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日常》十月霜白

73、第十二章 迟昴早在张

　　迟昴早在张欣叶同自己说话时就看到了雨禾，走近以后他看到雨禾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他问：“你来了？”
　　雨禾瞟了一眼身后的张欣叶，后者向她微微一笑，雨禾点头致意，然后向迟昴说道：“嗯，你什么时候下班？”
　　迟昴：“今天不忙，可以准时下班，不然，你进来等我吧。”
　　雨禾：“不了，我在外面等你吧，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迟昴没有强求，说：“那你找个地方坐坐，我一下班就来找你。”
　　雨禾：“嗯。”她调转方向驶向前方的购物中心。
　　迟昴直到再也看不到雨禾的车，才迈步向警局走去，张欣叶跟在他身后，已没了方才的雀跃。
　　距离警局不远处就有一座商厦，雨禾走进一家冷饮店，刚一打开门便响起“叮铃铃”的声音，甚是清脆悦耳，她抬头，看到了一个银色的风铃，在随着波动来回转动。
　　这时，一道女声传来，“欢迎光临。”
　　雨禾坐在椅子上，美女服务生也跟着走了过来，她点了一杯果汁，服务生说道，“请稍等。”然后便离开了。
　　店里面冷气十足，十分凉爽，与外面的骄阳似火截然不同。雨禾打量着周围，店里的客人并不多，除了她以外只有一对情侣，没有吵闹声，很安静，再配上舒缓优雅的钢琴曲，让人的心情不由得很舒爽。
　　一个小时后，“叮铃铃”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美女服务生的“欢迎光临”，迟昴迈着稳健的步伐向雨禾走来。
　　美女服务生照旧开始点单的工作，离开时还瞟了迟昴好几眼，雨禾见状，在服务生离开后戏谑的向迟昴笑了一下。
　　迟昴：“怎么了？”
　　雨禾：“你还真是招蜂引蝶。”
　　迟昴：“所以你要把我看牢了。”
　　雨禾向迟昴倾身，捏着他左脸颊说：“脸皮怎么这么厚？”
　　迟昴：“脸皮不厚一点，怎么追到女朋友？”
　　雨禾：“······”
　　迟昴：“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看电影。”
　　现在天色还早，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消遣，雨禾答应道：“嗯。”
　　雨禾和迟昴一起手牵手走出冷饮店，没想到在门口碰到了詹安和曹俊，这两人手里提着几瓶啤酒，看样子打算好好消遣一下。
　　曹俊：“迟队，去哪啊？不如一起吧？”话还没说完，便被身旁的詹安用胳膊捅了一下。
　　“没一点眼力。”詹安像看白痴一样看向曹俊，然后对迟昴说：“迟队，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迟昴点了点头，又说：“你们也别闹得太晚，早点休息。”
　　詹安：“放心吧，迟队，我们有分寸的，再说明天又不用上班。”
　　雨禾和詹安两人分开，她坐上迟昴的车，听到迟昴问道：“想吃什么？”
　　雨禾：“去喝粥吧。”
　　迟昴：“就去尹香楼吧。”
　　雨禾：“好。”
　　路途中，迟昴问道：“明天我休假，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雨禾摇了摇头，说：“就在家里待着吧，好好休息一下。”
　　迟昴：“真的不想出去？”
　　雨禾：“外面这么热，还不如在家里避暑。”
　　迟昴：“你怎么和汤圆一样？”
　　雨禾：“我和那只胖猫怎么一样了？”
　　迟昴：“一样懒。”
　　雨禾：“······”
　　两人你来我往，其乐融融，枯燥的路途不再那么乏味了，很快雨禾便再次来到尹香楼。
　　这里还同过去一样，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古香古色的建筑，依旧大隐隐于市，依旧高朋满座，但里面却并不吵闹。
　　雨禾和迟昴一起走进去，一首春江花月夜悠然唱响，配合上小桥流水的景致，格外有意境。
　　不过原先用来隔离的镂空窗户换成了重重珠帘，众人隐藏在一串串五光十色的珠子后面，让人不能一窥究竟，随着人的进出还响起“哗哗”的撞击声。
　　雨禾坐到一个名为“云水间”的隔间，她看着面前晃动不停的珠子，不知怎的想起了一帘幽梦。
　　迟昴给雨禾倒了一杯茶，推到雨禾面前，说：“怎么不说话？”
　　雨禾：“我们第一次吃饭就是在这里吧？”
　　迟昴：“你还记得？”
　　雨禾：“嗯。”
　　迟昴不由得回忆起雨禾当时的模样，她那时满身的刺，为人极为冷漠，也不怎么说话。他微微一笑，堪比春风，然后说：“你还是现在可爱。”
　　雨禾闻言，差点被茶水呛住，她自持冷静的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用可爱一词来形容。她：“······”
　　迟昴言笑自若，说：“我说的是实话。”
　　雨禾：“我觉得你那时比较可爱。”
　　迟昴故意将雨禾的头发揉乱，说：“可爱可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
　　雨禾：“是吗？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迟昴无语凝噎，雨禾欢快的笑了起来。
　　时光悄悄溜走，等两人吃完饭，走到外面时已经九点了。
　　雨禾：“我们别去看电影了，去外面兜风吧。”
　　迟昴：“好吧。”
　　车子疾驰在江边，这里车辆少，迟昴稍稍提速，他将天窗打开，一阵阵凉风涌了进来，潮湿的江水味道夹杂在其中，并不难闻，还将车内沉闷的空气驱散的一干二净。
　　这时，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刚刚还是晴朗的天气，转眼间便消失不见。天空一下子变得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月亮被浓厚的乌云遮住，星光不见，黑压压的一片，整个天空仿佛要被吞噬。
　　雨帘使周围的一切变得不甚清楚，两人没有心思继续在外逗留，只好原路返回。
　　迟昴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这里有直接通往楼上的电梯，所以两人并没有被雨淋到。
　　到达18层，雨禾准备回家休息，却被迟昴拉住手腕，她问：“怎么了？”
　　迟昴没有回答，他把手放到雨禾的后脑勺上，然后吻上肖想已久的嘴唇。
　　这一层只有两户，除了两人再无其他人。
　　这时声控灯灭了，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在黑暗中，便显得尤为暧昧，周围寂静无声，雨禾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唰唰的雨声，她把手放在迟昴的胸膛上，然后慢慢抓紧。
　　慢慢的两人移到屋内，直到躺在柔软的的床上，雨禾才得以喘息，她叫着迟昴的名字。
　　迟昴用胳膊撑在雨禾的耳边，说：“雨禾，我爱你。”然后再度吻了下去。
　　翌日，大雨过后的太阳格外火辣，刺眼的阳光照进屋内，雨禾一睁眼便看到面前的落地窗和外面蓝盈盈的天空，她慢慢坐起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只猫。
　　汤圆趴在床边睁着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雨禾，雨禾点了一下汤圆的头说：“谁让你上床的？”
　　汤圆：“喵。”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迟昴很快便出现在雨禾面前，他将手中的衣服放到一边，说：“醒了？”
　　雨禾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什么时候了？”
　　迟昴揉了揉雨禾头发说：“十点多了，饿了吧？起来吃饭吧。”
　　雨禾：“嗯。”
　　迟昴不顾汤圆的抗议，将它抱了起来，然后向楼下走去。
　　楼下响起迟昴同汤圆说话的声音，雨禾听到格外清楚，她嫣然一笑，然后快速的将衣服穿上。
　　整个上午，雨禾和迟昴都宅在家里，两人一猫也是逍遥自在。
　　迟昴依旧选择看电影来打发时光，一部电影就是一场悲欢离合，人生百味，电影以悲剧收场，女主人公泪已涟涟的远走他乡，男主却在醉生梦死。
　　迟昴看了雨禾一眼，说：“你怎么不哭？”
　　对于电影里的故事，雨禾不能感同身受，她认为那都是人们臆想出来的，真正令人感动的还是现实生活中的例子，她反问道：“为什么要哭？”
　　迟昴：“看到这种电影，女生不是都会哭吗？”
　　雨禾斜瞟了迟昴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你怎么知道？看来很有经验啊，是不是陪很多了个小女生看过电影？”
　　迟昴没想到被反将了一军，这么多问题，让他有些应接不暇，他哭笑不得：“想什么呢？”
　　雨禾坐到迟昴的腿上，说：“回答我的问题。”
　　迟昴：“让我想一想。”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故意将声音拖长，说：“怎么着也有七八个吧。”
　　雨禾捏住迟昴的胳膊，说：“花心大萝卜。”
　　迟昴眉宇含笑，柔声说道：“真信了？逗你玩呢。”
　　雨禾伸出食指，点在迟昴的胸上：“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呢，你可是有前科的。”
　　迟昴握住雨禾的手：“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真的。”
　　雨禾：“姑且就信你吧。”
　　两人相视一笑，默默不语，感觉很气氛很美好。就在这时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曹俊的说话声，“迟队，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