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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8 怀里的人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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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渊到那这的时候,看到夏洲正把陈易扬扑倒在地,两人正扭在一块。确切的说,应该是陈易扬正被夏洲摧残。
他看了下,刚迈进的一只脚又默默的缩回去了。
“哎……哎……陈易扬可是看到他的人了,看他又缩回去了,赶紧叫住。“我去,你自家的猫咪是不是自己搞……定。”
陈易扬一边推开某人撞过来的脸,一边还要防着那乱抓乱挥的手。其实罪魁祸首的酒已经酒得到处都是了,夏洲醉酒,房间还都是酒味,搞得夏洲好像更疯了。
喝醉酒的人力气还挺大,陈易扬和夏洲的区别就在当陈易扬替老爸揉面条的时候夏洲在打篮球,当陈易扬替纪伊伊做糕点的时候,夏洲在健身。当陈易扬和纪伊伊亲亲密密的吃糕点时,他和白泽渊在跑步。所以力量还是很有悬殊的。
陈易扬感觉自己分分钟被撩倒的节奏。
唯一现在能救的人,站在一边在看热闹。
交友不慎更为心伤啊。
白泽渊摇头说:“搞不定。”
陈易扬心说,你倒是先出个手啊,站在那看看就能搞定了?鬼扯。
夏洲眯着眼,口齿不清:“给偶。给偶。”
“你可别吐出来。”听着像是呕出来一样。
白泽渊说:“小锦喝醉不吐的。”
谁让你解释了,陈易扬愤恨,这都什么人啊。
他又自救的挪了几步,夏洲跟上。
陈易扬哀嚎:“别别,别抓我英俊的脸。”
白泽渊靠在门边,一脸淡然。
陈易扬只好自己奋斗,终于摆脱了粘身上的人,他赶紧屁股往后挪了几步,然后他就怪叫:“裤子,裤子别拉呀,哎呀。”
陈易扬誓死捍卫自己的外裤,一只手拉裤一只手招呼还在看热闹的白泽渊。
陈易扬发彪:“你丫的还看毛线,绝交,绝交。”
白泽渊终于慢慢的挪进屋里,然后伸手把某人给拎了起来。主要还是怕看到不该看的,辣眼睛。夏洲挥爪,白泽渊抓住问正往上爬起来的陈易扬。
“你给他喝了多少?”
陈易扬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还好没有破——相,不然怎么配得上女神啊。
“你又没告诉我他不能喝酒,而且一大男人居然三杯倒。确实喝了没多少,你也知道桂花酿度数不是很高,你上次喝了8壶你也没醉。”陈易扬一脸不敢相信,这也太差了。
白泽渊把某人困在怀里,伸手摸了摸夏洲的头说:“小锦,别闹。”
他声音低沉温柔,一遍遍的叫着一边拍着他的背,夏洲果真不乱挥乱动了。
陈易扬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痕,问:“看你这样子,挺熟悉啊。”
白泽渊点了下头,有一次第二次就熟悉多了。
陈易扬双手举起说:“我下次知道了,千万,不,万万不能让夏洲喝酒了,简直比原配抓小三还恐怖。”
白泽渊拿眼扫了他一下,陈易扬叹气,倒霉。他又看了看白泽渊,那人正努力安抚着怀里的小猫咪,看来要医药费是不可能了,那精神损失费估计更没戏了。
损友,损友。
白泽渊低头跟夏洲说:“以后不准喝这么多酒了。”
夏洲吧唧两口,迷迷糊糊说:“酒———好喝。”
白泽渊皱眉,轻轻叹了口气,他跟自己说。以后,若不是开心需要庆祝的时候绝不会再让他喝酒了。没有什么非喝不可的时候,若真有那自己替他挡了吧,等小锦醒来他必须跟他约法三章。
他又抬头看了看一旁的正唉声叹气的陈易扬,陈易扬感受到他目光。立马很自觉的说:“我绝对不会再让他喝酒,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白泽渊满意的点头。又想到什么跟他说:“我记是小锦有一个认识的朋友,……”
他没说下去,陈易扬是他好友哪会不知道他后半句想说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说:“我去说?”
这不好吧,怎么着自己也是个学长。
白泽渊看他,陈易扬无奈:“好吧好吧,我去跟王正柯说下,让他以后喝酒千万不要叫夏洲。”
白泽渊挥了挥手说:“那你先走吧。”
啥,你这就打发我这个好友了?我可是受害者,这是我地儿你还赶我,你……
白泽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好吧,损友,我恨。
这时,楼下有人叫陈易扬的名字,陈易扬一听,哎呀,女神啊。
什么都不计较了,陈易扬立马用手抓了抓头发,整了整被夏洲拉歪拉皱的衣服,提了提被拉下去的裤子。
然后欢欢喜喜欢的下楼准备迎接女神去了。
白泽渊说:“把门带上。”
陈易扬恨恨,啪的把门关上,声音响亮,气势磅礴。白泽渊心想,反正是你老爹的门,尽管摔。
他想倒杯茶给夏洲,无奈夏洲还抱得死紧。
陈易扬伸手拿过桌上的一个苹果,想让他先醒醒酒。
夏洲傲娇:“红的,有毒,不吃。”
白泽渊:……
一边纪伊伊已经走上楼来了,陈易扬拿着她爱吃的小吃刚巧碰上。纪伊伊拿着几串鲁串看陈易扬。
看……再看……继续看……
陈易扬被她看得毛毛的,拉着她走到对面的房间,关上门。
陈易扬看纪伊伊把手上在吃的鲁串放下,眯眼看他,陈易扬尴尬的笑了笑。这是要审问的节奏啊。
纪伊伊眼神危险的问:“你是不是跟别的女孩子去玩“游戏”了?”
陈易扬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一眼赶紧解释:“没有没有,除了你外我就没碰过别的女的,再说我也不敢啊。”
纪伊伊啧啧了两声,并没有接话。
陈易扬赶紧坦白说:“这是夏洲弄的。”
纪伊伊一脸诡异看他,惊的手上的鲁串都掉地上了。“你……你们俩……”
”不是你想的那种,是夏洲喝醉酒了,我一时控制不了。”
“你控制不了什么?”
陈易扬觉得自己越描越黑了呀,他赶紧说:“哎呀,不是你想的,你听我解释嘛。”
纪伊伊重新拿了串一脸淡定:“说。”
陈易扬风还紧张,现在反倒镇定了。他说:“我还以为你会像电视里一样捂着耳,摇着头说我不听,我不听。”
他表演的惟妙惟肖,纪伊伊给逗笑了说:“别贫了,你以为我跟那些个妖娆贱货一样。”
陈易扬赶紧拍马屁:“不一样,你是清新小仙女。”
纪伊伊脸上笑意未下,指着他鼻子说:“赶紧老实交待,不然大刑伺候。”
“喳。”
等陈易扬说完,纪伊伊一脸震惊。
陈易扬摊手说:“我是无辜的呀。”
纪伊伊咬了口鲁串问:“那我哥呢?”
陈易扬心想,你怎么不关心一下你男朋友的伤势,反倒关心起你哥来了。他特别羡慕嫉妒恨,我恨。
纪伊伊推推他说:“说啊!”
陈易扬无奈,反正是改变不了他低老白一等的现实了。他心想要是可以下辈子一定一定要比老白早一点遇到女神。
陈易扬指了指前面说:“在那房间。”
纪伊伊一脸兴奋:“那我们过去瞧瞧。”
陈易扬看她:“这有什么好看的?”
纪伊伊说:“耍酒疯一般都挺搞笑,谁叫你酒量这么好,我这辈子估计都看不到你耍了。人家说喝酒壮胆,或者酒色吐真言,那不是有戏看。”
纪伊伊边说边戳陈易扬,对于陈易扬不耍酒疯好像颇为遗憾。
陈易扬抓住她手轻轻亲了一下说:“对你,我醉不醉都一样。醉了还会忘记发生过的事,但是我想记住不醉时对你做的一切。”
陈易扬抚上纪伊伊的脸,纪伊伊大概被他突然其来的认真和表白给震住了。然后慢慢的脸就红了,再然后踢了他一脚说:“谁让你说这些好听的了。”
陈易扬挽过她的腰说:“你听着好听是因为你心里高兴,你感到高兴因为我真心。”
“不知道。”说归说,笑归笑。
陈易扬抱着她又说:“那是老白跟夏洲两人的事,你和我别参与。”
纪伊伊嘟嘴:“我就是看看热闹。”
“不许去。”陈易扬把点心放进她嘴里,看她吃掉说“你能不能把对你哥的热情转移一半到我这儿。我就谢天谢地了。”
“胡说八道。”纪伊伊吃着陈易扬递过来的点心,完全没有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自觉。她咽下说“难道我对你很冷淡吗?一般人要是敢像你这么这么的,我早就一脚让他断子绝孙了。”
陈易扬被说笑了点了点她的鼻说:“是是是,感谢女神手下留情。那我们不管他们?”
他带了询问,还有一丝的期盼。
纪伊伊看他的样,又吃了口点心,不表态。
陈易扬说:“我再给你哪份来?我们换一种吃的?”
纪伊伊点头。
陈易扬乐呵,果然老白也抵不过一个点心,还是吃食强大呀。
另一头,折腾了半天的夏洲已经趴在白泽渊怀里睡了。
白泽渊伸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发,转头看向窗外。
远处青山,近处微风。
怀里的人正安然入睡,而自己能静静的看着,触手可及。
还有比现在更让人心满意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