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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黑白配 自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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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回晕倒后,君阳格外争气,在剩下的九天里,又倒了六次,而且每次都是肖骁抱着狂奔冲进急救站。
军训一结束,他俩都成了新生级的名人,肖骁更是俘获一大片的少女心。去学生会面试的时候,组织部学姐直接亮绿卡,虽然旁边仨学长,明显不服,五位学姐一波眼神杀,顿时没了脾气。
君阳也进了组织部,这不是巧合,而是学长的反击。怎么,只允许你们带小弟,不允许我们撩学妹啊。
这样一来,流言蜚语更多了,君阳这几日总感觉背后冷嗖嗖的。
"哎,你们说那个女的真的个肖骁一对儿吗?"A女用胳膊肘碰碰了B女。
"怎么可能,人家肖骁这么俊儿,还暖心,那个女的算什么?"B女撇撇嘴,声音里都是嫉妒,怪声怪气的,“军训晕倒一次也就算了,居然倒了这么多次,肯定知道肖骁欧巴要抱她,故意的,一看就是个心机婊。”
“对对对,你这么说,倒真的有点,”A女连忙附和,“要我说,那女的还没有你漂亮。”满脸的谄媚。
“真的?”B女装模作样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兰花指都要翘上天了,“对了,那女的叫什么来着?”
“咔嚓——”仓库的门开了。
一双亮粉色的帆布鞋,一步一步的走到两女面前,“哒——”“哒——”的声响在走廊回荡。
“我叫陶君阳,怎么?有意见?”抬头,瓜子脸,硬币眼,眉上的刘海,不是君阳还能有谁?165的身高直接俯视AB两女,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屑,甚至是厌恶。
走近,食指指尖勾起B女的下巴,轻声道:“比我漂亮是吧,不觉得啊,信不信我还可以让你更丑点。”歪嘴笑,桃红色的面颊,凭添了几分妖媚。
A女和B女吓得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说你坏话的,下回……下回绝对不敢了!”
“喜欢肖骁是吧?”君阳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肩上的一缕黑发,却给人更强烈的压迫感。
“没有!没有!我不喜欢!”A女紧忙撇清。
“你!”B女恨恨地瞪了眼A女,也急忙说,“我…我也不喜欢!”
“那什么,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再……再见。”A女使劲向B使眼色,赶紧拉着她走,做贼的毕竟心虚。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模样,君阳慢悠悠地在后面飘了一句,“忘了告诉你们,我以前在少林寺练过。”
只见那两个身影一顿,然后跑得更快了,君阳在后面也是乐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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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后,竹漾被晒黑了几个度,一连几天都泡在图书馆,还找的是最角落的位置,完全不想见人。
可是藏得这么隐蔽,还是被人拎出来了,这个人就是胥远山。
“咳咳,竹漾同学,你好!”很少主动找女生,胥远山脸上有一小丢的不自在。
竹漾正在看《青铜葵花》闻言,下意识地抬头,结果,就看到胥远山诚挚的双眼。
黑玛瑙似的的眼珠,微微泛着亮光,这次,她看见了老林里澈底的山泉,顺着小山沟淙淙地流淌,滋润了一路的树根、青草和山花,看见了玩累的山羊,低头酌饮这琼浆。
“竹漾,你听见我说话没?”远山见她呆呆地盯着自己,半天没回话,忍不住再次出声。
“啊?哦!听见了,听见了,不好意思哈,也可以叫我花朝。”回神后的竹漾,略带歉意的说道。
现在才仔细看看整个胥远山。白色的衬衫外搭一件暖黄色的针织衫,黑色的哈伦休闲裤,穿着一双牛仔帆布鞋。白白的皮肤透着粉嫩,泪痣磨去棱角,让整个人都变得柔和。如此清爽温暖的大男孩儿。
再想想竹漾的模样,他和她站在一起,不用言说的对比。一个黑得伤心,一个白得灿烂。
天!为什么要现在遇见他。花朝羞愧地捂住小黑脸。
胥远山拉开花朝前面的座位一把坐下,“那个,竹漾学妹,我们……我们算朋友吗?”或许是有点小紧张,细长的的手指不停地交错又分离。
“这个…在能叫出对方名字的前提下,我们应该算朋友,怎么有事?”花朝撤下双手,疑惑地望着他。
“好”深吸一口气,远山接着说,“我…我想问你一些问题,关于女生的,我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只想到你了,行吗?”呼出一口气。
只想到我吗?花朝听到这儿心头突然暖暖的,原来我是你唯一的女性朋友啊。不过关于女生的问题?花朝想起了那天他和两个学长的打趣,是因为他的女朋友吗?不知怎的,心里又有点失落。
“当然可以。”看着他渴望的样子,真的不忍心拒绝,其实也不想拒绝。
“我有一个女朋友叫姜生,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尴尬,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果然,真的是关于这个,他黑亮的眼睛里满是郁闷。
“远山学长,我想你是想让我帮你解决你俩的尴尬对吧,但我没谈过恋爱,只能站在一个女生的角度,给你提供参考。”
“行!”
然后,再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花朝大致了解了学长和姜生的故事。她发现其实胥远山,根本就不喜欢姜生,只是出于责任,一种哥哥照顾妹妹的责任,更直白一点,或许,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喜欢。
花朝猜,那个姜生姐姐应该也知道远山对她的情感,只是不肯放弃,又生气他的愚钝,所以才老是冷战。
但竹漾又不忍心,直接告诉他真相,只能说:“远山学长,我觉得你既然已经是姜生姐姐的男友了,就不应该总是站在以前的‘远山哥哥’的角度,不要用哥哥对妹妹的关怀,而是用男友的身份对待,你…懂了吗?"
胥远山,看着花朝,思索了下,说:“懂了,竹漾学妹,谢谢你。”
“不客气,学长,再说一次,你可以直接叫我花朝。”竹漾冲着胥远山温和一笑,虽然还是个小黑妹,但那白白的小虎牙,有无法掩饰的纯真。
“柳竹漾!你猜我刚才干嘛了,我跟你说………唔唔唔”君阳看见花朝就立刻想大吐今天的快事,结果一句都没说完,就被花朝的小黑爪给封住了嘴巴。
"姐,你是我亲姐,这是图书馆,你再嚷嚷,小心被人轰出去,说不定还会被扣学分。"竹漾面对君阳,除了无奈还是无奈,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货,一来就和胥远山坐到了一桌,花朝看着眼前两大白花花的肉,和自己一对比,更窘了,同是军训的战友,差别咋就这么大喃?
“丫,这不是那天的那个小哥哥吗,哇塞,柳花朝,可以啊,追人都追到大学里来了,看来我要向你学习了啊!”君阳突然发现了左边安安静静盯着她发疯的胥远山,顿时发现了宝藏。
“那天?你们以前见过我?”胥远山看看花朝又看看陶君阳,一脸疑惑。
花朝急忙说:“没没没,她发疯呢,你别在乎她说的每一个字,噢,忘了给你介绍,这是陶君阳,我最好的朋友。”然后又撇过脸去向着君阳,假笑,“这是胥远山,土木系学长。”
“噢~这样的啊,我懂了~”陶君阳一副‘我知你也’的表情。
你懂什么了!花朝现在恨不得掐死这个小妮子,死命地瞪着她。
却不知一旁的胥远山心里在想:
终于知道她的姓了,原来姓柳啊。
恰巧,花朝的《青铜葵花》正好翻到青铜带着葵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