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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吻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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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南最近是痛并快乐着! 程曦小朋友最近有空就陪着他,这很好!可是每次飙到180码就踩刹车,就悲催了!
两人只要在密闭的空间里,就会忍不住想亲亲抱抱。感觉皮肤像得了饥渴症似的,时刻想贴着。彼此的气息又像最好的春药,能瞬间把人点燃。有时候一个眼神相对,都会带出点别样的意思。于是,学校旁的那间房子利用率越发高了,两人自觉不自觉的都往里添置了不少东西,比如换洗的衣服,比如吃的喝的,甚至还有程曦的小提琴和画架。房子里已有了生活的气息。
要不是程曦现在还没有点亮烧饭的技能,估计两人就哪都不去了。有时候两人在房间里亲热,衣服都脱了,可看着还有几分稚嫩的程曦,顾昭南仅存的良知又会冒头。所以最多也就互助一把,并没有做到最后。
程曦还好些,顾昭南就痛苦了,这些根本满足不了他。于是, 郁闷的人就幼稚的化身成小狗,把人从头啃到脚,啃的满身的吻痕。
程曦也很无奈,他并不抗拒他继续,甚至挺跃跃欲试,但他却不能阻止别人“成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的机会。
苏清也发现了程曦最近很不对劲。一有空就往校外跑,还有那脖子上的吻痕衣服都快遮不住了。于是,趁着午餐后的空档,他单独约了出来程曦谈谈。
来到了空旷的草地上,冬日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温暖又舒适。苏清突然站定。
“小曦,你是不是在谈恋爱了?”苏清直接问了。
程曦也停下脚步,微笑着答道:“是呀!”
“是我们学校的吗?”
“不是”
“他几岁了?”
“二十六了”
“他是不是男的?”
程曦猝不及防的一愣,看向了苏清,只见他神情严肃。于是也认真地回答:“是的,他是男的。我是个gay。”
苏清虽然已有所怀疑但没想到直接就得到了答案。定定地看着身边神色柔和的小男孩,一如既往的清透,不见一丝阴霾。
程曦见苏清看着他不言语,想了想道:“你介不介意和我住一个寝室?”
“我无所谓!”
程曦听到答案,笑得一脸灿烂。
苏清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由的捡起了自己已百年没用的好心。说道:“小曦,你现在年纪还小,有些事情还搞不清楚,你确定自己真的是同吗?而且对方比你大那么多,会不会误导你什么了?”
程曦感受到苏清的关心,仔细的解释道:“以前初中、高中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早恋,但我却一点没和女孩子恋爱的欲望,不过那时课业重,也就没多想。上了大学后大家开玩笑时,我第一次听说同性恋这件事,心里就挺异样的。后来在图书馆查了相关的书,发现自己每条都对上了。”
接着又微笑的道:“我和他才认识不久,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和他在一起特别开心,而且…我对他有欲望。”
苏清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心想:有机会到要会一会这个男人,如果是那种纯粹玩弄男孩的,他绝对会收拾他。收敛起眼底的寒光,抬起头温和的对程曦说:“那先这么处着,你也小心些别张扬。”
“好呀!”程曦很高兴和朋友分享了秘密。 随后又关心道:“你爸爸的病怎么样了?那边要是看不好,就送上海吧!我妈可以帮你联系医院,她有熟人的。”
“现在在做透析,好一些了。具体还要等我放假回去看了再说”苏清也挺愁这事的。
程曦诚恳道:“有事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苏清会这么在意程曦也是有原因的。之前他在学校突然得知他父亲病重,请假回去了几天。带他父亲去当地最大的医院查了,竟然肾衰竭了,这是多年神经病变引起的。当务之急是要做透析。但这个花费极巨,苏清都打算退学了。他父亲不允许,并威胁如果他退学,他就放弃治疗。
苏清无法,就和辅导员商量,他要晚上打工,有时会晚回寝室。于是他就白天抽空做家教,晚上去娱乐场所。结果程曦发现了他的困难,偷偷的把自己生活费的卡给了他,自己只留了两百。那张卡里还有他历年的压岁钱和一些奖学金,总共有四万多,总算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虽然后来他很快就还了。
他对这傻孩子真挺感动的!他们虽然住一个寝室,到底才认识几个月,怎么就掏心掏肺的对人好。他苏清虽然心计手腕样样不不缺,但他不是白眼狼。这孩子心思简单,所以一定得护着他点。
苏清出生在一个三线小城市。本来父亲南下打工,家里条件还不错,但他母亲与人私奔,竟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等他父亲回来了却又带回了满身的伤病。他成绩很好,却因学费差点放弃读大学。后来假期在工地上打工,被一个包工头欺负了,但他也讹了对方一笔钱。这时他才知道男人也可以对男人那样,所以他并不是同,但被男人上过。
上次在万紫千红时,领班问男服务员,谁愿意伺候男人?他毫不犹豫的报名了。他想大不了再痛一回,没什么的。没想到那天那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却什么都没对他做,反而给了他两万。加上本来谈好的包房酒水提成,还有小费,那一晚收入简直惊人。所以,不管那位顾二少是欲擒故纵也好,还是想要细水长流?看他出手这么大方,苏清倒不介意装装鹌鹑哄他。只是等了这么多天,怎么还没下文呢?
如果顾昭南知道苏清所想,一定会告诉他,想多了!
顾昭南现在特别荡漾,他今天是做了什么好事?程曦竟然提出拉小提琴给他听。这不,晚饭后他们回到学校旁的房子里。他开了瓶红酒,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欣赏着这挺拔的小身段。虽然他听不懂什么这小调那小调的,但他喜欢这个情调。
顾昭南除了赚钱就只会打架和打枪。程曦和他正好相反,简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是中西合壁的。小提琴是十级,围棋是他爸从小教的,书法是得过奖的,素描和水粉是从小他妈教的。所以他经常可以自己和自己玩。今天带着他一起玩,明显是高兴了。所以,要不要哄着他今天别回学校了?
端着酒杯,一脸高深莫测听着音乐的男人,脑子里却在想着不健康的事情。
对牛弹琴,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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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顾昭南开着车来了八宝山,没有告诉任何人,单独来到了他母亲的墓地。
冬日里,一切都很萧瑟,非节非假的墓地上更是清冷。顾昭南献上一束香水百合,然后就静静地站在了坟前。
他原先其实并不在意祭奠故人的,只觉得人死如灯灭,一切形式不过是活人的自我安慰。不过,现在并不这么想了,毕竟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也许死亡并不是最终的结束,人也许真的有灵魂。
带着一份少有的虔诚,来看望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一生悲苦!少时历经磨难失去双亲,以为得遇良人却被辜负,生子的喜悦换来的是缠绵病榻。只因为那个男人在她最难的时候给了她温暖,所以她由始至终包容感恩!
他与母亲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三岁就被接到爷爷身边,和大伯母相处的时间还更多些。后来,她身体愈发不好了,更没有精力照顾他。可是他们母子感情却不错,他知道他的母亲很爱他。记忆中她温柔、美丽的样子,永远都定格在他心中。
如果他母亲在天有灵,顾昭南只希望告诉他的母亲,他现在过的很好,她可以放心。至于错待她的人,也不用再放在心上,因为不值得。
程曦发现顾昭南今天神情有些忧郁。他不知道某人只是缅怀先母,还以为是因为假期快要结束了,离愁别绪呢!不觉也有所触动,神色也暗淡了几分。不由轻声软语的说:“你放了这么长时间的假,一定有好多事要做。我正好也快期末了,要花时间好好读书。所以别多想了,反正我们还能通电话的。”
顾昭南一惊,不由想起小时候他妈妈说的话“你在爷爷家要乖乖的,周末回来妈妈给你包小馄饨吃。如果想妈妈了,就给妈妈打电话。”语气音调与程曦说的一模一样。
突然发现程曦和母亲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都是魔都人,所以说普通话的调子是一样的;比如说都是知书达礼的,相处起来如沐春风;比如说都喜欢吃甜的,连炒青菜都要放糖的……
我不会是“恋母情结”吧!顾昭南吓了一大跳,随即一想,特马的,八岁我妈就去世了,我恋母个鬼呀!这些绝壁是巧合!要么就是被大米拍的脑残片给毒害的,要不是以前他逼我看,我怎么会知道那些鬼名词。顾昭南决定不再胡思乱想了,免得把自己吓萎了。抱紧程曦蹭蹭再蹭蹭,寻求安慰。
大米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心想:一定是顾二哥想我了,明天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