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Act.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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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气氛因为云守的意外到来而变得浓厚起来。毕竟是彭格列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圣诞大团聚，从24日的清晨开始，早早醒来的人们唱着欢快的圣诞歌曲，大厅里人来人往，准备晚上的平安夜舞会。
不巧的是这天正是彭格列每周例行的守护者会议。在一层大厅的家族成员都欢声笑语给彼此一个亲吻时，Giotto和守护者们坐在二层的会议室，开着无聊透顶的会议。
大概是被节日松散的气氛所染，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年龄最小的蓝宝更是直接趴桌子上呼呼大睡。
“……上周的报告就是这样，大家都看完资料了吗？”唯一一个还算认真工作的G捏着手里的资料，努力装作大家都在好好工作的样子。
蓝宝：“Zzzzz~”
朝利雨月：（吹笛子中）
Giotto：“雨月吹得好棒~”
纳克尔：(默默看着楼上三人)
斯佩多：“Nufufu~”
阿诺德：……
“……你们够了！”G终于忍不住爆发了，“雨月，开会时不准吹笛子！蓝宝，起来！”
可怜的蓝宝离他最近，直接被一拳砸醒。
蓝宝睡得香甜，不知道做梦在吃什么好东西，咂嘴的声音变成了痛呼：“哇啊！好疼！”
这声痛呼如同一枚炸弹，打破了会议室奇怪的气氛，和朝利雨月小声讨论音乐问题的Giotto蓦然回首，正对上自家岚守怒气冲冲的目光。
Giotto干笑两声，心虚道：“我们都在很认真的听啊……”
“就是！”有了Primo撑腰，方才还呼呼大睡的蓝宝立刻得寸进尺道，“今天可是平安夜耶，我都已经参加了还不快感谢我。”
你们开小差开得还挺理直气壮啊？！
G脸色一沉，没办法拿首领Giotto怎样，他还治不了蓝宝这小子？
Giotto见状不妙，赶紧打圆场：“算了算了，本来今天就是平安夜，适当的放松一下、放松一下。”
朝利雨月也道：“没错，蓝宝还是个孩子嘛。”
你们两个的表现一点说服力也没有。G瞪向他俩，奈何Giotto和朝利雨月一直在笑，伴随下面传来的圣诞歌声，节日的欢乐气氛让G严肃紧绷的脸再也坚持不下去，也笑了起来。
纳克尔虽然不明所以，但Giotto他们都在笑，他也跟着笑了。
……一群白痴。阿诺德沉默了，总感觉自己的智商要被拉低了。从来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的他开口道：“会议结束了吗？既然没有事了，那我走了。”
斯佩多也起身道：“我也还有别的事情。”
“等等，”G出口叫住欲起身离开的阿诺德和斯佩多，转向Giotto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只见刚刚还和朝利雨月聊得投入的Giotto若有所思，好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他，Giotto仍兀自沉思着，直到G忍不住叫道：“Primo？”
朝利雨月用手肘碰了一下Giotto，后者才意识到：“……噢？……啊，没事，辛苦大家了。散会吧。”几乎是在说出散会的同一时刻，他从座位站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纳克尔惊诧道：“都快中午了，Primo急匆匆的这是准备去哪儿？”
蓝宝没心没肺：“大概Primo饿了吧，所以早早地去餐厅吃东西。”
“啧，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除了吃就没别的事做了？”G嫌弃地看了蓝宝一眼，顺便补上在会议时没能打上的一拳，不过力道很轻，“不用等了，中午他大概不会回来吃了。”
“噢，出门吗……”蓝宝打个哈欠，“话说Primo这几天怪怪的，总是心不在焉的，而且午饭也不和我们一起吃了。诶，你们说……”蓝宝突然提起精神，如同挖到了八卦重点一样兴奋道，“Primo是不是在外面有情人了？！”
“……”
朝利雨月和纳克尔面面相觑。有情人了？……这倒有可能，彭格列几个守护者除了斯佩多都是单身，更连恋爱都没谈过，一时间根本没往那个方面想去。
G想的更深远：“如果是这样还好，我们应该考虑的是除此之外的可能。”
朝利雨月也想到了：“的确，如果连和我们都不能商量的话，大概是很为难的事。”
“嘁，坐在这里瞎猜也没用，真是个让人放不下心的家伙。”G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出去一趟。”
“咦——？！等等、G——”纳克尔刚准备出声喊住G，但后者走的飞快，估计连纳克尔的声音都没听见就走出了会议室，只剩下纳克尔、朝利雨月和蓝宝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蓝宝目瞪口呆：“G走的好快，不愧是雷厉风行的岚守。”
朝利雨月摸摸手里的青笛：“……咳，看G这么着急，我也有点担心了呢。”
纳克尔低声道：“我也是。不如我们三个也？……”
毕竟跟踪首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说好听点是关心Giotto，说难听点就是变态斯托卡。何况会议室里还有两个超然事外的云守和雾守，因此三人挤眉弄眼眼神交流了一番，确定了跟踪计划。
结果最早表示要离开的阿诺德和斯佩多反倒留在了最后。
阿诺德在收拾自己的那份文件，而斯佩多则摸着下巴笑眯眯道：“嗯~真是少见啊，Primo竟然比某位还走得还早。”
阿诺德倏然抬头，盯向他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只是说出事实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斯佩多依旧笑眯眯的，那双幽蓝色的眼底却不见任何笑意，有的只是冰冷与深不见底。
阿诺德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手里的资料终于收拾完毕，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也许是因为初见面就结下了梁子，阿诺德和斯佩多是怎么看对方都不顺眼，斯佩多碍于Giotto的警告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在言语上极尽挑衅，奈何阿诺德并不吃这一套，因为讨厌斯佩多，他基本都是无视这个雾守的存在。
会议室只剩下了斯佩多一人。
啧，这只麻雀还挺聪明……斯佩多咋舌，原本以为用言语相激能让对方先动手，这样打起来时他对Primo也好有个说辞，结果完全不上当啊。
Giotto没有坐马车，从翁贝托大街一路步行至卡塔拉菲米大街，途径库阿托、埃马努埃莱等彭格列管辖的区域，那里的人们见到他都在很热情地挽留着，小孩子们把喜欢的糖果送给他，就连小猫小狗都凑上来亲昵的蹭蹭裤脚。
“啊，抱歉，今天不行……稍微有些事情。”Giotto婉拒了人们的盛情邀请，又被拉着喝了好几杯酒，大家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Primo，下次再来一起喝啊。”
Giotto好脾气的一概应允，气得在后面悄悄跟着的G直跺脚“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自己是彭格列BOSS的自觉啊”。
诶？……
Giotto歪歪头，好像有人在跟踪自己？
尽管四周除了自己没有别人，超直感也感觉不到任何恶意，Giotto还是拐外抹角多走了好几条街，终于在某个转角瞥见了那四个鬼鬼祟祟的“跟踪者”。
……G、雨月、蓝宝和纳克尔？
他们的暴露仅是一瞬，Giotto已经很快分辨出了四人，顿时哭笑不得。
只是出来一趟，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为了确保这天的“惊喜”，好像是让大家担心了。
站在原地，Giotto开始反思自己的过错，看样子留在房间里的信他们肯定也没看到……嘛，既然是平安夜，那就允许我小小的恶作剧一下吧。
金橙色的眼睛闪过狡黠的光芒，Giotto正正领带，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模样，阔步走向不远处的小店。
小店的地理位置很偏僻，奇怪的是连个招牌也没有，单从布满蛛网灰尘的橱窗望去，净是些稀奇古怪而又诡异非常的东西：羊的头盖骨、巨大的蜥蜴标本、瓶装的蛇……颇像童话故事里老巫婆的巢穴。
Giotto推开门，娴熟地穿梭过堆满杂物摇摇欲坠的货柜，终于在昏暗狭窄、只点了一根蜡烛的小屋子里找到了人。
“塔尔波，你果然在这里。”
“嗯……”塔尔波专注于手头的雕刻工作，头也不回道，“劳驾把你手边的小刀给我——不，不是那个，我要红色的那把。”
在一排锋利异常的刀具架上小心翼翼地取出红色小刀，递给塔尔波，塔尔波接过，埋头于眼前工作，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十分适合钢琴家或是医生，现下却拿捏着短短的雕刻小刀飞快地翻转，宛若跳跃在刀锋上的舞蹈，已经初具轮廓的艺术品变得富有生命力，同时更加精细。
“……差不多了。”塔尔波长吁一口气，收起工具，“Primo今天是来取‘那个’的吗？”
“是的，”Giotto笑笑，没有隐瞒，“阿诺德前些日子到了这里。”
“哦，你那个飘忽不定的云守啊。”离开工作状态，塔尔波很快变成了平时病怏怏的模样，仿佛这世上除了雕刻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吸引他，而事实上他的皮肤也是常年窝在工作间不肯出来晒太阳的苍白不健康的肤色，“都三年了吧。”
塔尔波边说边搬来梯子，将珍藏在书柜最顶层的黑木盒子拿下，交给旁边等候的Giotto，有几分揶揄道：“我还在想是不是得帮你保管这东西一辈子呢。”
“其实我也以为得让你保管个十年二十年的，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Giotto半开玩笑道，手指摩挲过烫金花体的Vongola，以及刀工隽永的贝壳子弹，“真是辛苦你了，塔尔波。”
“没什么辛苦的，”塔尔波拍拍盒子，“希望你和你的守护者能喜欢。还检查一下吗？”
毕竟是三年前的东西了，虽是自己的心血之作，也有定期护养，但难保不出纰漏。
Giotto摇摇头，弯唇勾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我相信你的手艺。”
塔尔波对这样直白的称赞略显腼腆，正待说些什么，眼角突然瞥到橱窗外鬼鬼祟祟的身影，话到嘴边变成了：“既然如此，那便请Primo回去吧。你的守护者们恐怕已经等不及了。”
Giotto眯眼狡黠的一笑：“塔尔波你这是在赶我走么？真令人伤心啊。”
塔尔波静静地看着他，首领和守护者之间的“恩怨情仇”他可没兴趣参与。
“……好吧。”算算时间，在塔尔波这里确实呆的过长了，Giotto歪头，灿烂地笑道：“Buon Natale（圣诞快乐）~”*
塔尔波撇嘴：“今天是la vigilia di Natale（平安夜）。”顿了顿还是道，“Buon Natale。”
口是心非这点倒是和阿诺德很像呢。Giotto心里笑笑，将木盒放好，伸手推开门时——
“哎，等等！”
“G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要撞上了！”
“哎呦好疼！”( ′；ω；｀)
稀里哗啦的，他家的四个守护者，以叠罗汉的方式扑倒在Giotto面前。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啊，明明好好地跟在后面，为什么突然从前面冲过来？”Giotto也被吓了一跳，本来是想恶作剧一下，结果还没付诸于行动，这四个家伙就在门口摔作一团。
“还不是你在这家店里停留了太长时间，我们怕出意外嘛……”G被压在最底下，声音含含糊糊的，“你早就知道了？”
蓝宝哼哼唧唧：“真狡猾，你都知道了，还不说。”
Giotto表情无奈，把他们一个个拉起来：“我哪里知道你们会突然——唉，罢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和我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Act.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