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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折 好巧的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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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时,锦衣卫指挥使陆臻阳就已经给了六扇门一个难堪,若是这个案子不结束怕是连书扈这个魁君的位置也岌岌可危。
元宵节那晚开始,到现在陆陆续续已经死了十五个人,都是及笄之年的少女一个个死相及其可怖。
“魁君?”连逑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榻上的男人衣衫褴褛,身旁躺着两个身材妖娆妩媚的女人,男人面上有些灰白之色,同是男人连逑自然是知晓那必是肾元亏损的缘故,人人都道:“六扇门魁君是个清风朗月的男子,哪知私底下在他们面前却是个一男御二女的人。
他低下头不敢继续窥视,对于这些阴私如若不是不想活了哪个不是守口如瓶。
“陆臻阳如果喜欢插手就让他去查,反正锦衣卫那群人不都是皇帝养的狗,到时候牵出郑国公府咱们也好给从中谋点儿好处。”
“可是,昭王和娘娘那边咱们该如何交代?”
连书扈挥了挥手让那两个女人出去,随手从床上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
“还能怎么交代,陆臻阳是皇上的人,皇上下令昭王能有什么?”
连书扈冷冷地扫了一眼,朝中谁不知道陆臻阳是景和帝的一条狗,指哪儿咬哪儿,昭王虽和他是兄弟,可除了这个他们还是君臣。
屋内烛火摇曳,男人英俊的面容被烛光照亮,眼眸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传令下去,让他们全部撤回来。再和郑戎透透口风,别到时把咱们给卖了。”
“是”
连逑轻轻应下,抬头就见男人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连逑关上门,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烛火跳动,屏风处蓦然出现一个人影,连书扈瞥了一眼脸上十分淡然,似乎是早已知晓。
“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去安排,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这次还了你的情,下次再有这样掉脑袋的事情还请指挥使大人想着别人吧。”
连书扈嗤了一声,有钱干的事儿不想着老子,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倒是让我做这个出头鸟。
屏风处的人影微微晃动着,身形修长挺拔拔。
“我从来都记得和魁君与本使乃是一奶同胞。”
连书扈“……”同胞个鬼!!
说出去谁能相信,堂堂六扇门的魁君大人幼时竟是和锦衣卫指挥使陆臻阳被同一个奶娘奶大的,朝堂上二人经常争议不断,有时候拔刀相向都是有的,可是谁又能想到那都不过是迷惑众人罢了。
翌日清晨,锦衣卫指挥使陆臻阳亲自去了京城最大的司教坊抓人。
“陆大人,这季茗月年初时被人赎了出去。”
“哪个不长眼的?”
章鹤瞧着身后清一色的锦衣卫,腰间悬挂绣春刀双腿有些发颤,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陆臻阳半眯着眼,自开国以来历代罪臣家眷皆是充入司教坊以做歌舞妓与官妓。
那些平日矜贵的小姐一般入了司教坊大多都是不堪屈辱寻死觅活者多之又多,但大多为了活下去也会认命,万一哪天运气好一些被一些贵人带出去做个外室或是妾室也算是拨开乌云见明月了。
“章教司,本官奉的可是皇上的命。”
陆臻阳冷冷扫了一眼,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闻言章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人实在不知,那季小姐前年被送到司教坊,今年年初的时候有个男人拿着郑国公府的牌子说世子郑戎看上了她,想要赎她出去。小人想着那季氏貌美被贵人看上并没有多心,第二天就让郑国公府就一顶小轿给抬了进去。”
那季茗月乃是前太医院医令季荀彰之女,三年前季荀彰被弹劾罢官免职,他的两个儿子被流放到北疆,家中女眷一律送到了司教坊。
又是和郑国公府有关,男人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章鹤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第十五个女子是郑国公府的舞妓,案子是年初开始的,那季茗月也是年初被赎了出去,看来有必要去郑国公府讨杯茶喝了。
余光冷冷地瞥了一眼章鹤,陆臻阳心思百转蓦然他起身道:“我们走”
“大人慢走”
此刻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说不怕是假的,这京城谁不知道锦衣卫陆臻阳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就那身上散发的寒意就足够让你避之不及。
出了司教坊,已是巳时。
街上百姓熙熙攘攘,叫卖之声络绎不绝。
一行人走在街上,百姓纷纷避到两旁,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