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美女出资人可能有神经病 “你为什么 ...
-
肖红汀刚推开咖啡厅的门,就看到廖耀文在使劲儿朝她挥手,那热情的架势,简直跟狂热追星族有一拼。
肖红汀刚坐在廖耀文的对面,廖耀文就拉着椅子往她身边凑,肖红汀便毫不客气地把廖耀文一脚蹬回原来的位置,
“离我远点。”她不悦地说道。
见惯了肖红汀盛气凌人的样子廖耀文也不恼,摸着头嘿嘿傻笑,
“老大,你今天化的妆真好看。”
“我没有化妆。”肖红汀双手环胸语气冰冷。
“哇,那老大素颜都这么漂亮,果然是天生丽质。”
“廖耀文,说正事。”肖红汀的语气可以说是相当不满了。
“正事就是我喜欢你啊。”廖耀文自以为卖萌式地眨巴着眼睛,可惜在肖红汀眼里却是辣眼睛得很。
“滚去搞基,别来烦我。”肖红汀的耐性被消磨光,扔下这句话就打算起身离开,她实在受不了一个浑身肌肉发达一米八的大男生一到她面前就秒变娇滴滴的鬼畜情形,这么受,耽美才是王道,老缠着她作什么。
“别别别,老大我错了,别走别走,我有正事,真的有正事。”廖耀文连忙起身去拦,行动间总算恢复了阳刚本色。
“说。”
“老大是这样的,八月份的时候我要带一支探险队进里扎格山,现在他们还缺一个中医,我就把你推荐给他们了,只用陪他们走一段路就能拿五万块钱,老大你觉得怎么样?”
“走一段路是什么意思?”肖红汀疑惑,常识来说,向导不应该是全程带路陪同的吗?
”老大你不知道,我们那情况特殊,进了里扎格山只是第一层凶险,到了死亡谷地那儿才是考验的开始。这么些年来,进死人谷的怎么也要十几支探险队了,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来。所以我们本地向导只陪他们到死亡谷地附近。他们要是再往里走,就不归我们管了,因此只是一段路。老大你放心,从进山到死亡谷地那我都熟,不会有啥危险的,你就当去热带丛林里旅个游,回来还有五万块钱拿。”
实话说五万块钱让肖红汀很动心,但她还是有所顾虑,
“我并没有过丛林探险的经验,而且,我觉得他们给得报酬也过于丰厚了些。”
“老大不用担心,咱又不进那死人谷,准备充足的话没啥危险,再加上我们家的秘制神药,还有我这个老手向导在,没啥好担心的。”廖耀文一番话倒是说得自信满满。
“我倒不知道你还是个老手向导。”
“嘿嘿,我不也不知道老大是推拿的老手嘛,谁还没有个过去啊。”廖耀文笑着回答说,但说出的“推拿”两字却让肖红汀心里一紧。
这中医推拿之术传承自她父亲,由于肖红汀对自己父亲始终怀有某种隐秘的畏惧之情,学习的九年间从不懈怠,到现在,足可以称得上是精于此道。此刻突然被廖耀文提起推拿,肖红汀自然而然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想到那个诡异的梦,她的后背渗出些凉意。
“老大你怎么了?”看肖红汀脸色不好廖耀文问道。
“没,没事。”
“哦”,廖耀文应道,接着说虽然他向探险队推荐了肖红汀,但那边的出资人要亲自跟肖红汀见一面才能决定。
关于这点,肖红汀没有意见,正好她也对这支非要带个中医的探险队心存好奇。廖耀文当着肖红汀的面跟探险队那边出资人约了时间和地点。
正事说完廖耀文又趁机提出想和肖红汀看个电影,自然被肖红汀毫不留情地拒绝,两人因此各回各家。
肖红汀午休醒来又上网查了些资料,不知不觉已经下午四点了,约定跟探险队出资人见面的时间是四点半,已经没有了化妆的时间,她只好随意洗漱一下擦了防晒霜便骑车出门了。幸好约定地点和悦茶楼就在学校附近,肖红汀倒不用担心会迟到。
由服务员领路,到达202包厢时,肖红汀意识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个女人。女人盘腿坐下的身姿很端正,正手持紫金色的茶壶往杯中续茶,清亮的水流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青色的茶汤一滴不露地进入杯子里,杯中清波荡漾,一时间满室茶香。
肖红汀虽然没有研究过茶道,但从视觉效果上看,那个女人动作娴熟、优雅而富有美感。
“请。”见肖红汀来了,女人便为她倒茶,修长洁白的手指与青色茶汤相辉映,为肖红汀面前的那杯小茶增色不少。
“谢谢。”肖红汀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放下,便摆正姿势,正襟危坐地等对面的女人开口说话。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对面的女人只是静静地品茶,一言不发。
茶室里一时寂静,四角安放的香熏炉内青烟袅绕。
“听我们的向导说肖小姐懂得岐黄之术?”女人终于开口,声音凉薄。
“略知一二。”肖红汀回答。
“那不知肖小姐能看出我得了什么病吗?”女人问道。
肖红汀闻言仔细打量对面女人,面色红润,目聚而有神,肤色白皙自然,指甲形状饱满,毫无暗纹,便是一般人或多或少的亚健康症状,也全无一点儿。
“你很健康。”她最终下结论。
“肖小姐再仔细看看,我真的没病吗?”女人又说道。
闻言肖红汀迟疑了一下,怀疑自己判断失误,她又仔仔细细打量了对方一遍。看得过程中女人始终端坐,任凭肖红汀视线来回观察,只是目光,却饶有兴趣的落在肖红汀身上。
“你很健康。”看不出什么毛病的肖红汀再下结论。
“肖小姐当真看不出来我得了什么病么?”女人不坏好意地说道,似刁难,似挑屑。
“不,我现在看出来了,你神经元紊乱,有癫狂之症。”肖红汀回答说。
没病的人硬要说自己有病,这是典型的神经病。
明白对方戏耍自己,肖红汀打算起身离去,至于那五万块不挣也罢。
“周一早上七点青年客栈前集合。”临关门时,女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肖红汀折返回来,
“抱歉,我没兴趣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和神经病打交道。”如果第一面肖红汀对这个女人还有一丝因外形产生的好感,到现在则完全消失殆尽,不论是动作还是神态,对方都不够尊重自己,这让肖红汀很不舒服。
“十万如何?”女人显然并不在意被肖红汀骂作神经病,直接开出高价。
“……”肖红汀不说话,她简直被这个女人的财大气粗所震惊,实话说她现在觉得这女人不仅仅是有病,只怕是要病入膏肓。
“十万,你陪我们到死亡谷地,之后你跟你的同伴就可以回来,钱轻轻松松拿到手。”女人说道。
“成交”肖红汀应下,认为自己不应该跟钱过不去。
谈妥后先给三分之一的定金,肖红汀盯着支付宝上多出来的三万块钱心砰砰直跳,钱也来得太快太容易了些,她一时有些接受不来。
既然要进山免不了要买一些户外装备,肖红汀进了本市最大的户外用品专营店。临买东西时又想起应该问问廖耀文这个自称老手的意见。
“老大,你呆那儿别动,我马上过去,我跟你一块买,电话里说不清。”廖耀文说完不给肖红汀拒绝的机会立刻掐掉电话,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店内,廖耀文跟肖红汀边走边挑,
“着装的话,冲锋衣、背包、军用高帮胶鞋,从林帽、手套、雨衣都不能少。帐篷要买防潮性能最好的,里扎格山丛林里特别潮湿,现在还是雨季又容易下雨,还是再买个防潮垫、睡袋比较保险。另外再带上手电筒,头灯,哨子,打火机,水壶,跟瑞士军刀,其他倒先不用考虑。药品方面包在我身上,我们家有祖传的驱蚊避蚁的神药,带一包在身上,能防止蚊虫近身。”
说到这里,廖耀文又偷偷压低声音凑到肖红汀耳边,“这药卖给探险队,一小包700块,小发了一笔横财。”,肖红汀看廖耀文说话时满面红光的样子,便知道肯定不仅仅是一笔小财那么简单。
“再去药店买一些感冒药,止泻药,跌打酒什么的,就差不多齐活了。”最后廖耀文竟挑了整整一登山包的东西。
柜台一结账,35800,肖红汀黑了脸,还没进山她倒先赔进去了五千八,不可谓不肉痛。尽管心疼钱,她还是拦住了廖耀文想要帮他付账的手。
“嘿嘿,都拿得是质量好的牌子货,忘了老大你钱不多了。”廖耀文挠头。
“没想到你还真是老手。”肖红汀说,刚刚看廖耀文那么老道的挑东西,绝不像是一次两次就练成的。
“之前也带出去别人玩过几趟。”廖耀文解释。
之后两人又一起打车去大药房买了一些药,当然买得全都是非处方药,至于必不可少的处方药,廖耀文则拍胸脯表示他来想办法。
再次回到宿舍时已经晚上六点多了,肖红汀洗漱后从行李箱底部取出了那本从家里带出来的《推拿要术》。
在学校的这些年她几乎没有用得上推拿术的机会,只除了那次对廖耀文用过一次。三年没翻过这本书,肖红汀心里感觉不大踏实,便想趁明天出发前再看一遍。穴位图倒是不用复习,她早就烂熟于心,只各种症状的判断及推拿手法还需要再过一遍。
肖红汀手里这本《推拿要术》是根据家里那本不知什么年代,也不知何人所著的线封手抄本原样抄下来的。
当初为了记牢这本书上的内容,肖红汀父亲曾要求她把整本书都抄下来。肖红汀便因此有了这本手抄本,书后面附订的那幅穴位图也是她自己一笔一笔临摹下来的。
眼睛用久了会产生疲劳感,书差不多过完一遍书的肖红汀认真的给自己做眼保健操,对于自己的身体,她向来是爱惜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