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一个拥抱》瓶子满了

5、第 5 章

　　第5章
　　卓青和我提出分手后，我没有挽留的表现，偶尔去喝喝咖啡，我喜欢潭池弹洋娃娃和小雄跳舞的改良版。
　　“你知道卓硕吗？”我如今总是喜欢问这么一句。
　　“当然知道拉。他和潭池是情侣关系。”居然连一个小小的伙计都知道。
　　“那。。。。都不见他们在一起。”
　　“这个。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见卓硕，我问潭池，他也是敷衍说卓硕会回来。”
　　“潭池很爱卓硕吗？”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么好奇。
　　“他们。。。。。应该说是。。。。。是那种可以一辈子都只能相守着彼此，别人绝对不行！”
　　“石导演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谭池似乎不喜欢别人讨论他。
　　“没，只是对你们的事情很感兴趣。”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小伙计见状不妙，赶紧溜了。
　　“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只是觉得奇怪，既然那么爱，怎么会。。。。。。。”
　　“说离开就离开，那么干脆。”谭池拿走我的酒，完全不知轻重地喝完，“你问我，我问谁？”
　　我不再说什么，我无比同情眼前这位男人，卓硕就是他的软肋，一碰就痛的不得了。
　　他又喝醉了，不过他这次要比那次清醒一些。
　　“呵呵，没想到，你会送我回家。以前每次应酬喝醉了，总是卓硕把完全没有知觉的我背回家。”他侧脸有什么液体划落下来，用很低的声音说，“卓硕，你到底去哪里了。我真的好想你。。。。。”
　　“他一定会回来的。”我在心中默念。

　　“给我一分钟，我把房子收拾收拾，你再进来。抱歉。”
　　他收走了他和卓硕的所有合影，那么不留痕迹。
　　“这里离市区比较远，要不你今天先住下吧？”谭池端了一杯热茶给我，“我这里客房多得是，以为以后家里会很热闹，后来才知道，热闹都是卓硕带来的，没有他，我热闹不起来。家，也变成了装乐器的空盒子。”
　　“我以前做了些愚蠢的事，我是来说抱歉的。”
　　“不用对我说抱歉，都是卓硕这个坏小子，要不是他，也不会有这么多是非。”每每提到卓硕，谭池脸上总是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你会等他，一直到永远吗？”
　　“如果我还爱他的话，我绝对不会停止等待。”谭池奇怪地看我，“你干吗突然对卓硕这么感兴趣。”
　　“我只是想了解，卓青究竟有一个怎么样的哥哥。”我随便敷衍道，不知谭池是否能听得出来。
　　“这正是所谓爱屋及乌，当我知道卓青其实就是卓硕的亲弟弟，我对他的不屑，顿时烟消云散。”

　　深夜，连微弱的声音都那么清晰，从谭池房间传来讲话声和哽咽声。我在黑暗中站在谭池卧室的门口，原来是电视里的声音。
　　难道是睡着了忘了关，那么晚了。我好奇敲门，没有反应，便扭动门把，电视上微弱的光线一闪一闪。
　　“谭池，今天你是否还会看窗外的星星，今天你是否还会对着那面白色墙壁上许许多多的我傻笑。。。。。。。。”居然是卓硕！！！电视上的男人一对深邃的眉目，通过大西洋茫茫浪海而来，右上角的日期正是昨天！！！！
　　原来卓硕一直和谭池保持着联系！
　　“你会哭吗？等待也许漫长了些，但是谁叫我们的相遇在错误的时间，但是错误不会再继续了，人们已经渐渐忘了我，人们也会很快忘记你的。那时候我们绝对不分开，那时候我们会自由的。我爱你，爱你，爱你。。。。。。。。”
　　“我也爱你，请原谅我的自私，当年没能和你一起离开，再见，晚安。”
　　谭池在门口和我碰个正着，我一时无语，“那个。。。。。我以为你睡着了忘了关电视。”
　　“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信誓旦旦地答应他。
　　“我不是怀疑你，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不想打扰卓硕如今平静的生活。我完全不知道他现在的生活，他还留有哪些习惯，他每天做什么，最喜欢什么。这些离我这么远，我甚至觉得没有办法触摸到。”
　　“为什么不去找他！”我一时激动按住他的肩膀。
　　“找他？我一定回不来，难道你要我抛弃公司，抛弃我旗下新人们吗？公司没有我，怎么运行？”
　　“你是傻瓜吗？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呢，你是希望死在那些冷冰冰建筑物里还是在卓硕的怀里死去？”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不是我想象力丰富，如果不这样想，人们总是看不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有时候你需要跳出这道选择题，问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谭池沉思了许久，对我笑着说，“我好象看清一些。”

　　手机上满是卓青的短信和未接电话。我一时不知如何面对卓青，我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否出现了偏差，我甚至怀疑卓青是否爱过我。
　　“喂。”
　　“离，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电话那头的男声，我曾经如此迷恋，“我承认自己是利用了你离开OT，但是不要因此而怀疑我对你的爱，当然我也承认，谭池从未强迫过我，也从未对我使用暴力过。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太薄弱了，根本无法伤害到谭池，所以我唯一的解药就是不停地靠近你，但是我从未想过伤害你。呵呵，很幼稚吧。”卓青在电话那头苦笑。
　　“我没有这么小气，也根本不会怪你。我只是觉得这样对谭池很不公平，他没有错。”
　　“你要理解我对哥哥的思念。”男孩那么认真地说。
　　“卓硕也绝对不希望你这样伤害他的爱人。”我无意识地望向车窗外，却发现谭池正站在我身边。
　　“他们太自私了，为了他们的爱，难道就可以这样伤害家人了吗？”我无法再反驳卓青，只好默默地放下手机。

　　看见我挂了手机，谭池不紧不慢地坐上车，他突然转过身笑着对我说，“我要去英国找卓硕！”
　　我是第一次见谭池笑得这么发自内心，心里应该是为他开心才对，为什么我却觉得酸酸的。
　　“你终于想通了。”
　　“我知道卓硕为什么会离开了。”谭池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开是他和卓硕互吃一个蛋糕的照片，“每次在面对抉择时，我总是先考虑抛弃卓硕，因为我总觉得，无论我怎么丢弃他，他都不会离开我。就算他真的离开了，去了遥远的英国，我还是这么有自信。我这种自信不知从何而来，一直想着他在外面疯腻了，总会回来，一直这样想，所以一直这样等着。我甚至忘记了时间流逝走原来已经这么多了，真是太傻了。”
　　“小傻瓜。那还废话什么，出发吧。”我拍拍喇叭。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