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时寻求现充的我应该做什么》夏川早季

9、第 9 章

　　银发的少年跟着我回了家，很快给他办理了入学立海大附属中的手续，除了定期通过分部获取血袋缓解零的痛苦之外，倒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大概解决方法也算了解，只要得到那女人的血，零就可以稳定下来，然后做一辈子的吸血鬼，或者说是猎人。
　　家里起码有个孩子，我怎么也该维持意大利男人该有的浪漫与热情，让刚痛失亲人的男孩感受一丝人间温情，但是我发现这样太困难了，没把零感动，自己都快恶心到了。
　　看来作为监护人，应该给零找个玩伴，年龄相仿，正好有一个人选，纲吉。
　　额，总有一种会被掰弯的错觉，纲吉那么帅气（可爱）的男孩子，两人一定会发展出相当纯洁的友情的。
　　零的成绩很好，就是上课爱睡觉，不少任课老师找我这个监护人抱怨，但是他成绩好啊！之前拜托分部调查绯樱闲的踪迹，终于有了线索，于是就把零托付给泽田妈妈，还准备好足够的血袋，零虽然很排斥这种行为，但慢慢习惯了，“我都没嫌弃你，你到底在介意什么啊！没有人有任何损失，不违背任何道义，你已经是个吸血鬼了，这是改不了的事实。如果想要报仇，你觉得你这种状态能做什么？”搞来血还处理零的问题，当时的我好像有些烦躁，就直接摁着零的脑袋，强迫他喝，虽然之后闹了几天别扭，但是也算是接受了，毕竟活着，开心就好啦！
　　大概嘱咐了零几句照顾好自己，就看着找到的线索，出发去找那女人。
　　血蔷薇之枪在（我眼中）零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并不打算交给他，看他对于吸血鬼的憎恶程度，八成长大后要去当吸血鬼猎人，但在那之前，我得弄到血。
　　淡紫色头发身着和服的女性带着银发的男孩，特征确实够明显了，看起来似乎在街上闲逛，已经找到住所了还是正在寻找目标？不管是哪个，手中有枪，起码增加了胜算，若是能和平解决就再好不过。
　　“纯种吸血鬼是在觅食吗？”放松了心情走向她，如此打趣道。
　　看着我手中的血蔷薇，“猎人吗？”，眼中充满敌意，“这孩子还不是吸血鬼。”
　　什么意思？威胁，还是服软？“我不是猎人，只是想从您这里得到某样东西。”顿了顿，“纯种的血。”
　　对方应该还不知道我与零的关系，若是知道，鬼知道这女人会不会恶趣味大发，不给血。
　　“我本身是不太想采取武力手段的，毕竟我也是有求于人，如果您有什么其他的诉求，彼此可以做交换，起码不会太亏。”眼前的女人看上去没那么大敌意了。
　　“你能给我什么？”语气淡淡的。
　　“情报，关于某个男人的，没记错，是某人的未婚夫。”稍微暗示一下，报仇心切的女人怕是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
　　“这边……”
　　街边确实不太方便，转去了还算幽静的阁楼，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情报，分为三份，“第一份是表达诚意的，若是满意，之后的情报自然尽数给出，条件当然是阁下的血。”
　　翻看了第一份情报，女人露出沉思的神情，看完后，毫不犹豫割开自己的手，灌满了三试管血。相互递交所求之物那一刻，“你是为了零那孩子来的吧！”
　　看着拿到手的血，不禁有些忌惮，“血是我的，这剂量，给那孩子喝下，是不会发作的。”
　　“是这样最好，这是我能调查到的所有，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可悲的女人。
　　转身快速离开了。阁楼的月光倾洒在她的头发上，很漂亮，也很致命。

　　去接零的时候，零似乎在给纲吉讲题，果然小孩子才是最治愈的，没客气在泽田家吃了饭。吃完饭之后，看时间不早了，也没强求把零带回去，就准备在泽田家借宿，看着电视，脑子里却想着怎么跟零提那个女人的事，直接把血给他，他会喝吗？要是置气把试管给扔了，那就真是呵呵哒啦！
　　“斯夸罗，我待会跟纲吉一起睡。”
　　“啊，哦！”有点没回过神，之前在家的时候，陪他睡过几个晚上，“待会来我房间，有点事要跟你说。”他当然知道说的是我借住的房间。
　　洗漱完之后，坐在床上把玩着手中的注射针，看着好好放在盒子里的三支试管。
　　这玩意听说喝完能强身健体，要不来一管？房间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地要死，零应该在洗漱吧，向后一仰躺倒床上，抱起身侧的枕头，新铺的床单和枕头上有熏香的味道，“吱——”地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你来了！”
　　“干嘛不把灯打开？”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男人，总觉得跟自己这么几天下来的印象有些偏差。
　　“反正看得清，不打也可以！”放开枕头，坐起身，“知道那个盒子里的是什么吗？”
　　顺着眼前银发男子的眼神，一个有奇怪徽章的木质盒子摆放在床头，盖子被打开，借着月光，也能很清楚地看清里面的三支试管，只觉得是很暗的眼色，自己身体怎么样自己很清楚，斯夸罗能拿过来的，也只有血吧，只是，这么正式的盒子，里面的该不会是，那个女人的……
　　“你一向是个聪明的孩子，我这么些天出去，就是为了找咬你的那个女人要这东西。”不再想有的没的，“零，我希望你喝下去！”
　　啧，孩子又不说话了，给个态度啊！
　　沉默的一阵子，“我知道了，我会喝的。”
　　“诶！”本以为零会发脾气之类的，“哦，那你喝吧！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今天就喝一口吧！剩下的隔几天喝。”
　　“那个注射器，斯夸罗准备用来做什么？”
　　“啊？”有点懵，“注射器，当然是用来注射的啊！”
　　“反正，就算我不答应，你也会强行给我注射，那样结果而已也没什么两样。”说着，就拿起一支抿了一口，然后放回原处，嘴唇上还沾着血。
　　“嘴唇上有，记得舔干净，睡前记得刷牙！”指着自己嘴唇边对他示意，“去睡吧！”
　　目送零离开房间，知道泄进房间的最后一点灯光消失。
　　被纯血种咬的人才会成为吸血鬼，喝下闲的血后，至少不会有堕入level E的危险，即使咬人，也不会对他人造成过大的影响，这样，零应该可以作为正常人活下去。
　　刚这么想准备睡下，门被打开了，是零。
　　“怎么了，太久没见我，想和我一起睡？”其实也没多久，大概一周的样子。
　　“睡不着。”定了定神，才发现他的眼睛有些发红，该不会是喝了血滋补过重吧！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你给我的血袋已经用完了。”
　　我擦，不会是还要吧，饭桌上，零确实没吃多少，再给他那个女人的血的话，万一真出什么事就不好了。反正被咬了也不会有什么，“喝我的血吧，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看来那个血应该稀释一下”，男孩直接坐在我身上，吻上我的颈侧，大概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怎么下口，“向下一些吧，过几天还要去上班，这种天气，我还不想带围脖。”
　　“……”零的脑袋向下了一点，头发蹭的我有点痒，想抬起胳臂挠一下，就感觉到零已经把我皮肤咬破了，然后不断吮吸，“说起来，那个女人的血，我应该也可以喝，或许，嘶——”
　　本来逃避去瓦利亚的命运，就是因为怕疼啊，就是感冒打针，我也不敢看针头进入皮肤的过程，现在却让一个小鬼骑在我身上吸血，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这么想着，意识却愈发模糊，撑住身体的手也没了力气，就那样瘫倒在床上。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唉，是多久没吃了！瞥了一眼盒子，试管里的血好像比昨天要少一些，是我的错觉吗？零好像已经起床了，颈部有咬伤的痕迹，但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严重，以为他至少会给我上个药，啧，小鬼。
　　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离开，才发现针管不见了，针管说不上有多高级，只不过这家里有小孩，万一捡到拿去玩，就不好了，找了几圈都没看到，去问一下零吧。

　　“啊？你说那个啊，我扔了，对了，家里的那些注射器我也都扔了，斯夸罗你不碰毒品的吧！”
　　“你管的也太宽了，跟我住这么久，你见我犯过毒瘾？那只是注射药品备下的罢了。”
　　“什么药品？”
　　“我再怎么名头上挂着保健老师的职位，这种事你不用管。”

　　跟泽田妈妈寒暄了几句后，带着零一起回家。
　　“对不起！”
　　“嗯？”
　　“我昨天做过头了。”
　　零低着头，小孩子就是麻烦，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现在不好好的吗？就是少吸点，我又不会做饭，这下得吃多少便利店才吃的回来。”
　　“其实，昨天斯夸罗晕过去之后，我把那个血给你注射进去了。”
　　不禁嘴角抽了抽，哇，你才这么小就这么会玩，抖S吧。“你给我扎哪儿啦？”每次打针，针孔的位置都会肿一天，太难看了。
　　“嘴里，斯夸罗说了可以喝的。”怪我咯！心情好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