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异世游》终老君不归

25、烧砖头 做窑

　　第25章 烧砖头

　　陶罐砖头瓦片是用黏土烧制而成，火的热度一般比较好达到要求。至于陶瓷则是用一种特殊的黏土处理成细粉，一千多度高温烧制几天几夜而成，用一般的黏土很容易在烧制的过程中裂开。两个多月前草草刚刚来到这里，太阳还很热，但是晚上的温度就像是秋天冷得很。这里冬天下雪，还不知道冷成什么样。所以要做火坑，就要砖头，一般的石砖做炤台，时间长了会裂开，所以要砖头就要烧砖找黏土，找了黏土就要做土窑。

　　中午，毛阿叔跟上大部队去河对岸挖芋头，渊则是留在草草身边。草草在河边、山里找了三种泥土，黑色的、黄色的、暗红色的，黏性不是很好，所以草草打算在里面加入黏胶。用水、火灰、黏胶分别混合揉搓，清理掉杂质，最后捏成陶罐的形状，也就是粗胚，放在阳光找不到的地方阴干。
　　接着做小窑，窑的结构大致分为3部分，从上到下的功能依次是放粗胚、放木柴烧、出火灰。草草打算做一个小型的圆柱体窑。在靠河的地方挖一个半米宽深的坑，在坑边用湿泥条绕圈垒起一个圆形的墙，也就是窑体，窑下下方跟地面连接的地方放着镂空泥块，算是窑体的底部，放置粗胚的窑体完成。窑体底部与坑底只见放一个镂空的石板，镂空石板是通过阿轲完成。石板将窑低下方的坑分成两部分，用泥土固定住，石板上方塞木材，石板下方落火灰。做好了结构，草草开始烧火，直到窑底镂空泥板发红，熄火，自然冷却。
　　等到陶罐粗胚晾干之后，将3个粗胚放到窑体里面，用薄石板封顶。接下来就是烧制，一直烧到下午众人从河对岸收队回来。

　　他们早就看到草草在河边鼓捣，一开始还有人过去看，只见草草一直在烧火，玩泥土，之后都不感兴趣了。
　　草草在烧火的过程中，实验了的榫卯（sǔn mǎo）衔接方法，目前还没研究出结果。但是大体的方向还是知道的，利用凹凸镶接原理，将两个独立的部件衔接起来。凸出部分叫榫（sǔn ，或叫榫头）；凹进部分叫卯（mǎo，或叫榫眼、榫槽）。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芋头咸肉汤，草草来到烧窑的地方，毛阿叔则是跟着来看结果。
　　打开石板，3个颜色不一的泥罐出现在眼前，河边黑土烧出来的泥罐是黑色的，黄色泥土烧出来的泥罐是黄灰色，暗红色泥罐烧出来的是红灰色。可能是运气也可能是这里的黏黏果功劳，这3个罐子没有烧裂的痕迹。

　　“草草，你既然真的弄出了罐子，太厉害了。”毛阿叔开心的抱起红灰色的罐子摸个不停。

　　草草则是笑眯眯的抱起两个罐子，两人一同来到河边将罐子清洗干净，盛水极好。在河边收拾毛皮的几人看到毛毛家一下子拿来3个陶罐，而且还有颜色漂亮的红色陶罐，纷纷上前询问，得知是草草这几天鼓捣泥土弄出来的，都佩服得不得了。那些看起来十几岁实际跟草草一样30多岁的幼崽，都纷纷上前围观。大家将3个罐子传来传去的，就是没有传回草草毛阿叔两人手中。

　　草草见他们喜欢就由着他们玩，他自己则是在河边用石铲挖了一个大坑，放泥土，取来火灰黏胶丢进坑里，然后用水桶取水倒进，用脚踩着和泥，顺便去掉杂质。
　　边上的幼崽看到了，顿时纷纷要帮忙踩泥土。草草见他们玩的开心，教他们注意事项之后。就去不远处砍伐，在毛阿叔的帮助下，弄几个长木板，几十个用于砖头定型的木格子模型。准备好了这些之后回到泥坑边上检查，幼崽们已经和（huó）泥土差不多，于是草草叫他们都起来。在幼崽们的帮助下，清空一片平整的干平地。
　　草草在木板上铺满了细火灰，将模型格子一一放在上面，从泥坑里取出湿泥在另一个木板上再揉搓直到感觉不到有太大杂质为此，接着把泥团塞满模型，用石板压平。之后将这些模型搬到平地，用力一摔，将模型里面的水泥块脱落出来，一开始没掌握好技巧，多弄了几次之后成功弄出了形状姣好的泥块。

　　秋阿婶听到消息来到河边，见到了草草成功弄出了陶罐，就叫来几个老人一起帮忙。听右阿公说草草要建一个能保暖的屋子，不管草草建的屋子是否成功，部落都要去支持。这些老人也不算老，只不过由于没有足够的食物已经不能化形捕猎，长期下来都提前变老了，所以草草只要管他们一顿饭就好。

　　于是，在更多人的帮助下，一整天的功夫，河边晒满了粗胚砖头甚至还有后来弄的粗胚瓦片。瓦片是弧形的，草草利用木头，将湿泥瓦片模型摔在上头，于是就成了弧形。

　　晚上，渊和翱捕猎了几头嘎嘎兽，其中一头上交部落，两头用来跟一起忙乎的老人幼崽分享，剩下的腌制烟熏。

　　翱听到草草需要大量的木柴，于是他每天早上帮忙砍伐，下午去捕猎。
　　渊可能冬天要冬眠，他很勤奋的出去捕猎。一天能收获各种品种的猎物好几只。其余的时间似乎精神不太好，很多时候除了捕猎和吃东西，他都是静静的盘在一边不动。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草草跟几个老人以及幼崽来到河边检查粗胚晾干程度，泥瓦已干了，但是砖头还有的晾。于是在草草的示范和解说下，他们分别又弄了几个小土窑，全部用来烧制瓦片，一部分人看火，一部分人继续和泥做泥瓦。有人接手工作，除了开黏黏果需要自己帮忙，草草就在边上继续研究榫卯（sǔn mǎo）。在这过程中，根据自己的身高（如果身高没有变化，数据差误不会大到离谱），草草弄出了一把量尺，尺长1“米”，尺上刻线和数字均由阿轲刻上。
　　草草为此还教了幼崽们学数字，如何数数。学会了的幼崽还兴兴趣勃勃的数着河边的人数、毛皮数量等等一切可以数的。为此带动了部落里的数数风潮，就连大人也跟着自家幼崽学。甚至见面还会问，今天吃了几个芋头等有趣的跟数字有关的对话。

　　除了量尺，草草还弄了各种石质凿子和修榫（sǔn）。草草甚至还削出了各种小木块，用胶水粘贴，弄了一个屋架的梁架、瓦架、瓦片、墙体大致模型。大致确定建房子思路之后，用没烧干净的木炭在木板上做记录以及计划。

　　见到草草做的小模型的人都纷纷期望尽快看到瓦片砖头烧好建房子。

　　到了傍晚，草草和几个老人一起检查泥砖，都已经晒得差不多，明日可以开始小规模烧砖。至于瓦片，熄火等待明日验收。

　　第二天，去掉裂掉的，70%的瓦片是完好的。今天又弄几个窑，全部的窑都用来烧砖。一般烧制都要十多天二十来天，时间越久越耐用。但是这一批粗胚砖头，是用来垒大一点的窑的，初烧制一天定型也是可以的。

　　草草让渊在河边土山脚挖了一个半圆形的洞，用石铲修平洞墙，之后在洞顶开了脸盆大小的通风口。

　　在这过程中，草草实验烧出了一批木炭，利用缺氧隔绝空气碳化原理：直立堆积木材成为一堆，盖上干草，裹上厚厚的一层湿泥，从底边开出8个小口，顶部开一个小口。然后在8个小洞点火直到中间烧着，封口。待到土堆冷却，破开选取木炭，如此反复，草草收获了几筐木炭。容易的很，族人很快就学会了，过冬取暖必备。

　　三天后，第一批砖头被用来垒在洞壁上，用混合黏胶的湿泥将砖头连接起来。半圆形洞顶用木头连接着弧形木板顶着砖头固定，自然风干几天之后，砖窑算是做成，这种窑可以保证温度达到1000°左右。

　　土窑成型的当天，全族的人都来帮忙，在族长的安排下，大家将这几天风干的泥砖、泥瓦、泥罐、泥锅都搬进里面，窑里还有3分之一的空间，在这些空间塞满木材。将窑口封闭一半，留一部分空间投木材。等待祭祀做完祈祷，就可以开火烧窑。
　　白天老人维持火烧，晚上兽人负责。直到几天之后从洞口查看，所有粗胚都烧红即可用砖头湿泥封闭投柴口，用石板湿泥封闭出烟口，之后就是等待自然冷却。

　　开窑当天，全族都来了。兽人负责打掉窑口的砖头，等到里面空气流通，草草进去检查一番，取出一个完好的瓦片走出来。
　　“成功了，大多都是好的！”草草眼睛微红，激动道，族人顿时欢呼起来，有热情的人甚至抱起了草草。这个大陆只有一个部落可以烧陶罐，其他部落是无法得知其中技术的，现在他们成功了，虽然是奇怪的砖头和瓦片，都是开心不已。

　　在族人的接力下，不到一会儿，族人一起将成品搬出来。一一垒起放在一边，这次的成果，只有30%被烧坏。

　　清空完窑火灰、碎片，第二次继续烧窑开始，这次让一个全程参与的比较熟练的大叔鱼阿叔全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