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烟火》blacktoy

9、第九章 推卸

　　回到家里，看着卧在门边的小猫，忍不住抱了起来
　　把它一个人留在家，它一定寂寞了
　　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我想到了东
　　我想就叫它东好了
　　耳钉在听见我那么叫猫咪的时候顿住了
　　他乖巧的卷缩在沙发里
　　我发现只要他失落的时候他就喜欢这样，我不知道我那里伤到他了

　　末了，他突然向我吼：邵亚，我不准你那么叫它
　　我有点惊讶，自从我再见到他，他从没对我发过火。哪次都是低声下气的
　　看着我，他就那么哭了：邵亚，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是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就那么又开口了
　　他说：邵亚，我告诉你，全是因为东。你应该记得东常去的酒吧吧，那是家gay吧！以前我常陪朋友去那里。我就是在那里认识东的，见到东时我就讨厌他！然后有几次我看见过你。我想你也许就是那个东的恋人。所以那次我才对你做那种事，我本来只是想教训东，他不该那么嚣张。或者我还有一点好奇，男人为什么会和男人□□！后来知道你只是那个东的青梅竹马，我也吓了一跳！然后我才那么内疚的。害你变成这样的都是那个东！
　　我什么也不想就甩过一巴掌，我说：何尚非你滚，你凭什么说东！害我变成这样的是你，才不关东的事！你少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了
　　我说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真讨厌，我又不是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呢

　　耳钉回了他的卧室
　　猫咪被我们的争吵吓跑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件事和东没有关系
　　最后我笑了
　　我不能说服自己了

　　我该恨东
　　我真的该恨东
　　可我恨得了吗，我爱他
　　我爱东

　　我笑，我大声的笑
　　我说：东！邱筱东
　　我说：你混蛋
　　我说：邱筱东你他妈是个混蛋
　　我笑，我大声的笑，直笑到没有一点力气
　　我恨不了东
　　不是东的错，我知道
　　我知道，不是东的错
　　我躺在那里，我在等。最等后一滴泪从我的眼睛离开

　　醒来的时我在床上，我想我真是太累了，我更本不知道耳钉是怎么把我弄到床上的
　　灰色的猫咪安静的爬在我的枕边
　　东这个名字不适合它了
　　我说：猫咪啊，叫你什么好呢？叫烟灰吧
　　它眯着眼睛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我不知道它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我轻笑：谁让你看起来脏西西的，就叫烟灰好了

　　冲了一下澡，到客厅时耳钉已经不在了。只是桌面上放着早点
　　随便的吃了两口，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食欲，就给了烟灰。烟灰也没怎么吃，看来它的胃口也不好
　　一切变的很安静，猫咪就那么打着顿
　　我挠挠它，想让它醒来，它不满的对我呲呲牙
　　它一定在报复我，它也想让我知道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我叹了口气，以前我怎么就不觉的寂寞呢！三年明明那么短暂，可现在只是三分钟也让人觉得长的不能忍受

　　中午的时候耳钉回来了，他亲自做的饭
　　依然不怎么好吃，可我吃了很多，连烟灰也是
　　我想我这样是不是就是在讨好耳钉
　　可是耳钉都不领情
　　三天了，他早出晚归，一句话也不说，却按时为我和烟灰做三餐
　　我讨厌这样的感觉
　　所以今天他离开的时候我拉住了他，我说：我想带烟灰去看看叶子
　　其实我就是想找个和他说话的借口

　　在叶子的酒吧，我要了那杯逆水
　　耳钉和叶子不停的逗弄着烟灰，谁也不理睬我，我讨厌被这样忽视了。看着烟灰傲慢的爬在吧台上，我有想把它推下去的冲动
　　我不高兴的别开头

　　然后 我看见了东

　　真的是东，三年不见了他没什么变化，个子也没有再长高一点儿。只是黑了、瘦了
　　我僵在座位上不知道要怎么办，我眼睛里只剩下东了
　　我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说幸喜的话根本不够
　　我想我得走过去，因为东的位置很难看见我

　　再然后，我看见有人吻上了东的唇
　　东没有生气，只是笑着拍了拍那个家伙的头
　　是个男人
　　东真不知廉耻，竟然在这种地方和男人接吻
　　他喜欢的不是我吗
　　为什么那个说喜欢我的东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接吻
　　我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我死命的盯着东
　　他笑的那么开心
　　他和那个男孩看起来的那么快乐
　　谁说东会内疚
　　谁说东会记着我一辈子
　　谁说的

　　把脸埋进膝盖，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张笑北这个骗子，东根本就不喜欢我
　　张笑北这个骗子，她就喜欢骗人
　　张笑北这个骗子
　　我恨死了
　　我现在要怎么办
　　张笑北这个骗子
　　我要怎么办

　　卷缩在那里，我想我一定引来了别人好奇的目光，可我什么也不想管
　　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
　　耳钉抱起了我，我安静的待在他的怀抱里
　　那么温暖的怀抱却温暖不了我了
　　叶子担心的出来送我了
　　烟灰也安静的爬在我的怀里
　　我说：尚非，我想我妈妈了
　　耳钉没有说话，只是很认真的在开车
　　我说：尚非，我想听我妈妈的声音
　　耳钉甩过了自己的手机
　　慢慢拨通了家里的号码，那滴滴的拨号声让我变的安静了，从心底深处变的安静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妈妈焦急的声音：是邵亚，是亚亚吧
　　我听见我笑了，说：是，妈妈
　　妈妈用有点担心的口吻说：小亚，你真的是在朋友家吗
　　我有点吃惊转过头看向耳钉
　　耳钉没什么表情的说：我告诉你妈妈的，你家的电话一直没换
　　我底了头，摸摸烟灰：恩，妈妈
　　妈妈又问了一遍：小亚，你真的在朋友家吗？也不来个电话
　　看来妈妈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朋友了
　　我努力的让我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悲伤：是的，妈妈。朋友对我很好
　　妈妈说：小亚，早点回来，别给朋友添麻烦
　　我说：恩
　　妈妈还说：小亚，不用担心家里，虽然你爸爸上次扭伤了脚，不过东常来帮忙
　　我说：哦
　　其实听见妈妈说东是时候，我差点就哭出来了
　　妈妈又说：小亚，北北已经去学校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了。我听说她在那边找工作了
　　我没出声，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妈妈说：小亚，回来吧！东从K市当兵也复员回来了，以后也不会走了
　　我什么也说不出
　　耳钉缓缓的停下了车
　　终于，我开口了，我说：妈妈，再见！
　　那边的妈妈哭出了声，我听见那头爸爸有些生气的声音了
　　末了，妈妈说：先不回来也好，东很内疚，他一定不敢见你
　　我差点吼出来，东他才没有内疚呢
　　妈妈说：其实不能全怪东，东是个好孩子
　　我说：妈妈，我挂了
　　结果我听见电话那头的妈妈咬牙的声音了
　　妈妈说：邵亚，你可以不用原谅东，如果那让你舒服一点。你要一直恨东
　　轻轻挂掉电话，我笑了，眼泪从我的眼角飞出
　　多残酷的妈妈啊，多自私啊！可是，却是一个好妈妈
　　她是被我变的残忍的

　　我爬在宽敞的床上，烟灰调皮的在我背上翻过来翻过去
　　耳钉说他要出去
　　我拉住了他，我说：求求你，陪陪我，陪我一会儿
　　耳钉就那么压住了我
　　烟灰被他吓的逃走了
　　我没有挣扎，任凭他吻我、脱我的衣服
　　再怎样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