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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最毒妇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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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他一句话钉在当场:“您…您说什么…为什么?我是你的女人,外面都是丧尸,你有能力护住我的,却把我推出去?”
她不敢置信,后面的话语有些急促。世上当真有这种铁石心肠的男人,对于一个梨花带雨娇弱无助的女人视而不见,而且还是自己的女人?
“我本以本你有自知之明,想给你留几分颜面,看来是高估了你。你我之间不过是一纸合约,你情我愿,彼此之间那来的归属?”商谕厌烦了每个女人最后都是贪得无厌,还真以为自己与众不同?
“我记得第一条就是给你足够的金钱我若结束不得纠缠;第二条如若身不洁,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对做了别的男人的女人不感兴趣,我也不会小气去追究,从此陌路不是很好吗?非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谁给你们的脸面?”商谕这番话不可谓不恶毒,但总有女人敢挑战他的威严。
女人很是难堪,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如此不堪。双手抓着围巾,哭的语不成声:“我…我也不想的…是他们…他们逼迫我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怎么能不管我?”最后一句话她用尽力气对着这个男人嘶喊,她把他当成最后的希望,可他让她觉得,她在他面前呼出口气都是污浊。
她突然想起中间人跟她说过的话:“伺候商先生的时候,千万不要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瓜葛,他喜欢冰清玉洁的女人。”因为这句话,这两年她没有一个异性朋友,就算外出也和男人保持最远的距离,最后只是被他弃之如敝屐。
她好恨!恨糟蹋她的人,恨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半分情分,恨刚刚那个穿的整洁,一看就被保护很好的女人。
他说自己脏的时候为什么没想过他从来没保护过自己,同样都是他的女人,凭什么别人是宝,她就是草。
女人的思维撒丫子狂奔,被她自己补脑的爱恨情仇愤恨不已。红肿着眼,恨恨的看着商谕:“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你护着她干净清白,却嫌我脏吗?”
商谕不理解女人的思维,费口对她说这么多话已经仁至义尽,高声喊来郝南风,让他处理,自己转身走了。
郝南风对于处理这些事已经驾轻就熟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女人:“沈小姐,好聚好散,保持风度不好吗?何必把自己搞的像弃妇,不过是银货两讫而已。”说着抬手请人出门。
沈婧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人模人样的男人,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跟着商谕,最后说得她好像是妓女,真恨不得抬手抓破他的脸。
郝南风也冷了脸:“别一副谁负了你的脸,当初老板给你的房子和钱够你挥霍半生的了,既然出来卖就要有被弃的自觉。只不过是时运不济碰到乱世而已,先前能活的好好的,就继续努力。”
再次抬手:“请吧”。
沈婧再恨也知道现在无能为力,阴沉着脸向外走,快到大门口处转头问了句:“刚刚那女人是你老板的新欢?”
郝南风诧异,能被沈婧称为老板新欢的女人只能是木沐,这女人见到了?这一副要抽皮扒筋的模样难到误会她被老板放弃是因为木沐?
郝南风对于女人能将没影的事脑补成一部史诗感到无语:“你说的是木沐?老板的女人?呵呵…那是个不低于老板彪悍的女人,如果你想找茬,不怕死的话欢迎之至。”
说完,直接将人推了出去,关门走人。
沈婧阴狠的盯着关上的门,眼中闪着毒火,想把这门给焚毁:“总有一天…总有一天,给我屈辱的你们,我会让你们死的难看。”
沉浸在愤恨的沈婧没注意身后出现个男人,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把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还没恢复正常狰狞的脸看到来人刷的青白:“江哥…”
男人三十来岁,四肢短小,身高勉强和沈婧持平,似笑非笑的抬手拍拍沈婧的脸:“怎么?偷跑出来会情人,结果被赶出来了?”
沈婧很怕他,虐待女人的手段层次不穷,现在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都是拜这人所赐。
颤抖着身体,声音细弱的回了句:“只闻新人笑,那闻旧人哭。”现在别墅里的人她一个也斗不过,如果能祸水东引,也不枉她遭的罪。
“啧,住在这里的人眼光高是应该的,像你这样的女人也就配和我们玩玩。这我见犹怜的小表情也只有在床上才让爷兴奋,现在和我回去和魏哥请罪去吧。”说完也没理会被吓得愣住的女人,揪着她的胳膊就拉着走。
沈婧他们住的别墅就在山坡下,原来的户主大人都变丧尸了,只留下两个孩子。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侯明洁激发了火异能护着十岁不到的弟弟侯明杰,和本来他们家的保镖却抢占了他们家的男人周旋。
沈婧被江元扯进别墅的时候侯明洁刚好在二楼看到,轻声安抚着弟弟,拉着他进了房间,不用想也知道下面的人怎么惩罚那个敢擅自逃跑的女人。她无能为力,只能尽力保全弟弟,她唯一的亲人。
还好,还好她有异能,那些人渣不敢随意欺凌她。她一个花季富家少女,叛逆、挥霍、寻求精神和□□的刺激她什么没玩过,也不介意被玩。前提是同一阶层的人,那些曾是她家佣人的下层人不配欺辱她。如果不是为了仅剩下的弟弟,那些人敢占有她家,她第一时间就敢和他们拼命。
没有如果,所以她现在忍耐!
而沈婧被拉进大厅后就直接被推倒在坐在中间沙发上男人脚边。
男人叫魏宗正,不到三十岁,退伍军人,是侯家的保镖,长得人高马大。当兵期间女朋友和富二代跑了,仇富心理严重,虽然是侯家的保镖却也仇视这家的人。
当醒来后发现自己有了金异能,家主除了两个孩子都变成了丧尸就马上鸠占鹊巢,整合了手下的几人,并收服了整个“亨御别墅”的保全人员,清理了里面的丧尸,体会高高在上的快感。
有了凌驾众人之上的能力就想体会别的花样,在外出搜集物资的时候带回几个漂亮的女人,就成了他们禁脔,沈婧就是其中一下。
当然,他也肖想过侯明洁,可那女人是个宁为玉碎的,再加上她敢拼敢杀,他至今不敢动手。
但也只有她一人而已,其他人生出其他想法,他不介意好好调教调教。
魏宗正掐着她的脖子拉到自己□□:“想另攀高枝?要不要我成全你,把你送出“亨御别墅”?”
想到这女人趁他的人不备溜出了别墅找到上面的人,他心里有多么的愤恨,都是攀高枝的贱人。同时,心里也忐忑,他知道上面的那家人是涉黑的,如果真为个这个女人发生冲突,他不知道有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好不容易有今天,任何想破坏的人都不可饶恕!
沈婧看着魏宗正那张狠戾的脸和越来越收紧的手,吓得鼻涕眼泪直流:“魏哥…魏哥…我错了…我没想背叛您的,商谕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可是他又找了个更漂亮的女人,他不要我了…魏哥,您不要把我赶出去好不好,我现在除了您再也没人要了…”
沈婧在这几天的相处中知道怎么说能让这个男人心软,她现在不能离开这里,不然出去就是死。
期期艾艾、悲悲惨惨的软声乞求着终于让这个男人松了手,心里松了口气,哽咽着说道:“我只当商谕和魏哥一样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谁知道…他是个好享受的,带着女儿不说,还带着女佣人,更为个了鲜亮的女人将我弃之不顾。昨天开进去的四辆越野车,我看了都是改装过的,给他们用真是浪费了。”
沈婧在哭诉间把商谕的底出卖干净,女人、孩子、四辆车,代表真正的好手没几个。
魏宗正摩挲着沈婧的下巴沉思,值不值得自己干一票?
在大厅的几个人先沉不住气了,“大哥,要不我们干一票?他们就四辆车,还有女人孩子,能出手的不出十个人,咱们兄弟二十来个,干翻他们轻轻松松…”.
兄弟的话把魏宗正的思绪给拉了回来,盯着沈婧冷笑一声,一巴掌把她扇到一边:“贱女人,敢和老子玩花招,想让老子拼命给你报仇去吗?”
又看了一圈他的兄弟:“现在离丧尸出现第几天了?除了附近或路过的,谁还往这偏远的地方跑,除非这里有重要的东西。上面的那家以前是涉黑的,别没有抢到好处被别人突突了。”
抬脚踢了沈婧一脚:“果然最毒妇人心,挑起两边厮杀你好渔翁得利?果然欠调教,小江,你带着兄弟们好好调教调教这女人。”
沈婧被魏宗正那一巴掌抽吐了血,踢那一脚眼前发黑,听了他的话直接昏了过去。可惜,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怜香惜玉的,照样扛了上去。
其他女人看到这一幕只有躲在一边瑟瑟发抖,魏宗正也没理她们。
虽然骂了沈婧,但要说一点不动心那是假的。如他所说,商谕他们大老远跑到这里肯定有放不下的东西。如果是枪支弹药,落在他手里,就不必在这周围打转了,现逢乱世,他也有野心的。
魏宗正拍拍手,把周围的兄弟聚在一起,商量怎么以最小的牺牲换来最大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