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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爱上仇人的穿越女(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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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
一身朴素的青衣短打,身材不高却给人一种短小精悍的感觉。
当来人一靠近时,半夏就知道这老者绝对是一顶尖高手,因此,她一点不敢大意,法器都被她捏在了手里,只要对方有异动,她就一个大招过去。
可谁知老者盯着她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直到差点都把她看毛了,他才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半夏被他笑的莫名其妙,当她以为自己遇见了个神经病时,老人终于正常说话了:“看来那小子说的不假,女娃,你果真已入先天,那我应该称你为道友,没想到你一介女流,居然年纪轻轻就入了先天,真是后生可畏啊。”
半夏就听见这老头双目炯炯的一边盯着自己一边自言自语,她敏锐的捕捉到“先天”这两个字眼,顿时眼前一亮。
她试探道:“莫非前辈也是先天……”
哪知不等她说完,那老头就连连摆手:“前辈可不敢当,我可没您那妖.孽资质,老朽只是厚颜来替我那顽劣小儿求求情,望您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回。”
半夏眯起了眼:“你是谁?”
那老头却揪了下自己的胡子:“嗳,我没有说吗?我还以为我已经说过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江湖上都称我‘无极’,大概我就叫无极吧。”
无极老人?!
半夏立马处于一级警戒状态,虽然眼前的老人疯疯癫癫,貌似脑子不太清楚,但他身上却自有一股气势,那种气势半夏也说不上来,反正她就知道眼前之人就是一个强者,她绝对不会被他颠三倒四的白痴表象骗了。
“你是来为叶无忌报仇的?”半夏紧紧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眼神冷冷道。
老人一脸满腹委屈的模样,先是点头后是摇头,说实话一个老头如此作态,这场面还真是辣眼睛。
半夏什么场面没经历过,再辣眼睛的生物她也见过,因此面对老头的会心一击,她依旧面无表情。
老头哈哈干笑了两声,见半夏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只好实话实说:“那个,我的确是为他来的,但报仇却不敢当,不知姑娘可否解了小儿身上的古怪,毕竟这小子也受到了教训,姑娘也该消气了。”
呵呵,半夏心中冷笑,她敢肯定她一旦解了叶无忌身上的咒术,这睚眦必报的小子肯定会对她展开疯狂的报复。
“我可是听说这小子最爱与你唱反调的,如果我治好了他,他来找我寻仇,而你又阻止不了那该怎么办?”半夏眼带嘲讽,语气犀利的问道。
果然,老头沉默了。
过了不知多久,或许一刻钟,或许半个时辰,他才深深的叹了口气。
“罢了,是我欠他们的,现在只剩他一个了,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他。”老头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烟斗,竟然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抽了起来。
“你知道‘回春’那老头吧。”他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来了一句。
“呃……有所耳闻。”半夏被他思维的跳跃弄得云里雾里。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他看着她似乎又没在看她,只是幽幽的问。
“……不知道,不过,听说他已经……”半夏迟疑的回答着,她不知道这老头什么意思,现在她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已经死了是吗,呵呵,不过,他还真的就不在这世上了,却不是死了。”老头似羡慕似自嘲。
“怎么说?”半夏觉得自己即将要听到一个天大的秘密。
“听说过破碎虚空吗?”老头放下了烟斗,一脸神往。
来了!
半夏一种这个世界果然不简单的念头在脑中闪过,接着她就听老头又说话了。
“回春那老小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那天,我亲眼看见他破碎虚空而去,也就是从那天起我才知道原来天外真的有天,以前我只想着统一江湖势力,才知道自己的眼界就如一只井底之蛙。”说着,他又抽了口烟斗。
“你为何把这些告诉我?”半夏其实心里已经有些明白。
“或许是不想你像我一样追名逐利,也或许是想让你早早在这世上消失,省得那小子早晚死在你手里。”
*
半夏在这荒郊野岭呆了半个月了,这里是她找到的灵气最充沛的地区,她现在已经放下了一切俗务,叶无忌的咒术也被她解了,自从挥别了无极老头,她就来到了这里。
不知怎的,今夜突然雷雨大作,整个天空都充斥着滚滚雷声,半夏看着天空中越聚越多的雷云,恍然有种要度雷劫的错觉。
她手持长剑,巍然屹立与雷雨之中,自从上个世界是以踏进高阶位面为结束,她就怀疑这个世界也许也要如此,因为早在她杀了摄政王后,她就发现原主残留的意识就离开了,但她却迟迟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思来想去,她决定赌一把,成了,离开这个世界,败了,灰飞烟灭,是成是败在此一举。
*
沧澜阁
沧澜殇看着雷声大作的天空,不禁皱了皱眉。
“查到了吗?”他语气冷酷,绝美的面容在阵阵电闪雷鸣下竟有些阴森。
“是,木无心就是十二年前被阁主下令灭门的林家长子,……还有,雨晴也是林家的女儿。”一个平板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哦?林家……”他似在回想。
“是的,就是雷破奉命铲除的那个林家,而且……雨晴也是在当时被阁主带回来的。”身后的声音依旧毫无感情的禀报着。
“我好像有点印象。”不知想到了什么,沧澜殇微微勾起了嘴角,“既然木无心已经消失了,那就让这个秘密也消失吧。”
“是,属下遵命。”黑衣男子应声退下。
可谁又知道就在这三言两语中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命丧黄泉。
黑衣男子走过漆黑阴暗的长廊,来到一处,不知他动了什么机关,他面前的石板应声而开,而随着他的走进石板也迅速合上。
原来这是一个简陋的石屋,只见门内有一石台、石床,石台上密密麻麻立着许许多多的牌位。
而石床上则躺着一个俊秀的年轻人,他面色苍白,静静的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了一般。
黑衣男子温柔的抚摸着年轻人的脸,似安抚似叹息:“放心,你的仇一定会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