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时空》阿蒾

12、结局篇

　　（三十）结局（上）
　　十年后
　　“还不快给我去找！”
　　吩咐完了手下，赤练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虽然知道他一定没事，但仍止不住地担心。
　　几天前，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很多事，以前的，现在的。他不在的时候她就没有安全感，总是做噩梦。
　　坏心情转好是因为白凤的出现，他说了一句：“我才知道，原来你也是会哭的。”
　　她：……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就在这之前一天他刚刚问过她“你在流泪，想到伤心往事了？”
　　她一直都觉得这小子挺中二，原来他还有点智障，想到这里她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但是让赤练欣喜若狂的是，卫庄回来了，他就那么真实地，一点点地走到她身边。
　　“你受伤了？”
　　“没事。”
　　他又走了过去，留下她的眼泪差点凝成腊。
　　白凤不屑地飞走了。
　　赤练：你再耍智障，你再耍智障我就拔光你的鸟毛！
　　白凤的宝鸽鸽在空中打了一个喷嚏。
　　赤练转过身想要追随卫庄的脚步，却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他，怎么站得这么近？
　　“卫，卫庄大人？”赤练不解。
　　“是我。”
　　呃……我猜麟儿应该没那么大胆子伪装成你吧，你不用强调一下。
　　赤练：“我知道。”
　　卫庄：“是‘我’。”
　　赤练：“？？？”
　　卫庄：“……我是，卫先生。”
　　赤练：“@_@”

　　赤练根据她家大人的叙述，明白了原来当年他怕赤练有危险就推了她一下，结果……把她多推了十年。
　　卫庄没有说话，对他来说只是昨天发生的事，她却等了整整十年……
　　赤练：“那，以前的事，你都记起来了吗？”
　　卫庄点头。
　　赤练：“那，我们的事，你也都记得？”
　　卫庄点头。
　　赤练：“那，你到底是卫先生还是卫庄大人？”
　　卫庄沉默。
　　赤练也选择了沉默。
　　良久，男人开口静静地说：“那些事，只是插曲，你都忘了吧。”
　　说完，男人就走远了。
　　赤练：“……好。”既然你要我忘记，我便忘记，反正，对我来说，这么多年，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什么人啊，这就一渣男嘛。练练，哥哥帮你做了他！”
　　赤练直接被吓得跳了起来：“韩非？你不是死了吗？”
　　韩非：“我知道，我这不是带个光圈回来的吗？”
　　赤练：“你……你……”爱情公寓看多了吧。
　　赤练咬着牙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的脑袋上还真飘着一个圆圈。
　　韩非：“哈哈哈，别被吓到，我就是来看看故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赤练：“在发现这个世界还有着红外线探测器之后，我已经觉得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韩非：“……好吧。”
　　赤练：“你要去看张良他也不在这里。”
　　韩非：“谁去看他啊，我好不容易下来一回当然是来看望我的宝贝妹妹啦。”
　　赤练：“……说实话。”
　　韩非：“……顺，顺便来看看隔壁老荆家的孩子。”
　　赤练翻了个白眼，韩非赶紧解释道：“我也不想的，但，但是老荆家的媳妇长的太好看了，她一求我，我就……答应了。”越说越小声还不忘偷瞄自家妹子。
　　赤练叹了口气，原来到了上面，她哥还是一只单身汪啊。
　　“我的事不用你管，天明小子好着呢，你可以回去复命了。”赤练冷冷地说。
　　韩非：“我，我是专程来看你的，你怎么，这么冷淡……啊，时间到了我得回去了，练练，不要想哥哥，我会在天国――”
　　赤练：“走开！”

　　赤练的心情不是很好，真的不是很好。
　　“忘记了吧……忘记了吧……”她的嘴里不停地重复这几个字，边重复便拔下一根宝鸽鸽的羽毛。
　　很不巧的，被白凤看到了这一幕。
　　白凤：>:-<
　　今天不打你一顿，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就在白凤打算和赤练干一架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那股杀气。
　　卫庄从黑暗中走出来，不远处那个半吊子功夫的女人根本没有发现。
　　见白凤阴恻恻地看着那个女人，卫庄静静地说道：“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再用这种眼神也不迟。”
　　白凤：“现在的我用这种眼神又会怎么样？”
　　卫庄：“死。”
　　白凤冷哼了一声，直接飞到了宝鸽鸽身边，宝鸽鸽就跟看到了亲爹一样，呃，这么形容也没什么错，赶紧往白凤这里扑腾。
　　白凤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瞥了赤练一眼后，站在宝鸽鸽的身上飞走了。
　　赤练（惊讶中）：他竟然没有和我算账？这小子转性了？
　　当她下意识地回头时，后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了。结局（下）
　　赤练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自己的感受，就好像，等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突然就被告知是你等错了，这根本不属于你。虽然嘴上不说，但赤练心里充斥着满满的委屈。
　　此时，卫庄房间里
　　白凤：你就没有发现，赤练这几天不对劲？
　　卫庄：哦？
　　白凤：树叶当茶泡，木棍当蛇用。
　　卫庄：哦。
　　白凤：你不去找找原因？或者……你已经知道原因了。
　　卫庄：嗯。
　　白凤：我觉得，你还是去哄哄她比较好。
　　卫庄：你会在意她？
　　白凤停下正要越过窗户的动作，回头说道：“我刚刚看到，她把毒药当成盐做饭了，我比较担心自己的性命。”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不见了。
　　房间里的卫庄皱眉，心中却涌上了很多，他讨厌的记忆，至少，他告诫自己要去讨厌的记忆。
　　一会儿，要么她死心，要么，他就杀了她。卫庄握紧了手中的鲨齿。
　　“卫庄大人，饭做好了。”赤练把餐盒放到了卫庄的桌子上，摆好了饭菜后，拉过凳子坐在了一边。
　　卫庄没有动。
　　赤练：“卫，卫庄大人？”
　　卫庄：“我们谈谈。”
　　赤练：“要不，先吃饭吧。”
　　卫庄：“我说，谈谈。”
　　赤练：“……好。”
　　卫庄：“你也清楚，我――你的手怎么了？”
　　赤练：“啊，刚才做饭时，不小心烫到了。”
　　卫庄：“你，会被烫到？”
　　赤练：（……我为什么就不能被烫到啊！）“啊，没事，只是那道鱼不趁热吃就不好吃了，我着急，所以就……”
　　卫庄（拿起筷子）：“这个？”
　　赤练：“嗯。可是你刚刚说……”
　　卫庄：“先吃饭。”
　　一个时辰前――
　　“你说忘记就忘记，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石头心肠……”赤练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握着自己新研制的毒药往锅里撒。毒死他吧，毒死他算了，一了百了。反正她现在正是大好年华，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撒着撒着，赤练就委屈地想哭。可是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哭，她要坚强，卫庄不爱她，她要爱自己。
　　然后，确定要爱自己的赤练还是把有毒的鱼汤倒掉了。
　　一个时辰后――
　　卫庄：“你怎么了？”
　　赤练：“没，没事。”
　　卫庄放下了筷子。
　　赤练：“大人，您刚刚要和我谈什么？”
　　长久的沉默……
　　赤练：“大人，您是不是，嫌我没用了？胜七那件事是我去挑衅的，可我也是――”
　　卫庄：“胜七？”
　　赤练猛然顿住，她忘了她和白凤商量好的将这件事瞒过去！她，她一紧张就说漏了嘴。
　　事已至此，赤练只好把那天的事老实交代。
　　“其实，我也只是担心您……”最后，她弱弱地加上一句。
　　卫庄提剑就要出门。
　　赤练：“大人，您说和我谈谈……”
　　卫庄：“我回来再说。”
　　然后的然后，赤练每天的生活就是――
　　“大人，那天您说的和我谈谈……”
　　卫庄回复都是：“等我回来说。”“先吃饭。”“先睡觉。”“先做任务。”……
　　直到有一天。
　　赤练：“大人，您那年和我说的谈谈……”
　　卫庄：“……我想和你谈谈，师兄都有孩子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
　　赤练：“⊙_⊙可是那时候盖聂还没孩子啊。”
　　他连老婆都没有。
　　卫庄：“你不给生就算了。”
　　赤练：“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奇，您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我不是指您不能说，我……”
　　卫庄：“我讨厌卫先生。”
　　赤练：“为什么？”
　　卫庄：“你是为了他才来的。”
　　赤练：“可，可他就是你啊。”
　　卫庄：“可之前不是，在我记起来之前，我都只是卫庄。”
　　赤练表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卫庄大人，这是在跟自己吃醋？还吃了这么多年！
　　“所以你这么多年这么对我就是因为这个？”
　　“不全是。”
　　“还有呢？”
　　“……我没你那么勇敢……”
　　赤练泪目。
　　卫庄：“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够勇敢，后来我才发现，不是我太懦弱，是我把你看得太重。”
　　赤练：“还好，你什么都不怕，却偏偏怕我的爱。