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越]越前少年的立海纪事》阿吉酱想吃布丁

11、Chapter.10

　　“今早我接到校方的通知，下个月和美国的圣安鲁德中学将有一场网球友谊赛，届时除正选出赛外，还会有普通部员出赛。所以这一个月来，大家要抓紧时间加倍练习，”清丽的紫眸扫过在场的每个部员，柔和中透露着威严，“你们要记住，我们王者立海没有死角！”
　　“是！”部员们齐声答道。
　　“越前君，你过来一下。”越前正准备和立海的正选们一起训练去时，忽然听见幸村叫他。
　　“我向校方申请过，他们同意你参加这次友谊赛。不过，”幸村一顿，略显迟疑，“你必须以双打的形式参赛。”
　　“什么？！”越前的反应比幸村想象中的还要激烈，“我不要双打！”
　　“呃，这个……”幸村语塞，当年分区预赛越前和桃城武别出心裁的双打可是传遍了关东各校，立海还曾引以为戒。校方刚提出越前参赛的条件，神之子就强烈反对，表示以越前的水平完全能胜任单打之位。
　　结果网球部的顾问老师笑得高深：“这次的单打你、真田、柳或者切原都可以胜任，完全不需要借助外校生之力。如果你想让他上场的话……双打就可以了嘛。”
　　幸村自然是明白了顾问老师的言外之意：立海网球队的强悍，尤以单打为甚。友谊赛虽美其名曰“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实际上两校也都各自卯足了劲彰显本校的水平。而关键的单打位置，校方绝对不会让外校生夺去风头。
　　撇开所谓的本校荣誉不管，幸村从私心下还是希望越前能参赛。毕竟经历过全国大赛及以前的一番磨练，那孩子的实力在全国范围内应该算是难逢敌手了，圣安德鲁中学是美国一所极负盛名的网球学校，如果借此机会给越前一个走向更高水准的平台，又何乐不为呢？

　　“但校方的意思是让你去打双打。”幸村耸肩，表示对此无能为力。
　　“那我不参——”
　　“越前君，”幸村截断了少年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拒绝，谆谆教诲道，“我们这次友谊赛的对手可是圣安德鲁中学哦。越前君在美国生活过那么多年，一定听说过圣安德鲁中学网球高手芸集吧？”
　　越前当然听说过。St.Andrew’s School，圣安德鲁中学，校史悠久，网球影响力巨大，历史上美网公开赛冠军近一半出自于此。而几年前在他还未回到日本的时候，参加过的美国青少年网球赛曾经遇到几个难缠的对手，几乎个个都是圣安德鲁的学生。能和如此强的网球学校比赛，光想想都让少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可是……
　　垮着一张小脸：“前辈，我能不能不去双打啊？”
　　幸村面露为难：“越前君，这事我说了不算。反正你的单打已经很厉害了，咳，为了全面发展，试试双打吧。”
　　越前少年瞪着一双滚圆的猫眼正准备反驳幸村的歪理，教授柳莲二不知从哪个训练场溜达回来，声音不大不小：“部员们训练得都很认真。不过，如果有人偷懒的话，”扬扬手中的纸，“我特地从青学要来的配方。听说他们就是用这个锻炼体质增强训练的。”
　　幸村很感兴趣地接了过来：“……第七版无敌加强乾版蔬菜汁？”
　　越前的脸顿时煞白。
　　乾前辈的蔬菜汁居然渗透到立海来了？——还要不要人活了？！

　　幸村仔细端详着配方：“哈，这配方还挺有意思的。——越前君，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没、没有，”琥珀色的大眼恐惧地盯着攥在手中的催命符，要是不答应双打的话会死得更惨吧？“幸村前辈，我和谁组成双打？”
　　……诶？幸村疑惑刚刚还坚决不肯双打的小家伙怎么突然就松了口，待发觉猫眼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手上的纸后恍然大悟，弯眸露出个纯洁无瑕的笑容：“切原。”
　　什、什么——？！
　　小王子张口欲抗议，碰巧幸村状似无意地甩甩纸，于是少年就像放久了的卷心菜一样蔫了下去：“……好，好吧。”

　　“部长、副部长，你们找我？”切原训练得正起劲，中气十足地就跑了过来。
　　幸村向真田点点头，真田明了，向切原道：“切原，这次友谊赛你上双打。”
　　“啊，双打？”切原挠挠头，不满。
　　“不愿意？”
　　看着真田副部长刀削（面）似的严峻脸庞，切原立马怂了：“……没有。我和谁双打？”
　　“越前。”
　　切原不敢相信地看看面无表情的真田，又看看压低帽子低头不语的越前，他没听错吧？要和那个臭小鬼双打——？！部长、副部长不会是故意整自己呢吧？悄悄地朝立海三巨头的方向投去不甘心的一瞥。
　　“可是我——”和越前根本凑不成双打啊！和镰田中双打时丢掉的脸还不够么！
　　现在说出来恐怕会被副部长揍死吧？切原心虚地瞄了一眼副部长庄严神圣不可侵犯的面容，觉得还是保命要紧。
　　“既然越前君和切原都同意了，那么从今天开始训练双打。柳，你跟着他俩去B场指导一下。”
　　柳颔首，领着越前切原而去。

　　幸村抱胸笑眯眯地目送三人离去的背影。哟，真期待我们立海能把越前君的双打培养到什么地步呢。
　　“幸村，”耳边突然响起真田浑厚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不解，“为什么你一定要让越前上双打？”
　　神之子秀眉一挑，做出个惊讶的表情：“可不是我要越前君上双打，是校方。”
　　真田不语。说什么因为顾问老师的意见才不能让越前上双打，也就骗骗不知立海网球部内情的外人。他很清楚地知道，幸村不但是立海网球部的部长，更是整个网球部实质上的教练，论威望，要比挂名的顾问老师高上太多。如果幸村坚持要越前上单打，顾问老师根本管不了。
　　明白真田已经看穿，幸村也没打算瞒他，只是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这几天越前君的训练，包括昨天和柳生的比赛，你都注意过吧？”
　　“嗯。”
　　“相信你也感觉出来了，越前君的实力，较之全国大赛，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换言之，也就是没有任何的进步。越前君自己可能还没有察觉，但事实上，他的网球已经到了瓶颈时期。”

　　真田颇为震惊地看向幸村。越前的停滞他确实有所察觉，却不敢像幸村这么果断地下结论说越前的网球进入了瓶颈时期！
　　神之子不知刚才的一番话无形中让自己在皇帝心目中的评价又升了一阶，自顾自继续说着：“这种情况下我让越前君与再多的高手交手也是无益，反而可能使他陷入更严重的瓶颈中去。倒不如让他开始双打，尝试涉足一片对他来说是未知的领域，效果会更好。”朝表面不动如山内心却波澜万千的皇帝调皮地眨眨眼，“而且，双打和单打有很多共通之处哦。”
　　……。真田黝黑的眸子流露出淡淡的钦佩之色，虽然相交多年，但他总在自认为很了解眼前这个人的时候才发现，那不过是他所展现出的冰山一角。不愧是让自己一直尊敬的朋友与对手。
　　可惜转身背对着他，正准备去巡视其它各场训练情况的神之子再一次地忽略了皇帝的敬佩，而接下来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却是把皇帝对自己快要满到爆棚的钦佩瞬间清零：“没想到青学那个蔬菜汁的威胁力这么大，看样子得让柳抓紧时间配出来……嗯，第一个让谁试喝比较好呢？切原？真田？……真是伤脑筋啊。”

　　“两个人彼此间都很了解对方的路数，双打的契合度应该不低。”
　　巡视一圈训练场后走到B场的幸村和真田，第一个听到的就是数据柳的这句话。
　　说话间越前和切原已经过了三四球，此时切原上网，想要借此截击越前威力巨大的旋风扣杀，结果越前好似早就预料到似的，挥拍竟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扣杀球。
　　皇帝看着场内的赛况，点头：“还不错。”
　　神之子：“也比我预料的要好。柳？”
　　“今天可以让他们试试和丸井桑原比一场。原本以为他俩得磨合一段时间，没想到……”柳执笔唰唰记了一行，“契合度比我想象中的高。”
　　一局终了，越前胜。幸村一边听着教授关于切越双打的要点，一边注视着两人的互动（虽然多为相互挑衅），向正在休息的二人组招呼道：“丸井，桑原，你们两个等下和切原越前来场双打。”
　　“呜哇~和小家伙比赛？”丸井以抢限量蛋糕的速度奔向越前蛋糕，哦不对，是越前少年。
　　身披外套的幸村耸肩，笑意满满地看着丸井怀里的少年不甘地挣扎着，心想，好像自从越前君来了，网球部生动活跃了许多呢。而且越前君的双打……应该能和切原配合得不错吧。幸村温柔地笑着。

　　结果。
　　“停、停、停——！”在越前切原五次发球打到对方头上后吵个不停，两次互相绊倒在地后吵个不停，十三次球拍撞到一起后吵个不停时，幸村觉得面部表情快要崩溃了。
　　而一旁的真田脸色则是黑得快赶上煤炭了。
　　“你们两个，过来。”
　　切原、越前对视一眼，感觉大事不妙，像犯错的小孩被逮到般心虚地走到立海三巨头面前。
　　瑰丽的紫眸静静地注视着低头的两个孩子，饱含着压迫感：“你们就这么给我双打？嗯？”
　　他原本也没指望切越的第一次双打有多好，只求这两个小冤家别在场上吵得跟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拜托你们的对手在网那边好吧？
　　结果切原以为部长在生气他们的配合，尤其是最后语末上挑略含些许怒意的“嗯”，让同样深畏部长的切原脱口而出：“部长，越前这小子根本不会双打。”
　　越前自知理亏，拉低的帽檐正好掩盖住琥珀色眼瞳里的懊恼，嘟囔道：“所以我早就说——”
　　预料到少年下一句的切原在立海三巨头面前不敢逾越，唯有拼命使着眼色不让越前说下去。他可是好不容易瞒住部长、副部长和镰田中丢人的双打啊。
　　“——分场打嘛。”
　　可惜，小王子和小海带也没在一个频道。（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