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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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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谁?是谁在说话?谁在叫他?
迷糊中感觉有人一直握着他的手,温暖的,还带着熟悉的气息。
只是眼皮的重量实在太重,他根本不能睁开双眼,只能发出一丝细微的呻吟。
“不要动,夜,你的伤还没有好。”
那个声音是那么对着他说的,熟悉的让他安心。
听到他的话,他渐渐平服好了自己的心情,陷入了沉睡。
“夜 ……”
狩月看着繁夜,没有在说话。
只是在迷离的雾气中,一阵一阵淡蓝色的光影闪起。
脸颊边流下了汗水,只是他依旧苦苦的坚持着,用他被封印了很久的力量去修复他的器官。
“呜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了眼。
引入眼的却是那张熟悉的脸,狩月!!?不可置信的看着狩月。
照那个伤口来看,他更本不可能继续那么的活下去的啊?现在医疗有如此的发达吗?
想开口询问,但是喉咙却嘶哑的发不出一声来。
“水吗?”
唇边突然多了一个调羹,他柔和的将水少少的灌入他的口中。
脸色给以往苍白多了,繁夜看的出来,只是眼前的景象也让他震惊。
周遭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雾,除了狩月之外,他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如果不是水的真实度实在太高的话,他真的以为自己真的是在死前做了这么一个玩笑的梦。
“不要惊讶,记得五年前那场危险不?”
他轻轻的点了点他的唇,仿佛繁夜的一切想法他都明白,看着繁夜的表情,狩月的表情带着深深的无奈以及悲哀,开口说话,他的手微微的抚摸着繁夜的脸。繁夜没有拒绝只是呆呆的看着狩月,在他的眼中,狩月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他是为了自己吗?第一次他是这么想到的。在想到五年前那差一点要他命的危险,他眨了眨眼。
“知道不,那时候救你的不是繁天,而是我梵天啊。”
悲哀从眼中流露出来,他从繁夜的眼睛中看出了吃惊,他苦涩的自嘲道,但是目光依旧温柔的扑抓,看着繁夜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要知道,那种被上百人围困的同时,即使是繁天将他手中的手下全部调动过来都不可能阻挡住,何况那时候已经是那么危急呢?”
“想知道我不是狩月吗?那个一直是的手下的狩月。为什么会变成梵天?”
“梵天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上知道的人,现在除了你和我,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不,或许白缔忧他会知道,只要他恢复了记忆,但是你知道不?”名字就等于契约,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给他一切,不过这只是唯一性,不过他们的契约并不是这个,而是偕于。
“不过我还是甘愿啊 … 不过万年来,我等的人,却因为梵天和繁天这个名字太过于相似了,既然将我遗忘掉 ……”
眉宇间的气质转为悲哀,他看着他悲哀的面容,他用尽自己全身力气的去伸起手,虽然牵动了胸口的那个伤口,但是他却不以为然,抚上他的脸,摩擦着他的眉宇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做过的动作,现在用在了他的身上。
“不、我不该、……”
感觉到梵天将他的手抓住,一道舒服的感觉又再次的从被他抓住的手一直蔓延至全身。心中充满起温暖的感觉,但是同时又是那么的酸。
“喊我的名字,夜。”
他双手抓住他的手,面容真切的看着他,他动了动唇。
“梵天。”
心中的平湖,一滴水滴突然滴落,漾起无尽的波澜。
蓝色的气体瞬间释放开来,以螺旋旋转起,两头发被吹起,渐渐的变长。
身上现代的衣服,知道何时突然变为了古老纯白的主持装。
“以梵天之名,以梵天之命,忠于主繁夜,爱于主繁夜,舍于主必惨,心于心相坦。” 誓约是以自己的生命与名誉所立下的,梵天一脸真诚的看着繁夜,然后笑了。
千年之约,他们仿佛又再次的回到了以前那个时代。
古老的纯白主持装,黑色的长发落地,纠缠在一起没落,他们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
“夜。”
他勾起了笑容,力量也在那契约的瞬间恢复为鼎盛。
轻柔的抱起他,见繁夜的脸色已经变为红润,吻上了他的唇,轻轻的吸吮他的唇部,毫不停歇的就越过他的贝齿,将舌头探入他口中,用舌探索他的牙及牙龈的刺激部位,不停的挑逗着那片属于他渴望了依旧的唇。
“梵天、梵天 ……”
眼前已经湿润,繁夜看着梵天,没有说其他的话语,只是一味的喊着他的名字,不知道该怎么用话来表达他心中的话语,只能一味的喊着他的名字,梵天。
对他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的人,梵天。
“夜,记得不?”
将他揽入怀中,四周的雾气瞬间散去,是一处木屋。
和万年前的那个房间既然是如此的相识,他惊讶的看向梵天,而梵天则是点了点他的唇,没让他说任何的话,可是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堵住了梵天的唇。
“夜 …”
沙哑的嗓音,梵天在一瞬间繁夜过来,回吻住他,舌头乘虚而入,瞬间他的口腔中的甜蜜经过他舌头上的味蕾,然后传入他的脑海中。卷起了他的舌头,丝丝甜味刺激着他的神经以及理智。手滑过了耳边,缠绕住他的发,这是他等了千年的吻,他主动的吻。
“我记得,我记得、…”
紧紧的拥住了梵天,手用力的圈住梵天的背部,他用力的嘶哑的吼出这一句话。
以往冰冷,冷静的态度完全的消失,梵天也紧紧的回拥住他,两人在这同一瞬间闭上了眼睛,仿佛就已经回到了千年之前。
“此地不能容你,请回吧。”
手执灯帘,在长风里漫步中漫步,一灭一闪的灯光,低头的他看到了头上的影子。
他着着那团黑影,确定他是一个人后,他开口说道,一如既往的冷漠冷淡,而那个黑影并没有理会他,只是轻轻的笑了起来,听见他的笑声,他才抬头看向他。
这时候他才显露出吃惊的表情,而那人见他吃惊的表情,更加的笑的狂慢。
“放肆!!到底是何方妖物?”
见那个人笑的满脸春风在月下站在神舍的神碑翎最上面,紫色的发在长风中飘摇着。
在反映过来后,他怒喝道,神社是他祖传的父业,他也深懂妖怪的种种,他可以确定对方并不是人类,但是却与妖怪是那么的不一,不禁的在怒喝道加上了一句询问。
“我吗?”
那个人从三丈高的神碑翎下跳落了下来,他看的有些呆然。
果真不是普通的人类,他暗自的加强了警惕,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不明的物种到底是什么,而且虽然没有感受到这个人的杀气,从小在妖怪和异物中翻滚的他还是免不了加强了警惕。
“想知道?”
他站在他的面前,修长的身材却刚刚好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他稍稍前进一步,而他则是警惕的退后一步,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眼眸冷冷的看着他。
“不。”
他退后了一步,不知觉之中他已经将背靠在了神木,心中一阵奇异,为什么要怕他,明明面对给眼前这个人更加恐怖的妖物他都从未害怕过。
只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子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还有那不知觉就散发出来的气息让自己恐惧吗?不,他不怕,他已经接受过十六岁的成年礼了,他可以做到了父亲那一般。毫无恐惧的站直身子,他狠狠的盯着他。
“不嘛?”
梵天算是见证过这个世界的神吧,至少在这个世界中,从这个世界的形成到现在都是他一个在见证的,世间的萬物或许不是他創造的,可是他的确也有那个力量,只是他从来都不表露出来,又在那传造之后,一沉睡,就是那千年之久,也是因为那个孩子的父母在神木面前祈求神降,所以他才会突然的觉醒过来。
看着眼前这个这个十六岁左右的孩童这样的看着他,他微微的眯起了眼颊,带着暧昧的色彩,右手的食指滑过了他自己的薄唇,淡淡的开口。“别那般的看着我,难道神为神社的下任继承人有断袖之好?”
“你,既然你不是妖物那就请你别在出现在这里。”
没有理会话语中的讽刺,毕竟从小开始,神为神社继承人的他,实在是见过他多如此了,人们信封神,但是他却毫不信封神,而且因为神社的神官,也就是他们家族的之中的人被普通的人们谣传他们深得神的喜好,所以爱好与普通人都是如此的不一,前几次既然还送了几位十二岁左右的娈童来神社,父亲见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他们收了下来,等那些人走了,也将那些娈童送走。只不过别人的眼中,神社的各位神官都已经是染上那种不洁之好的人,讽刺的话一时大起,他们也没有任何回响,冷言冷语听多了,他自然也不在乎。他冷冷的道,然后不畏惧的转身,从他的身边穿过,手中的灯被风吹的一息一息的,他没有阻挡他,任由他离去,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的勾起了嘴角。
“记住,我叫梵天。”
他带笑的提醒了离去的那孩子一句。
十几年前,他从沉眠中苏醒的时候,他就一直住在这个神社之中。
可以说他是看着他出生,长大,直至现在,至于为什么现在才出来与他对话,他只是控制不住而已,那个孩子在他的面前诱惑力真的很大,大到能让他想将这个禁忌的名字告诉他。在昨天晚上见到他在月光下的池子中清洗身子,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干净,和那些世俗的普通人的完全不一,而且在他看到自己吃惊后的那个怒目的样子,真的很干净。
他笑了笑,闪身消失在神木面前,风吹过,神木上原本茂密的叶片突然洒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