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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老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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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身体瘦骨嶙峋,显然是饥饿多时了。细弱的身体支撑着巨大的头颅。或许是想起了自己如果没有被主子捡回来,也许也会像地上这具僵硬的尸体一般,所以阿凉还没来的及对大变活人表示惊讶,鼻头就已经发酸,眼泪也就坠落了下来,泪水顺着他的下颌落入小女孩凹陷的眼眶,打了个转流了下去,就像小女孩的眼泪。
这场雪下得越来越大了。
秦臻并没有说话,他驻足看着地上的尸体积了薄薄一层雪,轻轻的抚去女孩脸上的雪花,又将身上的外衣覆在小女孩身上,这才抱起了女孩放入了车里。
敖笑定定的看着秦臻做完这些,他并不是很明白人类这种对同类的怜悯是这么样的,从记事他就独自生活,没有化蛟未开灵智的时候大家都是互相残杀同类相食,只有这样才能生存,他本想嘲笑秦臻的软弱,又从秦臻的眉眼里看到了从不曾见过的悲恸。下意识的用力握住了秦臻的左手,秦臻回头眼中有些些感激,并没有马上甩开。
一路无言。
朴实的马车停在一处不大的院落门前,院子的院墙已经老旧斑驳脱落了几处,又被人重新漆上了一遍。
院门半掩着,秦臻直到下马车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握在敖笑的手中,迅速抽出。本来打量院里的敖笑望着耳朵微红的秦臻,眼唇里都是难以掩盖的笑意。
这时院子里迎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少爷,您终于回来了!”阿凉安置好车马甜甜的叫着刘叔。
“刘叔,我父亲还好么?”
“老爷子身子还是那样,一到冬日就有些难熬,平日还好就是记挂少爷,老爷从清早就在书房等您呢。”刘叔眼尾褶皱层层叠在一起,满满都是灿烂。
这个小院子只有三进,穿过堂屋就是书房。
“臻儿,快进来,外面风大。”一个看上去极为普通的老人站在书房门口,佝偻着背。只有眉眼之间的锐意还能看出与秦臻的相似。
“父亲,您怎么出来了!”这是敖笑第一次从秦臻身上看到微微的嗔意。在这个铁血大将军身上出现居然也不觉得怪异。
“少爷先跟老爷谈,刘叔先去帮你们拿些吃的来!”
“刘叔不忙!”秦臻跟刘叔交代了一下车里的小女孩,说了决定把女孩安葬在后院的园子里,死者为大让刘叔先带几个人去安葬了女孩。秦臻父亲听闻面露欣赏。
进了书房,只见桌上还摊着一副没有完成的画,隐约能看出画的是个女人,骨量与秦臻有些相似。
老人拉着秦臻和敖笑坐下,温和的看着敖笑。“臻儿,你向来不喜与人交往,你还没介绍这位是。”
秦臻面露难色,难道跟父亲介绍这是皇子殿下送来的蛟龙么……那还不吓坏老人家!
敖笑立马接话“伯父,我是……”敖笑还没说完秦臻一脚碾在他的脚背上。神色如常但眼中却满是警告。敖笑嘴角微微翘起,就像没有感觉到脚上的压力,继续说到。“我是您儿子为您请来帮您调理身体的大夫。观您神色,气血亏空,寒气入体只怕是年轻时候入过寒谭受了寒毒,每每雪雨皆如针刺,难利于行,是否如此?”老人眼中精光一闪,“确是如此,大夫可是有法子?”
秦臻满脸讶异“你真能治我父亲?”
“那是自然,不过还需要几味药草,相信对你也不是问题。”
“那你快把方子写给我!”
“臻儿莫要急躁!为父已患病多年,有可能治愈已经是意外之喜并不在于这片刻。”老人面上都是历世之后的沉稳。“那就拜托大夫了,大夫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提出来,只不过您也看到了家中清贫,但是能办到的我们都会尽力为的。”敖笑轻轻摆手,一脸无害。
敖笑还是写了方子又与其父寒暄了半晌才一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