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莫名其妙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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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个人要去做一份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呢？
今晚的包厢被这个话题所承包。
故事还要从我无依无靠地站在马路边说起。
我给我爸打完电话求安慰，又给童岩去了电话提醒他以后都不用接送我上下班，但听着电话里童岩提起林南，突然就不知道我要不要给林南也打个电话了。
打一个吧，毕竟是林南走之前还特意关照我有事就立马给他打电话……
但是会打扰他出差吧……而且现在事情也已成定局，告诉他，也是徒增他的烦恼……不能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带给他吧……
不打了吧……可是，他知道了会不会很生气，童岩也会告诉他吧……那要不要还是我自己说呢……可他这刚走，我就打扰他……算了吧……
就在我站在马路边纠结的时候，我突然接到刘娉婷的电话约我晚上喝酒，这个电话真是来得太及时了，于是我收拾收拾东西赶紧回家换衣服，准备暂时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
酒吧的包厢里，刘娉婷拖着我的胳膊发骚：“姿姿，我跟你说，今天我喜欢的队输了！输了！”
不，是发牢骚。
我刚把她的大胳膊甩开，我的肩膀就一紧。
“你们说，他们怎么就输了呢？不是前几天状态还不错的嘛，我还买了总决赛的门票，见了鬼了……”
她絮絮叨叨地不停。
程涛点了酒水和饮料，刚回来听到她的唠叨，半开玩笑地拖了张凳子到她身边：“看来中国LPL的未来需要你上场啊。没了你都不成气候了……”
程涛朝刘娉婷指指椅子，让她挪个位置。
“哈哈哈哈哈哈”，没有人听到这话能合得拢嘴的。
顾菲非常捧场地上前将她从我身上带离：“他们还是太年轻了啊，你今年再练习练习，明年的总决赛就看你的了。”
“对对对要不要取个厉害一点的名字？麻辣烫怎么样？不然大婶子？”程涛在一旁边说边笑。
我身上的重压终于消失，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自己整个人放空在沙发上：“哎，我觉得这些名字都不够霸气，我来想想啊……”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刘娉婷的一个任督二脉，让她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蹦起来：“姿姿，赶巧了，你正好失业了，我们不如去组个战队，重拾老本行啊！！”
我，“……与我何瓜？”
我快速摇头：“不要让我回忆年少轻狂的那些梦，我还记得你当年二区的名字叫智障少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瞬间，刘娉婷恢复一脸失落：“可是我把我们组合的战队名都想好了，我们就叫FUCK！绝对牛逼！”
牛批牛批！老铁，我服！要是出现pdd介绍下面一支队伍是由智障少女带领的Fuck战队，那绝对是中国电竞事业的黑暗时刻……
我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搁下，朝邹睿使个眼色，“你不准备管管她？”
邹睿一脸不关他事的模样，安静地躲在角落做一个美男子，据我所知，他挺不赞成她打游戏的，之前多次因为这事吵架。
人家一般都是因为男的打游戏夫妻不合，他们家倒是反过来了。
我无奈一笑：“别别别，您一个人上就够了，我老了，手抖。”
过倩缘听到我的话在程涛怀里笑成了朵儿花。“你大学时候不是玩的挺6吗？”
许久没出声的路晓翰在沙发上调整坐姿，突然插话：“林南知道你有手抖的毛病吗？”
“哈哈哈哈”，不知道是谁，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真…………
这真是一个深刻的问题。我细思良久。依然没有得到答案。
刘娉婷的脸上突然洋溢出邪恶的笑容，“小样，看你害怕的样子就知道没少被收拾。”
“我？？？”我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话说，你真的就打算这么放过朱甄了？”路晓翰镜片底下的眼眸里透露出诡异的光芒望向我。
我将整个身体都交给沙发，呈葛优躺，两条腿搭在茶几底下的横杆上，随着音乐的节拍慢慢晃，半晌才回他：“我本来还挺生气的，白白丢了工作，但是我现在觉得挺好，以后我准备就到你们家去蹭吃蹭喝了……”
“别别别，贺大小姐，要不起要不起。”刘娉婷迫不及待接我的话。“除非你天天陪我去网吧！”
这人，还没忘记这茬呢。
“大刘，我觉得峡谷不需要你。”我停顿几秒，几个人都好奇地望向我，等着我的下文，“娱乐圈更需要你。”
“哈哈哈哈哈啊哈！”全场爆笑。
一片欢声笑语中，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还来不及坐直身体就被人一把从沙发上扯起来，把我给吓个半死。
“靠！”离我坐的最近的刘娉婷反应极快，一把扯住我的另外一条胳膊。“杨诣，你发疯也看看对象啊！放手！”
杨诣这个人。也是搞笑。出现的时机很给力了。
我觉得我眼睛里藏了很多东西，我刚才有一瞬间竟然希望来人是林南。我可能也是疯了。
我笑得礼貌：“放手吧，这么多人在呢，拉拉扯扯多不好看。”
对面的人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应，脸上一下就挂不住了。手便也顺势松开。
我乐得高兴，一屁股就坐下去，保持跟起身前一样不羁的姿势，仰头看他。
“杨总，别站着了，过来喝几杯。”程涛给他递了个台阶下。
杨诣一直都是少爷的范，想什么做什么，也没人搞得懂他今天又怎么抽风。
看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我便也不去看他，起身，伸手给自己添满。
酒精是个好东西，这几天那些个讨厌的人来来回回在我眼前晃，我倒是真想浑浑噩噩一点。
脚被人踢了一下。
是顾菲，她小声问我怎么了。
我摇头，我怎么会知道呢？
能怎么呢？
间歇性抽风吧。
他这段时间没少给我发短信，我都假装看不见来着。
见他这会满脸愤慨，我在心里嘀嘀咕咕：就不能一个人安安静静发疯，非得跑出来丢人现眼，搞得我也还要跟着痛苦一次，何必呢？
他就势坐在程涛旁边，拿起酒杯。
我知道他在盯着我，我也没躲，任他看吧，还能看出朵花不成。
“没事。”我又倒一杯酒，跟顾菲碰杯。
“杨大少爷？什么意思啊？”刘娉婷的声音很响，话音刚落就被邹睿拉到身边。
“乖乖坐着。”
杨诣皱眉，“我能带她出去谈谈吗？”他很直接，几个人都看向我，让我自己看着办。
有的时候，我也搞不懂自己的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跟着他的脚步走出去。还能讲什么呢？不就那点破事？
走廊里，杨诣靠在墙上，下意识地去摸烟。他一抬头，见我在面前，又突然停下。“没事吧？工作……”
他消息还真的灵通，我这白天刚丢工作，他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像没大肆宣传吧？”我直视他的眼睛。
他看我一眼，眼神定在我身后的墙壁上，“我正好有个朋友跟你一个公司。”
“谁啊？”我问出口后才觉得问的多余，立马改口，“算了，现在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我都辞职了。”
“没事，是我自己辞的，多谢你的关心。”我朝他笑笑，笑得一脸无所谓。
他听到我的话，微拧着眉：“别喝酒。”
？？？
我唇边的弧度扩大些，笑得一脸真诚：“杨诣，我喝酒关你什么事？我又没喝你家酒。你真准备吃回头草？多掉价啊！”我故意刺他。
“你！”他整个人的气息发生变化，瞪着我。
半分钟后，他又败下阵来。“姿姿，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也这么些年了。”
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旁观者，我能猜出他内心的斗争，这是我前五年一直在等待的画面，可是等到真的有这天的时候，好像一切都变了。
一个永远在画饼的人真的得到饼的时候未必开心，有些东西就是得不到才让人心动。
“呵。这么些年，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我望向他，看到他眼里的挫败。
大概这是一个跟他一刀两断的好机会吧。
我换个口气，“你记得你以前送我一只泰迪吗？”
他点点头，一脸疑惑。
“你怎么不问问我它现在在哪里？”
他皱眉，不接我的话。
我换了个位置，走到他旁边，跟他一样靠在墙壁上。
“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我对狗毛过敏。”我说的声音挺轻。
他愣住，过了几分钟，他什么都没说。
我继续：“大学的时候有一阵子，你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学妹，你还记得吧。”
“她曾经扬言，要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我的笑容在嘴角散开：“杨诣，她哪里用得着抢？你不是在跟我分手以后就拍拍屁股跟她在一起了吗？”
他不说话，似乎没有办法找到理由来解释他所做的这一切吧。
那这个理由，我来给：“你不喜欢我，或者说，你不是真的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你明白吗？”
看吧，我就说，我是坏人。
我总是把错误推给别人。
看他离开的背影，我如释重负，也算是给自己年轻时候的感情画上了一个终点。
“走啦？”顾菲有些疑惑，一把将我拉进包厢。
我点头。
坐回沙发之后，我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拿起那瓶伏特加就灌下去好几口，被顾菲眼疾手快地抢下来。“贺姿姿！”
“我就是想醉一次，我是不是还从来没喝醉过？”我现在还很清醒，我朝他们笑笑：“没事，我早就不把他当回事了，你们还不了解我嘛，就是，突然觉得今天挺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听到同事在背地里骂我，第一次文件被人泼了咖啡，第一次威胁领导，第一次辞职，第一次……”我絮絮叨叨将白天发生的事过了遍，就像个老太婆，啰里八嗦地说着只有自己听得懂的话，很开心，我的朋友们还非常耐心地听我说。
“就是！今个儿确实值得纪念！”刘娉婷帮我倒满一杯，“来来来，姿姿，今个儿不醉不归！”
人是很奇怪的东西，那些爱恨情仇啊，都很淡，会随着时间消失的。
才过了几个小时，我突然就觉得所有的过往都变淡了。爱，变淡了，仇恨，也是。
杨诣送我的那只小狗，其实挺可爱的，但是我对狗毛过敏，所以我就把狗送到乡下的姑姑家去了，我姑姑很喜欢狗。
他总是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或者说，我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年少气盛的我们不懂得如何爱。
等学会如何爱了，身边的人早已不是之前喜欢的模样了。喜欢，总是在特定的时刻出现在特定的人身上。
……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我的确是把喝醉这件事想得太过于美好了。
宿醉的感觉，更难受，太阳穴一阵阵的痛，眼皮肿的像被人打了好几拳。
我挣扎着刚要下床，顾菲就推门进来：“醒了？”
我深长地“嗯”一声，“我怎么在你家。”
我只记得我昨天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跟刘娉婷开始玩深水炸弹。
顾菲：“昨晚就你和刘娉婷喝醉了，你一个人回家没人照顾，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我低头看了眼，果然已经洗过澡，衣服也换了，估计是顾菲帮我换的。
顾菲轻笑一下：“喂，你还记得你昨晚喝醉了干了什么吗？”
？？？
我昨天真的是第一次喝醉，完全断片，我的头摇得像波浪鼓。
顾菲在一旁添油加醋：“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突然有种不太好预感，抓住顾菲的手：“我是不是特别丢人？发酒疯了？还是吐了？打人了？”
顾菲：“这些倒没有。”
“你自己看吧。”她将一只手机解了锁，递给我，我翻过去看了眼手机壳，是路晓翰的……什么鬼……我昨天抢他手机了？
？？？
我手抖……等我看到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之后，手就更抖了。
顾菲：“想起来了吗？”
有点……崩溃。
她将一整套干净的衣服扔过来：“起吧，人到了，在客厅等你呢。”她说的正是屏幕上的联系人：林南。
我，“……”
“我昨晚干嘛了？”我问得小心翼翼。
“姑奶奶，你还没想起来吗？”顾菲被我气得不行，伸手揉揉我的脑瓜子：“这人，果然不能喝醉，你自己把自己卖了，可不能怪我们噢。”
？？？我把自己卖了？？？
还有这种事？？？
“我不会是？跟他？怎么了吧？？？”我一脸迷茫。
顾菲大笑不止：“姿姿，你想象力有点丰富，这人刚买了最早的一班飞机赶回来的，你就别墨迹了，赶紧出去吧。”
她话音刚落，我的脑海中断断续续地闪出昨晚包厢里的画面，好像是……我昨晚听到路晓翰讲电话之后就……
一个醉醺醺的女人，听到路晓翰对电话那头叫林南，就强硬地一把将他的电话抢了过去，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醉话，其中有一句“你是不是Gay？”
好像……好像他就回答“不是”。
然后，他就说什么来着。
我一拍脑袋，“他昨晚表白了？我竟然就直接答应了？”
顾菲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佩服佩服！你也不亏，你肯定早就对人家有想法了。我非常佩服你！”
我……我也挺佩服我自己的。
这么便宜就把我自己给卖了？
这人，趁人之危嘤嘤嘤我怎么现在还有点高兴呢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他是怎么表白的？我竟然非常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因为我记不清了……可不可以让他再表白一次？
不过，我现在不想出去见人啊！我想失忆可以吗？
“昨天啊，你把我家路总都吓得不轻，你竟然把他扑倒了直接抢手机……”顾菲开始控诉我的罪行。
“我……对不起啊……帮我跟路总说……”我摸摸我的鸡窝头，“让我用一下你的卫生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莫名其妙的告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