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虐过的渣攻》升歌

12、第十二章 第一步

　　这一年，雪西17岁，他依依不舍地拜别了师傅师兄们，毅然往山下走去。
　　“宿主，别伤心，系统会永远陪着您的，前面的刀山火海，我看着你闯！”
　　本来心里满是悲伤的雪西，这下满是气愤了，不过他不和系统计较。“你上次下的颜文字呢？怎么回来以后没见你用过？”
　　“呜呜呜，系统好难过，更新的时候颜文字被主神发现卸载了。”如果系统有实体的话，现在一定是一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哭着闹着。
　　雪西却不这么想，他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没了就没了，不用也挺好的。”
　　系统哭得更大声了。

　　雪西想过了，因为城主寻常人很难见到，所以他打算按照书里的情节来，当然，那些床上的日子他是绝对不会过的。
　　“我记得雪西下山那日因学艺不精被绑到了妓院，院里的妈妈一见他便惊为天人，当日便昭告全城，院里来了个美人，很是宣传了一番。金城主最是爱好美人，也得了讯息。拍卖初夜那日，便是最不差钱的金城主将他带回了家。”雪西将情节回忆了一番，“系统，我记得没错吧？”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太阳躲在云后，要落不落。
　　雪西远远望见前面围着一堆人，还有的甚至拿了把瓜子“哎，也是可怜，这娃子爹欠了那么多钱，也不怪人家来要他女儿还债了。”围观群众连连点头，“谁不说是呢？沾赌就没有啥好下场的，家破人亡啊。”
　　“我可怜的女儿啊，这还有没有天理啦——”妇人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儿，眼里已满是泪，头发也散了一半。
　　“给我上。”另一边的女人一脸凶相，她头上戴满了金步钗，穿着顶好的绸缎，眼里藏着精明，“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丈夫既然还不起钱，那就把你女儿卖给我吧。”说着便瞧了眼几个家丁。
　　那几人得到指令，一拥而上，硬生生把两人扯开了，甚至打了那妇人几耳光“哭什么哭，城里谁不知道张妈妈心肠最好了？张妈妈让你拿女儿抵债你还不知足，你是想张妈妈把你家男人给剁了吗？”
　　被那家丁一吓，妇人瞬间止住了哭泣，但她还是通红着眼，满是悲戚。
　　雪西听到这里已是明白了大半，他艰难地挤进人群，大喊道“等一下。”
　　嗑瓜子的女人停止了动作，“嘁——”了一声，“准是哪个傻子哟，没看见过谁能在张妈妈手下抢人的。”
　　人群便往雪西望去，这一望，顿时鸦雀无声。连见惯了美人的张妈妈都张大了嘴巴，“美人，美人啊——”
　　“这是哪来的天仙啊，比咱们城主还要美啊。”
　　“天哪，前年不是来了个第一美人，当时已经觉得很美了，现在这个，真的是太美太美太美…”
　　张妈妈盯了一会儿立马反应了过来，这不是天仙，这是发财树啊，只要有了这人，何愁大把大把的金子。哪里还有什么隔壁的李妈妈，王妈妈他们什么事啊。
　　于是她立马下定了主意“这人我是绝对不会放的，这孩子的爹欠了那么多钱，只要她女儿我已是大发了慈悲。不过——”
　　雪西本来就是想进妓院，听到这里也没什么感觉，“不过如何？”
　　张妈妈咧了咧嘴，露齿笑了“不过要是你愿意替这个孩子，那我也是愿意的。”
　　“这张妈妈也太贪心了吧，这小哥可以赎不知道多少姑娘了。”
　　“谁说不是呢？”人群小声议论着。
　　“这小哥要是不傻准不愿意，有人这么傻吗？”
　　妇人在一旁抿着嘴不语，她那闪着泪光的眼里满是祈求。
　　“可以。”雪西看了眼众人，觉得此时的自己是一朵金光闪闪白莲花，把大家的眼都亮瞎了。
　　连那嗑瓜子的女人也吓得扔掉了瓜子，此时她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一个拳头了。
　　张妈妈倒是反应极快“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然后她又指挥着那些家丁“走走走，快走，今天这波赚大了。”眼里满是闪闪的金子。
　　如果你要问他就不怕这人跑吗？
　　旁边准会有人说“你傻吗？张妈妈连跑了的修仙者都能抓到，还怕这么一个小孩啊？”
　　雪西被张妈妈扯着走了“祖宗，祖宗，你就是我的摇钱树啊，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一日又一日，张妈妈不知道发了多少帖子，做了多少宣传，现在连隔壁五城的人都全知道了，大家都打算去凑个热闹。
　　“嘿，伙计，你知道近来五城中最火的是什么吗？”
　　“嘿，这谁不知道啊，就是那金城中来了个美人，听说真是闭月羞花，神仙落泪啊，这不，明日就要拍卖初夜了嘛。”
　　旁边一伙人也听到了“谁说不是呢？听说当日还是为了救一个女子给搭上了自己啊，话说，你们去凑热闹吗？”
　　“去啊，这热闹绝对要去，我要瞧瞧这是不是个噱头，是不是真有这比城主还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