之间，关联，隔岸。

　　4．20．
　　再次睁开眼睛，5。50，不敢睡去，今天很重要，早早起来，忙乱，病友指点，倒出盆中凉好的开水，冲药，候在男卫生间外，忙碌的早晨，晕头转向，事情定下来，打饭，吃饭。
　　午饭后小睡，头晕，走进附近仓买。脑子里记得病友的交待的话，近期不能吃的水果，芒果，西瓜，菠萝，还有香菜，鱼，蛋，葱，韭菜，豆浆和酒……
　　悠忽忽象做梦，白衣与病人与家人，病房走廊转来转去，出出进进也包括袖子自己。家居生活不觉得如何幸福，觉得平常之至。出入于医院，滞留在外有家无能回，也许人们生病后才知道健康的重要和珍贵。还是，在家时时的好。
　　每天最为引人注目的还是，健谈的韩国人，也不确切，他从小生活在中国，身为哈尔滨人，早已被中化了，绝对流利的国语，国人的劣根性也一并继承了过来，甚而养成张口则骂人的习性，韩国的酒，绝对的明码标价，绝对的统一，超市各店，但有价高少许，即遭罚款，多一分，店就不用开下去了，酒店则不然，可以加数倍的价格，韩国法律甚严，女人裙子要过膝，男人不许光膀子，不论是多热的夏天……韩国的厕所绝对的清洁，清洁到了纤尘不染的地步……
　　工地，水泥一点不许浪费，处处有举报电话。比较起来，有国就是有法不依，严重到放任自由散漫。
　　酒，有米酒，清酒，白酒，一步步精酿，米酒清淡……高大的韩国人学识丰富，侃侃而谈……
　　因为新来乍到，对什么都茫然无措，幸有热情指点被笑称的老师，小赵出院，还有他胖乎乎的妻，总是乐呵呵的，帮助他们大包小包的离开，家只是向往中的影子，可望而不可即，房间空了，更是归心似箭……

　　4．21．
　　早上开始神忙……
　　因陋就简匆忙吃了凉下来的饭，护士静注，准备去省院，找不到车次，辗转，大风呼呼，阴冷如晦，穿棉衣也不会热，行人于风中瑟缩。
　　那个上次发疯的男人，就是胃穿孔男人，也许是因为病痛折磨，也是是经济能力承担不了，心理控制不住。一个正常的人，能够情绪失控......让人唏嘘。
　　念及爱人誓愿终相随。夫妻是彼此相随相依的，无论是生老病死，更且是患难之时。
　　大巴里发现许多哈市女人穿戴都很纯朴，不会盲目追赶时尚，前后束发的一连有五位女人，是五毛钱的电话线，看起来，各自呈不着痕迹的素美，布衣休闲，别有一番清新。而不同于家乡人刻意与做作，太亦步亦趋的失去了本真，失去了自我。千篇一律的俗套。
　　数天没有音信，非常牵挂，打过电话，才解悬悬。雪儿一切安好。
　　红裙子，绿裙子，白裙子，穿着的男人女人，在这处医院已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十几的少年中年老人，概莫能外。病人千姿态百态也是直观的刺激，病态恹恹的，精神矍铄。淡定的忧愁的。
　　想想还是随遇而安吧……
　　电话里，荣再问归期。

　　22．00息灯，透过窗外微弱的灯光，心事难平。耳火幻化，夜很静，断断续续，神不守舍，以至于麻木，夜半醒来，舌尖灼痛，归乡遥遥，嘈杂的城市，无所凭寄，守着爱人，凭六楼下望，灯光阑姗，高楼阻隔视线，城市夜景屏蔽，车流人海把人的思绪淹没，楼内灯光照夜色如纱……
　　暴弃挥霍自己的生命，乃至百态丛生，饱受病痛的折磨才去医院就治，所遭的痛苦也远远大于当时的口感之欲，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痛的不可逆转。各种欲望迷了双眼，陷入沉沦也不自知。
　　心乱而迷，不能表述。8号，原微创，中医，偏方均试过，现今只好来信誉卓著之院，心态平和的他，笑称，这小手术也象是做个双眼皮，他信服的说，还得在这家医院，治的彻底。这样的病例很多。也是教训。
　　崔氏男人，那天当听到他是朝鲜人，才注意到确乎是鲜人面孔，阅历广博，谈天说地，也确切的听到许多鲜为人知的事情，举凡韩事国事，民间俗事，韩国殷富，一个平常男人收入都很高，养活妻小富足有余，只要勤劳工作，房子车子不是问题，如此说来，远比国民生活水平高出许多，因为目今国人为了一个房子，汲汲求取而伤透了脑筋，这是不可避讳的国情。
　　时代扭曲了灵魂，比富，挣扎的困顿，表面现象蒙蔽了社会实质，自私自利，当然她也莫能走出这个怪圈。
　　又入住一病号，大四男生，也许是偏爱麻辣食物，这两天因为吃麻辣肚发炎，囊肿，明天手术，父母明天赶过来，男生是福建人，口音明显有别北方，想起了小弟，不知近来可好。
　　有时在想，把你放在里心里念在心里的朋友一生能有几人。

　　4．22．周五
　　早上的事情停当，坐下来，忽而想到了网，田园荒疏，红尘深处不能拨出，故人杳渺，空间不能暂倚寄。两日来冷风大作，有人穿上了棉衣。
　　下午又飘下雨，冷风嗖骝。米粥的香气飘散于走廊的尽头，荤素菜盛在降解的盒子里，晚饭丰富，填饱一个个肚子。说不上是被军事化还是监狱化，同一时间打饭，同一时间吃饭，同一时间去水房子里洗碗……
　　有些不愉快，心情低落，然后，踩着雨丝，买了小刀，用于切火龙果，上网。
　　病房里，5号崔兄和他妻，6号袖子的他，7号男生，8号六十老翁和送晚饭的女婿，大家又信口开河散漫不着边际的谈话，滑到国家政策，滑到教育，就是教书育人的学校也不能幸免，现在的学生，老师会问，家长的职业，家中有没有车，下岗的问亲人，甚至当官否，有炮子吗，等等，什么是炮子？就是黑，还有军队里有人否，差不多要刨根问底到祖宗八代，现在的人都现实到了什么地步，学生先后不甘落后的讨好，借理由给老师送礼，人活得累，不用说成人，就是小儿童也要被动的适应这个社会，学会了谄媚。想安静下来，没有世俗之争，没有尊卑，等级观念，那是不可能的。人不如飞禽走兽，自从有了氏族社会，就有了阶级斗争。
　　走廊尽头阳台晾晒满满的衣物，经过的地方，医生办公室，值班医生的灯光明亮，患者心里有了安全感，如遇突发状况，可以唤醒医生和护士来。袖子对医护人员一直是抱有的敬重。

　　4．23．周六
　　早上开始忙，重复而繁琐，打水，泡药，调水温，跑来跑去，风平浪静，匆匆果腹食不知味。
　　即定程序的午饭，睡不着，米粥，苏打味浓，想自己煮粥吃。路上，大巴车流如织，疲于奔命的人们都在忙什么，工作的，学习的，生病的，恋爱的，孝敬老人的，友情继续美好，各自有处自的生活轨道。白天黑夜，冷静的冷静沉迷的沉迷，沉者沉，浮者浮……
　　电壶，药水，镊子，蜂蜜，保暖杯，桌子上的物品越来越多……
　　裕昌的猪手，水果店的香蕉，超市香皂，枣，酸奶，豆酱，换两处地方寻到好小米，人民同泰药店的脱脂棉，纱布，麻仁，回到房间，未及歇息，他第一句问，上网了？

　　病人来了去了，术后护理非常，要精心耐心加恒心。时间上又是旷日持久。
　　又来新病人，病情很重。小陈，曾经经过所谓的激光治疗，复发，这次更且加重。
　　应该说，做为常见病和高发病，很多病人都是拖延而怡误病情。并且诸多病例，总结，都是轻信虚假广告，细数各大小医院，美其名曰：微创，不开刀，随治随走云云。
　　就是名望四方的医院，因为不是专科，因为没有得到根治，许多复发的患者再次入院手术，以至于出出入入，成为常客，少则三月半年甚至一住一两年，也听到一例因为贻误病情而死亡。
　　所以，包括哈尔滨市人，大家一致说，囊肿肛瘘痔，最好的医院首选是，原江北医院，十年前搬迁到这里。即，现在的，哈市中医院。
　　五花八门的医院，林林总总，多是延误诊治的最佳时机，饱受病痛的人们后悔莫及，专科治疗，及时彻底，告诫，千万不要轻信广告。
　　也是，铺天盖地的广告满天飞，混淆视听，让人真假难辨。
　　护理常识，大家是口口相传，乍一进入这里，几疑是不小心误入了女儿国，女患者都穿着色彩斑斓的裙子，当然了男人也莫不如是，让人一开眼界。一天两天三五天下来，走廊洗漱，卫生间相遇，面孔有些熟悉。
　　时针指向22。00，各房间安静下来，呼噜声相继。
　　叠好外衣枕下，在之前，袖子是衣不解带。

　　4．24．周日，晴阴，后雨
　　打开窗，清新的空气袖着清凉扑入，一片明朗，混沌的心，动。
　　卫生间，水房，走廊，换药室，跑来跑去，打水，打饭，凉水，兑药，“特护”袖子自封。因特护，拟写小说。
　　袖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机器人一样，昨天的重复，重复的饭菜，不，尽量丰富，保温盒里的牛肉水饺。虽然是早市晚市，频频带回但凡可以生吃的菜，家乡买不到的咸香椿，刺五加叶……
　　重复的机械，象是被训化出来的。
　　从病理来说，健康人的内脏是健康无大碍的，如肛肠病多是多见而且容易常发的病，比如饮食习惯，喜欢辛辣刺激物，上火着凉多易染病，又因不了解病因，不重视忽略，不及时就医，迟迟拖沓，增了苦痛所累。
　　雪儿来电，五一假期来会合，袖子瞩其不可，若是平时团聚，游玩，天气暖和正宜赏春，而人在医院淹留，不合时宜。挂了，徘徊瞻顾楼梯上下，歉疚，相念，失落。

　　4．25．大风
　　黎明，腰剧痛，翻身，冷通袭来，睁开眼睛，慢慢坐起来，穿衣，不，脱下毛裤，套件厚外衣，轻轻下地，看沉睡者反应，他醒来，而且是已经先醒来，递上开水，拖鞋，他下了床，去卫生间，睡眼惺忪的跟在后面，看走廊电子表，时针指向5。30。
　　忙一早上，不变的是这固定的程序。他想吃蛋糕，遂穿风衣，乘着每天出入和电梯，下六楼，迎向风中，等绿灯，这一带已渐熟悉，网吧，超市，食品店，水果店……
　　打开水，饮用，泡药，坐浴，洗漱，烫剩下的饭菜。一天不知要打多少暖瓶的开水，更要随时清洗换下来的包扎伤口的布带子，裙子，衣物。所以更多的时候出入于洗漱间，水池里总是多了不应该的余物，水果，塑料等，容易堵塞。人们为什么不注意，使用起来，方便大家，总有部分人这一“意识”淡薄。
　　夜市，蔬果算是应有尽有，水萝卜，带花的小黄瓜，百吃不厌的烤饼，刚出烤箱香气氤氲入鼻。
　　水温百度，才会放出水，暖瓶放在接水口，离开就是，再去时，水接满放在窗台上，“无名英雄”常有，友爱，让人温暖，许多人都会自觉的这么做。
　　水房积水，晚上多是涉水洗衣物，离开时忘记了，丢了肥皂。不只是她，房间里也多次听到有人喊，谁的肥皂，谁的香皂，等人去认领。

　　4．26．阴冷
　　早起时间5时多，程序熟谙于手，袖子匆匆赶往早市。
　　街上往来人，但见各匆匆。穿衣风格，各具风采，就如欣赏风景和名胜古迹，不必绿肥红瘦，只要清淡……
　　今天入院第九天，空气都郁闷，置身嘈杂之地，有家难回……
　　医风，拨动着文明进步，这根弦，医生们满面红光，精力充沛，目光如炬，分外有神采，来去脚下生风，医生们薪水四五千元上下，隐性收入远远大于这些，都可以说是中产阶级了。当今的医生职业。优越性无形之中就凸显出来，怎么说，房子车子不在话下，因为，患者源源不绝。
　　医院如果清闲了，那就是人人健康长寿。但是这假设不会成立，因为患病的人多如过江之鲫，所以，绝对不会有空缺患者之虞，只要是人类存在，没有，那一天。

　　4．27．
　　耳舌喉痛干燥月事加速迷乱归不得乡的心情，买了票，又不得不决定退，昨天焦虑，今天烦躁，明天呢……
　　谈话声，问询声，笑闹声，鼾声，交替在耳边，听来烦乱，不想听到任何声音，只要静，只要轻音乐，避开一切，烦扰。
　　耳机是好友，绿袖子飘传耳边，摒隔喧嚣。他的音乐少有喜欢的，找来找去，终于一曲久违的入她心魂，唯愿沉醉不醒，忘记一切。
　　小桥流水人家，听来，遁世之念更甚于桃之夭夭……

　　4.28.
　　早上睁眼，对他说，说呀，说呀，他及时的说出，生日快乐。这孩子，还聪明。生日来临，袖子心中荡起一缕春天般的温暖。
　　忙过早晨，买回物品，赶回，他换过药，已近打午饭时间，用过饭，神经懈怠，着床休息。
　　瞩他，带上大衣，出了门，过人行道，右侧则是熟食店，隔一条路，同泰药店，再右转南行，则是渐熟悉的商市，袖子每天来来去去。
　　午餐十一时，只会提前绝不会拖后的餐员，驾到，“开饭了”，打饭大军列队，米饭2，地三鲜6，花菜6，有时排骨20，有时红烧肉15，烧茄子，木耳白菜，素菜一律6，蘑菇8。
　　晚餐时间四点三零，从无延误，打完饭菜，机械的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饥饿。所有人的一日三餐时间是出奇的统一。就如有人在指挥。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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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网，静下心神，□□的礼物盒，闪现，点开，暖流入心，带她远离俗事，人事偕忘。心情上留言：归心似箭，谢谢朋友，写在今天。回复，谢意，博田锄草。音乐还在一直不停的吟唱。
　　钢琴曲，asianroad，歇止……

　　4．29．
　　例行公事，在外带回猪手，烤饼，天气晴好，小树小草新的模样浏览也是粗枝大叶，回院准备早饭，洗净的萝卜，米粥，咸菜，茶蛋。
　　换过了药，请教院清洁大姐路线，袖子依她指点，乘32去车站，排起长长的队伍，蜗牛般前行。
　　还好买到了两张，这还是提前十天，不然，哪里买的到，接着退票长龙排，蜿蜒而行。
　　回院，他打好饭，等，洗手，站在窗台上，用饭，归期有时，总算小有安慰。还须数着日子一天天的挨。
　　早晚重复一种功课，袖子成一，专业护理师。
　　洗碗着床，困意朦胧睡不着，起来听曲，开着窗，恣意无阻碍的风带来清凉，充沛阳光移过窗台，床头，远处的楼和蓝天接壤，包括，陪护人员，有的不在，有的睡觉，这个下午还是安静的，没有过多的追问，刨根问底。
　　黄昏的安静被打破，不喜欢这里的氛围，病人与家人造成了压力和波扰，这是她的性格，自由，无拘束的随意。
　　袖子想逃开去，在属于自己自由掌控的世界，安放一己之心。
　　所以急于结束捆绑的心和圈子。
　　他不理解她的烦燥，譬如，他们会察看袖子的鞋在不在，是否外出，无聊，让人厌烦，表面热情友爱，实则虚伪多事。
　　去爬楼梯，六楼下到最底层，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上，音乐节拍助她暂忘烦恼，每一层楼，窗子大开，晚风习习，拂动许许凉意，凭窗下望，楼层的片断，三楼直至五楼，视野还不能打开，50，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的向上，100，再上……
　　七楼，窗口，洞见红砖灰瓦，灰色的长空，心情爽畅。
　　168，一楼高过一楼，视线更见开阔，及见十三楼，已是最高之处。都市的喧哗，琼厦并不能分割，不能阻截，城市不属于她，不属于清静的人。
　　此时，这里袖子离天空又近了一尺，云层漫卷，一览众山小。黄昏浮动于云层之间，似乎刚才还渺小的自己高大起来。
　　音乐飘散，小说里的人物呼之欲出，也许袖子是天生适于做养在深山人不识的写手，也许毕生只适沉湎于音乐里，呼出浊气，吐纳山野清风。一份清寂陪伴终生，音乐为爱人，文字是知己……
　　8号的女人鼾声令另三个女人爬起来，走廊护士站小坐。时针指向22。45。困意袭来，扔下另两女人，袖子回房，良久，方睡去。

　　4．30．
　　早醒来，5。30，也许生物钟就定格在这个时间了。从初时的手忙脚乱到驾轻就熟，早饭后，静等换药时间，5号的女人大姐临镜化妆，布衣素面袖子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窗子半开，清风剪拂，新峻工的楼房呈方格子成30层，底价不菲，至少万平方米，举目世界在眼里，莫不充满了商业气息……
　　倒计时八，盼一天少一天，购物归来，云天飘隐似有似无的雨，午后小睡几分钟，凭窗俯瞰，楼顶湿漉漉，几何图案的规则的地面也是湿乎乎，花池里只有黑土，透过玻璃窗，隐隐可见斜斜的雨斜下去……
　　车子于远处轰鸣，余光里建筑群轮廓，无声矗立……
　　所到之处，是一幅幅画，形象的，生动的，抽象的，枯燥的，陌生的，色彩，浓淡……
　　窗子里，是病人，医生，护士，窗外是高楼，街头，车流如织，和雨后渐晴的天空，是楼群把天空的图像分割。还湿了云雨。
　　私家车云集，大巴不停南来北往，把人输送到需要停留下来的地方，也许不知道下一站在哪里。
　　午11时，有人喊，犯人开饭了，也许是听错了，大家都听错了，哗笑。也贴切，固定的时间打饭，吃饭，洗碗，一日三餐转而变得程序化，模式化，护理人员可以不时外出购物，而患者呢，深居院墙，寸步不离。真有犯人的意味了。哈。
　　张娜拉，在韩国，根本没有名气，到中国来淘金，大受欢迎，每年很多的钱，让外人赚走。为什么，是国人宠洋媚外……
　　文化教育的绮丽，蒙着彩色的面纱。不能揭开。
　　江北，对于部分村民来说，拆迁，是致富的捷径，言下之意，有之百姓的期待……
　　韩国人在谈笑风生……
　　一心系念，怎么样开口拜求到崔兄，那位韩国人，全部丰富的阅历与见闻，为她所用，题材就是《一个韩国人眼里的中国》。

　　5．1
　　雨后的早晨，清新如洗，早市人流攒动，丰富的菜果物美价廉。却不能架鼎烹煮，熙来攘往的人群，满载的大包小包负重而归，当然收获是面包，小菜，熟食，香蕉，饼，豆沙包。
　　倒计时7，无眠的灯火，囚禁身心，袖子恹恹欲睡，似失了思想与灵魂。
　　下面画框里的车在车位上无声停下……
　　通风良好，采光良好，药物气息淡了下去，顽皮如她，愚钝如她，不知脑子里在想什么，抓不住头绪，楼梯，上，下，穿着拖鞋（换鞋同室又会疑问，去哪里，做什么去）。面带微笑，双臂做着扩胸运动，无视旁侧目光。
　　最高处，有世界在她脚下的感觉，登高望远的本性，也是一种向上的境界，目光阔展，心胸阔大，即所谓的站的高，看的远。
　　云灰蒙，雨水住，空气清爽，极目天边，依赖电梯是什么也看不到，感悟不到的，楼群错落，鸟儿低翔，人，车，蠕动如虫，还是喜欢静处，很难把自己融入大城市之中。
　　哈，名吃，红肠，东北大菜，水饺，谓之特色。
　　因申赵宏博而令哈骄傲，欧式风格妆点的这个城市已不年轻，红跞白瓦，避雷针直指天空，还有尖尖的楼顶，远近拉开大型的广告牌林立，人多，楼多，车多，仅是衬映落寞，似她几人凭窗冥思，墙壁的白，梯级的递增，还似陌生。
　　人们重复劳作生息，年复一年，不登高远眺，永远看不清透这长空这蓝天。是她意境不达心的境界。
　　弯曲的树倚墙萌了不断的绿絮，万木之生命默默而顽强的生生不息……
　　凭窗立定总是一种静的享受，医院上楼飞檐翘角，能够做到心不被打扰，才是清心。医院是让人感觉生命保障的地方，救治的是躯体，能否让人人文关怀与健康的标识。写在心里。
　　不愿在房间里，避开那喋喋不休的8号女人，热情过了头，影响到了别人的生活与情绪，不应随意侵扰他人的空间。沿着草绿色的阶梯，岩石纹理白绿相间，拼接连起十三层，擦拭清洁，但反之越下越非如此。
　　窗外景色不见阡陌，但见人，绿灯下，人车往复，停止，出行，甚至看见对面楼顶上平面上的太阳能装置。不远处，一楼窗子下垂到两排粉紫色气球，颇增趣味。
　　五一清洁工照常工作，脏而乱，月薪九百，不到一千，出卖力气快要吃不饱饭，不停的劳作，没有休息日。
　　所以，平时听到百姓大众的呼声，得不到劳动实际价值的工作回报，百姓看病难，医院收费不合理，学生学费高，做为中国百姓活得累，活得难，活得无奈。望眼欲穿的盼望房价下跌，本身就是一种烤问，一种被迫扭曲的心态，说明即得利益者，就是待价而沽，就是移居房子的公民希望自己手中握有的房子越涨越好，那是多出的财富。亲耳听到的话，她震撼。
　　人都要住不起房子，看不起病。吃不饱饭了，幼稚的说，房子不应该做为商品，为商人所垄断，暴利下侵吞人民的血汗，不bianfa怎能继续任由T们鱼肉万民？

　　城市的闹映衬乡村的静。不用赞美城市，暂寄形骸的地方，不停的看表，天天计算着天日。忧郁如罂粟，侵入肺腑，麻痹神经。
　　其间总是绕不过的纠结，一个心胸狭窄而极端自私，记仇，不可理喻，伤在心说不出来，你对他种种的好也不是好，但有一点不是（他认为不是），就总是记在心上，一点的人素质良知感恩的心都没有，与人为伍，心热不下去。历尽辛苦劳累，拖一病躯，心愈冷下去，不可言说的悲凉。注定生不快乐，籍借上网，上楼梯，倚窗看景，寻求片刻安宁。咽下眼泪.......
　　也许离开时，桃花还没有开。
　　好莱坞巨星，莱昂纳多。迪卡普利奥，为环保拍片萌生出保护自然景观的意识，对环保不遗余力的投入资金，热情，设立动物保护基金，植树造林，不购私人飞机，不使用汽油汽车，不吃鱼，不用塑料袋，被英国《卫报》评为“可以拯救地球50位重要环保人士”之一。他的事迹让人感动，学习这种纯洁的精神。人活着应该追求高尚。
　　午餐，烧茄子一份，小菜沾酱，豆包，馒头，他吃熟食，如果那天他特意买回一分热的烤肠，快一个月不知肉味了吧。
　　19：08，雷声响起，几疑听错，然后，又响声再起。
　　抄写报上，吕行，一诗〈那年故乡的云很晴〉。

　　5．2．
　　昨夜雨声消失，今早天色放晴，透着爽的呼吸，暖暖的空气适于去山上，草野看柳……
　　房间今天始停止供暖。
　　早市，早游的人很多，蹒跚的老人，牵宠物的人很多，或有牵着两只狗，东路西窜，不注意会踩到随地的排泄物，令人不爽，人们对此污染现象习以为常吧，环保意识，节约意识还很，淡漠，现在养宠物的越来越多，还有宠物医院，及为宠物美容的医院……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加入这行列，因为感情空虚还是生活无聊，无所事事？粮食问题对于人口大国，不是轻松，何况豢养动物。额外的精力和物质，可以做许多事情，买书报，养花草，或是帮助贫困人，闲暇时间也可以走向大自然，不单单是浪费粮食作物，甚至伤人事件时有发生，威胁人身安全。还有宠物身上的细菌多达几百种，都是对人类健康潜在的隐患……

　　换药的陈医生，柔声细气，耐心指点，解释疑惑，这样医德好的女医占有一半吧，蔼然可亲，安定患者的心情。
　　窗外，大型机械在轻描淡写的挖掘，人类不断的征服大自然，也为不能征服的大自然无边的淫威所考验与桎肘。

　　时间空闲，乘车去国贸。不在他身边，不踏实，买下牛仔鞋换下二棉鞋。袖子来时，春之寒意，现在“春暖花开”，手上还印有洗不下去的高猛酸钾。
　　归，饥肠辘辘一身疲惫，没有一丝力气。脚步匆匆，袖子面无表情。潮来潮往的，是，匆匆归家的大军的身影，工作了一天，工作等同于赚钱，对于许多的人来说，只是一个等式。发现遇到的，哈市的女人，凶悍骂人。因为司机没有及时停车？且，不只一例。

　　迈着军人步伐，雄纠纠，气昂昂，男男女女，是医生。
　　每天出出入入见到的患者，直不起腰的，扶着墙的，被人搀扶的，各个痛苦万状，人们啊，从我做起，爱护自己身体吧，不要再作茧自缚。
　　窗下，正，万家灯火明。不愿去想之途与明天，袖子睡不着，心烦乱不已。
　　也许只适合笔耕与音乐中摇摆，但是走不出红尘中去。
　　白天那女人絮絮叨叨，晚上八点开始奏起鼾调，如雷不息，每天严重影响大家的睡眠。换作是袖子就应该等他人睡着了，再去睡。
　　消炎片，喉咙干痛，眼睛干涩，有时事情可以删繁就简，抓住重点，绕过繁冗，不能不得要领，事情就变得容易些。袖子看来，可以早些出院，他的病情是最轻的，每天晚上亲自换药，早已掌握，回家静养一样，要是袖子早想回家。
　　勉励自己，6天，会，悄无声息的滑过去，只是过程难走，什么心绪也没有。
　　一日日散乱，家，事，太多，等着她去处理，至时，有的忙乱了，还有诸多事分心，也只有打起十二分精神，走入选择的深处。
　　怔忪，半开的窗纱外，远处的灯火为谁不眠？

　　5．3．
　　早第一消息，病友们奔走相告，本，***，被击毙，袖子捧着手中的报纸，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因为……少了牵滞美国的敌人。曾看过资料说，也许他是米国别有用心编撰出来的。
　　回到现实中来，早市牵着抱着狗的闲人三三两两，两只狗，也许是侍宠而骄，互相咬起来，吠吠不止，人们躲避，早市也不安宁，让人反感。
　　好苹果6，香蕉6，西瓜6，火龙果8，采办食品，补养。大致的物价，浮动。

　　又少了6，一天天屈指盼，昨天水房子下水道堵了，洗漱间成为水房，满地积水，有人说，水牢。女清洁工嘴巴里唠叨，脸色更加阴沉，脏物污水，漂在地面上，进出如趟河，经工人两次修理，原来是骨头卡住，有些人的素质，乱扩垃圾杂碎，不注意约束自己的行为，清洁工不停的工作，卫生也不是很好，46的她，看上去，怎么都象是50多。
　　人，都在活着，风光了，平淡了，低下了，不公正现象把你包围，冲不出去。
　　房间里，无论是男人女人，交谈嘻笑，本山式的，粗劣。
　　省院的护士口中得知，她工资是四千，比较起来，还是高薪。护士出出进进，是一生辛苦的职业，出校门，二十多风华正茂时，就站在这个岗位上，也许直到四十以后，运气好，擢升为护士长，而且不一定都是这么好运气，要靠资历，声誉，领导信任，口碑，人际关系，小护士的月薪一千多，有的考入进来，有的要托人，润费，怎么也需要，十万，为了一份长期而稳定的工作，也得出资。不然学白读了，职业也没有着落。
　　袖子乡人妇联主任女儿大学毕业赋闲多年，不得已上钱十万，进入政府部门终于有了一份，工作。
　　看药单，病人们都说收费不合理，还不是最高的，省院，哈一大一院，二院，比这高出一倍。
　　又不午餐，怎么又吃饭，一天总是吃饭了，大家感觉，在这里成了饭桶了。吃了睡，睡了吃，象是圈养的猪。
　　午睡后，推开门，清洁工在默默工作，扫地，擦地，擦玻璃，擦门。辛苦与枯燥常年如一日。
　　马克西姆，钢琴曲，振作激昂，只有曲子唤醒颓废的心情。
　　热泪隐隐，拨动心弦，《出埃及记》，时长，03。09。庄严神秘。
　　云洇半空，天朗气清，神魂不知所在。
　　自己放假，休息，腿酸痛，明天吧。
　　轻音乐拨动内心世界的痛楚。指针指向15。40。阴云漫卷，铺布天空。
　　同室在斗富，经济状况，夸夸其谈。每天了无意趣。大半时间都是找事情打发时间，天马行空闲谈，读书报，吃东西，整理物品，都是心不在焉。包括外出购物。靠时间，抓耳挠腮，怔忡，时间这漫长的岁月，好象是静止不动。
　　小桥流水人家，时长05。45。载人向往梦中。

　　5．4．
　　睡眠质量还好，醒来不到六时，洗梳，军还在睡，悄语，去早市行吗？听到回答，快去。匆匆走出医院，阳光很好，明亮，温暖，留意到丁香花的绿芽还在放大，生命的鲜活，亲切在心里。
　　穿在人行道，早市的景象铺开，瓜果蔬菜，各色小吃，和接踵而至的人群，构成早晨的风景。
　　无心流连，匆匆而回。
　　奔走于红博，直到黄昏，淘到喜欢的衣服，物价不甚低，大形势如此。
　　明天结算出院，时间延长到八日那一天。
　　累而困，8号女人每天早早入睡，打起了如雷噪音，鼾声影响睡眠，披衣室外，护士台中坐，听钟摆摇动，23。19。归乡心切切。
　　上网，想打出文字，少年闲愁无去处，打起游戏，昏天黑地，吸烟，聊天，杀气腾腾，吵嚷，不能静下心神，整理思绪。回家，诸事缠身有没有时间打字。
　　关于新的构想，《一个韩国人眼里的中国》，酝酿，还是不成，遗憾。如果有第一手翔实资料，
　　润色加工，是好的素材，如果向大姐说好，留下□□，即将出院，什么也不说，就等于放弃。
　　离开时，大脑里想出一句，虚幻还是虚幻，刀光剑影，误尽少年好年华，迷途不知返。
　　有一种感觉，出门，遇到的，国人，吸烟，和打鼾的，男人，女人，这么多。出门在外，也直接影响到他人的休息。好象，手术台可以治愈，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
　　病例，一，病人入住两年，花费20万的，臀部大面积的切。二，病人术后，30天，出院，打球，拉伤伤口，回院，至今，三个月。还要继续住下去。这样的例子很多。不是麻痹大意就是拖延导致的后果。所以说，生病及早治疗，以免后患。

　　5．5．
　　余下的时间，更觉缓慢，乘车邮政取款继费，询问出院结算事宜。不能过了周五，周日休息。午后网上，什事抛之脑后，音乐中醉出忘归，向友致谢。生日礼物鲜花蛋糕祝福，感觉自己富有了。Q园，少在人之视线，博园洒水植树，自怡乐，消闲养性罢。
　　护士忙起来，看来又有人手术。这场景看过多次。
　　老的面孔陆续离去，陆续进来新的面孔……
　　不停的跑水房，打水，洗漱……洗过发。发呆，他心胸小，对事总是耿耿于怀，或者，心胸还不够开阔，是她袖子的定力不够？
　　7号老者，一直气定神闲，心情达观，这不，几天来，无心茶饭，急于出院，嘴里起了泡，妻女在训导。前些天追问医生出院的事，医生说，出院，你想旅行去啊？
　　窗框如监狱，把人囚禁，走不出去，空气都是浮燥。
　　听到患者说，出院就是幸福。而她心烦乱，是意志薄弱？却还要支撑起来，高高站起，面对挑战，心理不堪一击，深怕神经焕散，对着黑暗说，给我，力量，鼓励。
　　大家最多的时候谈的话题是，拆迁。人为因素的操纵，房海焉能退潮，越调越高，有增无减的怪圈。国之上下，拆拆建建，高屋建瓴，上层建筑国家富不至此吧，例子，良田变鬼城，村庄成工厂。处处充斥着商业影子。住得起房子开得起车子的人们小富即安又有多少？
　　有人提倡复古，有人心痛那些毁损的原始一切，许多国家珍爱古老的东西，如房子，如树，如建筑风格……
　　漫汗无际，思绪如云飘……
　　出了家门，感觉人多，多到，充满了每一个城市，和角落，公交车亦是人满为患。
　　路边的桃花灿然开了，粉霞如云，在眼前美如轻纱。静静的赏，不需要语言赞美。

　　5．6．
　　时间临近离开的那一天，一夜睡的还好。生物钟停留在5。00。操作完程序。走下楼梯。
　　早市已熟悉，而她行将离去。裕昌食品，饼店，果，菜，摊位固定不变……
　　病友混熟，工作家庭经济大致了了，每天海阔天空的闲谈，打发漫长“岁月”。莫不羡慕出院人。终于盼来了不再遥远的日子，后天解脱日。相处还算愉快，倒计时，似乎每一分钟都更慢。不着脂粉的脸，不禁风吹日晒，一面口罩拒风尘。
　　今天立夏，预示夏已正式莅临人间，母亲节快到了，不能看望老人家，还好，第二天可以与母亲姐妹相见。
　　家中百事杂陈，等着整理，还要照顾病人，接手新事。
　　走不出红尘，大堆的事物等着。打起精神。
　　午时12。20。卫生间拾到一条项链，心形小巧，沉甸甸，是白金的吧。交到了护士站小护士手中。一问一答。在哪捡到的？在卫生间。
　　隔窗凭望，雷声隐隐传来，要下雨了，空气沉闷如心情一样，出来多日，晴好的天气不是很多。不是阴就是雨，或是大风，一如她之心绪阴晴不定，西惶如无家可归人。
　　窗外纸片翻飞，斜雨纷纷，百无聊赖拟绪密集的罩在里面。
　　很想撑起伞，跑向雨中，雷声起伏，响彻云天宇。
　　静等下，午，结账。十二点，袖子的阳台凭立，沁凉的指尖，触到，口袋里的手机，很安静，遥控在他手中。
　　隐隐的凉意，透入房间，乌云越积越厚，雷忽起忽落。
　　高高低低的树，渐萌新绿。
　　旁逸斜出的丁香花，丛簇在眼前闪现，如雨如烟……

　　和他走廊里走来走去，消遣时间。
　　空中荡起雨丝，手机的歌声洇染，怕敢去听，泪隐隐，怎么脆弱如斯？
　　15．30．结了账，心迷乱。他如释重负，念回家不远，振作起来。袖子委靡……
　　不要伤感还响在耳边。调节什么，明珠暗，混沌的好。幸有音乐，山水愉悦身心。

　　5．7．
　　早上3。47。睡不着，发呆。
　　一些事情终想淡漠的隐去，错杂，倒计时2，度日如年，想家亲人不愿乡人不愿回家。生活报，赫然是家乡大火。最不希望的。
　　不知怎么样了？
　　窗外，雨后的城市，空气清雅，云雾隐约。
　　家乡正需要一场大雨。
　　5号大姐，目光专注，袖子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她说过的话，认为，袖子这人看上去象是营养不良型，来来去去，为什么，活力四射？

　　经人指路，撑着伞，去爱尔眼科，看眼睛，医院干净整洁，乘电梯上二楼，测视力，四项查，他开了药离开。袖子也测，视力正常。
　　树草建筑群于雨中湿润，呼吸空气清新，只是路面湿腻难行，哈远没有昆清洁，她到底想起了江南，去岁的这个时候，游走了雨中，绿树繁花，美如画中，街道路面，城市绿化的错落有致，明净，每天与爱女在一起，虽然是水土严重不服，内心温暖，而此刻，与病后初愈的夫婿携手雨中，别有浪漫的情调。
　　出于保护和喜欢，目光不离他左右，恐行人碰撞到了他。
　　清真馆，空间不大，风格清淡，饭菜爽口，小坐离开。
　　雨中的建国公园，布局简洁，丁香花儿盛开，簇拥大树下，嫣润之姿让人心动，不禁心生怜惜，谓她此行最大的收获，她的他，在花下，褐色的休闲上衣，蓝警裤，皮鞋上沾了泥点子，无碍清雅风度。高高帅帅，一脸幸福神态，微蜷的发，略略苍白的脸，象个纯真的大男孩。因为久依病床，初次走出户外，眼里还有一分迷离，心，不经意的跳动。摄下这情景。
　　他体力不支，不想坐车，断断续续，百步十歇，还是执意坚持走回医院。
　　无论价值否，关于项链护士是怎样处理的，按常理推测，病房应该获知消息，没有丝毫的动静认领，不知护士是否上交，等候失主，于是，晚饭后，去问了毛宇丹护士，回，交给卫生员了，没有找到人。袖子疑惑的离开了，不知她的话是否属实。脑子里留下了问号。
　　最后一个夜晚，行囊装好。

　　5．8
　　早上准时5。00醒来。
　　阳光明媚的透入窗子里，万物也一样披拂那光辉。
　　倒计时，不，还有十几小时，就可以与他登程。
　　打水回来，他在看她潦草的不能再潦草的日记……
　　今天意味着离家又近了一天……
　　他的随身衣服，又添补的物品太多，出去运走。军用床不能邮寄，带回医院，一天马不停蹄。累。回院，已是18。00多，匆匆果腹，身疲神散，出去买哈肠送人。乘黑幕归。
　　频谱仪，暖瓶，喷壶，食品，药，洗漱包，毛毯，衣物，还有医用气垫。病友们说，东西太多了，还不包括邮走的。
　　装备OK。崔兄，叔，大姐，陈夫妇，一起帮助拎包，送到电梯，男人止步，挥别，女人跟随电梯中，内心热浪奔涌，袖子言而由衷的说，我会把你们写在博客里。
　　几分钟直到出租车停下来，目送两个女人告别离去......
　　车子开动，这一带略略熟悉，哈万家灯火璀璨……
　　老弱病残室候车。晚点一时，23。20上车。又是远行人。

　　5.9.

　　期间，因为朝夕相处，粗略说来，四夫妇，一言以概括，5号，率真，热情。6号，低调，真诚。7号，世故，浮华。8号，精明，委婉。敬佩的，当推，5号夫妇，率真，欣赏这样的性情。
　　相处这些时日，也有了正确的评价，袖子会记住他们。
　　零点，睡不着，归途，百感交集，袖子直待他盖上被子，才上去睡，他孩子般的脸安静，夜正深，心温暖……
　　去卫生间，一男士，你先来，她推让，他还是坚持，明明他先在，见此，感激的笑一笑。袖子出来，再次道谢。心中暖意萌生。再睡去。
　　过红彦站，袖子母亲来电，因想念而上火，包了喜欢的包子，等到家送来。
　　阳光明媚，照在前行的村庄。土地以外，十之八九是枯黄的草。透着萧索。足有一尺高。
　　家乡近了，天忽晴忽雨，阴晴不定，云空苍茫茫。
　　生疏的小说，放眼人生，不知什么主题。爱情甚肤浅，人世太空茫……

　　危崖之上，赫然开满了映山红，怦然心动的妖娆......
　　归乡心切，树上长出了毛毛狗，树枝发出了绿芽，家临近……
　　心情到家了。2011-05-0912:58:42

　　5.10.
　　心情 5-1013:02:59
　　累百废待兴

　　心情驾轻就熟wu这个jiatingyishi
　　05-1021:50:06
　　心情五年隐者还是不得安宁danwei的波及每烦乱。Zanggongzi的事小利在努力而W只是一意消极。jiatingyishijiandianzhu直到早9.00才洗上脸。Building未及归来消息不胫而走。自勉打起精神JINGYING,jagz。兰送与的化妆套过期两月懒得梳妆整个乡野村姑。夜mangmang听一曲shifangxinlingde音乐
　　#分享音乐# 纯音乐-古筝

　　《绿袖子》疾促，轻慢，弹下去，弦停不停得下来，断。
　　睡眠轻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