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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与君诉当年 你可曾,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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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爱过一个人,爱的至死不渝?”
白鲟看着面前,身着朴素的陆长歌。虽然,现在的她已经年过半百,岁月却也不曾对她留下特别明显的痕迹,只有青丝中几个扎眼的白发,以及额头还有眼角处微微的皱纹,乍一看,还发觉不出她以经年过半百了。
不过,若要问白鲟为何会碰到陆长歌,那就要将时间退回昨日的清晨。
昨日清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照耀在白鲟身上,他已经被困于森林许久了。要不是他身怀武义且体力比一般人好,恐怕不是被饿死就是被累死。倘若要问白鲟为何会困于此地,只能怪他路痴。明明是不一样的路,可是,在白鲟看来这全都是一样的,于是,他悲催的走错路了。
许是路痴也有好报,他终于找到了出路,是一座小木屋。
他本想扣门拜访木屋的主人,可是,刚一靠近木屋,便出现一把剑驾于他的脖子,说时迟那时快,白鲟当机立断的把一直别于腰间的长剑拿出,刀光一亮,反手用自己的长剑将脖子上的剑给拿开。但是,刀剑终归无眼,在白鲟的脖子上留了一丝血痕,鲜血慢慢的从伤口处溢出。
“不知尊下何意?”白鲟冷冷的问道,他虽然路痴,但是,其他方面可就没有那么痴傻。他很清楚的感觉到,那人想要他死。而木屋的门遮掩了那人的身姿,只看见拿着剑想杀他的手,细白如雪,很明显,一名女子的手。
女子将剑收起,再将木屋的门打开,白鲟这才看清女子的姿容。明眸皓齿,就如自己一直看的画像上一般无二,只是,苍老了些许,特别是那白发。他心头一震,不自禁道:“陆长歌?”
闻言,陆长歌抬眸认真的审视了一眼白鲟,白衣如雪,只是沾染上了少许的尘埃。面容与她心上之人,有着七分相似。不禁,她心头冷哼。
“你是白家的人?”她厌恶的问道。
闻言,白鲟点头表示是,这答案更令她心生怒意,直接走进木屋内,也不管屋外的人,坐到木凳上,喝起了茶。白鲟见此,便知她这是在下驱客令,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森林居住的人,岂会放过能走出森林的机会。
但现在,他却抬不起脚向屋内走。陆长歌这人,他听过,是一个与白家家主白墨有过爱恋纠缠的人。都说,白家家主一画难求,更别提画人。而他身为白家少主,自小就跟在白墨身边,他所看到的白墨是日日画着陆长歌画像,夜夜睡梦念着陆长歌的名字入睡的人。
白墨爱她早已入骨,那么陆长歌呢?白鲟不知,可是,他想要知道,白墨如此,究竟值不值。
想要问,便问了。
“你爱过他吗?陆长歌。”白鲟站在门口,看着坐在木凳上的陆长歌,脑海里勾勒出那个已经情根深种的人,淡淡的问道。
闻言,陆长歌有些觉得可笑,对着屋外的白鲟比了个请的手势。白鲟见此,走了进来,坐到了陆长歌的面前。
“你可曾,爱过一个人,爱的至死不渝?”陆长歌正色,对着白鲟问道。闻言,白鲟神色微愣,然后,在摇了摇头。
“无。”
“呵,果然,那么,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个问题?”陆长歌嘲讽着说道,但很快神色微转,看向白鲟,与他四目相对。白鲟见此,本想在说些什么,可是,看着陆长歌用着一种看故人的目光看着他自己,白鲟心下了然,也便任由陆长歌这么看了。
陆长歌是在透过他看白墨。
过了许久,陆长歌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可是,她也不觉得自己该道歉。她先喝了一口茶,在用着一种不咸不淡的语气对着白鲟说道:“我与你讲讲,我和白墨当年,届时,哼,在来谈谈现在如何?”
白鲟闻言,点了点头。可当听完这一切,他才悄然发现,这事情,压根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这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