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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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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侍者走出,半大的空间里剩他们两个,其雨想了想,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往男人所在的方向推了推。“你不喜欢?”男人看了一眼没有拆封的包装。
“太贵重了。”其雨回答,不知是在说礼物还是在说人。
钟显的领悟力没那么低,他当然明白其雨的意思。
男人伸手接过小盒子,手指无意识得敲击着,“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其雨低着头不敢抬眼看他,“钟先生,你……你很好,只是……只是我配不上你。还请你不要,不要在送花了,给我造成很大困扰。我相信钟先生一定能找到更优秀的足以站在你身边的女孩子,但肯定不是我。”
钟显没想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发好人卡,他笑了笑,“你不喜欢我。”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其雨知道男女之间的事讲究你情我愿,被追的那个总占据着一点点优势,她不想和男人虚与委蛇,暧昧这种东西她不会,她一向直截了当,她摇了摇头肯定了男人的说法。
男人望着她晶亮的眼睛,忽然说道,“徐其雨,你相信吗,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然后起身离开了。
在某些方面其雨是迟钝的,她这样的举动实际已经伤害了男人的自尊,只是当时她一直纠结于男人最后说的话而忽略了这一点。
她害怕男人做出过激的行为,以其雨的力量,她得罪不起这样的人物,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反思是不是拒绝的太直接了,语气是不是太过分了?
其后几天,其雨终于没在办公桌上看到鲜花,她松了一口气,办公室的人问她是否已经被拿下,她笑着否认了,虽然有点惴惴不安,但能拜托钟显的影响,她觉得轻松不少,但开心几天,她头顶上悬着的那把刀就落下了。
夏天的尾巴,这个城市一年中最热的日子,其雨走出公司所在大厦的大门,太阳已经下山,水泥路面的温度依旧逼人。
在马路对面,其雨看见了已经消失几天熟悉的车,那个车牌其雨很熟悉,避之不及。
现在它就明晃晃的挡住其雨的路,让她无法忽视,其雨觉得它就像一个黑洞,正吸收一切光线,巨大的引力正拉着她陷入其中。
钟显,你到底要干什么呐,其雨想越过去,刚想脚底抹油,车门就打开,下来一个人拦住她的去路。
“徐小姐,你好啊。”丁凡从车里走下李,笑着说,“好久不见。”其雨被拦住去路,用眼神问,你想干什么?
“钟先生想请你吃个饭,上车吧。”丁凡拉着她上车,体型差显示出两人的力量差,“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其雨被困在车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有点生气,这哪是请,明明是强迫。
丁凡锁住车门,“你放心,一顿饭而已,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不用这么大反应。”其雨看讲不了道理,便掏出手机求救,丁凡眼疾手快,从她手中抽出手机,“徐小姐,还是乖乖配合,会少吃点苦头。”
其雨见状咬咬牙忍了,安安静静坐在后座。
丁凡一路无话,车速很快,他们很快就到了梧桐路。
丁凡在一颗梧桐树下熄火停车。其雨看着窗外的景色,他的停车的地方不偏不倚是那个晚上的位置。
“我记得第一次见徐小姐的情景,时间过得真快,都好几个月过去了。”
丁凡没有转头,从后视镜里看她。
其雨的脸色一僵,心扑通一下往下沉,她想起那一夜的心惊胆战。
她是个一点就通的人,丁凡是在提醒,更是威胁。
这是提醒,也是威慑。
丁凡看目的已经达到,转过头对上其雨的眼神接着说道,“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希望你认真想下。”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他轻轻咳嗽了下才一口气说完,“钟先生希望做他的女朋友。”
其雨听了他的话有点愣,还能这样强迫别人吗?
她眼睛渐渐红了起来,丁凡看了一会,有点于心不忍,语气柔和了一些,“钟先生人挺好的,对女人也大方,在你做钟先生女朋友期间,钟先生每个月会给你10万零花钱,分手以后会给你一栋别墅作为补偿。你并不吃亏的。”
其雨不说话,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又不缺钱。
丁凡在心里叹息,钟先生正经八百追你的时候,你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非得用这种强硬的手段你才害怕。
“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丁凡安慰道,他不想做坏人啊。
“我能拒绝吗?”其雨流着眼泪说,“你们这是欺负人!”
“你说呢,我还是那句话,听话能少吃点苦头。”丁凡看着她坚定的说,“钟先生哪里不好,你就这么看不上?你知道多少女人主动送上门么?”
其雨不答,只一个劲的哭。
丁凡回过头去,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穿过一片茂密的樟树林,拐到旁道上,进入一条绿茵道,旁边的指示牌写着,云深不知处。
其雨止住眼泪,“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要回家。”
丁凡径直开到半山一处院落前,“你今晚住这,里面什么都准备好了,你从今天起就搬到这里来住。这里是钟先生在B城的住所。”
丁凡想,今天放你回去,按你的性格还不得跑了,到时候我怎么交代?
“这不可能,我要回家,”其雨掰开丁凡的手臂往外跑,“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放开,你们这是绑架……”
丁凡拖着女人进屋,其雨开始反抗了。
“徐小姐,记住我说过得话,其次,你想说什么,可以等钟先生回来自己跟他说。”
其雨不反抗了,她简直气得不行,“钟显呢,我要见他。”
“钟先生还没下班,”丁凡拿出手机,快速按了一组号,“这是钟先生私人号码,有事你自己跟他说。”
其雨生气的接过去,响了几声才接通,钟显低沉的嗓音传至耳中,声音疲惫,“什么事?”
其雨免去自我介绍,“钟先生,你到底想……”
“恩?”他顿了顿,随即说道,“什么事等晚上回去再说,我在开会。”
然后就挂了电话。
其雨喂喂了半天,这什么人呐,流氓地痞强盗么!心中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丁凡见状,“那我先走了,冰箱里有吃的。”
其雨一愣,咬牙道,“你们别欺人太甚,现在是法治社会。”
丁凡充耳不闻,“这边是餐厅,厨房在对面,一楼主要是客厅和休息室,卧室在楼上,还有一层地下室,你自己参观下,我先走了。”脚跨出去又转头,似乎觉得做得过分有些不忍,“钟先生真的挺好的,以后你就知道了。”说完就关上门,走了。
大门和窗户都是智能感应的,没有密码和指纹根本出不去。她站在偌大的房间里,沙发、餐桌、低垂的窗帘与纱幔,甚至是电器统统的黑色与深灰,给人的感觉压抑与空寂。越是这样的素净,她越觉得害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像被人放在台子上,等待一刀一刀的凌迟。
她气呼呼又小心翼翼在客厅转了又转,没有找到能撬开门的工具,反而在客厅发现一些没有拆封的面包和洗净的水果。
怀着气愤又担忧的心情,在一一分一秒中消解心情,想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