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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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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新生
冰璇儿同落奕声道别后,便往着新弟子报名处去了。新弟子的考核和以前还是一样的,这一世冰璇儿天资聪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长留丙班。PS:以前由于妖魔混乱等原因(原著里有写)仙剑大会由十年一次改为一年一次,现在妖神已死,又改了回来,十年一次。
——长留——寅殿——冰璇儿的寝室——
冰璇儿拿着新领的弟子服等东西来到自己的新寝室,含着笑容铺床、整理房间,这样舒心和快乐的感觉,她真是久违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长留弟子了,从此后再也不用被娘打,也不用为人宠物,真好!“冰璇儿心情不错,哼着歌整理好了自己的床铺,还好心的帮自己旁边的床铺理也给干净了。不一会儿,寝室的门被一个怀里抱着一孩堆东西冒冒失失的红衣女子撞开了:“快帮我接一下!”女孩显然是因为撞得太猛被门槛给差点绊倒,怀里的一大摞东西飞了出去,情急之下忽然见有人坐在床上,急着求救。冰璇儿一惊,慌忙从床上跳起来就要去接东西,一个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一下子摔到了地上,还是脸先着地:“啊呦,好痛!”“嘣——”冰璇儿还没来得及起来,就被一大堆杂物重重的砸在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给埋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红衣女子见事情成了这个样子,急忙上前欲把冰璇儿拉出来,谁知一个不小心,自己又摔到了那堆盖着冰璇儿的杂物上
“...............”冰璇儿很无语,今天砸在我身上的东西真多,先是一堆杂物,又来一个姑娘。
冰璇儿拖着酸疼的身躯万分艰难的爬出来,对旁边正不知所措的红衣少女调笑道:“你这个冒失鬼,可害死我了!”少女见她好像并没有生自己的气,安心的松了一口气,急忙要拉住冰璇儿:“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哪里伤着了,我帮你揉揉。”
可能是自幼缺少爱的缘故,冰璇儿的自我保护意识格外强烈,对陌生的触碰非常之抵触。
见到少女的手似是要搭过来,忙将身子闪过一边去,让少女扑了个空。
“嘻嘻~”少女有些尴尬,愣在那里不知要干什么。
冰璇儿意识到自己过激的行为,连忙道歉:“这位姑娘,实在是对不起,我自幼便不喜欢触碰,希望你能见谅。”
“啊!这样啊!对不起呐,是我冒犯你啦~嘻嘻~”少女听后立刻递给她一个友善的笑容。
接下来,为了调教气氛,少女又向冰璇儿笑道:“唔~那个……我叫邢隐蝶,姓邢的那个邢,隐藏的那个隐,蝴蝶的那个蝶。你可以叫我蝶蝶。”
“哦,蝶蝶,你多大啊?”
“我今年15岁了。”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妹妹了,我叫冰璇儿,比你大一岁,你叫我璇姐姐就可以啦。”
“恩,璇姐姐。”
“那……咱们算是认识了吧?来,你都是我姐了握个手总可以吧?”说着便向冰璇儿伸出手,冰璇儿犹豫了会儿,也将手轻轻搭上。
冰璇儿对邢隐蝶的记忆里,她永远都是若初见那般,一直笑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
两个女孩彼此说了些话,看时间差不多便一同到丙班去了。
——长留——丙班——
果然是六界第一修仙大派,丙班的教室空旷而整洁,窗明几净,教室外面是一大片青翠挺拔的竹林,林间不乏鸟鸣蝉吟。教室的最东方立着一个檀木制成的高大而精致的大木桌,上面雕着一只硕大的梅花鹿栩栩如生,想必就是班导的座位了吧。
冰璇儿拉着邢隐蝶走进去,教室里面此时已稀稀疏疏来了四五个人,冰璇儿挑了个靠窗的位子拉邢隐蝶坐下。
而在教室的中央,一群同样兴奋而好奇的孩子们聚在一起,正嘻笑打闹着。邢隐蝶也是个爱热闹的人,见了就立刻要拉着冰璇儿过去,然而冰璇儿本就喜欢清静与人群不太合得来,邢隐蝶无法,只得自己一人过去。
虽然刚开始,邢隐蝶因为冰璇儿不去有些不开心,但毕竟孩子心性,很快就将这小小烦恼忘却,和同班同学打成一片。
而那边的角落里,一直看着这一切的冰璇儿略有些失望也略有些伤心,她知道,她与这新认识的朋友,就快要陌路了。
然而冰璇儿的这些小小忧伤并不足以牵动任何人的情绪。
就在这小小角落里,那个略有些多愁善感的,有着和大部分人不太一样的经历的少女,与这世界站成了彼岸。
“啪!”
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冰璇儿被木门的一声巨响拉回现实。
方才开门的,那是一个莫约十八九岁的少女,她长得很艳丽,也很耀眼,上挑着的峨眉含着不屑,一双好看杏眼散发着慵懒和轻蔑的目光,鼻尖高挑,樱红的嘴唇微微向下弯着,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眉眼间满是傲慢与不屑。
可衣着首饰却与外表流露出的强大气场大不相同。
如墨般的长发用一只淡蓝色镶宝石和长流苏的海棠花步摇半绾起,余下的随意披散。
上身是一件用丝绸绣了几个极其简单的淡蓝色海棠的白月色对襟衫子,下身则是一条湖蓝色百褶裙,衣饰上看起来又是极其温和的。
这样冰火两重天的女子,确实让冰璇儿很是震撼。
女子进了门,也不顾大家或是惊艳或是诧异或是不悦的眼光,径直坐到了冰璇儿前方的空位上。
那群人呆呆看了她一会儿,新奇劲儿过去了,便又再一次热火朝天地聊起来。
晨曦透过窗台,照亮每个人漆黑而纯粹的眸子,他们的生活将从这里开始。往后的日子,未来会怎样,是名列仙班还是离开长留,继续做那个默默无闻的自己,这些在此刻都不重要了,唯独重要的,只是彼此间的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