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之蓝》云卷云舒1982

5、嫌疑人被排除 破案线索全

　　绪山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成业，警察是不是找过艾琳了？”看着副董事长梁成业，眼神深邃，言谈沉稳的白庆山不禁阴沉地问。
　　“是，但太太应对的很好，警察没发现问题。”同样，年龄相仿的梁成业也是一副不急不缓的做派。
　　“哼！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就知道给我惹麻烦！”看起来，对妻子，白庆山很是不屑。
　　“你放心，这件事，暂时不会影响到绪山集团。”见白庆山不满，梁成业急忙宽慰。
　　“要不是她长得像柳绪，我也不会娶她！如今看来，她除了那张脸，哪有一点柳绪的影子！我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在白庆山的心里，最爱的，还是第二任妻子，柳绪。只可惜，她在两年前，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庆山，别这么说……”
　　“笃！笃！”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白庆山吩咐。
　　“董事长，这是公司本季度的销售额，请您过目。”恭敬地走到白庆山面前，绪山集团总经理，看起来斯文有加的杜一凡，礼貌地将公司销售报表呈了上去。
　　沉稳地接过报表，白庆山开始细细浏览，最初，他情绪还算平静，可渐渐地，当他看到一串串不尽如人意的数字后，脸色愈来愈难看，看到最后的总额时，他终于耐不住脾性，“啪！”地一下将报表摔到桌子上“一凡，像这样的报表，你就不必拿给我看了！”
　　“对……对不起……董事长……是我……”
　　“对不起？！”盯着杜一凡，白庆山的怒气更明显了，“与上季度相比，公司销售额又低了5个百分点！自从你接任总经理之后，销售额就直线下滑！造成这种情况，你一句‘对不起’就想应付吗？”
　　“董……董事长……近几年……金融危机余波未除……珠宝业受到的冲击仍相当大……具体到我们公司……设计、生产、销售、管理环节都存在诸多问题……所以……”
　　“啪！”
　　没有听完解释，白庆山竟猛地抄起报表，结结实实地砸到了杜一凡身上，怒气更加浓烈了，“杜一凡！我提拔你做总经理，放心把绪山集团交给你，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经营得一塌糊涂不说，事到如今还在推脱责任！我养你这种人做什么？！”
　　“董……董事长……是……是我没用……”一时间，杜一凡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了看杜一凡，白庆山继续说道，“金融危机余波未消，珠宝业不景气，这是不争的事实，你我都无法改变。但你应该明白，这都是经济大环境，在这个前提下，怎样求得翻身，可就是个人的本事了。”
　　“董事长说的是，我记住了，一定好好做事，决不让您再失望。”谦恭地低着头，杜一凡完全不敢反驳。
　　“记住，如果下一次，数字还在下滑，你还在找客观原因，该说‘对不起’的，可就是我了。”对差强人意的杜一凡，白庆山发出了警告。
　　“我记住了，董事长请放心。”杜一凡急忙回应。
　　“去吧。”白庆山一挥手，示意其离开。
　　“成业……”等到杜一凡离开后，白庆山的脸上，不禁显出了悲凉的神色，“你我一起创建的绪山，怎么走到这个地步了？”
　　“别担心，这只是一时的困境，我们会走出来的。”无奈之下，梁成业只能权宜说道。
　　“但愿吧……”说出这几个字，白庆山脸上的表情，却更加难解了。

　　刑警大队办公室
　　“我说夫子，你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呢！一顿午饭就把郭力搞定了！”看着酒后的孔经纶，于晋不由打趣说。
　　“让我清静会儿好不好？头晕死了，这郭力也太能喝了！”一边敲打着脑袋，孔经纶一边抱怨道。
　　“是你酒量太差好不好？平时‘道貌岸然’，关键时候冲不上去了吧？要是换做我，三下五除二，郭力就趴下了！”于晋开始“自吹自擂”。
　　“自己不做，就别挑剔别人，什么素质！”瞪了于晋一眼，孔经纶又伏在了桌子上。
　　“哎！哎！”可这时，于晋还是“不消停”，用力把孔经纶推起来，一脸好奇地说，“问你一个关键的问题，这郭力平时可‘高冷’了，不容易接近，你是怎么降服的？”
　　“这个……”被于晋说到“痛处”，孔经纶一时语塞了，“你管我呢！我当然有办法！”
　　“切！不愿说，我还懒得问呢！”于晋撇撇嘴说到。
　　“你们两个，能不能少说两句？我还在电话监听那！快被吵死了！”终于，一旁的唐凝受不了了。
　　“说句实话，唐凝，你那电话也没什么好监听了，几天下来，全是些乌七八糟的内容，没半点儿有用的！”于晋当即回应。
　　“你这个人……”
　　“挺热闹啊！我还以为进了菜市场呢！”不等唐凝反击，黎敬松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黎队，怎么样？！”见状，孔经纶不顾眩晕，一下子蹿了起来。
　　“你酒气怎么还没散？！”闻着孔经纶身上的气味，黎敬松不禁皱起了眉头。
　　“您就别管我了，比对结果怎么样？”孔经纶更着急了。
　　“经过比对，郭力的DNA与两名凶手的DNA样本——全都不匹配。”无奈说出事实后，黎敬松又看了看孔经纶，“很遗憾，你的酒白喝了。”
　　“啊？”结果一出，孔经纶一把捂起脑袋，愈发感到难受了，“头疼……脑袋快炸开了……”
　　叹了口气，黎敬松接着吩咐，“小陈，扶他回宿舍休息。”
　　目送孔经纶离开后，黎敬松继续询问于晋，“就听你和夫子磨嘴皮子了，郭家兄弟的行踪查得怎么样？”
　　“查得很清楚了，在案发前后，郭恒、郭通兄弟根本不在明湖市，去省城谈生意了，直到今天才返回。近段时间，公司只有郭力在打理。”于晋很清晰地回答道。
　　“黎队，郭家三兄弟的通话记录也查过了，没什么特别的，通过近几日的电话监听，也全都是些琐碎内容，没发现有用线索。”这时，唐凝也回复说。
　　“联系小王他们了吗？恒通公司有没有异常？”黎敬松继续追问。
　　“他们刚反馈情况，恒通公司一切正常，郭恒、郭通不在，公司显得很冷清，郭力也是一个人窝在办公室，不经常出门。”于晋回答。
　　“这么说，我们的方向又错了？李乔案件与郭家兄弟无关？”了解到全部情况后，黎敬松不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黎队，那……电话监听还继续吗？”唐凝又问。
　　“监听和监控都不要撤，再坚持两天，没有直接证据，只能靠耐心了。”想过之后，黎敬松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