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正眼看世界》芥末冰激凌

17、喝茶

　　林岳就一个人坐在那里，当然，外围不远处站了两个保镖。

　　“岳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顾昭南微笑的打着招呼。

　　林岳看到他也笑着说：“我也刚到。”

　　刚坐下，服务员就上了全套功夫茶的泡茶工具。茶托、茶夹等是古朴的木制，茶杯、茶碗雪白细腻的极品骨瓷，茶壶是铁铸的下面是电磁炉，茶叶是锡罐保存的，水是原装进口的塞尔维亚高山泉水。顾昭南挑眉，虽然看着不如统一材质的好看，但显然是真正喝茶的行家配的。一位穿着古色古香的的美丽少女认真地执行着每一道工序。顾昭南和林岳都没有言语，静静地等她泡好茶，然后安静地退出去。

　　在香气氤氲中，两人各执一杯细细品尝。

　　林岳悠悠地道：“我们会所的地已经拍下来了，将来一定比这更有范儿。”

　　顾昭南点头，漫不经心的说：“当然！钱不够你说一声。”前世的京都会所富丽堂皇得十多年后都要叹一声牛逼，那都是拿钱堆得。

　　林岳嘴角抽抽，这顾家兄弟的画风都是一样的。打电话给顾昭东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两千万够吗？……不一定那我打三千万给你。……合同等我有空了回来再说吧！……股份你看着给吧，又不指望赚钱！”挂了电话林岳胸闷了很久，对比着就出一千万还天天来烦他的那家，不知道哪个更让他糟心。他不知道顾老大刚从见血的任务中下来，弟弟又给他透了底，当然没心情和他磨叽这些，倒不是故意堵他。

　　不再纠结那个话题，林岳随意的说道：“听说你今天在拍卖场把一群香港的名门世家给镇住了？

　　顾昭南莞尔道:“消息传得够快的，已经到你耳朵里啦！”心里在琢磨林岳起这个话头是何意？他不是为一点八卦就会找他出来喝茶的人。”

　　“因为那帮人回去后才发现你就是最近华尔街大出风头的那个‘东方巴菲特’，据说《华尔街日报》上还放了你的大幅照片，现在他们当然满世界打探着你的消息。”林岳看着他的眼神有几分探究，喝了口茶继续道：“听说这两个月你在外汇市场杀得日币狂跌。”

　　“几大基金联合做的庄，我只是跟庄而已。不过……我捅了最后一刀。”说着还对着林岳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少年式的得意和傲气。

　　林岳不禁大笑，举杯虚敬了他一下。开玩笑道：“那你现在还敢一个人到处乱跑？”

　　“在国外我雇了保全公司，全套服务10万美刀一月。在国内我们自己国家的首都我怕什么？再说我身手不错。”顾昭南毫不谦虚。

　　“还是要小心一点，就凭你现在的身家，别人找你可不会是为了干架。怎么没找你大哥安排两个人？”林岳倒真是出于关心。

　　顾昭南说：“大哥是打算给我找几个退伍兵，不过我今年回国不多，所以就不急。”

　　“那明年打算回国发展吗？”林岳很敏锐

　　“明年开始重心会回到国内，不过在国外还是会组建一个私募基金公司，注册在英属维京群岛。”顾昭南还拿不准林岳的想法，所以坦白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林岳喝着茶慢慢地道：“国内的市场可经不起你这么玩。”

　　顾昭南笑了，说道：“国内的投资公司只是做债权投资和股权投资，不做风险对冲基金。我们是外汇管制国家，钱打进来我就不打算再转出去了。你看，我连国籍都没改，犯不着在自己家里折腾做坏事。海外的池子那么大，我怎么弄不行啊!”

　　林岳的眼睛亮了。顾昭南这话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在国内只会做有建设的稳定投资，而不会投机破坏市场。林岳也就不试探了，直接亮了底牌，说道：“上海陆家嘴最近放出了五个地块，香港的不少‘爱国’商人也参与投标，他们资金实力雄厚。我虽然有办法弄来钱，但大多是国家的，所以顶多只能吃下一小块，否则吃相就难看了。”

　　顾昭南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初，在香港回归的前后，确实有不少家族为香港的稳定做出了不少贡献，所以国家自然会给他们补偿，让他们参与到稀缺性资源性的拍卖中，比如黄金地块、比如码头，这些都是稳赚不赔的。而国内的很多商人因为远不及他们多年的积累，资金实力差远了，而过多的借助国有资本确实是可一不可再，不但吃相难看，还寒人心。以后谁还跟你玩？而他的横空出世却是资格最好的参与者。一方面他根正苗红稳定性强，另一方面他的资金来源清晰，白手起家让人敬佩没有人会质疑。所以林岳得到消息立即找上来，想和他合作。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他当然不会拒绝。正好他们一道茶喝完了，不远处刚刚泡茶的那个姑娘要过来继续，顾昭南挥了下手打发了，自己动手，顺便理一下思路。

　　林岳看着顾昭南沉稳而流畅的动作有点惊讶，他的架势太专业了。林岳耐心地打量他，发现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从容的韵律，不快不慢宛如踩着节点，比刚刚那姑娘优雅多了。不禁想起高尔夫球场上那漫不经心的一球，也是这样高屋建瓴般的余力不发。香港人口中那个犹如被神话了的华尔街叱咤风云的人物，其实之前他并没有直观的感受，必竟他和顾老大一起泡妞打架的时候，顾昭南还是个孩子。现在他才发现几年不见，顾家的二小子已这般强大了，胸有成竹却不张扬，深不可测却隐含威慑。心中有几分可惜他是gay，否则凭这小子的成长速度和心性，走入体制内只怕同辈没几个是他对手。

　　顾昭南不知道林岳的胡思乱想，其实也不如他想得那么深不可测。只是前世有一段时间他绿茶和咖啡喝多了有点胃寒，程曦就给他准备了功夫茶。而他发现摆弄功夫茶时特别容易静心理思路，就经常会弄一下，时间久了自然就高手了。

　　新泡好的茶入口，林岳这个外行也明显发现比刚才甘甜多了。其实是因为这茶是台湾的高山乌龙，香味足而后劲弱，冲泡方式和一般的福建乌龙还是略有差别，刚刚那个学了没多久只空有架势的姑娘是不会懂的。

　　顾昭南也喝了一口新泡好的茶后缓缓地说道：“岳哥，这次竞拍你是怎么打算的？资金方面我可以托底。”

　　林岳也不隐瞒，细数了这次五块地的大小、位置、用途及参与竞拍的对手。他其实看好两块地，一块小的交通优势强，适合造写字楼，还有一块大的坐拥一线江景，可以盖高档小区。

　　顾昭南一听就明白具体的位置，没几年那一区域就成型了，那可是国家未来的金融中心，他可是很熟悉的。那块大的地最后确实被一位港商拿下了，建了当时最贵的楼盘，浦江两岸最美的风景尽收眼底，真是不可复制的资源，难怪林岳心动。

　　顾昭南也不兜圈子，他并不提起规划和预期盈利率这种东西，而就资金投入比和股权分配比进行探讨。这两个地块都是要单独成立项目公司的，写字楼是可以长期持有的物业，而住宅楼是可以快速变现的。除了资金，其实还要投入很多无形的资产，这些都是林岳投入的，所以不可能直接按资金的大小来分配权益。

　　林岳发现顾昭南是真正懂行的，所有的有形无形的资本都被他转换成精确的数据，条理分明的归纳总结。就算是他公司的整个精英团队测算上一个月，也不过如此，让他几乎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早有准备。当然，他知道是不可能的。更难得的是他在每个细节点都踩着他的底线，最后却又放宽退让，简直无懈可击。现在他相信了，对于京都会所，顾家兄弟还真没当是个生意。权当请客吃饭了，怎么还会有和他讨论的兴趣？

　　林岳第一次有了棋逢对手的激动和伯牙遇子期的喜悦。林岳上面有两个哥哥，等他成年后哥哥们都有位置了，所以他没走入体制内，但他家老爷子常常可惜他的素养才是最好的，林家的权利核心他一直占有重要位置。现在他才发现顾昭南同样如此，顿时心心相惜。

　　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全部达成共识，可以安排执行了。目的超预期达成，双方都心情畅快。

　　林岳随意的问道：“你们家是不是还有个小子在倒腾批文，听说还挺活跃的。”既然利益结盟了，总也要了解一下盟友的情况。

　　顾昭南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我年前在国内注册的公司叫‘四方投资’”

　　林岳微笑道：“好名字！”所以和他合作的利益团体就是四个人，其他是不相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