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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变了 杨墨变化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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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问你话呢。”禾云推了一把坐在前排发傻的杨墨。
“啊?啊?”杨墨回过神来,自从车祸后,容易分神也成了“后遗症。”
“哎呀!我来跟你们讲!”连的士司机都看不下去,慷慨解答,如数家珍的为琛哥和风俊介绍深南大道、土特产,以及如何过香港关,说的头头是道,反而让杨墨这个地主公挺被动。
“禾云~!”
“风俊~!”
这俩老远就开始对喊,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老弟,好久不见了,可想死哥了,”
风俊假装,“切,你是我弟知道吗?听说你开了几家便利店,每天的工作就是数钞票?”
“谁在那瞎造谣呐,纯粹混口饭吃罢了!”
琛哥看着眼前男大72变的禾云,瞠目结舌,这还是当年那个肥溜溜的小胖吗?脸就像被刀削过一般有棱有角,身上的紧实腱子肉杠杠的,走在大街上简直不敢认。身上的土气像是完全退化,穿着也十分考究、Fashion。
“走,走,我们边吃边聊。”禾云招待大伙走进深圳最高档、最顶级的潮汕餐厅,杨墨的“老板”吴光福也成为座上宾,他俩被选进同一家公司实习,禾云知趣的邀请他来,顺便是陪喝酒的角色。可惜童欣这个大忙人今天借故没来,让风俊扑了个空。
“这些都是XF的同学哇,”吴光福打量着琛哥跟禾云,眼里略带不屑,尤其是像农民工的土包子风俊。他去了浙大,并没有处处留情,而是牟足了劲要考研,拼了小命的学习,成了通宵自习室的常客;
而琛哥一改往日马大哈、傻大姐的粗糙形象,变得一丝不苟、说话有理有条,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而杨墨变化最大,酒量却成反比,一落千丈,并不是不能喝,而是肚子动过刀,一沾点酒就上吐下拉,止都止不住,禾云成了他的御用挡酒。
吴光福掂起装着52度白酒的酒盏,“开喝,走起!”
“这位是?”风俊望着衣冠楚楚的富家子弟吴光福。
“他是杨墨的同学兼老板以及未来的同事,”禾云热心介绍。
“幸会幸会!多喝几盅啊!”大家七嘴八舌的聊起来
杨墨笑眯眯的看着同学们谈笑风生,虽然不怎么加入话题聊天,但内心还是很感激这次重聚。
杨墨中途去趟洗手间,在座的几个议论起来。
“我的天,这还是杨墨吗?他的魂丢了?还是吃错药?”风俊难以置信,曾经那么风趣健谈、阳光向上的杨墨,如今却跟他聊不到一个频道,“他怎么胖的这么厉害?当年的他,好歹也是班草级的,现今成了胖熊界的。”
“这段时间还瘦下来一点,之前更是惨不忍睹。”禾云无奈的说。
琛哥用食指顶了顶自己太阳穴,意思是,‘他这儿被撞坏了?魂不守舍的。’
“杨墨正常着呢,只是不爱搭话,反应慢半拍;我跟他在一起,得不断的找话。”与杨墨朝夕相处的三年,禾云比谁都了解他。
“诶?不是说童欣要来吗?怎么...”风俊终于忍不住,惦记起他的女神。
禾云一杯摆酒下肚,“我联系了她,好像是在电视台实习,忙着呢。”
童欣的老姐妹琛哥急了,“那也不能老同学来了,都避而不见吧?!看来,这友谊,走着走着就散了。”
一股离别的氛围笼罩,曾几何时,成天疯啊闹啊的小家伙们,如今都变了,时间也是友谊的杀猪刀。
风俊一杯接着一杯,遥想当年的青葱岁月,不禁感慨万千,“当年在XF考学的日子,苦是苦了点,但起码无忧无虑、苦中作乐,你啊、童欣啊、还有宇峰啊,几个人,哈哈。我本想考到深圳,无奈家里人极力反对、死活不肯,才去了杭州。”
禾云使劲朝着风俊眨巴眼睛,口角歪斜,风俊没意识到,可劲儿讲着,“说不定来深圳,现在就跟童欣是学校风光无限的伉俪、人见人羡的鸳鸯。哦对了!宇峰也在深大,咋今天没喊他来?我记得那时候杨墨过生日,他还买了上万块的烟花。”
“闭嘴!人家会看的上你?”琛哥恶狠补刀,并跺上风俊一脚。
“对了,风俊裸睡还被魔鬼徐抓个正着,哈哈哈”,琛哥借着酒精越说越兴奋,“他有没有看到你的黑JJ啊,哈哈哈”
你这个疯婆娘,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你!说着,风俊毫无风度的扑向琛哥,试图扯开她的上衣。
“啊~~!”屋内一声惨叫。
杨墨擦擦嘴角,眉眼间露出不易察觉的失落,“你们先吃,我妈还在家呢,得先回去了。”说完,风轻云淡的擦擦嘴角,踱步而出。
“一直跟你使眼神,你的嘴咋就缺个把门的呢?还不停的说!”禾云边收捡东西,边骂风俊,他一脸蒙圈的环顾四周,“我说错啥了?”
“你们先回酒店,我去去就来。”好端端的一顿饭,竟搞的这么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