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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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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彭格列十代所带领的那些喽啰真的会赢也说不定,凉川星子觉得这个念头作为瓦利亚的云来说不是很对劲呢。」
那个听上去像是无稽之谈的说法在那两位可以算是决断人的沉默下像是被勉强接受了,而他们又把是否接纳我的这个决定权推给了放学回家的沢田纲吉。那个有着刺猬头的棕发少年愣了一下,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红了面庞背过身去,我身边那位叫做碧洋琪的粉发姐姐却是偷笑了几声。
她比起那两位男士更迅速的接纳了我,看着我身上的血污皱起眉头揉了揉我的面颊。在询问过我是否要和她一起洗澡后,我们便在浴室里面磨蹭了很长时间。因为她说的是作为女性一定要用爱打理好自己,让自己变得干净漂亮。而我们出浴的时候也只是穿着浴袍,没擦干净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我看着背过身去的沢田纲吉忍不住弯起眉眼,轻笑一声鞠躬道。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向您赶来意图投靠您的斯黛拉,那么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否介意在这段时间里让斯黛拉酱留宿沢田家呢?”
毫不意外的就是他在想了一下之后便同意了我的请求。名叫沢田纲吉的少年是个真正的好人,他虽然一直嘟囔着奇怪的人又多了起来之类的话,却也在想起早上的时候很温柔的询问我的伤势蘸水是不是会有什么问题,然后又弯起眉眼露出很是好看的笑容表达了对于斯黛拉可能会有的帮助的谢意。
那一瞬间我对于这个男孩的评价从纸面上的文字想法到有了真正的立体性的概念,这是个极为温柔的少年,就像是那些属性所代表的,像是真正的「大空」。
然后他匆匆吃完饭就被reborn先生拖去训练了,至少在我问的时候碧洋琪是这么和我讲的。我觉得有点好笑,沢田纲吉的样子并不像是一个强大的人,甚至我可以从拿到手的资料来看是个除了温柔以外一无是处的家伙。但是也就是这样的家伙曾经打败过一个试图越狱的……什么来着?所拿到手的资料并不齐全,也懒得仔细去想。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想用这几天的时间把沢田纲吉训练成足以和Xanxus匹敌的家伙,就像是个过分的玩笑一般。
当然我是不会这么说的。可面容上还是试图显露出些许不安,然后就被刚刚看到的两个小孩子缠上要陪他们一起玩游戏。我其实是蛮喜欢孩子这种生物的,最为天真而又可爱,然后带着纯粹的善意释放出来,不开心会哭开心会笑。可是波维诺家的蓝波……我轻笑起来拿着棒棒糖哄他和那个叫一平的小姑娘唱歌听,说着什么谁唱歌好听就把棒棒糖给谁之类的话。
我在蓝波身上感受到了「戒指」的气息。那大约是我生来就有的本能,对于一些特殊的金属的敏感程度和对于他们的喜爱。而蓝波身上那股气息却和列维身上的气息很是相似。比起玛蒙找到戒指是凭借「波动」来说,我更倾向于戒指的相似气息。我眨了眨眼睛然后扩大了脸上的笑容,讲两支棒棒糖分别递给两个小家伙。
“蓝波和一平都好棒啊!喏,这是奖品。不过睡前不可以吃太多的糖果哦——”
沢田家真的有很多不属于本家的人呢,相对的客房也就少了些。最后沢田夫人问我介意与否和碧洋琪小姐睡在一屋,因为我身上的伤口还是让她们有些担心,我的回答当然是不介意。沢田夫人是那种真正包容的人,听说我的来历与身上的伤痕那些家伙对她的解释是「不小心卷入不良少年斗争中的碧洋琪的朋友」,而她也就很愉快的相信了。真是一位很棒的女性啊。
“碧洋琪小姐,沢田先生他真的没有问题吧。要知道瓦利亚的BOSS……”
我像是有些担心一样的皱起眉头,把自己缩在床上缩成一团,身旁的女性气息很是浓郁叫人不免有些安心。对于目前的我来讲,无论是找沢田家光先生或者是那位第一杀手先生打探这些都不是明智的选择,他们对我的态度虽说温和却依旧潜藏着防备。
可同为女性的碧洋琪是和他们不一样的,虽说不知道她对于男性的态度,但她对于我的态度却是很好。我本想找沢田纲吉打探的,但是我几乎没有接触他的时间。而在斯库瓦罗回到瓦利亚之前,或者在他们从意大利慢吞吞的出发之前我应当给他们一点训练的目标。至少能将胜率再稳固一下。
“没关系,不用担心他们的。斯黛拉酱好像很了解瓦利亚部队中的人?也许你可以在训练上帮些忙呢。”
“如,如果斯黛拉可以帮上忙的话,斯黛拉会觉得很开心的!”
我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突然起身,握紧拳头满脸的坚定。然后又瞬间裂开嘴角捂住腹部的伤口痛的嘶了一声,眼睛湿润了些表情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然后在碧洋琪起身关心的时候眼角挂着泪珠对她弯眸笑了一下。
“啊痛痛痛痛……没关系的,请不要在意这些小伤口。明天请务必让斯黛拉对各位守护者和瓦利亚的家伙们做出比较,这样我才能安心啊。”
“伤口要不要重新包扎一下?如果不要的话早点休息吧。毕竟沢田君他们的训练开始很早就会开始了的。”
我应了一声后便乖巧的躺下。碧洋琪并没有信任我,这是我所能感觉到的事实。所以要做些什么能让她去和那两位先生说的,至少足以相信我所有说出来的都是实话的事情啊。我眨了眨眼睛,在心中计算着时间。
“洛尼亚……”
女孩穿着洁白的裙子蹦蹦跳跳的走到我的面前,将手中拿着一朵白色的花递给我,弯起眉眼笑的好看至极。我忍不住开口唤道,而想象中的景象又发生了剧烈的变动。她依旧在笑,身上洁白的裙子仍旧,只是被沾染上了血污。她的眼角闪烁泪光却还在向我伸手。我将身子再缩了缩,低低的呢喃着,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
“洛尼亚,不要!不要死……”
我能感到粉色长发的女性目光柔和了下来,她安抚般的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而后又动作轻缓的离开了房间。在她离开房间的那一刻我也睁开眼睛轻笑起来。
梦话是体现人内心的最好的表达方式。因为人始终存在的劣根性。
这一关我基本上是过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