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异世游》终老君不归

12、雨季 第12章雨

　　第12章雨季

　　回答莫草草的是巨虎站在屋檐下不停的抖动身上的雨水，水滴溅得到处都是，甚至将大厅也弄湿了。

　　“小心点啊”。
　　莫草草赶紧加了几把火，很是担心火会被弄灭。

　　反正都湿透了，索性叫上巨虎去水边抓鱼。莫草草从柴堆上取来平底鞋准备出发，但是鞋子在这大半个月以来又酸又臭，现在还黏糊糊湿哒哒的。

　　连巨虎都嫌弃的走远不愿靠近。

　　“哈哈”，莫草草干笑几声，“看来要清洗的了”。但是也不能光脚走在丛林里，莫草草戴上竹帽，进入林里找了一棵比脚掌大一些的树，砍伐做了两个鞋底。

　　为了防滑，鞋的底面做成不规则凹凸形状。在鞋底的边缘弄4个洞，鞋头两边和鞋后跟两边各戳一个洞。弄来细藤子，将藤子穿过鞋边缘的洞里，一双简易的木草鞋就这么弄好了。莫草草将鞋系在脚上，试了一下。木鞋在地板上“啯啯”作响。巨虎新奇的看着莫草草走来走去。

　　“我的新鞋还不错的吧”，看到巨虎感兴趣，特意走过去让它看。

　　莫草草感觉良好，再接再厉找来蕨草，编织草裙围在腰间，蹦跶两下感受草裙的结实。

　　身上准备妥当，莫草草将走廊柴堆上的湿衣服裤子放到背篓里，从菜园里拔起一把姜带上。莫草草背起背篓，左手提鞋右手拿阿轲，跟在巨虎身后。巨虎自己也叼着箩筐，步伐轻盈的走在前面。这条通往瀑布潭的小路，已经被莫草草巨虎走成一条真正的路，可喜可贺，真实印证了鲁迅先生的话。

　　这次多花了一些时间才到瀑布潭，莫草草表示草鞋走路不习惯，没有平底鞋走的快。巨虎一到地方就欢快的跳进水里玩鱼去了。下大雨使得河边的水质有些地方已经变黄，莫草上竹筏划到离岸边远一点的地方，将鞋子、衣服、裤子、内内洗干净放到背篓里。洗干净之后顺便洗了个澡，将背篓带回岸上放到树下。然后捡起巨虎抓到的10条鱼，再划船到水中，将鱼和姜洗净放入竹筐。

　　莫草草搜寻了一下，没找到雷公根。这附近的雷公根估计都被莫草草挖光了。

　　一人一虎回到石屋，将鱼肉放到厨房的走廊上，巨虎在卧室走廊上抖落雨水，莫草草将湿衣服鞋子挂在柴火上，屋檐下的这堆柴火全部已经湿透。看来找个时间再延长走廊是必要的。

　　莫草草将衣裤竹帽放在柴火上，接着进大厅查看火坑，火已经熄灭，但是还有一些火炭。莫草草赶紧从厨房抓来一点碎木屑续火，火重新燃起来之后再添几把柴。巨虎见火坑已经燃起，就地坐下自己烤火了。

　　莫草草先是煮了鱼汤，剩下的做烤鱼。新地坑的烤鱼方式，用木棍穿过鱼放在火坑上。一次可以烤4只，不到半小时，烤鱼和鱼汤就弄好了。一人一虎围着地坑一边美滋滋的喝鱼汤吃烤鱼，一边感受身上蒸发掉雨水。

　　巨虎吃完最后一条烤鱼，表示只是塞了牙缝。它向莫草草打了招呼转身就跑进雨里。

　　莫草草带着竹帽走到院子边砍伐大树，砍出几段树干，将树干滚至屋檐下，然后做几个木桶。做好了木桶就放在厨房走廊外边接雨水。

　　今早忙着收柴火做早餐，人生大事没有解决。莫草草就戴着竹帽进入森林里。
　　但是，泥土湿哒哒，雨水不止溅在地上，就连屁屁也不能幸免。这种感受真是一言难尽。之前没下雨还能挖坑解决埋土掩盖。当务之急还真的得弄一个厕所。

　　莫草草从房间的走廊开始延长开凿，打算再开一个长走廊。厕所里屋子太近不是很好。几个小时之后，远远的听到巨虎的叫唤。莫草草停下手头的开凿工作，背上背篓肩挑一对竹筐，赶往水边。

　　莫草草观察巨虎带回来的猎物，体积看起来像是牛，但是身形又像羊？巨型羊？还是说这里的物种比较大型？反正巨虎就是很大只，跟比犀牛还大。

　　莫草草先是小心翼翼的将羊皮剥下来，这次没有丢进水里，毕竟羊毛很长很漂亮，白乎乎的。将羊毛皮搓洗干净放入背篓让巨虎带回去。接着将内脏羊头丢进水里，这几天的动物内脏都丢进水里很是无奈，吃过猪肝炒大肠爆炒大肠，这些腥味不重。但是牛和羊腥味是很重的，牛杂需要辣火锅酱料才能好吃。

　　此时巨虎已经带着空竹筐回来，莫草草费时不到十几分钟就将一整头羊切成成几大块，平时说一只羊，但是这真的很大，所以用头来丈量。一人一虎配合越来越默契，将一头羊肉带回石屋也就需要莫草草走一档。

　　院前的木桶已经集满了雨水。巨虎见做吃的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去卧室走廊那扒拉石块丢到外面去，也就不花多少时间。后腿刨几下，石头就被清空了。顺便抖了身上的雨水，自己坐到火坑边上烤火，来回添柴很是殷勤，火势差点烧到房顶。也不怕烧着了毛。

　　莫草草由着他玩，将羊皮毛挂在走廊柴堆上，将羊肉慢火熬汤，剩下切成手臂大小的进行腌制。做好了这些，才止住巨虎玩火，此时巨虎的毛差不多干了。一人一虎就着火堆开始烤羊肉。吃饱了肉汤，吃好了烤肉，还剩五分之三留到晚上。

　　趁着休息，巨虎烤毛，莫草草拿来羊毛皮处理皮上多余的脂肪，然后放在远离火堆的地方挂着。一人一虎就开始开凿走廊。

　　直到天黑，走廊大致延伸了3米左右，一人一虎才停下做晚餐吃饭。晚餐还是羊肉清汤和烤羊肉。然后还剩一点羊肉跟昨天的牛肉挂在一起。

　　吃饱了，就着雨水清理锅具、碗盆。莫草草将鞋子放在火坑边，用木棍挂还没干的衣服、裤子、羊毛皮进行烤火。烤干了之后，将羊毛收进卧室，将腰间的蕨裙挂在走廊柴火堆上，穿上衣服裤子进屋睡觉。

　　第二天起来，火还有一点火苗，莫草草用木质的铲子将火灰取出来放到一个干的木桶里。接着生火做早餐，做了羊肉汤，莫草草只喝一碗，剩下的都给巨虎。

　　巨虎吃光剩下的肉渣之后，跑进雨里去捕猎。

　　莫草草在火边，将羊皮铺在地上，开始均匀的撒火灰。如何制作皮毛，莫草草不知道，但是火灰是可以起到一点防腐的。所以莫草草就用火灰揉搓，直到用完火灰，抖掉火灰，梳理羊毛，就算是做好了。日后是否防腐，能够防腐多久就不可而知。将弄好的羊毛挂在墙上之后，莫草草开始开凿山石的人生大计。

　　中午巨虎带回来的还是巨羊，中午吃羊肉，晚上也是吃羊肉。

　　一人一虎就这么合作几天，从卧室到厕所的走廊长15米，走廊尽头是一个山体厕所，厕所门对着走廊，门上挂着竹帘。走廊外边放着几桶盛水的木桶以及长木瓢，粪坑挖在山里，外墙有一道长宽半米的洞门，平时用一块石板挡住，等到一段时间可以从这个洞口取出粪水用于种植。

　　自从上次弄好了厕所之后，生活并未好转，因为一直在下雨，巨虎出去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是一整天，湖里面的鱼昨天去的时候不见了踪迹。估计水涨了鱼群跑了，或者是遭了巨虎莫草草的捕猎逃离此地了。雷公根早就没有了，莫草草开始进入森林寻找可吃的东西。倒是找到了辣椒，可惜不能果腹。

　　这天早上，莫草草煮好肉汤，巨虎没有起来吃东西。巨虎身体发热，昏迷不醒。莫草草试着用T恤浸湿盖在虎头，T恤热了就重新到外头换水弄凉，然后再盖在虎头上。来回折腾了1个多小时，巨虎终于不热了，但是开始发冷。莫草草取来这些天弄的羊皮全部盖在虎身上，然后煮姜汤喂着喝热汤。等到巨虎全身出汗体温没有那么热那么冷才停下。

　　巨虎不再昏昏沉沉，醒来之后，莫草草喂了最后的一点腊肉汤，就这么到了第二天。

　　早上醒来，外头一阵热闹，各种鸟叫声好不活跃。莫草草来到外头，发现雨停了，太阳出来了。

　　连续十来天半个多月的雨终于停下来。雨再不停，莫草草都要活不下去了，厨房的柴火早就用完，这两天一直在用走廊上的柴火，吃的也什么都不剩，盐也用完了。巨虎还未起来，莫草草背起背篓打算去瀑布潭看运气。

　　路上有一些倒下的树木，莫草草一边走一边处理，来到水边一看，水已经涨到岸上，水质黄色浑浊。水面也没有任何动静，看来鱼群一走不复回，今后没有鱼吃了。莫草草返回打算去另一头的湖看看，也许有鱼。莫草草打算走近路，之前巨虎带他走过一次，但是那条路找不到了，只能作罢。

　　空手回到石屋，莫草草进卧室查看巨虎的情况，发现巨虎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