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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梅开二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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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已经结束,炎热的暑假里林静放假时就会带上方静娴来小镇找他们,巷子里的邻居都说老程有福气,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春,时常拉着程兰茹打听风声,程兰茹知道他们没有恶意,只是八卦得很。街坊邻里的日常生活总是离不开刺探别人的隐私,凡是知道内情多一点的就沾沾自喜,得意洋洋,恨不得整条小巷人尽皆知。
程兰茹的奶奶年少丧夫,经历过饥荒、□□,一个女人拉扯大三个男娃娃,把家里的房子和土地留给了大儿子,就被稍有出息的二儿子接到了镇上生活。她对这个未来的二儿媳妇是满意的,是个安心过日子的女人,听儿子在医院里说在医院里当个小护士,懂得体贴关怀人,最重要的还是对孙女好。所以,前几天听儿子在餐桌上说,他准备和林静领结婚证,她也表示支持了。
程兰茹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爸爸即将再婚,而她和奶奶也将随爸爸离开这个从小生活的小镇,转到县城里的实验小学读二年级,开始新的生活。
星期五的晚上,晚饭过后,程爸爸刚从单位加班回来,他很累,但看见我在茶几上写作业很高兴。他拖着沉重的身子,缓慢地走过客厅,在长椅那坐下了,长舒一口气,好像工作了一天没有休息过的样子。随后,他拿出香烟和打火机,“嚓嚓”两声,就点着了香烟,吸上一口,然后慈祥地问程兰茹:“茹茹,晚上吃的什么呀?”程兰茹如数家珍地说:“小葱豆腐、拔丝山药、韭菜虾米,还有清汤鲫鱼”。
沉默了好久,程爸爸开口了:“茹茹,爱她就放她自由。从前也好,现在也罢,爸爸一直很爱你妈妈,虽然我们曾经吵得不可开交,我也曾经激动失手打了你妈妈,如今也不能原谅我自己。爸爸希望你不要记恨你妈妈丢下我们,也别怪爸爸留不住你妈妈。人呢,一生下就会哭,笑是后来才学会的,所以忧伤是一种低级的本能,而快乐是一种更高级的能力。而人生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就对你笑;你对它哭,它也对你哭。时间会治愈我们心灵的创伤,相信我们一家人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这两年来挤压的强烈感情如潮水般向程兰茹涌来,一连串泪水从她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却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她才8岁啊,却早早地失去了妈妈的陪伴,爸爸纵然再细腻,也不能代替妈妈的爱。每当想起妈妈,她总是不住地心痛思念。
世界上有许多人会赞美母爱,认为它无私博大,但是,人们常常会忽略父爱,父爱是一种不懂得表达的爱,它蕴藏在平平凡凡的事中,只有留心观察,父爱如山重。
酒席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家人,程春霆和林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一片沸腾的掌声中,新人拿起酒杯,四处敬酒。喜宴结束以后,程春霆和林静双双带着醉人的微笑,方静娴调皮地对妈妈说:“妈妈你们要加油,快点儿生个弟弟陪我玩儿!”大伙儿都大笑起来,听到女儿的祝福,程爸爸和林阿姨笑得更开心,程兰茹也跟着起哄。
黑夜降临,男人搂住女人光滑细腻的腰身,炙热的吻铺洒而下,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精准地找到她的唇,那温热柔美的身子使他迷醉,浑身激起一股无法排解的燥热,她的两只胳臂已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接着她感到一阵从没有过的狂热刺激:喜悦和恐惧、疯狂和兴奋混杂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