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养成记》利战

5、第五章 金无咎

　　才没休息两天，一大红的请帖的放在自己的面前。
　　白芷只觉得这刘燮好忙，一天最少有十几个人要求见。公事基本没有，都是来送礼求走后门的。
　　白芷有些脾气急道：\"又是谁啊。\"
　　连生低头，小声道：\"是金无咎，金大人。\"
　　白芷想起来了，那个高冷的锦衣卫帅哥。
　　白芷拿起请帖一看，居然是邀请她去闻香酒楼的。
　　俗话说的好，色字头上一把刀。白芷麻利的拒绝\"不去。\"
　　\"大人，金大人惹不得，还是去吧。\"
　　白芷叹气。她知道，她知道。金无怠，开国元勋之后，世袭侯爵。所以年纪轻轻才有从三品的职位。如果她还想假扮刘燮最好别得罪太多人。
　　\"去备马。\"
　　能去闻香酒楼的非富即贵，来来往往的车辆中，白芷简直是步履蹒跚的走进去，虽然连生跟着但心中仍带着怯意，活了这么些年她还是第一次进到这样奢华的酒楼，罪过啊，以前怎么都白活的感觉。
　　今天她特意选了一天淡蓝色外衫，头发只是用汗巾包起在出出入入的的人流中，毫不起眼，饶是这样，眼尖的掌柜点头哈腰的跑到她的跟前\"刘公公，这里请，金大人定了二楼最好的位置已经在等您了。\"
　　原来刘燮是熟客，白芷赶紧冷漠点头。挺着胸膛跟着他往二楼走。
　　\"刘公公。\"
　　金无咎看见她进来，站起身来。
　　\"金大人。\"
　　两人客套的颔首，坐了下来。白芷见他今天也穿着一身淡蓝的外袍，显得清风雅致，书生气十足，没有往日的威风凛凛的感觉。
　　\"不知金大人今日宴请，所谓何事？\"
　　\"是关于白玉山的那案子。他身边可跟着一个男孩子？\"
　　\"没有，下官没有见到。下官依稀记得杜兄说过白玉山的案子也有十几年了，怎么锦衣卫还是一直在追查？是什么大案么？\"
　　金无咎拿起茶杯替她到了一杯茶\"刘公公伤未好，还是喝茶吧，对了，你的手怎么了。\"
　　白芷看他左右而言他，有些恼怒，掩起袖口淡淡道：\"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
　　\"这些菜都是这里拿手的菜，本官第一次宴请刘公公，不知公公喜欢什么口味。\"
　　白芷左手拿起筷子\"无妨，下官什么都吃。\"
　　这里的菜果真好吃的，白芷什么都尝了一遍，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人流不断了。
　　\"其实白玉山，关系着十七年前一桩大案。皇上知道有漏网的鱼，下密令一定要抓住那孩子诛杀正法。\"
　　白芷哦了一声，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手里不停的夹菜。终于体会到爹这么多年带着自己逃跑又多不容易。
　　\"十七年前良郡王做了一首诗，其中有这么一句夺朱非正色。\"
　　白芷第一次听说，手里的筷子几乎拿不住。
　　\"原本是写花，却被有心人曲解了，皇帝一怒之下赐良郡王府满门自尽。刘厂公事奉旨去监督，不知为什么良郡王府反抗了，那晚良郡王府血流成河。\"
　　血流成河！血流成河！白芷面无表情将菜放入自己的口中，如同嚼蜡。怪不得爹不肯和她说，如果说了她一定按耐不住拿着大刀嚷嚷着要杀刘保。亲生父亲为什么要反抗她知道的 ，为了那本葵花宝典。刘保那样的奸贼在得到天下第一的武功，以后还有谁能治得住他。
　　如今只剩她一人，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当时一片混乱，第二天天亮清点人数的时候多了一个人的尸体，一个稳婆。原来郡王妃已经生产了，但孩子却没了。没人知道，那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龙凤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刘燮会落到刘保的手里，他又为什么没有斩草除根。
　　\"刘公公，你在听么？\"
　　\"当然。\"白芷觉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大杯茶继续道：\"今早没用膳，失礼了。\"
　　\"哪里的话。刘公公喜欢就多吃一些才是。吃的满意，这样本官也开心。\"
　　白芷放下筷子\"下官吃饱了，不知金大人还想问些什么？下官只见过白玉山一面，实在给不了太多的线索。\"
　　金无咎摇头道：\"刘公公的话相当有用。起码证明良郡王有一个女儿还活着。\"
　　\"你不是说他身边还有一个男孩子么？\"
　　金无咎笑道：\"可据我们追踪下来，从没有人见过白玉山身边有第三个出现，女的可以扮成男的，男的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应该不会扮成女的。\"
　　\"哦。原来金大人说的是。\"
　　\"锦衣卫穷追不舍这么多年，都不抓捕不到白玉山，不知，刘公公是怎么找到白玉山的？\"
　　白芷神秘一笑\"金大人，这恐怕要去问厂公了。\"
　　\"看来东厂和锦衣卫一样都得了密令。\"
　　白芷点头称是\"那女子下官见过一次，若是有机会见到，下官一定通知金大人。\"
　　金无咎站起来\"东厂和锦衣卫都在抓她，天罗地网，她跑不了。\"
　　白芷也跟着站起来\"正是。只是厂公最近没有什么心思抓人，这功劳迟早是金大人的。\"
　　金无咎眯着眼，瞧了她一会儿，瞧的她毛骨悚然。
　　\"告辞。\"
　　白芷作揖目送他离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连生在旁边看着，第一次瞧见她阴沉的脸色，不敢催促她，躲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