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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火焰鸟 ...

  •   大灵在我们几人当中是张扬的,用我们好友的话说—疯癫。
      小学开始就早熟的她,在我们每天怕被各种各样的作业压倒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观察身边的异性,用现在的话应该是小毛孩。
      大灵很平凡,我们两个唯一想像的就是小小的眼睛了,虽然大灵每次俏皮的说
      我的眼睛比你好看,你的肿肿的。每次说完的她嘴角总是上扬,眼睛透露着闪亮
      她不知道在我心里面,这样的大灵无疑是明亮的,她肆意出来的潇洒是我渴望却不敢想的。
      轮过小学的春秋,大灵进了封闭学校,大灵的父母在她小学毕业的时候做起生意,很顺利的开起了公司,这给大灵的张扬似乎又平添了一份色彩。进封闭学校的她,用现代话来说就像笼子里的金丝雀。大灵由刚开始的沉默到现在的无畏:“以前他们就不在家,不管我,现在好啦,只要我要钱,他们就打给我,再也不用拿教材费当借口了。”
      我看着那时候的大灵,披肩散发,小眼的眼线给她增加了一点妩媚。大灵的张扬似乎不一样了。
      当时看着黑色的那条线我傻乎乎的帮着她擦着眼角,她疯狂的叫着:“我的眼线,我的美妆,啊”。吓得我一抖
      最后的我在镜子看着大灵一丝不苟认真的模样帮我画着眼线,我的眼睛止不住的流泪,大灵对我说了一句话:“要美就得付出代价。”我看着镜子里留着眼泪的右眼和大灵的一双眼。似乎回忆有点模糊。
      在青涩稚嫩的时光有很多事情都是大灵带着我,游戏机,跳舞机,溜冰在那个年代这些新颖的东西让我内心莫名的蠢蠢欲动,在溜冰场看着身形苗条,画着小妆,笑容明艳的大灵潇洒的玩着花样溜冰,我不敢迈出我的步子。就是这样的胆小害怕。
      快点过来,胆子小就要练。大灵一个快滑滑到我面前
      大灵好笑的看着我扯住我的手带着我,我记不得当时的情景,只知道死死捏紧大灵的手,大灵带着我松开我的手,很不光荣的我摔得屁股开花,大灵乐的开花,乐着乐着就被撞倒了,我们两个哈哈大笑掩埋了身体的疼痛。
      大灵晚上在寝室偷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记得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圆,从电话里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开心,似乎多了一些娇羞。
      我恋爱了。
      即使听大灵说了很多个男生的名字,这个我喜欢,那个我好帅,我们都没当回事。
      直到看到这个男孩,我脑海里浮现着四个字,斯文清秀。感觉旁边高大帅气的男生比较符合大灵的口味,他有着和大灵一样张扬的眉眼,挑眉的样子像极了。
      其实刚开始我喜欢的是他。大灵悄悄的在我耳边说着。
      那个男生叫奇异,大灵的男朋友叫陈琦。大灵说刚开始喜欢奇异,又帅气又高冷,刚开始奇异不理她,后来分班在一块渐渐的就成为了朋友,每次奇异不给面的时候,陈琦总帮着大灵,知道陈琦给大灵告白的那一天,大灵说,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陈琦,但是她答应了。
      她说:“享受被呵护的感觉。”那是我头一次看到大灵温柔的眼神
      每次的出行都是四个一起,从未和异性相处过的我和他们一起似乎性格变得开朗,大灵就是这样和谁都玩得来的性格,奇异和大灵每天互相的调侃都会发生,我和陈琦总是笑,不同的是我是笑,陈琦是对着大灵宠溺的笑,看着陈琦照顾大灵的样子,似乎那一刻我有点明白年少的欢喜。
      我还记得那天艳阳高照,照样的四人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独角,第一次在大灵的眼中看到了紧张和手足无措,陈琦的沉默和牵强的笑容,奇异的愤愤不平。
      怎么了我问道
      没有人回应我
      奇异生气指着大灵讽刺:“你还有脸站在这里,你对的起陈琦吗。”
      大灵隐忍着,讽刺的笑了笑
      陈琦阻止着奇异,看着他们两个拉拉扯扯
      够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陈琦的一声大吼让我们所有人都噤声,我从未看过这个温柔的少年有这样的情绪出来
      给我一种疼痛的感觉,对,就是疼痛。
      陈琦走过来拉着大灵的手眼神复杂的看着奇异的远走。
      大灵甩开陈琦的手拉着我走开
      我们分手吧,对不起,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好女孩。大灵平淡的说完这句话
      我看着陈琦低着的头却不知何从安慰
      我和大灵跑到楼顶,大灵开始抱着我哭泣,我安抚着她,这时候的大灵哭得像个孩子。大灵一瓶接一瓶的喝着酒,我没有阻止她,拿起啤酒罐抿了一口。
      酸涩,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那是我第一次喝酒,也是大灵的酒醉。
      我托着大灵的身子回到她奶奶家,悄悄的关着房门,帮大灵盖好被子,擦着她眼角的泪水沉思
      我们隔壁班有个人叫阮龙,和奇异一起打球的,他追我,但是从未理会过,昨天他生日我和奇异都去了,他亲了我。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想我也知道,被陈琦看到了。我无法知道当时的情景是怎样,我只听到大灵对着天台的嘶吼:“去他妈的出轨,去他妈的离婚,去他妈的大灵,犯贱,犯贱。莫名的哀伤
      关着灯,我抱着大灵的身子,泪水融入被子,只有我知道,大灵的心千疮百孔。
      上学的日子我无法得知他们的事情,即使我再焦急,在学校我还是那个默不作声的乖女孩,没有情绪。
      看到陈琦发来的消息,头一回我对班主任撒谎请假,班主任对我并没有怀疑。
      一路上车疯狂的给大灵打电话,赶到目的地。
      那个第一眼见面的清秀,眉眼温暖的少年穿着白衬衫和奇异站在一起,犹如第一眼那时的他,似乎一切都没变。
      你真的要走,我可不会想你。奇异别扭的对着陈琦说
      陈琦佯装的打了奇异笑着:“有机会我会回来的。”
      我张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琦摸摸我头:“你啊,别傻傻的,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她。”
      陈琦的眼光看着后面却摇摇头
      我流着眼泪点点头,接起电话。挂断。
      眼睛看不清前面的脸含糊到:“陈琦,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陈琦眼睛红红的抱着我,我的眼泪浸湿他的白衬衫。
      只因为大灵沙哑说:“西西,帮我抱他一下,抱他一下。
      我和奇异挥手的看着那个白衣少年,温柔又体贴的少年,希望那个纯真温暖的笑容永远挂在你脸上。
      长大以后我和大灵聊起往事,我才知道,那时的大灵在墙角和我们一起看着他走的。
      只因她没有勇气站上前方对着他亲口说再见。
      那时年少的我们青涩,敏感,倔强,,以自己的思维和思想表态着所有人,可谁能知道我们也只是个不成熟的孩子,像个刺猬一样,不愿把自己的柔弱展现出来。
      很多时候我们在想,如果大灵推开了,解释了或许会不一样,我们都摇摇头,青春就是这样,我问大灵:“你喜欢他吗。”
      这时候的大灵撑着头思绪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但再也不会有一个男孩在那时候给予我那样的温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火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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