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德国基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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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汪泊果真离开了，艾丽莎拍了拍胸口，“你弟弟看起来好多了。”
“恩，杰克怎么样？”虞州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状似随意跟她闲聊着。
“我把他藏了起来，你和你弟弟也要小心，千万不要被这些守卫抓到，这边对丧尸的清理很严格。”
虞州皱了皱眉，想把汪泊喊回来，“那你为什么还要呆在这，我记得你之前是说要回英国吧？”
想到自己的祖国，艾丽莎扯了扯嘴角，“这边的科研力量更强大，留在这里才有可能治愈杰克。”
“那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明白虞州的顾虑，艾丽莎从善如流地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倒了出来。
“路上我尝试和之前的朋友同事联系了下，有人告诉我英国的情况很糟糕，让我不要回去，来柏林这边。柏林现在是欧洲的救赎，政府的组织力量和研发实力是最强的。”
“恰巧我的导师在这里的实验室工作，为我做了引荐。”
“这么说你现在也在这里的实验室工作？”
“是的。”
远处传来模糊的声响，虞州的手摸向腰间，走到窗边。
艾丽莎也跟着看了过去，“每天晚上都会有，毕竟不是过去了。”
她又看了看虞州下巴上的纱布，挑明了虞州的来意，“你也被感染了？”
虞州下意识想摸下巴又硬生生止住了，他也不再隐瞒，光棍地一笑承认了，“不小心别咬了一下。”
能咬到这个位置，看来根本没有防备，艾丽莎扫了眼门外，聪明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问题已经挑明，虞州直白道：“找到治愈途径了么？”
艾丽莎摇摇头，“这边的主攻方向是寻找抗体，研发疫苗，保护剩余的人类。”
“已经感染的人被他们放弃了？”
拢了下鬓边的碎发，艾丽莎惨笑道：“看他们对待感染者的态度就知道了，柏林周围是不是特别安全？”
“绝大部分感染者都被直接清除了，少部分带回了实验室。”
虞州觉得自己身上有些酸痛，随意地找了个地方靠着。不想显得太紧迫，他转移话题道：“杰克呢？被你藏哪了？”
艾丽莎觉得有些冷，裹紧了风衣，抬了抬下巴，“那边房子有个地下室，我把杰克藏在那里了，我不放心他离我太远。他还是老样子，不愿离开我。”
看来自己的未来也是一片渺茫啊，虞州掂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没点。
“感染者现在都是什么状态？有恢复神智的么？”
说到这个问题，艾丽莎又想起刚才只有一面之缘的汪泊，他似乎能很好地理解别人的话语，并且做出准确回应。如果不是外表的差异，她甚至看不出对方感染了。
她拧起眉毛，很想再仔细观察一下汪泊，如果能发现些什么，就能说服当权者尝试治愈感染者。
远处又一次传来人声和枪响打断了她的思索。
今晚似乎格外不平静，艾丽莎略有些紧张地看了眼外面回答道：“实验室里的感染者全部呈现癫狂状态，难以理解实验员的话语，攻击倾向严重。个别似乎有一些残留意识，表现出一定的偏执倾向，比如喜欢收集眼珠……”
虞州用力咬了下烟蒂，说白了还是一群疯子。
“不过，听说美国那边好像出现了感染者聚集现象。”
“什么意思？”
“就是被感染的人似乎有意识地集合在一起，有可能是康复的前兆。”
想想汪泊的状态，还有那个披头士丧尸，出现这种状况也不是不可能。应该好好侦查一下，越多地了解这些感染者的状态，对人类战胜这次丧尸疫情越有助益。
不过现在想这些有点远，他能不能扛过这道坎还不知道呢。
“你被咬多久了？”艾丽莎问道。
虞州耸耸肩，“快24小时了。”
艾丽莎皱起眉，“你看起来还不错。有什么感觉？”
“发烧，浑身酸痛。”
“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异变，你也许不会感染。”
虞州瞳孔紧缩，“怎么说？”
“目前已经发现一些人似乎能产生自然抗体，抵抗病毒。现在正在提取抗体的阶段。我可以带你的血去检测一下。”
虞州犹豫了一下，挽起袖子。
艾丽莎抽好血，“我现在就回去检测，天亮前应该就能拿到结果。”
“我们在这等到天亮的时候。”虞州还是不能完全放心艾丽莎。
艾丽莎点点头，“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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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泊出了房子并没有听话地等在外面，他沿着墙角阴暗处向前走着，体会着一种神奇的感觉。
随着他的前进，他走过的路，眼睛扫过的区域，在他的大脑里自动生成地形图。他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世界。
当的一声脆响，打断了汪泊的感知。
他应声回过头，透过模糊的窗玻璃和一个小丧尸对上视线。小丧尸受到了惊吓，嚎叫一声，撞破另一边的窗户，逃走了。
很快，小镇另一侧亮起了火光，人声嘈杂，一声枪响后，又平息了下来。
汪泊安静听了会，然后随手捡了件破卫衣套上，用兜帽遮住头，把手插进了衣兜里。
靠着夜色的遮蔽，汪泊在镇子里转了一圈，找到了家被遗弃的药店。门玻璃全部被砸碎，东倒西歪的药柜在黑暗里沉默着。
这药店不知道被扫荡过多少次了，除了碎玻璃就是空药盒。汪泊把柜子底下也掏了一遍，掏出一窝老鼠来。
他一口把老鼠吞了，嚼得嘎吱嘎吱作响。
还有哪里会有药？他的目光移到那些亮着火光的房子。
汪泊找了最外围的一间房子，学着虞州的样子，静静潜伏在黑暗里，透过玻璃缝隙观察着屋内。
屋里四个人，一个守夜，三个围着壁炉睡在睡袋里，四周散落着各种生活用品。
他看到了角落里的医疗箱。怎么才能无声无息地杀死四个人？汪泊考虑了一下决定放弃。
他退了回去，沿着墙边继续游走，然后在一处房子外停了下来。地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汪泊眯了眯眼睛。
打开一处地下室的活板门，下面果然藏着一个被困住手脚、堵住嘴巴的丧尸。汪泊把高大丧尸拎了出来，那丧尸异常的愤怒，隔着嘴里的布团就想咬汪泊。
汪泊对他无声地亮了下牙，两相对峙了一会，那丧尸先服了软。
汪泊单手把高大丧尸拎到之前的房子那里，解开了他束缚，然后闪身躲进了黑暗。
嗷的一声，那丧尸果然不负汪泊所望，吸引了附近所有注意。
邻近房子里的人都拿着武器出来了。那丧尸身高体壮，即使中了几枪也毫不在乎，和周围的人打作一团。
汪泊趁乱打破窗户，拿走了药箱。想想不保险，他又到把邻近几个屋子的医疗箱全部顺走。
离开了混乱区域，汪泊打开医疗箱，黑夜里他依然能看清药品的标签。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果真比之前好用多了。
感冒药、消炎药、降压药？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汪泊不耐地挨个翻找，那四人组的药箱里果然没有。幸亏他多拿了几个，终于在第三个医药箱里找到了他想要的破伤风疫苗。
把疫苗和注射器揣好，他看看一地的药物，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拿，转身走了。
抄近路回了虞州所在的屋子，屋子里还有人声。
怎么还没说完？汪泊不耐地等在屋外。
“……被咬……感染……治疗……”
汪泊渐渐被屋里的谈话吸引。他的英语没多好，可以读写，听说就有些勉强了，但是还是慢慢听懂了屋里的谈话。
他握紧了衣兜里的疫苗。
原来所谓的要死了，是怕被他感染啊，亏他还巴巴地跑去给他找破伤风疫苗。
变成和他一样这么难以接受么？人有什么好的？他现在跑得更快、力量更大、视力也比以前好了，不是更强大了么？
他举起自己的一只手看了看，虽然是丑了点，但强大总得有点代价吧。
汪泊透过玻璃看向屋里，虞州撸起袖子正在让那女人抽血。
如果虞州这么抗拒被感染，是不是也说明虞州不是真心地接受他？那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只是单纯的利用他？还是在可怜他？
他一用力，想捏碎手里的疫苗，僵持了半晌，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艾丽莎揣好试管，裹紧风衣，推开门险些被吓了回来。
门外，汪泊阴沉地盯着她。
艾丽莎感觉自己像被大型猛兽盯住的猎物，她小心地从门侧挤了出去，倒退了两步，才转身匆匆离去。
汪泊盯住这女人的背影，她的眼神让他想起了泽川的那些人，一边觊觎着他的保护，一边恐惧着讨论怎么杀死他。
“在看什么？走了。”
虞州觉得有些累，还是拉着汪泊马上离开，找了个能看到这边的房子暂且待下。
汪泊把手伸到虞州面前，打开了手掌，透明地注射液和注射器躺在他青紫的手掌里。
虞州有些诧异，拿起注射液一看，只是破伤风疫苗，他的急救箱里有一打。
“你从哪找来的？捡的？”虞州笑着把疫苗和注射器放进兜里，“我之前打过了，这个留着吧。”
汪泊站在一旁抿紧了嘴巴。
这一夜没一会就过去了，虞州觉得自己只是迷糊了一下，再睁眼东方已经泛白。
艾丽莎没有来，虞州看着路的尽头，果断对汪泊道：“我们离开！”
虞州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就破开之前的大门。
“报告长官，没有人！”
那金头发的长官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摸了摸窗台的灰，一挥手，“附近搜索。”
“是！”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德国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