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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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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收回在卓彧背上的那只手,但卓彧好像丝毫没有要放开我的意思。本姑娘是经常撩人没错啦,但是也不好意思给陌生人展示啊。我扯了扯被卓彧拉住的手,没想到他真的放开我了,我背过脸不去看他,但他倒是盯着我看了很久。
半晌,卓彧才开口道:“你出去吧。”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让本姑娘缓缓了,转身准备走,卓彧又是一把拉住我,说:“不是说你。”
不好意思?不是说我是说谁?直到我听见那侍女那一声干脆利落的“是”我才想起来,原来现场还有人证。
此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把我留下干嘛?真伺候他穿衣服?我虽然是放养长大的但是好歹我也是重臣之女啊,换衣服这种事情也是别人伺候我的来着,我怎么会帮别人换啊。
“沈澜笙。”沈墨唤我一句,我硬着头皮答道:“干嘛。”
“你刚刚的回答我很满意。”他的语气里似乎带了点笑意,只不过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
“开心就好,那我先走了啊。”刚喝了点小酒,撩人也撩过了,有点小困。
“走什么,我们住一起。”什么鬼啊住一起,不行不行,我现在实在是困,住一起就住一起吧等我睡醒了再慢慢跟你讲。
我打了个哈欠,朝他的床走去,“住一起是吧。”我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不错挺软的,我道:“你说的啊,那你的床就是我的床,我先睡上了半个时辰,到时候叫我啊。”
说完困意袭来实在挡不住,一闭眼就睡了。
没想到,来卓彧房间的第二件事就是睡觉。
不知道为何梦见了和唐冰伦住在大凉山的日子。
那时候天很冷,被子很单薄,能穿着保暖的衣服也很少,我和唐冰伦常常抱着互相取暖。
我呢喃一声,半梦半醒中感受到了一丝温度。我还当自己在大凉山,下意识的向暖源靠去,却不知身旁之人已不是当初护着我的唐冰伦了。
“唐冰伦,冷,抱。”我迷迷糊糊的说了句小时候常对唐冰伦说的话,换来的却是一床暖被。
“我不要被子,要抱抱。”那时候唐冰伦的手常常是冰冷的,为了让她暖和一点我会主动要求抱抱,诶,真是没见过这么孝顺的女儿。
我觉着身边没反应,只以为唐冰伦是怕我冷,伸长了右手去找那触感,的确是碰到了她的皮肤。我滚了一滚,双手环住腰,“诶,你躺下来。”
身侧之人未说话,却也是极其配合的躺下,抚了抚我的鬓发。我用脑袋蹭了蹭,嗯,唐冰伦的胸真是越来越平了。
困意有了,暖源也在,我就安心睡了觉,谁知道,醒来后等着我的是卓府的一大堆流言。
-小剧场-
洗衣房内:
“诶诶诶,你们知道吗,我刚刚看见,王爷新带来的那个女子去了王爷的房间啊!”
“天啊,王爷的房间只有复将军和黎诗,暮词那几个姐姐能进去,她是什么人,身份这么尊贵?”
“你们这算什么八卦啊,我昨天听夕歌姐姐的侍女说啊,夕歌姐姐本打算去给王爷更衣,结果发现那女子正靠在肩上呢!夕歌姐姐还被王爷呵斥出去了。”
“别提了,我可听朝赋姐姐的侍女说,那女子从早上来了之后就再也没出过王爷的房间呢。王爷不近女色这么多年,却被这女子所迷惑,那容颜定时绝色。”
“反正我觉得这世上没谁比黎诗,暮词,夕歌,朝赋四个小姐姐更漂亮的了,定是什么妖女把王爷迷惑了去。”
“对,妖女。”
“妖女。”
“妖女。”
我在卓彧的床上醒来之后内心其实是崩溃的。
本姑娘竟然连续两次在睡觉之前都没沐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腐烂。
我没好气的坐起来,瞧了瞧天色大抵是午时,睡了也不是很久嘛,怎么脑袋还这么晕。
正想着,不知道是谁推开了房门,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姑娘。”温温柔柔的嗓音,定是个可人儿的小姐姐,“王爷吩咐我来伺候您洗漱。”
我扯开自己的,翻身下床,抬眼看屏风后的氤氲,有些不可置否,“在这儿洗漱?这可是你们王爷的房间。”
“王爷吩咐过了,就在这儿。”还是那般温温柔柔的样子,似乎能掐出点水来。
我將眼神又放回这个小姐姐身上,由于她低着头,五官看的不甚清晰,但还是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身段倒真真是极好的。
“嗯,你来为我更衣吧。”我满不在乎的走去屏风,却被告知这氤氲不是浴盆,而是为了加湿。
“姑娘请随我来。”
卓彧真真是有资本,浴室还弄的华丽非常,再想想本姑娘生活之简朴,沐浴和睡觉都是在同个房间。
“姑娘,请更衣。”
嗯哦。早上还是我伺候卓彧更衣,现在就成了别人伺候我了,睡一觉身份差别也真大。
换衣服的时候,偶然发现衣袖里的发簪,不是我喜欢的款式,趁着这小姐姐替我解衣的空档,我顺手把发簪插在她梳起的百合髻上。
“小姐姐,你长得如此明艳动人,我用这发簪换你姓名可好?”我摆出招牌式微笑,衣带渐宽,我向浴池走去。
“姑娘直说便是,何必这般多此一举。”说罢要将簪子摘下。
“诶,”我赶忙叫住她:“小姐姐,这簪子衬着你的肤色,别提多漂亮,你就遂了我,带着。”讲真,我是真不喜欢这簪子,但是这小姐姐我倒是挺喜欢的。
“小女名为黎诗。”这小姐姐听了我的话,没拿下那簪子,此时我已经滑入浴池了,黎诗拿了玫瑰花瓣,洒在水面上。
这卓彧也真是会享受,每次洗澡都大美女伺候着,还泡什么花瓣浴,本姑娘都没他娇贵。
泡着泡着倏尔觉着手臂有点痒,伸手抓了一抓,竟然有红点点,不看不知道啊,连脖子上要上都有这些点点,奇怪啊,之前从来不会有这种过敏的啊。然而现在黎诗为我准备衣服去了,身边只有一条浴巾和浴袍,薄到不可理喻。想着准备衣服应该也不会很久,我就忍着痒继续泡着。
可然而,我等到水都泡冷了也没等到黎诗回来。
我近乎绝望的爬出水穿上那浴袍,散漫的叫了声救命,早知如此我就和苏忱师傅多学习内功啦,而且讲真,我很痒这是重点啊。
不知是谁用脚踹了门,一阵冷风直灌房内,我禁不住打了个喷嚏顺带扯过浴巾披在肩上。
没想到那浴巾一披身上更痒了,我也没顾得上看闯进来的人是谁,专心低头抓我手上的小红点,边抓还边发抖啊,这天气是真的冷到不行啊。
“别抓了。”我刚想抬头看看,宽大的灰色斗篷便遮住了我的视线,一眨眼的功夫这斗篷便顺理成章的裹在了我身上,我这才看清了来人。
卓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