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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酒醒 “不知羞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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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酒醒
白殊年喝多后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闹人。给床被子给个枕头就可以安静的一觉睡到酒醒,可是睡相却是差劲的很。
严恕将白殊年带回了家,强迫的喂了些牛奶避免他胃痛就安置在了客房。
可就当严恕刚去楼上换个衣服,回到客房就看见白殊年滚到了床下,有几分怕冷的蜷缩在床边的地毯上。
严恕将人抱上了床,不放心的就没有再关门,结果几次折腾临睡前严恕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将人安置到了自己的床上。
白殊年喜欢夹被子,除非特别特别冷否则很少有老老实实将被子盖在身上的时候。怕他着凉,严恕就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可当严恕刚躺下,白殊年就完全抛弃了被子,也不往床下滚了。
脑袋虽然不清楚可身体就像是有意识似的,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蹭,手脚就像是在验货一眼,不老实的探来探去。
起初严恕还会将他四肢摆好,但经过几次反复后也是彻底的放弃,只能任他摆布。如果不是严恕对白殊年的了解,随便换个人都会让人觉得这就是在故意接着酒装醉,正大光明的揩油。
白殊年赤|裸的身体紧贴,虽然隔着一层睡衣,严恕依旧能感受到对方酒后炽热的体温。
严恕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可往往事与愿违。
原本还在正常运转的电器像是在凑热闹一般,整个房间忽然就黑了,空调也停止了运行。
停电了吗?
严恕心想,本想下床查看一下,可是刚想要拉开白殊年架在身上胳膊和腿,就被紧紧的箍住,耳边还传来不满的哼唧声。
湿热的呼吸停留在严恕的脖颈处。白殊年不安的动了动鼻尖,摩|擦在严恕的颈窝的敏感处。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严恕喉间一紧,突如其来的窒息感。
不知道是晚上的酒精作祟还是空气不够流通,严恕的大脑像缺氧了一样,一股强烈的热流似乎要冲破各个血管。
长期禁欲的结果在这个时候很及时的体现了。
垂目看着白殊年睡梦中单纯无辜的模样,严恕无奈的摇了摇头。
严恕闭上了双眼,清冷的月光照射进来看起来十分冷静,呼吸却明显的粗重急促了几分。
等白殊年睡熟后,严恕才小心翼翼的将白殊年的手脚从自己身上拿下,确认是停电后,又从柜子里拿了床被子搭在了白殊年身上。
接着严恕不急不慢的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一只手在胯间缓缓的来回动作。表情从容又坦然,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并不急于发泄。脸上淡定的一点都不像是在做什么羞耻的事。
整个过程很从容,最后清理好走了出去。
还未走进床边,就看见白殊年迷迷糊糊的探着一只手,在他刚才躺着的半张床上寻找着什么,一边拍打一边嘴里还在嘟囔着说些什么。
严恕支起耳朵走进,白殊年却似乎是在跟他故意逗趣,便不出声了。可手还不停的来回的摸索。
看到这一幕,意识到白殊年在寻找什么的时候,严恕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抓住了那只不断摸索的手,然后侧身掀开被子躺下。果真睡梦中的白殊年一下子就老实了,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然后往严恕身边拱了拱,严恕也顺势将人搂在了怀里。
一夜无梦。
迷迷糊糊中,白殊年只觉得身边有股很熟悉很温柔的感觉让他禁不住的想要去靠近。
白殊年扭了扭身子,四肢并用的以侵略者的姿态又向“安全”源继续侵犯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男性低沉的闷哼。白殊年有些意外的心想这东西还会发出声音,可没过几秒,就意思到了哪里不对劲,立马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严恕放大的脸就在距离自己不过五厘米,甚至都能清楚数清严恕密长的睫毛时,白殊年倒抽了一口气后屏住了呼吸。
在做梦?
白殊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生怕动一动眼珠就会把严恕给吵醒。
当看清房间的布局色调时,就立马的意识过来,这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他真的是在严恕家在严恕床上身边睡的就是严恕!
接着就发现自己,以一种非常怪异的姿态,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严恕的身上,就连脚踝都不放过的勾在严恕的小腿上。严恕也十分自然的将双臂环在自己的后腰处,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
紧紧……贴在一起?
轰的一声,白殊年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果真就感受到大腿内侧似乎压住了对方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然后自己某个不得了的东西照常的上班,就遇到了另外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两个不得了的东西正兴高采烈的打着招呼。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白殊年脑子简直刚被轰炸过一般直冒烟,脸也红了几个色号。然后整个人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到严恕蹑手蹑脚,又笨手笨脚的从他身上下来,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白殊年浑身只穿着一条白嫩嫩的纯棉小内裤站在镜子前,一脸的莫名又一脸的惊恐。
他完全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和制片人张辉喝酒,喝着喝着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严恕家,乃郗去了哪里又怎么没有接他回家。
一想到这儿,白殊年就觉得当下最重要的是要打电话问找乃郗问个清楚。
白殊年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回到卧室。四处的寻找着自己的手机,然后又轻手轻脚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小声的给乃郗打了个电话。
过了很久,乃郗那边才将电话接起来。
白殊年开门见山,压低嗓音说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就问你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冤,冤枉啊老大!我昨晚,我昨晚是上去接你了来着!可,可是是你自己,是你自己非要跟着恕哥走的!”乃郗带着哭腔,生动的白殊年都能想象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的表情。
白殊年当机,“你,你再说一遍?”
乃郗感觉很委屈:“就是,我怎么拉你你都不走,还死缠烂打的抱住恕……”
“好了别说了你马上立刻来接我。”白殊年扶着额头挂了电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真想两眼一黑过去算了。
事已至此,白殊年觉得太纠结就显得矫情了。反正两个大男人的,不过是睡了一觉,谁也不吃亏。
白殊年原本想连澡都不洗。趁着严恕没有醒来就直接开溜。可实在是觉得忍受不了身上的酒味,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才迅速的冲了个澡。
可就在白殊年刚冲完澡从浴缸里出来,正擦着身体,严恕便门也不敲的直接开门进来了。
“你,你怎么不敲门!”白殊年用毛巾挡住某不得了的部位。
严恕斜了他一眼,“我在我自己家我敲什么门?”然后递上一条纯棉的白嫩嫩的内裤,“新的,衣服从我衣柜里随便挑一件。”
白殊年伸手夺过内裤,正要弯腰穿上,发现严恕不仅人没有走,并且还若无其事完全不在乎他的存在,脱起了睡衣。最后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包裹的……嗯,挺大一坨看起来有些小性感的内裤。
“你,你干什么!”白殊年看的面红耳赤。
严恕头也不抬。
白殊年立马慌张的套上内裤拽紧了裤边往后退了两步,“昨晚的事都是误会,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你别想……”
严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忽然一脸阴沉的望着白殊年,一步步的逼近:“误会?普通同事关系?”
白殊年被严恕忽然的转变有些吓到,面无表情假装镇定的挺直了腰板,实际上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淡淡的说道:“没,没错。”
“呵,”严恕冷笑一声,然后将白殊年逼到墙角。紧盯着他,声音微微上扬,“那你告诉我,我现在到底想要做什么?”
严恕一个标准的壁咚,鼻尖距离自己不过一公分的位置。白殊年身体紧往后缩,可是后背应有的瓷砖冰凉的触感却被对方温热的掌心所代替。
“你,你……”望着严恕的眼睛白殊年面色通红,紧张的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严恕忽然噗嗤的笑了出来,眼睛弯弯的还带着一丝的戏谑望着白殊年。
这才意识到被戏弄的白殊年用力的推开严恕,恼羞的低下头白殊年愤愤骂道:“不知羞耻!”然后便匆匆的离开了浴室。
逃离出浴室的白殊年整个大脑像是刚蒸过桑拿一般,热气腾腾的无法思考。手忙脚乱的从严恕衣柜随手扯了一件衣服套上后才发现毛衣穿反了。等浴室里传来连续不断的水声,知道严恕这一时半会不会出来,白殊年才慢慢的恢复了一丝的思考能力。
距离这里几栋楼远的别墅里。
乃郗放下手里刚刚念过的词,表情如刚经历过生死般茫然。
“不用担心啦,事成后白殊年和严恕都得跪下来谢你”看这对面眼神空洞的乃郗,舒珍言敷着面膜安慰道。
“那,那要是不成……呢?”乃郗低声试探着问。
舒珍言像是在做思考状,然后耸耸肩,“那……失业?圈内封杀?最后梦想破灭?”
乃郗越听越觉得已无力回天,头垂的更低了。
“哎呀放心吧!”舒珍言撕下面膜,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听我的没错!姐也绝不会亏待你的!你要相信,咱们这是在积德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