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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林可可,你个禽兽 自从张奕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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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张奕和林可可在同一个屋檐下以来,张奕就不曾睡过一个安稳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张奕夜里心里总是在惴惴不安,难以入眠,总感觉很不踏实,直觉告诉他并非是因为那匪夷所思的科幻世界一日游,而是别的什么。到底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翌日,张奕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拖着无精打采的身子进了浴室,模糊的视线中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张奕晃了晃脑袋,使自己从朦胧的睡意中清醒过来,张大眼睛一看,竟然是林可可。
张奕此时的表情和昨日看到怪物时如出一辙,现在才六点半啊?林可可?起床?在张奕看来,这几个词就像是同极的磁铁必定是相互排斥的。更为诡异的是他还在刷牙。尽管对常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这可是林可可,那个不洗澡直至身上散发“尸臭味”,只知道喝酒,“葛优躺”的生活不能自理者。
“你起了。”林可可歪着头扫了一眼张奕,声音因嘴里含着牙膏泡沫而含糊不清,甚至还有泡沫趁机逃了出来。
张奕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敷衍的嗯了一声。
突然间张奕的目光仿佛被钉住了一般,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毫无预兆地喊了出来:“林可可,你用的是我的牙刷。”
林可可刷牙的动作停了下来,饮了一口水,仰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使水在嘴里充分的震荡,随即一口吐了出来,整套动作不慌不忙,一气呵成,这才满不在乎地说道:“真是爱大惊小怪,你用我的牙刷不就行了。”
张奕看着林可可那支早就已经炸了毛的牙刷,耷着眼皮,面无表情的说:“那还真的是谢谢你了。”
林可可也不知是装傻,还是真的听不懂张奕话语间的反讽,恬不知耻的来了句:“不用客气。”
由于林可可一系列的打岔,耗费了不少时间,张奕急匆匆地提着背包就要出门。
我的室友不正常(六),林可可!你个禽兽
林可可却大步上前,把门“咣当”一声关上,并单手抵住。嘴里蹦出一句:“我要吃早餐。”
张奕惊愕地看着这个欠揍的男人:“你在干什么,我时间来不及了。”
“我饿了,我要吃早餐。”又是那种很理所当然的语气。
“昨天我被牵扯到那不知所谓的战争中,停了一天的工作,我撒谎生病才圆了过来,今天我绝对不能迟到。所以能把门打开吗?”张奕压着暴躁的情绪,尽量和缓地说道,希望林可可能通情达理放过自己。
林可可丝毫不为所动,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要煎蛋,一碗拉面。”
“林可可!”
“鸡蛋煎得不要太熟,面也不要煮得过软,对了,再加些肉。”
“林可可,你不要太过分!”一向好脾气的张奕终于按耐不住冲上脑子的怒火,声音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度。
林可可终于有了反应——把门反锁了。似乎还不放心,于是将整个身子靠在门上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张奕想着自己肯定不是武力上的对手,深吸一口气,嘴角极为勉强地硬扯了一个微笑。压低声音道:“林可可,我不是你,我很穷,是那种会饿死的穷。如果我不去做家教,我会身无分文,饿死街头,没有人会养我的。”
“我养你。”林可可脱口而出。
张奕将头微侧,视线转移到没有林可可的地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整个大厅的气氛正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
林可可却十分煞风景地打破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贱贱的补充道“就像养猫养狗一样,有什么难的。”
“......”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奕再也维持不了装出来的和颜悦色了,直接使用最原始的蛮力试图将林可可推开。
林可可觉得好笑,用手蹭了一下鼻子,任由张奕用尽全身力气的推搡,似乎还挺享受。
林可可的脚与地面始终只有静摩擦力,没有出现所谓的动摩擦力。张奕也放弃挣扎了,弯着腰大口喘着气。
“闹够了吗?”林可可率先开口。
张奕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实在没有料到林可可竟然厚颜无耻得这么豁达辽阔,什么叫自己闹够了没有,到底是谁在无端挑事的。还未等张奕彻底发作,林可可不容分说的就拽着张奕的胳膊进了房间。
“既然你这么不愿意,那就算了,但是你必须要做出补偿。”林可可一手拽着张奕,一手将房门甩上。
“林可可,我不欠你的。”张奕将手一甩,挣开了林可可的束缚,怒吼道。
“哦?是吗?那这些照片我就不打算还给你了。话说你的身材还是不错的。”林可可一抬眉毛,似笑非笑,拿出了那个熟悉的“手表”设备在张奕眼前晃了晃。
张奕整个人懵在原地,面如土色,嘴唇抖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要不要打开,我们一起验验货。”语气中充满了挑逗。
张奕出其不意想伸手去夺,林可可将手一举,张奕扑了个空。
“别再负隅顽抗了,只要顺从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林可可满脸阴谋得逞的笑意。
张奕低头不语,一动不动,良久才缓缓抬头,端着露八颗牙的标志性笑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可可顿时敛去了笑意,皱起了眉头,一脸十分嫌弃的表情:“你笑的怎么这么难看?”
张奕用手扯着嘴角大幅度的上翘,“那这个笑容,您满意吗?”
林可可明显被吓了一跳,“笑得太丑。”
“你妹的,我被人拍了裸照威胁,你还想我笑的好看,你还是人吗?”张奕出离愤怒了,厚积薄发的怒火一嗓子冒了出来。
林可可被张奕的爆发的气场唬住了,但是想着绝对不能被张奕的气势压了下去,于是正色道:“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我把你从仆人升级为我的助手,工资随你开。这是你一生中取得的最高成就,我知道你现在欣喜若狂,但是要克制住。我们就不要管这些照片了。”说着默默地将“手表”塞回了口袋。
“拿出来,我不在乎什么做什么助手,而且我也不想,不要偷换交换条件,把我的照片拿出来。”张奕一眼看穿了林可可的把戏。
“不知好歹,今天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就把照片还给你,怎么样?”
“一言为定。不准反悔。”张奕瞪着林可可。
“那是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人。”林可可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都要从眼眶中飘出来了。
我的室友不正常(六),林可可!你个禽兽
四散的亮光从房间的门缝渗了出来,林可可和张奕消失在了房间中。
张奕和林可可从通道中穿越到了一个宫殿中,殿内石柱如林,仅仅以中部和两旁屋面高度差采光,光线阴暗,地面夹杂着包着金箔或银箔的石板,闪闪发光,有一种古埃及神殿的神秘压抑气氛。张奕和林可可一出通道便被团团包围。包围他们的未知生物形象并不骇人,与人类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头上长了两只手,看起来有些诡异,奇怪的是包围他们的全为女性,无一男性。
就在尖锐的长矛离林可可的脖子只有一厘米时,“住手!”,充满成熟女人味的女声响起。只见一位散发着恬然贵气,身材婀娜,埃及艳后打扮的首领款款走来。
“毁灭者,你终于来了。”女首领的语气中带着些埋怨,娇声说道。
又是毁灭者,看来林可可这个名字被他埋得如此之深,张奕在想是不是只有林母和自己知道林可可叫林可可呢。另取个什么名字不好,叫什么毁灭者,装逼未免也装过头了吧,是来搞笑的吗?张奕一个没绷住笑了起来。
林可可似乎知道张奕在想什么,横了张奕一眼,威胁道:“不要多嘴。”接着将视线转向女首领,话音一转,温柔地说道:“哦,海特西朴苏特,我怎么舍得下你呢?”
“哦,毁灭者,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声音又苏又粘。
“哦,我也是。”
“哦......”
这是在排话剧吗?张奕感觉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嘴里特别想蹦一句“哦,哦,哦,哦你妹啊。”
“海特西朴苏特,这就是我带过来的货,你验验是否满意。”林可可终于从“哦”中跳了出来。
张奕倏地感觉一种灼热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游离。晃神一看发现海特西朴苏特在上下打量自己,眼睛里焕发的光让张奕不敢与其对视,于是焦急地转向林可可求助,谁知林可可却故意猛地将头别过,错开张奕求助的信号,脸上的表情甚是古怪。
张奕心里一凉,意识到自己被拐卖了。生无可恋~
“这次的货我很满意,是我的口味,其实人家更想要你的,如果你愿意......”
林可可为免自己被拖下水,抓准时机立刻中断,“既然满意就好,我们谈一下报酬。”
海特西朴苏特有些不甘心的撇了撇嘴,随即拍了拍手。一个女官垂头将一个精雕细琢的盒子呈了上来,林可可迫不及待的抢了过去,却又十分郑重的缓缓打开,是一颗樱桃大小的奇异种子,林可可像个孩子一般雀跃起来,“就是它,就是它。”
于是拿着种子转身就跑,融入了通道之中,连头都没有回过一次。似乎张奕这个人是不存在的。
张奕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抛弃转卖了,张奕绝望了,仰天怒喊:“林可可,你个禽兽!”
夜里,张奕的四肢被绳子死死捆在床的四角,晚风懂情趣地吹过,蜡烛的光在张奕的身上荡漾摇曳,显得十分诱人,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挑逗的气息。
海特西朴苏特将衣服微微下拉,半露出雪白的香肩,嘴角带着笑意向张奕步步逼近,身上的欲望似乎喷薄欲出。
“海西......不是.......海苏,名字太长,记不住,女王,能否先放了我,绑着太难受。”张奕试探性的问道。
“不要嘛,这样更有趣啊。”声音简直苏得骨头都要化了。
张奕在心里无数遍咒骂林可可,自己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如今竟.......
“女王,强扭的瓜不甜,您放了我吧。”张奕苦苦哀求道。
海特西朴苏特已经走到张奕的床前,“人家不在乎瓜甜不甜,人家在乎的是扭瓜的这个过程。”说罢,脸色一沉,温柔抚媚顷刻间消逝,暗淡的光线在她的脸上形成一道阴影,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条带刺的铁鞭,熟练地在空中挥舞,带着风发出“咻咻”的声音。
张奕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开始考虑是否要咬舌自尽。还是算了,电视里咬舌自尽立马死去都是骗人的,要么是失血过多死亡,要么是伤口感染死亡,哪一点都需要大量的时间,恐怕自己还没咬舌失血过多而死就已经被这变态女人折磨死了,何必在死前徒增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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