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亮之秋》晓忆彦

33、春宵一刻

　　司马懿强自稳住心神，轻声道：“你醉了，早点歇息吧。”说着，转身离开。突然，赵慧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娇媚无限道：“你别走……留下来陪我。”

　　司马懿一怔，心道：“这是什么酒？简直就是春酒，慧儿白天饮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赵慧娇媚的脸庞，凑近了司马懿，撒娇道：“孔明，你喜欢我的？对吧？我们曾经在一起过，如果你喜欢我，我愿意把我的身子给你！”

　　此言一出，对司马懿而言，犹如当胸一锤。司马懿的眉间露出一丝怒意：“原来你喜欢那个人，喜欢那个人！”

　　愤怒转过即逝，司马懿的唇角逸出一丝不一般的笑意，心道：“诸葛孔明，不过是个软弱书生，虽然我也是书生，可我与他不同。我的手段，至今还没有展示，总有一日，天下是司马家的！而诸葛孔明，将是我一统天下的绊脚石！”

　　司马懿瞅了赵慧一眼，心道：“若诸葛孔明以后是我的对手，势必万事都要和他争，慧儿曾和他是恋人，那么，我……”还没想完，赵慧迷迷糊糊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司马懿再也忍不住了，温香软玉，就在怀中，回想过去与赵慧初识，再到相处的时间里，他心生爱意，伸嘴过去，吻上她那滚烫柔嫩的脸蛋，并伸出手，慢慢地解开她的衣裳。随着衣裳的脱落，司马懿不禁一呆，却见赵慧那娇嫩的肌肤上，几乎都是瑕疵，大大小小、长短不一浅褐色的疤痕，密密麻麻的，简直触目惊心。司马懿查看她后背，亦是如此。

　　这样一来，司马懿的欲望下降，甚至不喜。赵慧曾被赵守打得遍体鳞伤，又被胡人的兵刃长箭损过身子，即使伤口痊愈了，也永远留下难看的疤痕。

　　只听赵慧娇声道：“我知道，我全身没一处好看的，丑陋不堪，也只能用衣物遮一下丑，一旦揭开，便无法直视。但我有心，孔明，你懂我的心意的话，就不要嫌弃我！”

　　“我不是孔明！”司马懿突然吼道，心想：“和孔明争，就要争个彻彻底底，哪怕是女人，即便曾是他的，我抢过去，表明他争不过我，早晚败在我手上！”说着，突然张嘴，咬遍赵慧身上的每一遍肌肤，一点一点……

　　“孔明，你咬痛我了……”赵慧的声音带着妩媚，饱含着温柔。

　　赵慧的身体，不明不白的交给了司马懿，她还道是交给了那个她曾爱过，甚至想杀掉的那么绝顶聪明的男子。

　　春宵一刻值千金，桌上昏暗的烛火，大概是娇羞，不敢看眼前这般美妙的场景，烛芯尚未烧尽，在没有微风吹过的前提下，熄灭了。

　　这一夜，赵慧带着幸福的喜悦，做着香甜的美梦入睡，而司马懿经过一夜的劳累，和赵慧共睡一床，沉沉睡去。

　　一夜过后，两人同时醒了，赵慧见自己衣不蔽体，司马懿亦是如此，情不自禁，正想张嘴呼喊，却被司马懿的大手堵住了嘴。

　　“嘘！别乱叫，要是被我家里人知道，我们颜面必定扫地！”司马懿严肃道。

　　赵慧呆了半晌，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总算记了起来，阴差阳错之下，自己居然献身司马懿，不由得惆怅万分，几乎哭了出来。

　　司马懿对昨夜的事，也颇为后悔，叹道：“慧儿，我既然对你做了此等荒唐之事，我会对你负责的。”

　　赵慧哀哀怨怨的瞪了他一眼，轻声道：“我哪用你负责！我又不喜欢你！”赵慧对女子的贞洁，其实一点也不看重，她只是有点埋怨，没有将自己的第一次，给她真真正正爱过的人。

　　司马懿叹息一声，道：“我知道，你喜欢孔明，他有什么好的？”

　　赵慧冷眼横了他一眼，道：“不许你说他坏话！”

　　司马懿苦笑一声，柔声道：“那不说他，慧儿，我喜欢你，才对你无礼了，你会怪我吗？”

　　赵慧咬着下唇，沉默着不说话。其实，在她心中，司马懿也很优秀，并不比诸葛亮差哪里去，可是，要她立即忘记诸葛亮，接受另一个人，短时间里，她难以做到。如今，一切来得太快了，只因自己贪杯，竟然那么快就要被迫正视新的一段感情。

　　“二公子不知去哪了？”

　　“哪里都找遍了，也没见到他。”

　　“对呀！夫人都快生了！”

　　听见门外下人的议论声，司马懿一惊，用力摇了摇脑袋，道：“我们的事，以后再谈，快去看看春华！”

　　赵慧沉默了一会，觉得愧疚，道：“其实，这都怪我，夫人都快生了，我却……要是夫人知道我和你……”

　　司马懿叹了一口气，道：“这事你知我知，只要彼此双方都不说，没有人知道的。”赵慧点头称是，但是心中久久难得平静。

　　两人匆匆忙忙穿好了衣物，打开门，见四处无人，这才出去，直奔张春华那里去。

　　张春华平平的躺在床上，因为痛苦，满脸苍白，冷汗直冒，张大嘴巴叫着，两只手抓紧了新换的床单。那床单竟是禁不住张春华的抓扯，裂了一条长长的口。

　　张春华的贴身侍女道：“少爷，我还以为你去找华神医了，刚才一直没看到你。”司马懿和赵慧心虚，不约而同脸上飞红。

　　司马懿抓抓头，道：“我现在就找华神医过来。”正欲出去，却见一名男仆领了华佗进来，道：“神医来了，夫人，请挺住。”

　　华佗向旁人都摆了摆手：“都下去吧！”司马懿巴望如此，命大伙下去。

　　华佗瞧了赵慧一眼，沉声道：“姑娘，且慢，你留下来帮帮我可好，要方便一点。”赵慧果断点了点头：“小女子听从神医的安排。”

　　华佗指着旁边盛着清水的脸盆，道：“先去洗洗手吧。”赵慧微笑点了点头。

　　司马懿在门外焦急地等待，不断踱步。司马孚见了，叮嘱道：“别急，二哥，你这样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更容易心烦的。放心吧！二嫂会没事的，孩子也能顺利生下来。”

　　司马懿对他努嘴：“你没有尝试做父亲的那种焦虑和期盼，懂什么？”司马孚对他吐舌一笑。

　　张春华撕心裂肺的叫声，让司马懿更加不能安心。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司马懿踱脚累了，想坐下来休息时，张春华发出最后一声大叫，就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是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叫的声音。

　　司马懿大喜，冲进了房间，华佗已经成功为张春华接生，婴儿正被襁褓裹住，被赵慧搂着。

　　赵慧朝司马懿笑道：“快看，孩子生下来了。”司马懿的脸上掩盖不住喜悦，连忙将婴儿接过来，用无比慈爱的眼神，望着他，轻声说道：“师儿乖，师儿好可爱哦，快叫一声爸爸。”赵慧和华佗听了，相视哈哈大笑。

　　刚生产之后，身子尚虚的张春华，不禁挤出一丝笑容，道：“傻子，师儿才刚出生，哪里会说话？我看你是在外面守着，都急傻了！”

　　司马懿尴尬一笑，忍不住亲了一下婴儿稚嫩的脸。

　　赵慧笑道：“这都是多亏了华神医。”

　　华佗脸色淡淡的，笑道：“医者父母心，哪里的话！”

　　司马懿再三拜谢华佗，命人送上厚重的银两，却坚持不受。

　　华佗道：“老夫这段时间，在为司空治头风，如今甚是挂念家乡，所以，老夫得回去了。”司马懿和赵慧便送华佗出了门口，目送他离开。

　　司马懿欣慰地看了赵慧一眼，道：“慧儿……”

　　赵慧微微一怔，问道：“你不叫我赵姑娘了吗？”

　　司马懿轻笑起来：“叫你慧儿，显得更亲切，何况我们……”

　　赵慧听了，心里暗叹，淡淡地扫了司马懿一眼，沉声道：“那件事，我们双方都有责任。”

　　司马懿不禁举手，抚摸她柔顺的秀发，道：“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任的，我会向家父说明，明媒正娶，娶你进门。”

　　赵慧蹙眉道：“我……我不愿意！”

　　司马懿惊讶道：“为什么？”赵慧却呆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冷场了一会，司马懿叹息不已，闭目道：“也罢，此事该从长计议，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说着，最后看了她一眼，怀着沉重的心情，转身回屋。

　　赵慧呆呆地站立门口，内心无比沉重、复杂，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她，到底，爱不爱司马懿？

　　忽然，赵慧瞥眼一瞧，远处，有一人正鬼鬼祟祟接近华佗。赵慧心里生疑，连忙奔了过去。

　　那人其实不过是一个扒手，见到华佗从司马家出来，提着一个大包袱，并不知道他是大夫，还道他是这里的财主，满以为遇上“金主”。

　　那人行近华佗，走到他的毛驴前头，探出左手，正想夺过挂在驴颈的包袱，突觉右手一紧，紧接着传来一阵疼痛，忍不住“哎哟”大叫。这个时候，华佗注意到了那人，只见赵慧冷着脸，又将他的左手扳住，一字一顿道：“想偷东西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