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座敷童子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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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靠在门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骞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死气靠近。
浅吓得立马睁开了眼睛。
大步走来的斑抱着泉奈，脸阴沉的可怕。
“泉奈奈！”浅赶忙跟了上去，但她巴掌大的身体很快就把人跟丢了。
等浅赶到的时候，只听见泉奈奈温柔的声音，“斑哥，我已经活不久了，把我的眼睛给你吧。”
斑在沉默良久之后出门了。
浅皱着一张小脸，“泉奈奈……”
“是浅吗？”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
浅微微一愣，但她没有现身，或者说她不能了……
“九喇嘛，九喇嘛～”浅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宇智波后山的竹林里。
“怎么了，浅？”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九喇嘛小心的扶住差点绊倒的浅。
浅咧开嘴笑了，“谢谢你，九喇嘛。”
九喇嘛不自在的扭头，“切，那就别老是乱跑啊。”
浅微微一笑，“嗨，嗨。对了，对了，我找九喇嘛是有事的。”
九喇嘛撇了她一眼，“什么？”
“九喇嘛快点离开吧，”浅的眸子变得温柔起来了，“以后我不会来了。”
九喇嘛沉默了，“你想救那个叫泉奈的宇智波小鬼。”
“嗨！”浅点了点头。
“我可以……”
“九喇嘛！”浅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失去自由的滋味，我也尝过的。你是我的朋友不是吗？没有必要的，如果我让朋友遭受这些，岂不是很糟糕？”
九喇嘛叹了口气，“你还是这样，一直一直都是为别人考虑。”
浅“噗嗤”一笑，“别把我说的那么伟大啊，九喇嘛，我只是在做自己无悔的事情啊。”
九喇嘛闭目，“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我可没那么弱。”在你重生之后一定能再次找到你的。
浅瘪了瘪嘴，明明那么容易被人骗，一物降一物，就她所知都有很多啊。
水户酱家族的封印术，柱间桑的木遁，还有还有，斑桑的写轮眼！
况且，如果真的尾兽的力量被利用的话，会有更多人死去的吧。
斑很难过，唯一的弟弟身受重伤，而他没有任何办法。
用泉奈的眼睛……开什么玩笑！
那是他发誓要好好守护的仅存的弟弟啊！
突然，斑一愣，摸上了眼睛，热热的，视力在变好？！
斑慌忙起身跑到泉奈的房间，“浅！”
“嘻嘻，被发现了啊。”浅的脸上带着笑容，像个恶作剧被发现的小孩。
泉奈微微睁眼，伤口开始发热发痒，还有眼睛也是，“浅。”
浅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泉奈奈，好久不见！斑也是呢。”
浅摸了摸泉奈的脑袋，“果然是泉奈奈的头发更舒服呢，对吧，斑。”
斑沉默了一瞬，“是啊。”
浅歪头，脸上的笑容不变，“我一直一直在看着你啊，斑，在此之后也是呐，所以一定要让我看到你所说的和平呐，斑。”
斑看着近在咫尺的浅，黑眸中压抑着别样的痛苦，似深海，他微微阖眼，而后睁开，“嗯，我一定会的。”
“Soga，太好了呢。”浅弯眸浅笑，身体最终化为点点晶亮汇入斑的眼睛里。
对不起，九喇嘛，你大概等不到我了。
斑捂住眼，温暖的气息似乎还在手边，万花筒复杂的图案开始变化，转换成更加复杂的图案。
但这不是终点，最后变成了紫色的漩涡，开始能感知到一抹恶意。
泉奈仿佛确定了什么，温柔的脸上染上了哀伤，是对浅，也是对自己的哥哥斑。
日常背锅系列
“就这样，她向前走去，旁边的环境越来越黑……”秀吉用略显颤抖的声音拉长了语调讲鬼故事，围着烛火的四个孩子在漆黑的房间里做着胆量测试。
泉奈的年纪最小，粘在斑的身上紧紧的，身躯微微颤抖。
“咚——咚——咚咚咚。”
秀吉僵住了，“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啊，是不是你听错了啊？”斑微微皱眉，“算了，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练习，快点睡吧。”
秀吉动了动嘴唇，他想说没有听错，但的确该睡了，“好吧。”
斑见几个弟弟都睡着了，这才轻轻的推门走出去，阴影处传来“吧唧吧唧”的声响，“浅，你刚刚吓到他们了。”
浅从豆皮寿司里抬起头，眨了眨杏色的眸子，“啊？你说什么？”语气里透着无辜之色，“已经很晚了，好孩子要早睡早起啊。”
斑无奈的坐在她身边，“难得的玩耍时间嘛，难免会兴奋啊。”况且你也算是小孩子吧。
浅点了点头，“嗯嗯，这个还真是好吃，还是酸酸甜甜的味道更好一点啦，斑，明明……哎哟！”
“好好听我说话啊，浅！”
浅挠了挠头，目光里透着无奈，“斑，你还真是严肃啊。”
“真是的。”斑重重地叹了口气，是她活跃过头了吧，“所以说，这么晚还过来是为什么呢？”
“啊，对对对，这个，给你。”浅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符，放到了斑的手上。
斑刚想吐槽这么小的符能放哪里，符便开始变大到正常的御守的模样。
深色系，绣着宇智波的团扇，“谢谢你，浅。”
浅露出了一抹笑容，“要活着回来哦，兔子。”
“都说了我叫斑，Ma——Da——Na！”
浅摆了摆手，“我知道啦，你都说了几遍了，但是斑是上古大妖，兔子是浅的兔子啊。”
斑的心里漏了一拍，“什，什么你的啊，笨蛋。”
“本来就是嘛！”浅小声地反驳，而后大喊，“反正我不管，兔子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一点都不可以受伤，因为我不允许！”
“笨蛋，太大声了啦！”斑的耳朵偷偷红了起来，慌忙摆手。
“欧尼桑？”泉奈揉了揉眼睛，疑惑道。
斑转头看向泉奈，“泉奈，你怎么出来了啊。”
泉奈瘪瘪嘴，“因为欧尼桑不在。欧尼桑晚餐的时候没吃饱吗？”
“诶？”斑一愣，泉奈指指斑身旁的盘子，里面还有一个豆皮寿司，“一定很饿吧，欧尼桑。”
“是，是啊。”斑点头，“所以出来吃了点。”真是的，浅这家伙不知道毁尸灭迹吗？！
至此，泉奈心中的欧尼桑总是吃不饱╮(╯▽╰)╭
“兔，兔子。”浅难得变成正常的五岁小孩的样子，“你别难过了。”
“呐，浅，战争是什么？为什么有战争？”斑的情绪有些低落，他的双胞胎弟弟死了，虽然勉强有个全尸。
“诶？”浅刚听到的时候有些愣神，斑已经苦笑出声，“真是的，我怎么会问你这个问题啊。”
“战争，是仇恨的延续，”浅平时精灵搞怪的声音带上了沉静，这一刻的她变得有些遥远，杏色的眸子里带着恍惚，红色和服上的精致纹路似乎在摆动着，“私欲的结晶。”
浅看了眼斑，“争斗一直都存在着，大的，看得见的，便是战争。”
“至于战争的出现，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浅耸了耸肩，“听小九说是因为一对兄弟理念不同而产生的。”
“哈？”斑瞪着眼看着浅，“不会吧，这么鬼扯的理由？！还有那个小九，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小九不喜欢人类，我……喜欢小孩子。”浅的笑容下掩藏着一点不自在，转而道，“嘛，嘛，斑以后也许也会这样啊，理念不同之后总会有许多分歧了啊。哥哥觉得和平需要力量，但弟弟觉得爱才是最重要的，而后越行越远。”
“感觉就是在鬼扯嘛，浅。”斑有点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不能好好谈谈，他们的感情如果很好的话。”
浅沉重地叹了口气，模样无奈，“谁知道呢，听说他们小时候感情可好了，长大后反而变了。”说完，浅对着斑挤了挤眼睛，“啊呀呀，这样说起来我有点担心你了。”
斑得意扬唇，“哼，我和泉奈才不会想那对兄弟一样蠢呢。”
“也对，”浅点头，“每次吃饭的时候泉奈奈可是一脸担心的叫你多吃点呢，哈哈哈。”
“说到这个到底是谁的错啊，浅！”斑大叫，为此他还专门被父亲叫去询问了啊。
“说起来，泉奈奈快到可以看到我的年纪了呢。”浅有些怀念，“不知道会不会像斑一样被吓到呢，哈哈哈。”
“ 闭嘴啦，我都说过了，那次是意外啊意外！”斑涨红脸喊道。
“哥哥？”练习完的泉奈看着自家哥哥对着一道空气大喊大叫表示有点担忧。
浅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而后跑到泉奈身边，一脸担忧地学着泉奈说话的声音，“阿拉阿拉，又是这个样子吗，对着空气说话，果然是没有泉奈的陪伴太寂寞了吗，这样的欧尼桑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斑的面色有点扭曲，浅这家伙！！！
泉奈扑到了斑的身上，“对不起，虽然我很想和斑哥一起训练……没关系，我一定会好好陪着斑哥的。”
斑抱着已经语无伦次的泉奈，看着在一边笑疯掉的浅，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但最后化为眼底的浅浅笑意，“嗨，嗨，泉奈最贴心了啊。”
这样的生活，真好。
“浅，浅，今天我学了个新忍术哦。”兴奋的泉奈忍不住向浅炫耀，“忍法·豪火球之术。”
在旁边的斑微微侧头，露出了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来。
“哦哦，好厉害啊，泉奈奈。”
泉奈小脑袋一扬，露出了一个软萌傲娇的笑容来，“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你就不要叫我泉奈奈了。”
“嗨，嗨，那么，再来一个吧！”
斑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露出了一个心累的表情来，果然，浅这家伙。
“嗨！”
“泉奈，我记得你还有其他练习吧。”斑打断了泉奈的动作。
“诶？！”泉奈小脸微皱，好不容易有可以炫耀的事情，但是……他点了点头，“那浅，我先去训练啦。”斑哥是最重要的，嗯！
“嗨～记得回来再来一……哎哟！”浅泪眼汪汪地捂住脑袋，看向斑，眼中有着控诉。
斑有些无奈，微微一咳，忍住自己的心软，“浅，别这样作弄泉奈。”
“嗨，嗨。”浅胡乱点头，一看就是没听进去。
斑有些苦恼浅的调皮捣蛋，但并不反感，反而很高兴。
好友那种东西
“马达那，马达那～”浅在青草地上打滚，青中一点红还是很明显的。
“闭嘴啦，都是因为你，我才丢不到对岸的啊。”
“切，你看，这个家伙都丢过去了。”浅指了指突然出现的蘑菇头少年，看向斑的模样嘲讽傲娇，“哼哼，你有什么好狡辩的啊。”
蘑菇头少年的脸上带着颇为灿烂的笑容，“扔的时候记得稍微提一点起来，这是窍门。”
斑有点不自在地红了脸，看了眼浅，“切，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了，我只是随便丢一下罢了。”
“你看着好了，这才是我真实的实力哦！”
几声脆响之后是沉闷的落水声。
在场一片寂静，斑转头恶狠狠地冲着那个爽朗少年喊道，“你这混蛋，故意站在我身后害我分心是吧，我这个人敏感着呢，有人站在我就撒不了尿的那种！”
那个少年瞬间消沉了，连浅也放声大笑，“哈哈哈，斑，我可是第一次知道你有这么奇怪的怪癖啊。”
斑的脸瞬间红透了，“闭嘴，浅，你怎么老是拆我台啊！”
浅耸了耸肩，看向还在消沉中的男孩，“喂，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柱间，姓氏因为一些原因不能透露。”
“忍者的规矩好烦啊，”浅忍不住吐槽了一下，“我叫浅，没有姓氏，他叫斑，是我的好友哦。”
灿烂的笑容不能驱散这位柱间桑的灰暗情绪。
斑无奈地叹了口气，总觉得要自己以后会超级心累啊，“好吧，对不起啦，我不该强词夺理的。”
“我是真的不知道，”柱间抬起头来，目光幽幽，语气复杂，“你还有这么讨厌的自觉症状。”
听此浅再次笑出声来，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还真是有趣啊，柱间桑。”
“有什么有趣的啊！”斑都要喷火了。
“反正我的打水漂技术一定是比你好。”笑容灿烂的样子让浅有点愣神，好熟悉啊。
斑也遇到棋逢对手的人物了呢，浅微微一笑。
“信不信我拿你打水漂啊。”班瞬间不乐意了。
柱间瞬间消沉了下来，“我没想惹你生气的，对不起。作为赔罪，我还是做好被扔到河里的心里准备吧。”
斑瞬间心软了，而后浅便看到柱间再次抬头，语气感慨，“如果你能扔到对岸的话。”扯起的笑容让浅再次笑出声来，“我来试试看吧。”语气兴奋异常。
浅瞬间出招，在柱间下意识防备的时候滑上了他的手臂，在他麻痹的瞬间甩到了河里。
“嘻嘻，柱间桑这样小看我可是要吃亏的哦。”浅插着腰笑得张狂，斑知道她的老底，忽悠不到，但欺负一下新人也是可以的嘛。
斑嘴角抽了抽，“喂喂，你下手太狠了吧，要是淹死了怎么办啊。”
“忍者……怕水？”浅沉默了片刻，吐出了这个问题，而后道，“你去。”
“为什么是我啊？！”
浅一脸不可置信，“你让我一个弱女子去吗？！”
“哪里看得出来你弱啊！还有，你不是女子，是女孩啊。”
“喂喂，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
漂出一个脑袋的柱间看着越吵越烈的两人，目光哀怨，我还在水里啊。
所谓的友人莫过于此了吧，浅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狠狠咬下一口金灿灿的章鱼小丸子。
烫口，却让人生出要落泪的满足感。
尤其这是敲诈了斑的任务佣金得来的，似乎变得更加美味了。
斑和柱间一副老成的样子谈论着所谓的未来与和平。
志同道合，莫过于此了啊。
这个梦想说是天真，也不尽然，但“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不是吗？
“浅觉得呢？”柱间的目光看向了浅，期待的目光让他的眸子闪烁着光。
浅艰难地咽下食物，“什么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啊，信任什么的也不可能一下就交付出去吧，力量作为保障才可以吧。”浅想了想，又加了句，“勿忘初心，方得始终。”
“呃……”柱间有点为难地挠了挠头，“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斑“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解释起来。
宇智波本就是贵族出生，若不是为了生存，也不会做忍者，对于这些都是基本功。
“主动权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如愿以偿吧。”浅最后憋出了这句话，原谅她，对于她来说，人类的信仰不在也没什么事情，战乱什么的也没概念。
只是，所谓的和平，就是很多孩子会和她一起玩了吧，哈哈。
“现在的孩子越来越少了。”浅抱怨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毕竟有战争的存在嘛。”斑安慰浅。
“啊，啊，要是有可以战胜千军万马的忍者挟持了大名，让他们必须停掉战争就好了。”浅感叹道，虽然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哟西，让我们向着这个目标进发吧！”
“我同意。”
“诶？诶？！真的假的？！”
这世间最残忍的事是什么，斑不知道。
连和平他都可以充满信心的去争取，但浅的消失是他始料未及的。
不，不应该用消失这个词，只是看不到了。
为什么啊。
斑想，是因为他开眼了吗？
手边的豆皮寿司依旧没有动静，若是平时，他还能听见浅一边嫌弃，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他最喜欢的豆皮寿司，逗逗泉奈。
浅的神色比起斑来没有多少好，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斑……为什么？”
她的话他听不见，她的身影他看不见，明明近在咫尺，却似在天涯。
连泉奈也不行了。
最后，浅放弃了，但她依旧跟在斑的身边，看着他渐渐长大，变得严肃摄人，看着他处理起家族的事务更加得心应手，看着他成为族长，看着他和柱间打架，为了儿时的和平努力。
或许还会看着他娶妻生子，浅这样想着，脸上忍不住绽放出一抹笑容来，转而露出略显落寂的神色，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开心，反而酸酸涩涩的呢？
直到后来的后来，她明白了，在他露出的那抹笑容时，她干枯如同沙漠的生命响起了花开的声音。
所以，她才会决定出现在他的面前。
“哇啊，你是什么啊？！”
“我叫浅，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
“嗯！”
浅看着面前的青年，一头从头炸到尾的长发，厚重的刘海遮住了他精致却不显女气的面容，逆光而站的他被模糊了面容，宛若神邸。
红色的铠甲在金色的晚霞下折射出别样的光芒，修长且节骨分明的手上还带着手套。
她靠在斑冷硬的手套上，轻轻地笑了。
【对不起，斑，原谅我的自私。】
【你说这是不是我爱上了神明所降的天罚？】
【人类的记忆……唯有刻骨铭心，才会永恒吗？】
【妾身愿以自身赐福于吾爱。】
【愿吾爱得偿所愿，远离困苦。】
【哪怕……永不超生。】
是啊，她察觉到了。
和记忆深处相似的那股恶意。
但是啊，这么弱小的自己不能够帮上忙呢。
那么，那么，让妾身在为你做一点事情吧，呐。
最后，最后一点，妾身力所能及之事。
【完结】
【番外篇】
浅是一只座敷童子，存在了很久很久，被困于一方天地，直到遇到了因陀罗和阿修罗。
虽然他们只是巧合破了阴阳师的封印，但恩人就是恩人。
说实在的，她对于人们口中的六道仙人，他们两人的老爹还是挺好奇的，两个孩子的名字……分明是死敌嘛。
因陀罗冷淡，但并不难相处。
阿修罗开朗，但太过于心软。
两个极端。
很快，浅就有了新的小伙伴——尾兽。
但她也感觉到六道仙人越来越力不从心。
但是宅子里一点都不安定。
似有似无的恶意飘荡，因陀罗变得愈加沉默寡言，那个什么查克拉也变得冰冷起来，哪怕是阿修罗也不能让他重展笑颜。
忍宗里的人对因陀罗的怨言也越发狠毒。
明明，因陀罗是为了大家好……
哪怕是阿修罗，在因陀罗的面前也多上了一些小心。
浅的消散毫无预兆，似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变成了灰。
等九尾发现的时候，只留下了一座小小的神社。
九只尾兽的爱好不同，分布在不同的地方，九喇嘛的地方最舒服，浅的神社由他看守，等待浅再次出生。
浅醒来后的记忆少得可怜，九喇嘛就带着她去见见以前的朋友，最后定居在了宇智波与千手中间的森林里。
浅喜欢夏天时跑去那条冰冰凉凉的河边，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也因此，深陷其中。
午后的阳光暖人，少年穿着深色的袍子，脸上的笑容温暖，似阳光照进了一个尚不懂情爱的小妖怪的心里。
一声细微的开裂声，无人听见。
那是，花开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座敷童子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