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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言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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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走进船舱,缓缓推开那扇门。即使带了手套,手上也会沾满血腥。我走进浴室,打开喷头,温热的水喷洒在身上,粘稠,温润,像血。我花了六个多小时的时间在浴室里冲掉了一身血腥味。换好干净的衣服后,我找出一条毛巾擦头发。这个时候感冒又会连累小哥他们了……擦完头发,我坐在床上,看向窗外——胖子的胖脸。我叹了口气。“小邪,你还好么?开门啊!小邪?”门外传来小花的声音。
“大花,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明天还要下海。”我把头埋在被子里,闷声道。“小天真!开门!胖爷我今晚要睡你这!”我认命的开门,看到小花,小哥,胖子,瞎子一人拎着一床被子站在外面。“怎么了?”我看着他们,面无表情。“我们的屋子里有监控。”我点了点头,道:“你们睡床,我地板。自己找地方。”说完,我准备去拿被子。小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吴邪——”他的下半句话被自己吞了进去——他发现了我手腕上皮肤的翘起。
小哥黑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把那层“皮”揭下来。我闭上眼,不去看小哥和胖子那两道如同x光射线一样的目光。我感到一只手轻轻的覆上我的脖子,慢慢的揭下了我最后的伪装。我听到了胖子的惊呼声和瞎子的叹息声。我缓缓睁开双眼,看向镜子——镜子里的我,脖子上赫然是一道割喉的伤疤。我的左手不经意的抚上右手。那里,有十七道伤疤。
“吴邪,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小哥的目光直射向我的瞳孔,幽如深潭,不可猜测。“对不起,小哥……我暂时还不能说……”我垂下目光,不敢与他直视。
小哥动了。他抬起手,我闭上眼睛,等待着他劈手把我打晕或直接over。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他只是抱住了我。“吴邪……我们是过命的兄弟……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好么。”小哥的声音依旧是冰冷的,但我却从表面的冰凉中,看到了内心的炽热。
“好。”
今天晚上注定不会睡好。胖子的“N乘N次方分贝”的呼噜声完全覆盖整个屋子。屋子太小,小哥和我睡一边,小花瞎子睡另一边,胖子睡床。我不知道为什么,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小哥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被子传过来,迷迷糊糊的就被周公拉去下棋了。吴邪翻了个身,缩到张起灵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地方,睡死过去。过早睡着的吴邪,并没有看到张起灵唇角的翘起和眼底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