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咕咕咕式懵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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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县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被重建；废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高大的建筑物像搭积木那样被重新竖起来，而规整的街道也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熙攘。
哪怕在室内，柳也能从地板的震颤里猜到一二，但他却无暇顾及那么多。
虽然说他非常地想见证城市重建的奇迹，但现在他不得不招待决定留下来的精灵——或者说“大麻烦。”
柳揉着太阳穴，勉强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哭笑不得地看着幸村从一个房间窜进另一个房间，然后像科考一样，仔细研究所有的摆件。
然后，将可能有威胁的物品全部消灭。
当幸村让一张床慢悠悠地浮起来，然后仔细研究没有半点儿灰尘的床底时，柳忍不住叹了口气。精市的确是个较真儿的人，他自己甚至也没办法反对抹除威胁的行为，但现在精市所做的，真的太过高调了。
高调得让柳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宣战。
他张了张嘴，但阻止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吞咽回去，最后只变成几个细若蚊吟的音节：“精市……”
“怎么了，柳君？”幸村含着笑的声音几乎没等柳的声音完全消失就回荡在了房间里，他翻转床垫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头也不回地开口。
柳沉默地看着幸村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阻止然后解释？告诉对方其实平等院前辈他们没有恶意？还是告诉对方自己并不想用“君”这样生疏的称呼？亦或者以前打网球的更多？无数苍白无力的回答在他脑海里转了又转，但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幸村君。”
幸村低低地笑起来，他控制着床落回原位，慢吞吞地转过身：“我现在开始喜欢你了，柳。”
“安心吧，我可没有互相折腾的打算，”他继续开口，不过眼睛却注视着柳身后的门框，“不过呢，我可是很注重隐私的。”
“我很高兴你们只在每个房间里装了了一个监控摄像头，不过我也挺生气的，因为你们装了监控摄像头，”他抬起头，一字一顿地开口，“我相信你们也挺生气的，毕竟我一出现，你们的工作量就多了好几倍。不如这样吧，我们各退后一步……嗯…我不会再主动制造麻烦，而你们嘛，就先从摄像头开始吧。”
幸村笑眯眯地抬起手，翘起拇指，用食指对准了门框上的某个位置，轻轻地晃了晃：“biu~”
柳僵硬地回过头，看见门框上的一个铁制的弧形花边慢慢地汽化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个和花边一模一样的黑色焦灼印记。
“好啦，”幸村拍拍手，轻描淡写地一边说，一边像外走去，“应该还有三个，别愣着了，我们走吧。”
柳目送着幸村进入另一个房间，然后他才试探着用指尖去碰触那个黑色印记——灼烧的疼痛让他迅速抽回手。
柳深吸了一口气，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了解幸村，以前的羁绊是他最大的优势。六年的同队，再加U-17的训练，足够让他明白对方所有的潜台词，也足够让他预测出对方接下来的反应和行为。
但讽刺的是，在网球比赛中，他能预测不代表他能回击；而现在，是一样的情况。
他知道幸村不在意开战，更不会在意造成的间接损伤，就像他知道幸村不在意自己的“灭五感”是否会毁掉对手的网球之路。
但我没有办法，甚至连阻止的立场都没有。他一边想，一边拿出兜里的手机，颤颤巍巍地打开浏览器。
神奈川，最大的空间震。他抖着手，摁了好几十秒才把自己想要的关键词输入进去。
搜索。他秉着呼吸，等待着网址旁边的小圆圈一圈圈地转出答案。
大概过了几十秒，又或者几分钟，柳想要的答案终于一点点地被加载出来。
“……空间震……警报缺失……重大伤亡……无法正常施救……”
“……神奈川……转移……废弃决定……”
“……新城建造……警报系统更新……”
柳曾看过这份九年前的报告，但他当时并没有细看。那时他还没有见到赤也，也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前队友们居然和“自然灾难”有关，只是天真地以为他们在另一个地方正常地上学生活。
他很快地浏览完置顶的注解，明亮的手机画面加上规则的黑色字迹有些刺眼。柳他将手机摁到黑屏，闭着眼倚在墙边，九年前的精市应该三岁多一些，而那个时候，正好是以前精市开始对网球感兴趣的时候……
这会是精市的起点吗？一个没有预兆的，巨大的空间震，就像他可怕的网球还有精神力天赋一样。
柳抿了抿干得开裂的嘴唇。
没等他理清思绪，口袋里的手机就振动了两下，亮起的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短信的窗口。
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未知的发信人，不过他还是打开了信息：
“我们有了一个新队员，越前君，越前龙马。”
他想他大概知道这个短信来自哪里了。
他放下手，但这个时候手机又振动起来：
“小莲二是不是很感兴趣？或许想见他一面？没关系的，前辈会安排的。下星期怎么样？”
柳皱起了好看的眉，他点开回复，犹豫着摁下几个拒绝的文字。
没等他发送，对面就又来了一条新消息：
“莲二对了，别让幸村君掺合进来，为神奈川的安全起见。当然，也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
柳叹了口气，右眼皮一下下地跳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咕咕咕式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